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饼四/AU】余烬重燃(37)

37 初露端倪
  静云院烛火摇曳,夜色浸透窗棂。
  方才梳理完朝堂大势与各方人心,屋内沉肃之气未散。
  朱云峰扣着曹鹤阳的手不舍得放开。他也知道自己这样有点奇怪,可眼见曹鹤阳两颊染上薄红,就更加不愿意放开手了。
  曹鹤阳的心跳得极快,指尖传来朱云峰手掌的温度,那温度简直让他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小四……”朱云峰觉得曹鹤阳现在的样子莫名可爱,他心中有什么东西即将破土而出,但尚未来得及细想,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鸟鸣。
  曹鹤阳一下子被惊醒,指尖一颤,迅速抽回手,垂眸掩去眼底翻涌的慌乱。
  朱云峰觉得空落落的,指尖轻轻叩着桌面,借此掩饰自己的尴尬。
  沉默半晌,终究是朱云峰先说话了。 继续阅读“【饼四/AU】余烬重燃(37)”

【饼四/AU】余烬重燃(36)

36 夜阑
  夜色沉沉,月华如水,静静洒落在静云院的青石地面上。窗内烛火摇曳,映着两道相对而坐的身影。晚风透过窗棂缝隙浅浅涌入,吹散了几分案前的暖意,也吹来了满夜的沉肃,恰如此刻朱云峰心底翻涌的思绪,纷乱又紧绷。
  自安荣院辞别父母,一路折返静云院,朱云峰心底始终未曾平静。方才在内堂的一番对峙与拆解,颠覆了父母长久以来的判断,撕开了荣安郡王温情假面下的权谋算计,也彻底戳破了朱景珩苦心营造的无害假象。一场看似浪漫的宗室求娶,一桩寻常的儿女婚事,层层剥开之后,是裹挟整座侯府命运的储争棋局,步步诛心,字字惊心。
  曹鹤阳端坐案前,手边摊着半卷未读完的书,见朱云峰推门而入,神色凝重,便知安荣院的谈话定然波澜迭起。他没有贸然开口问询,只是默默抬手为对方斟上一杯温热的清茶,静待他平复心绪。
  朱云峰落座,指尖摩挲着温热的杯壁,良久才缓缓舒了口气,将方才在安荣院发生的一切,一字不落地娓娓道来。从母亲最初对荣安郡王的误判,误以为对方是少年情动、真心倾慕朱清瑶,到父亲坦言之前宫中暗讯误导、错估郡王心意,白白耽误了朱令姝的婚事,再到自己层层拆解棋局、点破郡王实际上导向三皇子的真相,最终惊得父母失神、准备彻夜密议的经过,尽数细说分明。
  他语气平稳,褪去了方才面对父母时的凝重急切,多了几分复盘后的冷静通透。
  “我原本还担心,父亲母亲被眼前的表象蒙蔽,一时难以看透其中凶险,执意应允这门婚事。”朱云峰轻声开口,眼底带着一丝释然,“好在他们终究拎得清轻重,知晓此事关乎阖府存亡,没有草率决断,愿意闭门细细商议。”
  曹鹤阳微微颔首,眸光清亮,早已看透后续局势走向,语声沉静笃定:“侯爷与太太皆是通透之人,今夜听闻全盘真相,看过所有矛盾疑点,心中的侥幸与误判必然尽数消散。从今往后,他们绝不会再纵容朱景珩肆意妄为,更不会放任三姑娘真的嫁入郡王府,踏入这盘死局。” 继续阅读“【饼四/AU】余烬重燃(36)”

【饼四/AU】余烬重燃(35)

35 破局
  不多时,永宁侯快步走入内室。他本已准备在外院歇下,听闻夫人有要事密禀,且事关重大,立刻赶了过来。
  朱崇礼此人虽然才智平庸,但颇有自知之明,他很清楚自家夫人精明强干,因此非常尊重夫人,甚至将府内许多事情的决策都交由孟舒晏定夺。
  朱崇礼入内后见朱云峰也在,心知多半是儿子有事要见自己,脸色顿时沉了下来,神色也有些严肃,落座之后径直开口:“何事如此紧急,不能来前院见我?居然还要劳动你母亲?你是又闯了什么祸?”
  孟舒晏见气氛不对,先安抚永宁侯,又挥退所有下人,一时间屋门紧闭,侍女尽数退至廊外,整座内室静谧无声,只剩烛火静静摇曳,映得三人神色皆沉。
  朱云峰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定了定神,率先开口发问,直击最核心的疑点:“父亲,儿子有一事困惑许久,今日斗胆请教。早前大姐姐婚事定下,二姐姐在京中又有贤名,正是相看良缘的最佳时机,母亲早已着手为二姐姐遴选世家子弟,为何父亲却一再阻拦,吩咐暂缓议亲?”
  此话一出,永宁侯神色微僵,眸光下意识闪烁片刻,避开了母子二人的目光。
  这件事他一直含糊其词,从未对妻儿细说,此刻被儿子当众直白问起,一时竟有些支支吾吾,难以应答。
  孟舒晏见状,瞬间察觉不对劲。夫妻多年,她最是了解永宁侯的性子,但凡坦荡无愧,必然直言不讳,这般躲闪迟疑,分明是心中有鬼、另有隐情。
  她眸光一沉,语气带上几分严肃:“夫君,此事我当初便心存疑惑。当日我已经为令姝看好了家世品貌上佳的人选,你却无端阻拦,将她耽搁到如今,今日峰儿问起,你便如实说来,到底是为何?”
  面对妻子的追问与儿子灼灼的目光,永宁侯再无从回避,沉默良久,终究是长叹一声,道出了埋藏在心底的真相。
  “并非我无端阻拦。”他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无奈与懊悔,“早前宫中有人暗中递话,隐晦暗示于我,言明荣安郡王对咱们永宁侯府的姑娘有意,让我暂且搁置府中女儿的婚事,不必急于议亲。”
  孟舒晏瞳孔微缩,满脸错愕:“宫中何人暗示?你为何从未提及?” 继续阅读“【饼四/AU】余烬重燃(35)”

【饼四/AU】余烬重燃(34)

34 误判
  暮色沉沉,残阳敛尽余晖,青石板长街染上一层昏暗暮色。永宁侯府的车马缓缓停稳,车轮碾地的沉闷声响落定,彻底结束了今日郡王府的风雅诗会。
  车帘掀开,朱云峰率先俯身踏出车厢。晚风扑面,褪去了白日诗会园林的温润花香,只剩微凉沉肃的夜气,压得人心头沉甸甸的。紧随其后,朱景珩从后面一辆马车缓步下车,一袭衣袍整洁无尘,眉眼间还带着未散的温润意气,相较于入府赴会之前,身姿更显舒展矜贵。
  今日在席间,郡王府的种种优待、郡王刻意的亲近拉拢、席间众人的奉承试探,尽数落在他心底。他很清楚,借着今日的诗会,自己在众人眼中已经从毫无作用的侯府庶子一跃而成京中新贵。
  无论那些人把自己看作是郡王的未来舅爷也好,又或者是翰林院的未来中坚也好,在这满是功勋贵胄的京城,自己再也不是可有可无之人,到底也算是有资格入局了。
  曹鹤阳自行回静云院,朱景珩与朱云峰并肩穿过府门甬道,一路无话,气氛却微妙至极。
  朱云峰心底寒意层层堆叠,将整场今日诗会的算计复盘无数遍。荣安郡王看似热忱拉拢、善待侯府子弟,实则每一步都是精心布局,假意示好、制造私交假象,只为将永宁侯府死死架在储争的炉火上炙烤,断尽中立之路。
  至于朱景珩,他近日全程从容周旋、顺水推舟,坦然享受着郡王的特殊礼遇,半分推脱避让之意都无。他比谁都清楚这场棋局的利弊,却依旧义无反顾,借着三皇子与郡王的势,一步步踩着侯府的安稳,成就自己的野心前程。
  走了一段,朱景珩才侧过脸,语气平和无波,带着恰到好处的兄弟谦和:“今日诗会劳顿,五弟一路辛苦。郡王素来爱才重义,今日待我兄弟二人皆是亲厚,也算一桩幸事。”
  这番话看似寻常感慨,实则定性,将郡王的刻意拉拢,轻飘飘归为单纯的赏识看重。
  朱云峰眼底冷意暗敛,面上不露分毫,只淡淡颔首:“三哥所言极是,郡王礼贤下士,确实周全得体。”
  朱景珩刚刚的话,恰恰证明曹鹤阳的看法是对的。 继续阅读“【饼四/AU】余烬重燃(34)”

【饼四/AU】余烬重燃(33)

33 诗会藏锋(下)
  游园品诗,流水宴开。
  席间众人吟诗作赋、附庸风雅,话题看似全然无关朝堂,却处处夹带风向。有人赞今日天清气朗,延伸到世道清明,暗颂东宫储君仁德;有人叹士林多弊、吏治需新,暗讽太子麾下清流腐朽。一唱一和之间,派系分明。
  朱景珩端坐席间,应对从容,偶尔出言点评,句句中正平和,不张扬、不越界,却每一次开口,都恰到好处地贴合了某些人的心思。他俨然已是席间半个主人,与几位清流名士谈笑风生,举手投足间尽显翰林风范。
  荣安郡王在主位落座,却特意将朱云峰的席位安排在了自己右首——那是全场仅次于主位的尊贵位置。这一安排,落在满座宾客眼中,无异于一个明确的信号:荣安郡王对永宁侯府的这位嫡子,格外青睐。联想到他在宫宴当众求娶永宁侯府家的三姑娘,这种示好又透着某种姐夫讨好小舅子的意味。
  在场众人都是人精,见到这一安排,纷纷笑而不语,心中倒是对这桩婚事更加确定了几分。
  朱云峰见状,心中警铃大作,面上却不敢显露分毫。他依礼入座,神色淡淡,也不主动攀谈,只偶尔端起茶盏饮一口,目光落在一旁的园景上,仿佛当真只是来赏花的。
  可他想避,旁人却不愿放过他。
  酒过三巡,一位年近四旬、留着三缕长髯的文士端着酒杯走了过来,笑容可掬地朝朱云峰拱手道:“久仰永宁侯府二公子年少有为,今日一见,果然气度不凡。在下翰林院编修郑文谦,冒昧敬二公子一杯。”
  朱云峰起身回礼,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客气道:“郑大人客气了。”
  郑文谦却并不急着走,反而在他身侧站定,状似随意地笑道:“早闻二公子禁军当差,身手了得。如今禁军统领周大人年事已高,听闻圣上正物色年轻将领接掌京畿防务,以二公子的家世人品,前程不可限量啊。”
  这话听着是恭维,实则句句是陷阱。他话中暗指禁军统领即将换人,又刻意点出朱云峰“家世人品”,分明是在试探他对禁军兵权有无野心,更是在暗示——若他有意,他有办法可以推他一把。
  朱云峰心头一凛,正欲开口敷衍,身侧的曹鹤阳已然替他斟满酒杯,不着痕迹地接过了话头:“郑大人说笑了。我家公子不过是个初入禁军的微末军士,平日只知听令行事,哪里敢妄议统领人选这等大事。倒是郑大人身在翰林、清贵无比,对朝堂动向自然比我们这些武夫清楚得多。晚辈斗胆,也敬郑大人一杯,愿郑大人笔下春秋,皆为盛世华章。” 继续阅读“【饼四/AU】余烬重燃(33)”

【饼四/AU】余烬重燃(32)

32 诗会藏锋(上)
  荣安郡王的诗会请帖入府那日,整座永宁侯府依旧笼罩在一种微妙的凝滞之中。
  东宫的冷意未消,朝堂官员避之不及,可荣安郡王连日的温良姿态、诚恳礼数,又让外人挑不出半点错处。府中下人都以为宫里风波已过,郡王有心求娶三姑娘,只当是一桩天家良缘,唯独朱云峰同曹鹤阳心里清明——这每一份温和,都是捆死侯府的绳索。
  “他单独给我和朱景珩下帖子,这诗会也言明了不请女眷,到底是为什么?”
  曹鹤阳立在一旁,目光落在帖子落款处,语声沉静:“诗会是假,站队是真。”
  “站队?”朱云峰眸光一闪,“怎么他以为我还会站在他那边?他没有傻到这种地步吧!”
  曹鹤阳微笑着摇了摇头,说:“我们之前都忽略了一点。”
  “什么?”
  “你重生归来,同朱景珩有血海深仇。”曹鹤阳说,“可是对朱景珩来说,他并不知道这一点,这些事情都没有发生。虽然他野心不小,也已经做过一些事,可也局限于内宅。你们兄弟之间有龃龉,这是肯定的。可现在谁也不会觉得他想害侯府,至少三皇子和荣安郡王都不会这么觉得,他们甚至未必知道你们兄弟不和。”
  “不知道?”朱云峰皱眉,“朱景珩没跟他们说?”
  “你是嫡子,以后多半也是世子,如今又入了禁军。”曹鹤阳说,“朱景珩或许对你有所不满,但无论是三皇子还是荣安郡王都一定料想不到他心中居然存着要杀你的念头。”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荣安郡王是想拉拢我?” 继续阅读“【饼四/AU】余烬重燃(32)”

【饼四】那些散落在光阴缝隙间的片段(891-900)

写在前面:饼四的一些日常小段子,梗来自于节目或者微博,因为都是小段子,所以凑满十个发一篇。反正每一个都是一个单独的故事,所以请不要在意时间线这种并不存在的东西。最后还是要说,虽然梗来源于现实,但故事里的饼四,生活在平行宇宙中

891
  烧饼今年收到了一份久违的生日礼物——和亲亲小四一起染了一个情侣发色。
  括弧,小四对此的解释是,买的染发膏不能浪费,括弧完毕。
  烧饼染发是因为后面有杂志拍摄的工作,他现在的发量不染显得有些稀薄。
  不过因为长久不染发,小四的手艺有点儿退步,染发膏的用量没有控制好,以至于显得烧饼的头发特别黄,而他自己则有些棕。
  对此烧饼倒是无所谓,反而逢人就说:“看我跟你四哥这情侣发色,多般配。”
  师弟们唯唯诺诺,不敢得罪副总,只有另一位副总在朋友圈评论:都不是一个色,什么情侣发色。
  对此烧副总重拳出击,回复道:你不懂,你家老高没头发,跟你说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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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饼四/AU】余烬重燃(31)

31 假意温良
  安荣堂的廊下,一夜未歇。
  朱清瑶直直跪了整整一夜。
  夜露寒凉,浸透衣衫,磨得双膝青紫发麻。她年岁尚轻,心性虽比朱令姝坚忍几分,可终究是未出阁的闺阁女儿,从未受过这般苛责。一夜下来早已身心俱疲,身形摇摇欲坠,眼底盛满茫然与惶恐,却依旧咬着牙强撑,不敢擅自起身。她始终想不明白,自己宫宴之上明明安分守礼、全程缄默,从未有过半分失仪,为何会落得这般局面,为何会让母亲动怒。
  天光微亮,晨雾漫庭。
  孟舒晏终于走出正堂,一夜未眠,眼底带着深重疲惫,却再无昨日的冷厉怒意。她看着廊下单薄憔悴的女儿,心头戾气尽数化作酸涩,上前亲自伸手扶起朱清瑶。
  没有苛责,没有训诫,只有低声温柔的安抚。
  “傻孩子,起来吧。”孟舒晏抬手替她拂去衣上尘露,语声沉沉,“你没有错,错的是人心算计,是时局裹挟,与你无干。昨夜罚你,不是怪你,是护你。”
  唯有当众薄惩,才能稍稍平息皇后的怒火,才能让外界挑不出侯府刻意攀附宗室的把柄,才能护住她日后一线生机。若是昨夜她不罚,传到宫中便是“侯府纵女、不知悔改”,到那时只会惹来更严厉的清算。罚了,便是给了宫中一个交代,是侯府知错知改的态度。哪怕这错本就是无妄之灾,这苦也只能让女儿来咽。
  朱清瑶身子一软,扑在孟舒晏肩头,隐忍一夜的委屈尽数翻涌,却依旧不敢放声啼哭,只默默垂泪。她虽似懂非懂,却也隐约知晓,自己一夜之间,成了一场谁也看不懂的朝堂纷争里最无辜的棋子。
  事情果然如孟舒晏所料,这日午后,某位资历颇深的嬷嬷借着问安的名义,专程来了侯府一趟。说是奉皇后娘娘的口谕,来给侯夫人及几位姑娘送些新制的宫花。话虽如此,那嬷嬷进了安荣堂,却只字未提赏赐之事,只坐在那里喝茶,有一搭没一搭地与孟舒晏说着闲话。 继续阅读“【饼四/AU】余烬重燃(31)”

【饼四/AU】余烬重燃(30)

30 拆连环
  静云院晚风寂寂,烛火静摇,将两道立在屋中的人影拉得修长。
  朱令姝方才带来的消息,依旧沉沉压在人心上。
  朱云峰站在原地,久久未发一言。先前他们只觉局势诡异、处处被动,可如今细细回味整场风波,从选妃流言、皇后点名、母亲带两位姐姐赴宴,再到最后荣安郡王突兀求娶,每一步都巧合得过分。
  如今发生的一切,绝非天意,皆是人为。
  “我明白了。”
  曹鹤阳抬眸,目光清明,已然彻底拆开了这一盘死局。
  “这一局,从头到尾,都是朱景珩布下的连环计。”
  他语声沉静,不带半分波澜,却字字诛心,将对方深藏的算计,层层剥开展露在人前。
  “他从一开始,目标就不是二姑娘,而是三姑娘。”
  朱云峰猛地抬眼,眼底余震未消。 继续阅读“【饼四/AU】余烬重燃(30)”

【饼四/AU】余烬重燃(29)

29 惊雷
  宫宴落幕,车马还府。
  往日孟舒晏自宫中归来,大多是气度从容、神色平和,纵然遇到些许风波,也素来藏锋敛锐、不动声色。可这一日,侯府车马入二门,帘幕低垂,沉冷的气息却压得周遭下人不敢近前。
  整座安荣堂,从主母到仆妇,尽数噤若寒蝉。
  谁都看得出来——太太今日在宫里受了极大的气,心头压着滔天怒火,只是强行隐忍,未曾发作。
  暮色沉沉,晚风侵廊。
  朱云峰惦记着宫宴结果,心绪难安,依例去往安荣堂给孟舒晏请安。尚未踏入正院,远远便看见一道纤细单薄的身影,孤零零跪在廊下青砖之上。
  是朱清瑶。
  朱清瑶在家中行四,今年十六,她与朱景珩是一母同胞,也是苏姨娘所出。
  朱云峰对她没什么恶感,反而因为她上一世的遭遇有些同情。
  此时此刻,朱清瑶背脊挺直,头颅微垂,衣裙规整,没有哭闹,没有委屈,只安安静静跪着,可肩头微微紧绷,透着难以掩饰的惶恐。
  初秋时节晚风已然带了凉意,青砖浸寒,跪得久了,她的裙摆边角早已沾了潮气。 继续阅读“【饼四/AU】余烬重燃(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