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饼四】那些散落在光阴缝隙间的片段(931-940)

写在前面:饼四的一些日常小段子,梗来自于节目或者微博,因为都是小段子,所以凑满十个发一篇。反正每一个都是一个单独的故事,所以请不要在意时间线这种并不存在的东西。最后还是要说,虽然梗来源于现实,但故事里的饼四,生活在平行宇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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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比九月,十月似乎显得有些单调。
  骗你的,烧饼不知道多开心。毕竟能和小四一起运动,是他梦寐以求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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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饼四/AU】最佳拍档(01)

01 密室
  海市的市公安局,在一条不算宽的老街上。
  临街那一面是主楼,六层,朝南。楼不算新,也不算旧得厉害,从街上看过去,浅色的墙面,方方正正的窗,越往上收得越窄,像是从底下往上折了两折。楼前留了一块空地,空地不大,停着几辆车,边上立着一根旗杆。
  早上八点多,门口进进出出的人不多,都走得不快。
  主楼是有年头的。这一片临街的老房子,多半是那个年份留下来的,一栋挨着一栋,谁也不比谁高多少。
  辅楼不在这排里头。
  它缩在主楼东北侧那块凹进去的空地上,是后来添的。灰扑扑的一个方盒子,五层高,屋顶平得能晒东西,墙面是刷上去的,一层一层叠得规整,窗子都是同一个尺寸,竖着一路排上去,一扇挨着一扇,没有半点多余的装饰。跟旁边那栋折角的主楼比,它新得多,也丑得多,站在那儿,像个不太会说话的晚辈。
  辅楼三楼,走廊铺着水磨石,拖得发亮,从楼梯口一直通到最里头。走廊两侧是一间间关着门的屋子,门上都挂着牌子,牌子上的字颜色都差不多。
  走廊尽头,只有一扇门。 继续阅读“【饼四/AU】最佳拍档(01)”

【饼四/AU】客从何处来(番外)

番外·我自来处来
  后来很多年,朱云峰都记得自己第一次见曹鹤阳时候的情形。
  那是一个夏天的午后,太阳从走廊那头的窗户里照进来。那会儿的自己其实也不过刚刚转正,但好歹已经在刑队待了一年,跟着师父办过几件案子,还亲手抓过两个人。虽然不过是偷鸡摸狗的小毛贼,但对他来说却也非常满足。
  师父说,刑警学院有几个毕业生,这几天会被分过来实习。
  朱云峰当时有点儿羡慕又有点儿嫉妒。
  刑警学院正经科班出身,据说只要转正就能提副科呢!不像他,初中毕业进了中专,顶了父亲的班进了厂里保卫科,屁股没坐热就直接被划进刑队来。听说以后要想提干,最起码得有大专文凭,这可愁死他了。
  “师父,几个毕业生?那一年之后不就得有几个副科?咱能有那么多副队长?”朱云峰傻乎乎地问。
  师父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说:“净胡说,别让副队听见,他心眼儿可小。”说完又感慨道:“咱们这小地方,人家怎么可能看得上?能呆上半年就不错了。你也说了,人家转正就能提副科,肯定是往省厅去的。”
  “省厅啊……”
  朱云峰跟着师父去过一趟省厅,对那儿的印象老差了。他就不懂,明明师父带着自己辛辛苦苦蹲了一礼拜才抓到的人,凭什么他们说放就放?什么刑讯逼供?不就是照着脑袋拍了两下吗?他霍霍人家闺女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这种下场?
  因为对省厅的坏印象,导致朱云峰对那几个前来实习的毕业生也没什么好感。所以当他在走廊上看到几个穿着簇新警服,拎着行李的人站在队长办公室门口的时候,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朱云峰蹑手蹑脚地走到他们身后,冲着站在最后的那个人肩膀上重重拍了一下。 继续阅读“【饼四/AU】客从何处来(番外)”

【饼四/AU】客从何处来(完)

10 尾声
  朱云峰与曹鹤阳在一个临水的小镇落了脚。
  镇子很小,一条河穿过去,河两边是屋,屋后头是田。镇上人不多,谁家来了客,半日就传遍了。他们来的时候,说是逃荒来的,兄弟两个。没人细问。逃荒的人年年有,问多了也没意思。
  赁的是河边一间旧屋。屋前有一小块空地,屋后能望见水。曹鹤阳把灶搭在檐下,朱云峰把门口的台阶补了补。
  “这地方,”朱云峰问,“会不会太偏僻了些?”
  “偏僻好。”曹鹤阳说,“小地方,没人管你是谁,也没人知道你是谁。”
  朱云峰笑了一下,没再说什么。
  日子就这么过起来。
  曹鹤阳在镇上支了个摊子,谁家有个头疼脑热、磕着碰着,都来找他看。他看伤看得准,用药也省,渐渐地,镇上人都认得。朱云峰起初什么都不做,就跟着他。后来有几回,夜里有人来敲门,说镇外头有贼,朱云峰抄起家伙就出去了,去一趟,贼就再没来过。镇上人便都知道,那个跟着新来的大夫的高个子,是个能打的。
  摆摊头一日,没什么人来。曹鹤阳坐在那儿,把一包药草翻来翻去地晒。朱云峰蹲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说:“你还会这个?”
  “会一点。”曹鹤阳说,“我好歹是学医的。”
  “法医也算学医?”朱云峰笑。
  “怎么不算?”曹鹤阳白他一眼,“都是医学院的。”
  “草药算中医吧!”朱云峰笑得更欢了。
  “你懂什么?”曹鹤阳继续翻草药,“这是药理学,也学过的。” 继续阅读“【饼四/AU】客从何处来(完)”

【饼四/AU】客从何处来(74)

09 归处
  天快亮的时候,舢板靠了岸。
  岸上稀稀拉拉几户人家,烟囱里刚起了烟。
  天亮得慢。水汽贴着河面,把对岸的树影泡得发白。曹鹤阳坐起来,先把舢板拴在岸边的木桩上,又回头看了看朱云峰。朱云峰还躺在船里,半边肩膀包着布,布上是旧血的颜色。
  “到岸了。”曹鹤阳说。
  “嗯。”朱云峰睁开眼,“我听见了。”
  一个老汉在渡口收拾渔网。曹鹤阳过去,问了一句这是哪里。
  老汉抬头看了看他们。两个湿透的人,刚从水里上来,看着不像好人,也不像坏人。
  “逃荒的?”老汉问。
  “是。”曹鹤阳说,“船翻了。”
  “翻在哪儿了?”
  “前头。”曹鹤阳说,“夜里风大,没看住。”
  老汉往河上看了一眼,没再多问。这一带水急,翻船的事,一年总要听上几回。他指了指岸上一条小路,说往那边走,十里地有个市集。
  曹鹤阳谢了他,又讨了口热水。
  老汉把灶上的陶壶提下来,倒了一碗,递过来。 继续阅读“【饼四/AU】客从何处来(74)”

【饼四/AU】客从何处来(73)

08 解封
  舢板上很黑。
  既无追兵,曹鹤阳也就把桨放下,腾出手来,把朱云峰摸了一遍。肩,背,手臂,一路摸下去。他的手是凉的,摸到哪儿,哪儿就一颤。
  “你别动。”曹鹤阳说,“让我看看。”
  “看什么?”朱云峰的声音有点虚,“我又死不了。”
  曹鹤阳撕了里衣一条,替他捆上。布一缠紧,朱云峰闷哼了一声。他把最后一截布打好结,才觉出自己的手也在抖。
  “我以为曹县尉向来冷静,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朱云峰似乎是缓过来了,还有空打趣,“怎么替人裹伤,手还会抖?”
  “我确实有些后怕。”曹鹤阳坦然承认。
  朱云峰胸口一窒,一些原本已经被压下的念头,再一次蠢蠢欲动,仿佛下一刻就会从心口奔涌而出。
  “我……”
  “你说你有准备的。”曹鹤阳说。
  “是有准备。”
  “那怎么还会伤得这么重?”
  方才差点被朱云峰用话糊弄过去,真的上手裹伤,曹鹤阳才发现原来朱云峰伤得这么重。
  “总要取信于人。”朱云峰说,“来得定然是老手,不如此,怕是会被察觉。” 继续阅读“【饼四/AU】客从何处来(73)”

【饼四/AU】客从何处来(72)

07 杀舟
  这一夜,船出了扬州,往南。
  是驿传的船,不大,一条主舱,船尾拖着一条小舢板。渡江的船,都带这么一条,谁也没多看一眼。
  曹鹤阳先醒的。
  舱里黑,他睁着眼,听外头的水声。桨是慢的,橹是匀的,一切和往日一样。
  可他知道,不一样。
  那封卷宗交出去几日了,却再也没有中使来过。
  没有人来,其实也是一种回答,那说明天后没有新的旨意,也就是说,旨意还是那四个字。
  “继续看着。”曹鹤阳低声念了一遍。
  朱云峰也没睡。
  “你也醒着。”曹鹤阳说。
  “嗯。”
  “想什么?”
  “想那四个字。”朱云峰说,“继续看着。看什么,看谁?”
  “都一样。”曹鹤阳说,“既然是做饵,看什么其实没有任何区别。” 继续阅读“【饼四/AU】客从何处来(72)”

【饼四/AU】客从何处来(71)

06 密奏
  回到扬州的第三日,状子写成了。
  曹鹤阳写了整整两夜。案上摊着那叠散页,散页旁边是账册。他一行一行看过去,又在另一张纸上,一行一行写下来。
  写完,他拿给朱云峰看。
  朱云峰从头看到尾,看得不快。看到一半,他停下来。
  “你还写了这个?”朱云峰指着那一句说。
  那上面写着几个涂黑的名字,一个管粮,一个管漕,还有一个,押字后头是个涂掉的姓。名字底下,是一行小字。
  “册中所记,非止一层。”朱云峰念了一遍。
  “是。”曹鹤阳点了点头,问,“朱兄觉得不妥?”
  “这一句,写得重了。”朱云峰说,“上头看了,会怎么想?” 继续阅读“【饼四/AU】客从何处来(71)”

【饼四/AU】客从何处来(70)

05 通天
  从淮阴往南,船又回到漕河上。
  从淮阴到扬州,一路是顺水。两岸的树一段一段地往后退,密密地遮着河面。
  曹鹤阳把舱里那口箱子开了。
  箱子里两样东西。一样是那本册子,油纸包着,绳绕三道。另一样,是他一路上记的散页。
  “你几时开始记的?”朱云峰问。
  “从扬州出发那天。”曹鹤阳说,“路上看的、听的,都记了。”
  “记这么细。”
  “心里记不住。”曹鹤阳说,“落在纸上,才是自己的。”
  朱云峰没有再问,靠着舱壁看舱外。水面很平,只有桨声,一下,一下。 继续阅读“【饼四/AU】客从何处来(70)”

【饼四/AU】客从何处来(69)

04 旧屯
  从润州渡回江北,再往北,走了四日,入了楚州。
  船在漕河里走。两岸的田,比江南的田瘦。有些地荒着,长满了野草,也没人收拾。曹鹤阳看了半晌,问船工:“这些地,怎么没人种?”
  “前些年兵荒,人都跑了。”船工用桨往岸上指了指,“往前那一片,去年还埋过人。这两年才陆续回来些,地还没分明白。”
  “分不明白,就荒着?”
  “荒着也不敢随便动。”船工说,“新立的县,什么章程都还没有。”
  “县里也不管?”
  “管不了。”船工说,“地契还在旧册子上,人却换了。谁的地,谁说了算,一时半会儿理不清。”
  曹鹤阳没有再问。
  到了淮阴县,已是傍晚。
  城是新的。土黄的墙,有的地方还露着新夯的土色,城门里外堆着木料,几处箭楼才起了架子,还搭着脚手架。
  “这城,哪年动的土?”曹鹤阳问船工。
  “去年冬。”船工说,“打从复置了这个县,就一直修,到现在也没修完。” 继续阅读“【饼四/AU】客从何处来(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