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饼四/AU】恒星不落(番外)

番外 恒星不落
  四月的江城,春意正浓,空气中浮动着草木萌发的清新气息。江城大学古朴的礼堂内,此刻却弥漫着一股剑拔弩张的激烈氛围——第一届“饼四杯”江城大学生辩论大赛总决赛,正在这里如火如荼地进行。
  距离曹鹤阳回到朱云峰身边,已悄然过去了一年多光景。这一年多里,江城的商业版图经历了无声却深刻的变迁。曾经盘踞北区、显赫一时的程家,如今已在主流视野中查无此人,只剩下一些茶余饭后的谈资和股市K线图上陡峭下跌的痕迹。离岛管家,不久前也在家主管融的寿宴上,正式完成了权力的更迭——老爷子宣布退休,长孙管昭接任。新任当家人旋即宣布,将与江城龙头企业“和兴置业”展开深度合作,共同开发离岛的生态文旅项目。如今,第一期工程已顺利封顶,洁白的建筑雏形在碧海蓝天下格外醒目,预计将在金秋九月正式向世人揭开面纱。
  不过,这些在外界看来足以撼动格局的大事,在如今的朱云峰眼中,都不过是按部就班、水到渠成的寻常公务。他此刻全副心神所系的,是这座充满青春活力的大学礼堂,是台上那些言辞交锋的年轻面孔,更是评委席上那个专注倾听的身影。
  他直到不久前才知道,原来曹鹤阳对辩论有着如此浓厚的兴趣。
  “念大学那会儿,其实就偷偷想过要报名试试,”曹鹤阳某次闲聊时提起,眼神里掠过一丝极淡的、属于遥远过去的向往,随即又被平静覆盖,“后来……后来的事情你也知道了,自顾尚且不暇,哪还有余力去想这些。”
  他口中的“后来”,便是那场因替同学担保而引火烧身的风波,彼时的他挣扎在债务与生存的边缘,与辩论队那种纯粹思辨的世界早已隔了万水千山。
  所以,当朱云峰提议以曹鹤阳的名义设立一个慈善基金,并询问曹鹤阳希望将基金用于何处时,曹鹤阳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回答:“辩论吧。”
  “我觉得辩论是件很好的事,”他当时解释,眼睛里有光,“非常考验人的综合能力——知识储备的深度和广度,清晰有力的表达,严丝合缝的逻辑,还有临场应变的气度。这样的人,如果能被早些发现,得到一些鼓励和支持,未来无论在哪一行,都可能成为栋梁之材。” 他顿了顿,看向朱云峰,唇角微弯,“说不定,里面就有未来和兴的中流砥柱呢!”
  朱云峰当时就捏了捏他的手指,无奈又宠溺:“阿四,我是想弄个让你自己开心、觉得有意思的事情来做。不是让你变着法儿给公司搞人才储备计划!”
  “我知道啊,”曹鹤阳轻笑,反握住他的手,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了挠,“我是真的很喜欢看精彩的辩论。这跟为公司留意人才不冲突,一举两得,不好吗?”
  朱云峰拿他没办法,只能将人搂紧,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低笑道:“好,你说什么都好。你开心最重要。” 继续阅读“【饼四/AU】恒星不落(番外)”

【饼四/AU】恒星不落(完)

40 指尖微光
  程氏集团的股价,如同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随着程禄被警方正式带走调查的清晰画面在新闻中反复播放,应声崩盘。开盘不到半小时,跌幅便如决堤之水,迅猛冲破15%的警戒线,交易量急剧放大,无数卖单涌出,市场恐慌情绪如瘟疫般蔓延。各大财经媒体的头条触目惊心,都是诸如“程氏帝国崩塌前兆?”“北区豪门独子涉谋杀,百年基业悬于一线!”之类的爆炸性标题。社交平台上,相关话题带着爆红的标签,瞬间冲上热搜首位,议论、猜测、嘲讽、爆料,沸反盈天。紧接着,一份来源匿名、内容却详尽得可怕的财务审计报告碎片悄然在圈内流传,直指程氏多年通过复杂手段虚增营收、利用关联交易向隐秘账户输送巨额利益,更将隐隐的矛头,引向了北区盘根错节的政商灰色网络。
  风暴中心之外,和兴置业顶层办公室却是一片与外界喧嚣截然不同的宁静。落地窗隔绝了城市的噪声,阳光正好。朱云峰甚至没有多看一眼电脑屏幕上那跳动的、代表程氏股价断崖式下跌的曲线。正如他所说,这不过是交给张霄墨去给曹鹤阳“赚点零花钱”的小场面,不值得他分神。
  此刻的他,有更重要,也更让他心神不宁的事情亟待解决。
  宽大的办公桌上,丝绒托盘里静静躺着十几枚设计各异的男士戒指,在阳光下折射出或璀璨或温润的光芒。朱云峰双手撑着桌面,身体微微前倾,眉头微蹙,目光极其认真地在戒指间来回逡巡,仿佛在审视关乎生死存亡的战略地图。
  “所以……”他抬起头,看向垂手立在办公桌对面的王筱阁,语气是罕见的犹豫和征询,“你觉得,阿四会喜欢哪个?”他顿了顿,补充道,“这阵子你跟着他的时间多,你觉得他平时穿戴有什么偏好吗?简约的?还是……有点设计的?” 继续阅读“【饼四/AU】恒星不落(完)”

【饼四/AU】恒星不落(39)

39 码头暗涌
  江城码头的晨雾尚未散尽,空气里弥漫着咸湿的水汽。朱云峰一行人刚踏上熟悉的陆地,还没来得及呼吸一口“家”的空气,便看到了那个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的身影——程禄的父亲,程铮。
  他独自一人,蜷在一张略显陈旧的轮椅上,身上盖着一条灰色薄羊毛毯,遮住了大半截身体。几年前那场突如其来的中风彻底击垮了这个曾经在北区呼风唤雨的男人。如今的他面庞浮肿苍白,眼窝深陷,嘴唇不受控制地微微歪斜,稀疏的头发被潮湿的海风吹得有些凌乱,整个人在空旷的码头,显得格外孤寂、凄凉,甚至有些……可怜。
  “朱……朱总……”程铮努力地抬起头,试图看清来人,中风的后遗症让他的声音含糊不清,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黏腻感,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费力地挤出来,“阿……阿禄的事情……我……我很抱歉……对……对不起……”他一边说,一边努力地抬起那只还能勉强活动的右手,颤抖着,似乎想做出一个恳求或者示弱的姿势。
  朱云峰脚步一顿,眉头下意识地蹙起。看着眼前这风烛残年的老人,想起他昔日的样子,再对比此刻的惨状,心中多少有点不忍。他嘴唇微动,刚想说点什么,就已经被身边的曹鹤阳发觉了。
  曹鹤阳不着痕迹地向前挪了半步,恰好挡在了朱云峰与轮椅之间,同时也阻隔了大部分可能投来的视线。他没有看朱云峰,但擦身而过时轻轻扯了扯朱云峰的袖口,这已经是一个无比明确的信号了。
  曹鹤阳半蹲下身,将自己的视线降至与轮椅上的程铮齐平。这个动作既显得尊重,又无形中控制了对话的高度和节奏。他面色平静,眼神里没有怜悯,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公事公办的清醒。
  “程老先生,”曹鹤阳开口,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稳定,穿透了码头嘈杂的背景音,确保每个字都能让对方听清,“您的歉意,我们收到了。”
  他顿了顿,观察着程铮浑浊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神色,继续用那种平稳无波的语调说道:“不过,程禄的行为已经涉嫌严重的刑事犯罪,证据确凿,人也已经正式移交警方了。后续的侦查、起诉、审判,都是司法机关依法独立进行的事情。我们作为受害方和证人,会全力配合调查,但具体结果,不是我们能置喙或影响的。” 继续阅读“【饼四/AU】恒星不落(39)”

【饼四/AU】恒星不落(38)

38 谋局
  花厅内,空气仿佛凝滞,落针可闻。所有人的目光,或明或暗,都聚焦在刚刚被赋予“善后”之权的管昭身上。
  管昭神情平静,仿佛并未感受到那些视线中的复杂分量。他转向端坐的朱云峰与曹鹤阳,脸上浮起恰到好处的、带着主人翁仪态的从容微笑,声音温和却清晰:“朱先生,曹先生。夜已深,海上风浪未定,此刻返航既辛苦也不安全。不如就在岛上休息一晚,待明日天光水稳再启程回江城,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朱云峰并未立刻回答,而是习惯性地侧过头,目光落在身旁的曹鹤阳脸上,眼神里带着无声的征询。曹鹤阳眼帘微垂,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片刻后他抬起眼,目光沉静如古井,平稳地迎上管昭的视线,缓缓开口道:“大少盛情挽留,我们岂有推却之理?”他语速平缓,字字清晰,“离岛钟灵毓秀,人杰地灵,能多留一宿,领略夜色海韵,也是难得的福气。” 言罢,他唇角几不可查地向上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那笑意未达眼底,却带着一丝心照不宣的意味,“正好,也能趁此良机,跟大少……多多亲近,加深了解。”
  朱云峰闻言,咧开嘴笑了起来,笑容爽朗,却同样意味深长。他接过话头,声音洪亮:“阿四说得对!风浪再大,船总得往前开,关键是看清航向,找对同路人。今晚,就叨扰大少了。”
  管昭含笑颔首,笑容里多了几分真切。他不再多言,侧身,手臂舒展,做出一个标准而恭敬的“请”势,显然是打算亲自领他们前往客院。
  一行人离开那间仍弥漫着无形硝烟的花厅,步入连接主宅与客院的露天廊道。海岛的夜风立刻裹挟着湿润的凉意扑面而来,吹散了厅内沉郁的气息。廊下悬着的灯笼光线昏黄,在青石地面上投下摇晃的光影。
  走到廊道中段,前后无人,只有海浪声隐约传来时,管昭才微微放缓脚步,侧过头,将声音压得极低,确保只有身旁的朱、曹二人能听清:“今晚……多谢二位。”
  这话没头没尾,但他知道,身旁这两人是能听懂的。 继续阅读“【饼四/AU】恒星不落(38)”

【饼四/AU】恒星不落(37)

37 落子
  管融斜倚在小花厅那张紫檀木太师椅里,膝盖上搭着一条薄绒毯,一手覆在额际,指尖无意识地揉按着太阳穴,眉宇间笼罩着一层显而易见的疲惫与力不从心。昏黄的灯光自上方洒落,在他沟壑纵横的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将那份刻意流露的老态衬得更为醒目,却也掩不住深陷眼窝中偶尔掠过的精光。
  朱云峰与曹鹤阳端坐于下首红木椅上,姿态看似恭敬,内里却全然不同。朱云峰背脊挺得笔直,双手随意搭在膝头,可微微上扬的嘴角和那双灼然生辉的眸子,分明透着股看好戏的兴味,像只懒洋洋盘踞、却将一切尽收眼底的猛虎。曹鹤阳则更显疏淡,身体放松地靠着椅背,右手修长的手指在光滑的扶手边缘无规律地轻叩,发出几不可闻的“笃笃”声,目光虚虚落在花厅角落一盆开得正盛的墨兰上,仿佛眼前这场家庭对峙远不及那抹幽香来得有趣。
  花厅中央,四个年轻男子垂手而立,如同四株形态各异的植物,在无形的压力下显露出不同的质地。
  “说吧!”管融放下按额的手,视线首先落在最前方的长孙管昭身上,声音沉缓,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人,是谁带上岛的?我记得他是阿时的同学吧!是阿时吗?”
  站在左侧的管时身形微动,嘴唇刚启,一个“我”字尚未吐清就被打断。
  “爷爷,”管昭沉稳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将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他并未看管时,目光平稳地转向站在右侧的管明,那眼神平静无波,却像冬日深潭的水,看似平静,底下寒意暗涌。“程禄确实是阿时的同学,但真论起私交,恐怕与阿明更为亲近些。”他话里藏锋,轻描淡写便将焦点转移。 继续阅读“【饼四/AU】恒星不落(37)”

【饼四/AU】恒星不落(36)

36 暗潮
  夜色如浓稠的墨汁,将海天浸染得密不可分。腥咸的海风呼啸着,卷起浪涛的湿气,一下下扑打在脸上,带着深海特有的寒意与铁锈般的味道。
  朱云峰一行人婉拒了管融的挽留,脚步未停,径直穿过寂静的码头。他们的身影很快没入停泊在泊位的那艘中型游艇。引擎低吼着启动,划破了离岛边缘近乎凝滞的安宁,游艇缓缓调头,驶向深不可测的幽暗海域。
  艇尾的灯光在漆黑如缎的海面上犁开两道破碎而摇曳的光痕,像两条惊慌失措的银鱼,在无边的黑暗中显得刺目而孤独。
  那光点越来越远,渐渐缩成视野边缘一个模糊的亮斑。
  就在它几乎要融入遥远海平面的一刹,一声沉闷而剧烈的爆响,仿佛从深海之底猛然炸开!紧接着,赤红带金的火焰如被囚禁已久的巨兽,悍然冲破游艇的钢铁躯壳,咆哮着腾空而起!爆炸的冲击波在海面掀起狂乱的涟漪,灼热的光焰瞬间吞噬了那个小小的光点,并将半边夜空映照得如同血色黄昏,连翻卷的云层边缘都染上了不祥的橘红。
  离岛码头延伸出的礁石滩上,一个瘦削的身影如同钉在岩石上的黑色剪影,静静矗立。海风鼓荡着他的衣摆,他却纹丝不动。
  当那朵毁灭的焰火在远方海面绚烂绽放时,一阵尖锐嘶哑,仿佛金属刮擦玻璃般的笑声,猛地从他喉间迸发出来!那笑声毫无欢愉,只有淋漓的恶意与扭曲的快意,如同夜枭濒死的凄鸣,在空旷无人的海岸线上疯狂回荡,渗入每一道礁石的缝隙。
  笑声未歇,一个平静的声音自他身后响起:“十五岁的年纪,心思淬毒至此,藏得也够深。我倒是真小瞧你了。” 继续阅读“【饼四/AU】恒星不落(36)”

【饼四/AU】恒星不落(35)

35 骤起波澜
  曹鹤阳捧着那杯微温的茶,转过寂静的回廊拐角,毫不意外地,在廊柱投下的阴影边缘,看到了斜倚在那里的朱云峰。
  男人正望着他来的方向,嘴角噙着一抹了然于胸又带着几分宠溺的笑意,眼神亮晶晶的,像是看了一场精彩的好戏。见曹鹤阳走近,他很自然地伸出手,将他手中的茶杯接了过去,随手放在一旁的石栏上,另一只手则冲曹鹤阳比了个大拇指,无声地表达了赞许。
  曹鹤阳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目光迅速扫过四周,确认没有旁人后,才压低声音问道:“你怎么跑出来了?里面谈得怎么样了?”
  “大方向早就敲定了,现在他们在扯一些无关痛痒的细节条款,磨磨唧唧的,我听着烦,就溜出来了。”朱云峰耸耸肩,一脸轻松地解释,随即往前凑近一步,鼻尖几乎要碰到曹鹤阳的额头,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撒娇般的无赖,“最主要的是……想你了。”
  “分开都不到半小时,又胡说八道。”曹鹤阳轻嗤一声,语气嫌弃,可眉梢眼角的线条却不自觉地柔和下来,终究没忍住,唇角微微向上勾起一个极小的弧度。他抬起手,动作熟练地替朱云峰整理了一下微微松开的领结,指尖不经意擦过他温热的颈侧皮肤。
  朱云峰却顺势扣住了他欲收回的手腕,另一只手环上他的腰,不容拒绝地将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曹鹤阳的身体先是一僵,随即立刻反应过来——有人在看。他抬起眼,目光飞快地掠过朱云峰肩后某个看似空无一物的廊柱阴影或花窗缝隙,心中了然。他没有挣扎,反而极其配合地,抬手环住了朱云峰的颈项,将自己更密实地送入他怀中,甚至还微微侧了侧头,做出依偎的姿态。 继续阅读“【饼四/AU】恒星不落(35)”

【饼四/AU】恒星不落(34)

34暗棋落子
  听到“管昭”这个名字从曹鹤阳口中清晰地吐出,朱云峰的思绪不由得飘回了初次踏上离岛的那一天。
  记忆里,那个年轻人站在略显陈旧的码头木栈道上,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身形笔挺,面容清俊。他迎上来时的笑容恰到好处,恭敬中带着属于地头蛇后裔的疏离与审视,分寸拿捏得极准。若非当时曹鹤阳的出现如同惊雷般瞬间夺走了他所有心神,朱云峰或许会对这个管家嫡孙多留意几分。说实话,当日后续与管融的初步谈判,若非有张霄墨的周密准备和刘九思的机敏从旁协助,仅凭自己当时的心不在焉,恐怕难以那般顺利地敲定意向。
  “怎么啦?”曹鹤阳见他久久不语,眉宇间似有思索,不由得微微仰头,望向他的眼睛,“你觉得……找他,不合适?”
  “没有不合适。”朱云峰的声音响起,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那语调里带上了一丝极淡的、近乎本能的酸涩,“我只是没想到……那样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小子,也能入得了你的眼,被你单独拎出来考量。”
  曹鹤阳闻言,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失笑。他伸出手,指尖带着些微凉意,轻轻戳了戳朱云峰紧绷的脸颊,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戏谑:“大饼,你别告诉我,你这是在……吃醋?”
  “没有!”朱云峰立刻否认,斩钉截铁,只是手臂却诚实地将曹鹤阳搂得更紧,几乎要将他嵌入自己怀里,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所有不必要的关注。他偏过头,语气硬邦邦地补充,“就是觉得那小子看着城府不深,能力也未必突出,靠不靠得住还两说。”
  曹鹤阳被他这欲盖弥彰的反应逗得轻笑出声,心底却泛起一丝甜意。他仰起脸,主动凑近,在朱云峰紧抿的唇上飞快地、安抚般地轻点了一下,随即退开,正色道:“管昭是管融的嫡长孙,身份上占了‘长’和‘嫡’两个字,这是他的优势,也是他最大的枷锁。”曹鹤阳的声音恢复了分析事务时的冷静,“他读书成绩平平,处理岛务的能力在管家年轻一辈里也算不上拔尖,无功无过,勉强守成。而他下面,还有好几个弟弟。有的头脑灵活,读书出色,被送到外面去深造;有的做事果敢,在岛内已经能独当一面,帮着处理一些实际的营生。相比之下,管昭这个‘嫡长孙’的位置,坐得并不安稳,甚至有些……尴尬。” 继续阅读“【饼四/AU】恒星不落(34)”

【饼四/AU】恒星不落(33)

33 暗礁
  朱云峰把玩着曹鹤阳发丝的指尖,微微一顿。
  曹鹤阳愿意主动提出陪他再去离岛,这份心意,他自然是欣喜万分的。这意味着曹鹤阳不仅关心他的行程,更愿意与他并肩面对可能存在的挑战。
  可是……那份犹豫。
  朱云峰清晰地捕捉到了曹鹤阳开口前那短暂的沉默,以及语气中一丝不易察觉的斟酌。这不像他平日里简洁直接的风格。能让心思缜密、遇事向来冷静的曹鹤阳都如此审慎,甚至带点犹豫才提出的建议,背后恐怕不仅仅是“想陪着去”那么简单。
  “阿四,”朱云峰收紧了环抱着曹鹤阳的手臂,将他更密实地拥在胸前,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声音放得又低又柔,带着探究与关切,“你愿意陪我去,我当然是求之不得,开心都来不及。可是……”他顿了顿,手掌轻轻抚过曹鹤阳的脊背,“你刚才……好像有点犹豫?是有什么顾虑吗?或者……想到了什么?”
  曹鹤阳在他怀里安静了片刻,似乎也在整理思绪。他能感受到朱云峰的心跳,沉稳而有力,就在自己耳边。这份毫无保留的信任与依靠,让他决定不再隐瞒。
  “我……”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声音依旧平稳,却带上了分析事务时特有的冷静,“我觉得离岛……恐怕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你担心我有危险?” 朱云峰几乎是立刻反应过来,心头一凛。能让曹鹤阳用“不简单”来形容,绝不仅仅是商业环境复杂,更可能意味着盘根错节的势力牵扯,甚至潜藏着难以预料的凶险。他了解曹鹤阳,如果不是察觉到某种实质性的威胁,他不会轻易下这样的判断,更不会如此犹豫是否要告知自己。
  曹鹤阳没有直接回答,反而从他怀里微微抬起脸,目光清澈而坚定地看着朱云峰,提出了一个条件:“我跟你说了之后,你不许……以担心我的安全为理由,不同意我去。”
  这话说得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继续阅读“【饼四/AU】恒星不落(33)”

【饼四】那些散落在光阴缝隙间的片段(841-850)

写在前面:饼四的一些日常小段子,梗来自于节目或者微博,因为都是小段子,所以凑满十个发一篇。反正每一个都是一个单独的故事,所以请不要在意时间线这种并不存在的东西。最后还是要说,虽然梗来源于现实,但故事里的饼四,生活在平行宇宙中

841
  新的一年,烧饼依然继续自己的健身直播。当然,健身不是主要的,其实直播也不是。关键的问题是,看直播的人。
  “所以阿四……”烧饼第N次拿起小四的手机,“你真的不考虑把我的账号设成特别关注吗?这样我一开播就能有提醒了!”
  小四第N+1次拒绝。
  “你少来了!我的号一设特别关注,岂不是全世界都知道了。”
  何况也没必要设置啊!你什么时候出门健身我会不知道?
  再说了,我的小号早就设了特关。
  当然,以上两句,小四是不会告诉烧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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