【饼四】当时年少(715贺文,一发完)

写在前面:本故事发生在与本宇宙相似度高达99.99%的平行宇宙,时间线稍早于本宇宙,文中人物与本宇宙同名人物没有任何关系。

  烧饼健身回来,推开房门时带进一股热烘烘的汗味和外面还没散尽的暑气。他原以为屋里会像往常一样静悄悄的,床上的被子该鼓成一座小山,谁知曹鹤阳已经坐在沙发上,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
  烧饼愣了愣,脚步顿在门口,眼睛不自觉地瞪大了两圈。
  “你这是什么眼神?”曹鹤阳抬眼瞥过来,语气里带着点儿不爽。哪怕烧饼一个字儿没说,可常年的默契已经让他把烧饼脑子里那些弯弯绕绕摸得门儿清,“在你眼里我就应该吃了睡,睡了吃?”
  “阿四,你得讲道理。”烧饼也不生气,立刻凑过去,先在那张还带着晨间清爽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这才慢悠悠地继续道,“我从进屋到现在什么话都没说。”
  “起开!去洗澡。”曹鹤阳伸手推开那张汗津津的脸,半真半假地嫌弃道,“臭死了。”
  烧饼却不肯立刻走开,故意把两条胳膊收拢,紧紧环住曹鹤阳的肩膀,下巴搁在他发顶蹭了蹭,直到感觉怀里的人开始蓄力,才在曹鹤阳彻底发飙之前大笑着转身钻进浴室。
  水声哗哗响了一阵,等他擦着头发走出来,曹鹤阳已经换好了一身利落的便装,连鞋都穿上了,一副随时可以出发的模样。
  “所以阿四……你真的要出门?”烧饼举着毛巾愣在原地,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淌,语气里的震惊半点没藏住。
  这句话出口,换作曹鹤阳愣住了。他歪了歪头,目光在烧饼脸上扫了一圈:“你没打算出门?”
  “啊?”
  “啊什么啊?”
  “咱……要出门?” 继续阅读“【饼四】当时年少(715贺文,一发完)”

【饼四/AU】余烬重燃(45)

45 朝堂风雨
  秋日清晨,天色还未透亮,皇城的钟声便已沉沉响起。
  今日朝会不同往日。御史台右御史杨崇义手持笏板,当众出列,声色俱厉地弹劾翰林院数名在职官员,直指众人结党徇私、借职权私相授受、以年节冰敬炭敬之名收受赃银,败坏翰林清名。弹章条理清晰,所涉人名、年份、银钱数目一一在列,显然蓄谋已久。
  一语落地,满朝哗然。
  龙椅之上,皇帝面色沉冷,当即下旨令吏部与都察院协同彻查,限期十日呈报结果。朝会散后,消息如野火燎原,迅速传遍京城各府衙。
  三皇子一党蛰伏数年的棋局,终于正式掀开了盖子。
  同一时刻,东宫之内,却是一片与朝堂骚动截然不同的沉静。
  太子靠坐在暖阁的软榻上,面色苍白,却目光清明。他手中捏着一封前几日便已收到的密信——信纸素白,字迹工整克制,全文无一字涉及储位、无一字挑拨宗室,只陈述一桩旧案始末、一条条实证线索、一张张指向翰林院内部贪腐链条的隐晦图谱。 继续阅读“【饼四/AU】余烬重燃(45)”

【饼四/AU】关系(一发完)

  皱巴巴的西装、垂落的西裤、卷在一起的白衬衫、团成一团的领带、离开八丈远的袜子……
  晨光透过厚重窗帘的缝隙,斜斜切进昏暗的卧室,投在散落一地的衣物上,仿佛一幅潦草的图画。
  朱云峰意识回笼的瞬间,视线先落向那堆衣物,随即轻轻偏过头,瞥见了身侧熟睡的曹鹤阳。
  他屏住呼吸,指尖轻轻掀开薄被的边角,小心翼翼地侧过身,借着那一缕细碎晨光,悄悄打量着身侧的人。脑海里瞬间炸开四个沉甸甸的大字——完蛋。 继续阅读“【饼四/AU】关系(一发完)”

【饼四/AU】余烬重燃(44)

44 寂寂风声
  密信送入东宫之后,一连数日,皇城内外风平浪静,死寂得令人心慌。
  预想中的朝堂风波、暗中彻查、东宫异动全然未现,仿佛那封承载着陈年冤情、贪腐罪证、派系密谋的密信,从未踏入过宫墙半步。偌大京城依旧维持着表面的平和,翰林院照常整理旧档,朝臣依旧循例当值,三皇子一派官员依旧从容自在,没有半分被忌惮、被核查的迹象。
  这般死寂,远比风起云涌更让人焦灼。
  朱云峰连日值守,眼底的沉郁一日重过一日。他每每立于宫楼之上,眺望东宫方向,心绪便纷乱难安。他反复回顾入宫递信的过程,交接隐秘、全程无痕,李忠沉稳可靠,绝无泄密可能。可东宫偏偏毫无动静,既没有悄然核查翰林院旧案,也没有任何追问旧案的迹象。一切都如同石沉大海,杳无音信。
  他忍不住猜想,是不是密信内容太过隐晦,未能让太子警醒?是不是太子久病体虚,心神倦怠,索性将密信搁置?更或是一封密信已被东宫近臣截留,未曾真正送入太子眼中?
  数日煎熬,步步悬心,让重生以来沉稳不少的朱云峰,也难免心神浮躁。 继续阅读“【饼四/AU】余烬重燃(44)”

【饼四/AU】余烬重燃(43)

43 密书暗递
  夜色深浓,静云院烛火通宵未熄。庭院寒霜铺地,风声萧瑟,屋内却笔墨沉沉,无半分懈怠。
  自从与朱云峰定下入宫递信的计策,曹鹤阳便再无歇息,独坐案前连夜草拟密信。此事关乎侯府存亡、朝堂变局,一字一句皆能牵动全局,半分差错便可能满盘皆输,容不得丝毫潦草。
  他摒弃所有寻常信纸,取来最坚韧的素色秘笺,落笔之前反复推演措辞,字字斟酌,句句权衡。这封密信的分寸最难拿捏——既要清晰揭发当年翰林院贪腐案的真相、那位林大人含冤而死的隐情,要点出贵妃与三皇子暗中操盘、借旧案清洗东宫派系的布局,还要列明朱景珩结党纳贿、私藏账册、收拢翰林人心的实证线索。
  与此同时,又绝对不能暴露永宁侯府,不能透出他们暗中取证、探查旧案的痕迹,更不能让人抓住“挑拨储争”的把柄。通篇需客观陈述案情、罗列疑点、摆证实据,不带主观揣测,不泄个人立场,只以陈年旧冤、朝堂弊案为由头,唤醒东宫警惕。
  曹鹤阳执笔良久,方才落下第一字,通篇字迹清瘦工整,无半分连笔,工整得近乎刻板,只为不留笔迹特质,避免日后被人追溯锁定。他先梳理旧案时间线,写明林姓翰林被贬致死的完整经过,再对应标注彼时银钱往来痕迹,隐晦点出幕后高位贵人的操控痕迹,最后点明近日翰林院清查旧档、欲罗织新罪、构陷东宫清流的图谋。
  写到最后,他刻意留白,不提出任何诉求,不谋任何私利,只恳请东宫彻查旧档、甄别冤情、防范祸乱。通篇无一字提及侯府,无一字表露己方布局,纯粹以公允案情示人。反复通读三遍,删去所有略显尖锐的措辞,修正所有可能引人揣测的语句,确认无破绽、无漏洞、无痕迹,才小心翼翼誊抄,将密信折叠规整,封入特制隐秘信笺之中,交给朱云峰。随后他取来铜盆将原稿焚毁,不留痕迹。
  翌日天光微亮,晨雾漫覆皇城。 继续阅读“【饼四/AU】余烬重燃(43)”

【饼四/AU】余烬重燃(42)

42 寻证
  秋霜渐重,寒风吹彻庭院,将连日紧绷的局势压得愈发沉郁。
  这日清晨,陆知宜一如往常,准时前往安荣堂向孟舒晏请安。几日蛰伏,她始终谨守分寸,不露半点破绽,默默观察着承景院内的一举一动,将朱景珩所有反常举动尽数记在心底,只待合适时机如实禀报。
  待侍女尽数退下,内室只剩婆媳二人,四下静谧无声,陆知宜才压低声音,神色凝重地道出了近日一桩隐秘异动。
  “太太,近日夫君暗中调动了一笔巨额银两,数目极为可观,绝非寻常官场应酬、人情往来可用。”陆知宜语声沉稳,字字真切,“昨日深夜,他特意唤来最亲信的贴身管事,命人将整箱银钱悄悄运送出城,全程隐秘行事,避开府中所有下人耳目,不许任何人窥探追问。”
  自从知道朱景珩深陷党争之后,陆知宜便对所有银钱往来格外上心。这笔突然调动、连夜送出城外的巨款,来得蹊跷,行迹诡异,由不得她不警惕。
  孟舒晏闻言,眸光骤然一沉。
  “你做得很好。”孟舒晏神色肃穆,轻声安抚,“此事我已知晓,你且回去,照旧安分度日,切勿让他察觉异样。”
  陆知宜微微颔首,从容告退,继续回承景院隐忍蛰伏,维系表面平和。 继续阅读“【饼四/AU】余烬重燃(42)”

【饼四/AU】余烬重燃(41)

41 朝堂风起
  秋霜渐重,木叶萧萧,京中连日风起,吹落满城枯黄枝叶。原本只是时序更迭的寻常秋景,落在朝野众人眼中,却莫名多了几分肃杀沉郁。越是临近岁末,朝堂局势便越是暗流汹涌,无数势力蛰伏拉扯,无声博弈,只待一场秋风契机,便会彻底掀翻看似平和的局面。
  自侯府小宴过后,数日之间,永宁侯府看似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承景院内,朱景珩依旧是那副温润谦和、勤勉上进的模样,日日赴翰林院当值,归来便闭门读书理政,待人接物无可挑剔,丝毫未有半分破绽。陆知宜隐忍蛰伏,不动声色,依旧维持着贤良媳妇的姿态,未曾让朱景珩察觉半分异常。
  可平静仅仅流于表面,朝堂之上的风波,早已悄然席卷而来,无人可以独善其身。
  一则细碎流言,不知从何处悄然传开,起初只在小范围内私语流传,可短短数日,便蔓延至整个京城官场,甚至悄然传入禁军兵营、勋贵府邸,人人心知肚明,却又人人讳莫如深。
  流言说太子身体违和,久病难愈,近日精神日渐不济,难以支撑繁杂朝务。
  起初众人只当是寻常体虚劳损,储君身居高位,劳心费神,偶有不适乃是常事,无人深究。可随着流言愈演愈烈,愈发惊悚的内情缓缓浮出水面。
  有宫中消息隐晦传出,太子近月以来,数次缺席早朝,精力颓靡,难以独立处置奏章公务。圣上看在眼里,忧心储君身体,已然下旨,命三皇子代为批阅、处置部分无关紧要的地方奏章,分担朝堂庶务。
  此消息一出,满朝哗然,私下震动无数。
  储位之争,最忌讳的便是主次倒置、权柄旁落。太子为国之储本,代天子理政乃是本分,而皇子代批奏章,已然是逾格之举,是极为危险的政治信号。
  一时之间,京中人心浮动,风向诡谲。 继续阅读“【饼四/AU】余烬重燃(41)”

【饼四/AU】余烬重燃(40)

40 潜影
  秋日午后的阳光温煦地洒在永宁侯府的前院,戏台上正唱着《牡丹亭》的折子,丝竹婉转,唱腔缠绵,满座宾客谈笑风生。今日侯府设小宴款待京中几家相熟的世交亲友,虽不算大操大办,却也宾客满堂,往来仆妇穿梭如织,处处是热闹喧嚣。
  这般全员忙碌的喧闹时刻,恰恰是府中守备最松、视线最杂、最易掩人耳目的时机。
  孟舒晏端坐主位,面上含笑应酬着几位贵夫人的闲谈,眼底却始终清明冷静。
  宴席过半,恰是酒酣耳热、众人尽兴之时。陆知宜在席间为几位长辈斟酒布菜,礼数周全,却在经过一名端汤的侍女身侧时,发生了意外。那侍女不知怎的,脚下微微一滑,手中汤碗倾斜,小半碗清汤泼洒在了陆知宜的裙摆之上。
  “哎呀!”那侍女吓得脸色煞白,连忙跪地请罪,“大奶奶恕罪!奴婢该死!”
  陆知宜低头看了看裙上湿痕,面上依旧温婉,不见半分愠色,只轻声道:“无妨,你且起来,不过是件衣裳罢了。”
  一旁的孟舒晏适时开口,语气温和关切:“这裙上湿了一大片,穿着难免不适。景珩媳妇儿,你且回院换一身干净的再来,不必急着回来,好好歇一歇也无妨。”
  她转头唤来张嬷嬷:“你陪着大奶奶回去,顺便看看库房新到的那匹秋香色料子,给大奶奶裁件新衣也使得。”
  陆知宜躬身谢过婆母体恤,便随张嬷嬷离席。她步态从容,与来时无异,谁也不会想到,这场意外,本就是提前安排好的戏码——陆知宜半个时辰前便寻了个由头将身边的丫鬟支去后厨帮忙,此刻她身边无人跟随,正好行事。 继续阅读“【饼四/AU】余烬重燃(40)”

【饼四/AU】余烬重燃(39)

39 内院吐实
  秋日晨光恬淡,透过雕花菱花窗,浅浅落进安荣堂的内室之中。案上清茶氤氲,香气袅袅,庭前几株秋菊开得正好,枝叶疏朗,衬得整座主院一派安然静谧。只是这份平静之下,暗流早已汹涌盘旋,只待一个突破口,便会彻底掀开层层伪装。
  自那日孟舒晏暗中让人向陆知宜递话之后,已有数日光景。
  可只有她自己清楚,心底的防线早已摇摇欲坠,日夜备受煎熬。
  最初听闻暗示之时,她尚且心存侥幸,不愿相信自己的夫君,竟是心怀滔天野心、深陷储争漩涡之人。她出身书香世家,自幼听闻的皆是安分守拙、避祸全身的道理,陆家世代远离朝堂纷争,只求门第安稳、族人平安。她嫁入侯府后,一贯谨小慎微,从未有过半分非分之想。
  可连日来细细回想,过往潜藏的种种异常,尽数串联起来,清晰得令人心惊。那些被她刻意忽略的破绽、被她强行解释的疑点,此刻一一浮现,再也无法自欺欺人。
  朱景珩的深夜外出、隐秘来客、书房焚信、反常言语,桩桩件件,都绝非寻常官场行径。加之近日荣安郡王持续不断的温情施压、朝堂风向的微妙变动、府中若有若无的紧张气氛,让她彻底明白,自己并非多虑,而是早已身处危局,只是后知后觉。
  她若继续缄默隐忍、一味盲从,待到风波爆发、局势倾覆,不仅自身终身尽毁,恐怕整个陆家也会被彻底拖入万丈深渊,满门荣辱,尽数陪葬。
  一边是夫妻名分、数年情分,一边是自身安危、家族存亡。数日犹豫、彻夜辗转,陆知宜终究是彻底想通了。
  相较于虚无缥缈的夫妻情分,活生生的家族存续、自身安稳,才是最根本的底气。朱景珩早已为了野心不择手段,她没必要为一个凉薄算计之人,赔上自己与整个陆家。
  今日晨起,陆知宜梳洗完毕,褪去了所有迟疑,一如往常,带着侍女准时前往安荣堂,向孟舒晏请安。 继续阅读“【饼四/AU】余烬重燃(39)”

【饼四/AU】余烬重燃(38)

38 试探
  秋意渐深,京中褪去盛夏余温,风里已然浸了清冽的凉意。街巷梧桐叶落簌簌,府中花木次第染秋,岁月看似安然流转,可永宁侯府周遭的暗流,从未有一刻停歇。
  正如曹鹤阳先前所预判的那般,荣安郡王果然未曾有半分收手之意。他始终维持着一副温良赤诚、痴心不改的求娶姿态,日复一日,绵绵不绝地向侯府释放善意,以最温柔的方式,层层缠缚,步步施压。
  晨光初透的清晨,郡王府的车马便停在了侯府侧门。下人捧着满满几盆秋日新贡的墨菊、雪菊,品相皆是宫中上品,枝干挺拔、花姿雍容,馥郁花香随风漫开。来人言辞恭敬,只说是郡王感念秋景,特意甄选上等贡菊送来,赠予府中诸位姑娘赏玩,无半分功利说辞,只留一片风雅温情。
  类似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不张扬、不逼迫,却频次极密,润物无声。
  京中世家耳目灵通,不过数次,便人人皆知,荣安郡王对永宁侯府三姑娘朱清瑶情根深种,四季惦念、事事上心,一片痴心从未更改。这般持之以恒的温柔,远比刻意的高调示好更能笼络人心,也更能坐实外界“天作之合”的传言。
  而这一切,尽数落在孟舒晏眼中。
  自那夜之后,孟舒晏心中的侥幸与松动早已荡然无存。她彻底看清,这份看似纯粹绵长的深情,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精心谋划的政治表演,每一份温柔都是枷锁,每一次示好都是裹挟。
  换作从前,她或许会动容于郡王的持之以恒,心软于这份细致惦念。可如今洞悉储争凶险、看透背后阴谋,她只觉背脊发凉,满心戒备。
  面对郡王府接连不断的馈赠,孟舒晏拿捏着极致的分寸,态度冷淡却礼数周全,从不刻意疏远得罪,亦绝不亲近领情。贡品花木,她命人好生安置在院中,不刻意冷落,也不格外珍视;其他各色礼物,她让侍女妥善收好,代为谢过郡王心意,却从不让朱清瑶触碰半分。 继续阅读“【饼四/AU】余烬重燃(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