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饼四】那些散落在光阴缝隙间的片段(891-900)

写在前面:饼四的一些日常小段子,梗来自于节目或者微博,因为都是小段子,所以凑满十个发一篇。反正每一个都是一个单独的故事,所以请不要在意时间线这种并不存在的东西。最后还是要说,虽然梗来源于现实,但故事里的饼四,生活在平行宇宙中

891
  烧饼今年收到了一份久违的生日礼物——和亲亲小四一起染了一个情侣发色。
  括弧,小四对此的解释是,买的染发膏不能浪费,括弧完毕。
  烧饼染发是因为后面有杂志拍摄的工作,他现在的发量不染显得有些稀薄。
  不过因为长久不染发,小四的手艺有点儿退步,染发膏的用量没有控制好,以至于显得烧饼的头发特别黄,而他自己则有些棕。
  对此烧饼倒是无所谓,反而逢人就说:“看我跟你四哥这情侣发色,多般配。”
  师弟们唯唯诺诺,不敢得罪副总,只有另一位副总在朋友圈评论:都不是一个色,什么情侣发色。
  对此烧副总重拳出击,回复道:你不懂,你家老高没头发,跟你说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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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饼四/AU】余烬重燃(31)

31 假意温良
  安荣堂的廊下,一夜未歇。
  朱清瑶直直跪了整整一夜。
  夜露寒凉,浸透衣衫,磨得双膝青紫发麻。她年岁尚轻,心性虽比朱令姝坚忍几分,可终究是未出阁的闺阁女儿,从未受过这般苛责。一夜下来早已身心俱疲,身形摇摇欲坠,眼底盛满茫然与惶恐,却依旧咬着牙强撑,不敢擅自起身。她始终想不明白,自己宫宴之上明明安分守礼、全程缄默,从未有过半分失仪,为何会落得这般局面,为何会让母亲动怒。
  天光微亮,晨雾漫庭。
  孟舒晏终于走出正堂,一夜未眠,眼底带着深重疲惫,却再无昨日的冷厉怒意。她看着廊下单薄憔悴的女儿,心头戾气尽数化作酸涩,上前亲自伸手扶起朱清瑶。
  没有苛责,没有训诫,只有低声温柔的安抚。
  “傻孩子,起来吧。”孟舒晏抬手替她拂去衣上尘露,语声沉沉,“你没有错,错的是人心算计,是时局裹挟,与你无干。昨夜罚你,不是怪你,是护你。”
  唯有当众薄惩,才能稍稍平息皇后的怒火,才能让外界挑不出侯府刻意攀附宗室的把柄,才能护住她日后一线生机。若是昨夜她不罚,传到宫中便是“侯府纵女、不知悔改”,到那时只会惹来更严厉的清算。罚了,便是给了宫中一个交代,是侯府知错知改的态度。哪怕这错本就是无妄之灾,这苦也只能让女儿来咽。
  朱清瑶身子一软,扑在孟舒晏肩头,隐忍一夜的委屈尽数翻涌,却依旧不敢放声啼哭,只默默垂泪。她虽似懂非懂,却也隐约知晓,自己一夜之间,成了一场谁也看不懂的朝堂纷争里最无辜的棋子。
  事情果然如孟舒晏所料,这日午后,某位资历颇深的嬷嬷借着问安的名义,专程来了侯府一趟。说是奉皇后娘娘的口谕,来给侯夫人及几位姑娘送些新制的宫花。话虽如此,那嬷嬷进了安荣堂,却只字未提赏赐之事,只坐在那里喝茶,有一搭没一搭地与孟舒晏说着闲话。 继续阅读“【饼四/AU】余烬重燃(31)”

【饼四/AU】余烬重燃(30)

30 拆连环
  静云院晚风寂寂,烛火静摇,将两道立在屋中的人影拉得修长。
  朱令姝方才带来的消息,依旧沉沉压在人心上。
  朱云峰站在原地,久久未发一言。先前他们只觉局势诡异、处处被动,可如今细细回味整场风波,从选妃流言、皇后点名、母亲带两位姐姐赴宴,再到最后荣安郡王突兀求娶,每一步都巧合得过分。
  如今发生的一切,绝非天意,皆是人为。
  “我明白了。”
  曹鹤阳抬眸,目光清明,已然彻底拆开了这一盘死局。
  “这一局,从头到尾,都是朱景珩布下的连环计。”
  他语声沉静,不带半分波澜,却字字诛心,将对方深藏的算计,层层剥开展露在人前。
  “他从一开始,目标就不是二姑娘,而是三姑娘。”
  朱云峰猛地抬眼,眼底余震未消。 继续阅读“【饼四/AU】余烬重燃(30)”

【饼四/AU】余烬重燃(29)

29 惊雷
  宫宴落幕,车马还府。
  往日孟舒晏自宫中归来,大多是气度从容、神色平和,纵然遇到些许风波,也素来藏锋敛锐、不动声色。可这一日,侯府车马入二门,帘幕低垂,沉冷的气息却压得周遭下人不敢近前。
  整座安荣堂,从主母到仆妇,尽数噤若寒蝉。
  谁都看得出来——太太今日在宫里受了极大的气,心头压着滔天怒火,只是强行隐忍,未曾发作。
  暮色沉沉,晚风侵廊。
  朱云峰惦记着宫宴结果,心绪难安,依例去往安荣堂给孟舒晏请安。尚未踏入正院,远远便看见一道纤细单薄的身影,孤零零跪在廊下青砖之上。
  是朱清瑶。
  朱清瑶在家中行四,今年十六,她与朱景珩是一母同胞,也是苏姨娘所出。
  朱云峰对她没什么恶感,反而因为她上一世的遭遇有些同情。
  此时此刻,朱清瑶背脊挺直,头颅微垂,衣裙规整,没有哭闹,没有委屈,只安安静静跪着,可肩头微微紧绷,透着难以掩饰的惶恐。
  初秋时节晚风已然带了凉意,青砖浸寒,跪得久了,她的裙摆边角早已沾了潮气。 继续阅读“【饼四/AU】余烬重燃(29)”

【饼四/AU】余烬重燃(28)

28 宫宴风云
  京中关于荣安郡王选妃的流言沸沸扬扬传了数日,尚未等各家斟酌盘算清楚,一道明黄圣旨骤然自宫中落下。
  圣上颁旨,荣安郡王年已及冠,当立正妃、择选侧室,半月之内广纳京中勋贵、世家、清流适龄闺秀,入宫待选,钦定皇后主持甄选事宜。
  圣旨一出,整座京城彻底哗然。
  荣安郡王乃是皇帝胞姐大长公主的独子,大长公主过世得早,郡王自幼便被接入宫中,养在皇后膝下,与诸位皇子一同读书习武,身份尊崇,却又不涉皇嗣继承之争——表面上看,他既非太子,亦非皇子,不过是一位亲近天家的宗室贵胄,他的婚事,似乎只是寻常的宗室联姻,与储位无关。
  可但凡对朝堂局势稍有嗅觉的人都清楚,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
  皇后亲自操持选妃事宜,圣意钦点、半月之限,分明是早有筹谋。更耐人寻味的是,荣安郡王自幼与太子一同长大,情谊深厚,满朝皆知他是太子最亲近的宗室兄弟。他的婚事一旦落定,娶了哪家的女儿,便等同于在太子与那家勋贵之间,牵起了一条斩不断的纽带。
  一时间各家勋贵人心浮动,有人热切期盼攀上这门亲事,借此亲近东宫;有人忌惮卷入储争,进退两难、忐忑不安。
  圣旨下达的第二日,皇后宫中便传出设宴之令。 继续阅读“【饼四/AU】余烬重燃(28)”

【饼四/AU】余烬重燃(27)

27 前尘
  夜阑人静,静云院烛火孤明。
  朱云峰坐在案前,指尖碾着微凉的茶盏,心头积压许久的沉郁,终于压不住了。
  自重生以来,同朱景珩斗智斗勇,每一步都如履薄冰,每一次交锋皆似刀尖起舞。虽然有曹鹤阳在身边,可他很清楚,在他没有说明一切之前,他依旧还是孤身一人。
  他瞒得太久,也独自负重太久。
  曹鹤阳静静立在窗边,方才二人复盘完朱景珩的反常静默,商定要尽快查明他的最近动向。
  朱云峰握住他的手,久久沉默,眉宇间藏着化不开的疲惫与阴霾,全然不似平日沉稳果决的模样。
  有那么一瞬间,曹鹤阳觉得是自己的心事曝光了。这些日子,朱云峰待他极好。可越是这样,他越是心惊胆战。从前他还会因为朱云峰的冷淡叫自己冷静,可如今朱云峰的温柔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裹得他喘不过气。他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会沉溺其中,让他知晓了自己的心事。
  “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曹鹤阳转身,轻声开口,语气温和,带着全然的耐心。
  朱云峰抬眸,望向他清俊沉静的眉眼。
  烛火落在曹鹤阳眼底,温柔坦荡,数年相伴,生死相持,底牌互付,肝胆相照。事到如今,他忽然不想再独自守着那一场惊心动魄、尸骨累累的前尘。
  朱云峰喉结微滚,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打破尘封的沙哑:“小四,我有一个秘密,从未对任何人说过。”
  曹鹤阳眸光微凝,安静静待。 继续阅读“【饼四/AU】余烬重燃(27)”

【饼四/AU】余烬重燃(26)

26 婚事浮沉
  自苏姨娘离府静养、承景院遭清整之后,永宁侯府反倒莫名静了下来。
  往日里或明或暗的风起云涌、下人私传的闲话、承景院四处游走的各色人等,尽数销声匿迹。朱景珩闭门谢客,不赴宴、不交友、不插手府中诸事,日日只在院中读书静坐,恬淡自持,仿佛从前那些阴私算计、手足相残的风波,从未发生过。
  整座侯府,再寻不出半分承景院作乱的痕迹。
  这般极致的安分,落在孟舒晏、朱云峰与曹鹤阳眼中,却无一人敢松懈。
  猛虎收爪,从不是温顺,是蓄力。
  可无人能探知朱景珩眼底深藏的棋局,无人能察觉他暗中铺展的外网,整座侯府被这一片虚假的安宁裹住,内里暗流早已悄然换道,从内宅细碎缠斗,转向无人知晓的暗处宏图。
  外头风波暂歇,府中最紧要的重心,便落在了几位儿女的婚嫁之上。 继续阅读“【饼四/AU】余烬重燃(26)”

【饼四/AU】余烬重燃(25)

25 欲构风月
  白日风软,落英漫径。
  侯府雅聚正值最热闹时。主亭之内笑语温软,各家贵妇围坐闲谈,评诗论茶、闲话京中琐事,一派雍容风雅。无人知晓,西侧僻静花径之上,早已有人揣着歹心,静待发难之机。
  承景院安插的那名侍女,名唤竹溪,此刻手心早已沁满冷汗。
  她谨遵朱景珩暗中授意,摒弃了泼酒染衣的粗浅算计,换了一招更隐晦、更诛心、更无从辩驳的风月陷阱。
  今日赴宴的太傅府老夫人,年岁最长、辈分最尊,亦是京中世家女眷中最有话语权的长辈。只要冲撞了这位老夫人,再顺势引出旁支暧昧,一切揣测便会顺势生根。
  竹溪垂首端着空茶盘,步履看似平稳,眼底却藏着刻意算计的慌乱,缓缓朝着太傅老夫人必经的花径路口挪去。
  她算准了时辰。
  下一瞬,太傅老夫人携侍女缓步而来,行至紫藤花架转角。竹溪猛地抬步,佯装脚下打滑,直直朝着老夫人身前撞去。
  “哎呀!”
  一声轻呼未落,她堪堪擦着老夫人的衣袖侧身摔倒,姿态狼狈至极,手中茶盘脱手落地,轻响惊醒周遭几处闲谈的目光。
  不等旁人开口质问,竹溪已然飞快跪地,连连叩首,声音颤抖怯懦,句句都是惶恐请罪:“老夫人恕罪!奴婢该死、奴婢走路不慎,惊扰了贵人,求老夫人开恩饶恕!”
  她磕头极快,身形慌乱,袖中却恰到好处地滑落一枚小巧精致、成色上等的暖玉玉佩,“叮”的一声轻响,落在青石路面的落英之间,格外惹眼。
  那玉佩绝非寻常府中侍女所能触碰佩戴。质地温润、雕工精巧,是世家公子常配的样式,贵重又私密。
  竹溪余光瞥见玉佩落地,心头一紧,随即眼底掠过一丝隐秘的得逞。她刻意慌乱地抬手遮掩,神色慌张无措,不去捡茶盘,反倒死死盯着那枚玉佩,一副唯恐被人细看的模样。
  紧接着,她猛地转头望向不远处正随孟舒晏待客、身姿端静的朱令姝,想着后续的计划。 继续阅读“【饼四/AU】余烬重燃(25)”

【饼四/AU】余烬重燃(24)

24 雅筵
  安荣堂中,孟舒晏端坐榻上,一身素雅锦裙,气度雍容沉稳。听完朱云峰的悉数禀报,知晓曹鹤阳身世风波被人恶意深挖,又看清二人同心守局、彼此托付的模样,她心底五味杂陈。
  她感念故人遗孤隐忍多年、负重前行,亦欣慰自家儿子赤诚坦荡、有识人之明,更安心二人历经风波,依旧肝胆相照、毫无嫌隙。
  “你们做得极好。”孟舒晏缓缓开口,语气温和笃定,“世道人心复杂,博弈争斗从无温情可言。你二人同心守局,内外相辅,便是最稳的底气。”
  “雅聚之事,我会尽数安排妥当。”孟舒晏话锋一转,落到眼下最紧要的棋局上,“到时赴会的,皆是京中顶级世家主母、嫡女眷,无闲散外人,必定要在众人面前,让你二姐姐好好表现。”
  这场雅聚,是破局的关键,也是翻盘的唯一契机。
  朱云峰微微颔首:“母亲放心,我与小四到时会布下周全防备,暗卫尽数隐匿会场周边,但凡有异动,即刻处置,绝不留半点祸端。”
  一旁侍立的朱令姝,闻言轻轻抬眸。
  历经锦绣阁失态、采苓离世、流言缠身、婚事遇冷层层风波,她早已褪去昔日深闺娇女的稚嫩怯懦,眉眼沉静,身姿端方,眼底只剩通透与坚韧。
  这些时日,她日日打磨仪态、研习应对、熟稔内宅周旋之道,早已不是那个遇事慌乱、心性娇嫩的小姑娘。
  “母亲、五弟放心。”朱令姝声音轻柔,却字字笃定,“女儿知晓雅聚的轻重,到时定当谨言慎行、从容周旋,不辜负家中庇护,也不会再给旁人可乘之机。”
  孟舒晏看着愈发沉稳通透的女儿,眼底满是欣慰,抬手轻轻抚了抚她的发鬓,温声提点:“无需刻意周全,不必刻意讨好。你只需守礼自持、坦荡从容,待人温和有度,处事沉稳有度,便是最好的正名。”
  “世人揣测你清冷孤僻、不善持家,你便以温润待人、周全处事破之;世人忌惮你弟弟势盛、将来难免干预你的家事,你便以坦荡磊落、进退合度破之。”
  “真风骨,从不是装出来的,是一言一行做出来的。” 继续阅读“【饼四/AU】余烬重燃(24)”

【饼四/AU】余烬重燃(23)

23 旧事
  夜色渐浓,静云院的烛火却亮得通透。
  一室静谧,唯有晚风穿窗,拂得灯花簌簌轻响。朱云峰立在案前,面上少年锐气尽数敛去,只剩沉凝冷冽。朱景珩双线出手,截良缘、挖身世,招招戳在命脉之上,已然不是寻常内宅私怨,是赌上彼此前程根基的死局。
  “他插手二姐姐的婚事,我尚能忍一二,可他敢查你的根底,便是真的触了底线。”朱云峰语声低沉,裹挟着压抑的怒火,“他刻意深挖,必然是想寻出把柄,栽赃构陷,离间你我。”
  曹鹤阳立于窗边,素色衣袂被晚风轻拂,神色依旧平和,不见半分慌乱。唯有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沉郁,那是埋藏多年、从不轻易外露的阴霾。
  旁人只当他仗着孟府旧情与侯府照拂,才得以稳居朱云峰身侧,伴读随行、步步风生。可唯有他自己清楚,自己的身世,从不是简单的仆役旧事,那是一桩尘封十余年、牵线极广的旧案,也是他与生俱来、甩之不去的软肋。
  一旦被朱景珩撬开缺口,挖出蛛丝马迹,无需刻意捏造,只需断章取义、稍加渲染,便能将他钉成心怀诡谲、潜伏侯府、别有所图的奸人。
  他并不怕自己身败名裂,被逐出侯府,彻底斩断与朱云峰的同盟;他只是担心,自己的身世会牵连孟舒晏窝藏旧犯,拖累整个永宁侯府。
  “他心急了。”曹鹤阳缓缓开口,声线清浅却笃定,“接连数局落败,他清楚正面博弈赢不了你我,只能寻暗处软肋下手。” 继续阅读“【饼四/AU】余烬重燃(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