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 烟火人间
离开孔云龙那间檀香缭绕、清静得不似凡尘的法坛,重新投入中环午后喧嚣的车水马龙中,那份由完美证明和完好法袍带来的无形压力,沉甸甸地压在朱云峰和曹鹤阳的心头。线索似乎在这里打了个死结,前方迷雾重重。
朱云峰没去管自己那辆摩托车,直接坐进了曹鹤阳的宝马E38里。他没有立刻发动车子,而是靠在驾驶座上,目光没有焦点地望着前方拥挤的车流,手指无意识地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着,这是他思考时惯有的小动作。
曹鹤阳系好安全带,侧头看他,没有催促。他能感受到身旁人身上散发出的那种焦躁与不甘,像一头被无形枷锁困住的兽。
良久,朱云峰忽然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转头看向曹鹤阳,眼神里恢复了平日里那股混不吝的劲儿,虽然深处仍带着疲惫,但还是微笑道:“阿四,我不想回去对着那些文件了。我们去买菜吧!今晚我煮饭。”
曹鹤阳微微一愣,随即又释然地笑笑。他熟知朱云峰的习性,每当案件陷入僵局,这人要么像上了发条一样不眠不休地追查,要么就会用最日常、最接地气的方式,强行把自己从思维的牛角尖里拔出来,转换思路。显然,现在是后者。
“好。”曹鹤阳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点头。
车子没有驶向九肚山附近他们常去的那家进口超市,而是拐入了港岛另一片略显陈旧的街区。时近傍晚,深秋的夕阳给斑驳的楼宇外墙涂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晕,空气里弥漫着市井特有的、复杂而鲜活的气息。
朱云峰轻车熟路地将车停在路边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带着曹鹤阳走进一个规模不小的室内菜场。与高级超市的明亮整洁、井然有序不同,这里人声鼎沸,各种叫卖声、讨价还价声、鱼肉摊位的剁骨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蓬勃的生命力。
一走进来,朱云峰仿佛瞬间换了个人。他脸上那种因案情而紧绷的线条柔和了下来,嘴角甚至带上了一点轻松的笑意。
“根叔,今日的鲩鱼新不新鲜啊?”他熟稔地走到一个鱼档前,弯腰看着水池里游动的鱼。 继续阅读“【饼四/AU】SIB事件簿(101)”
作者: 阿器
【饼四/AU】SIB事件簿(100)
100 半件法袍
半山的楠桦居,永远弥漫着一股与港城快节奏格格不入的沉静。对曹鹤阳来说,这里与其说是家,不如说是张玄景大师经营多年的道场与门面。依山而建的豪宅,每一处盆景的摆放,每一扇窗户的朝向,都无声地彰显着主人在玄学界的地位。
黑色宝马无声地滑入私家车道,曹鹤阳降下车窗,对安保人员微微颔首,铁艺大门缓缓开启。他脸上没什么表情,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平静地扫过这片他从小长大、却始终感觉隔着一层纱的“家”。
他没有提前打电话,深知他这个时间习惯在静室“早课”的父亲,此刻多半是在茶室里看报纸。
果然,推开沉重的红木雕花门,曹鹤阳便看见张玄景穿着一身质地极佳的深蓝色中式褂衫,坐在临窗的黄花梨茶海前。阳光透过薄纱窗帘,在他花白的头发上镀上一层柔光,手边摊开的是一份《港城日报》,紫砂壶里袅袅升起普洱的醇香。一切看起来都那么祥和、权威,符合一位德高望重风水大师的日常。
听到脚步声,张玄景抬起头,看到是曹鹤阳,眼中迅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随即被熟练的笑容掩盖。
“小四崽,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不用上课咩?那位朱Sir也冇CASE要你帮忙咩?”
他习惯性地用轻松的语气掩饰内心的波动,甚至带着点讨好。自从被曹鹤阳识破法力全无,基本靠话术和各种典籍撑场面的底细之后,张玄景在这个儿子面前,总有些底气不足。
曹鹤阳没有接话,径直走到茶海对面坐下,目光平静地落在父亲脸上,开门见山:“父亲,想问你一样东西。龙虎山嫡系传承,那种正式法事穿的法袍,港城有几个人有?”
张玄景正准备给他斟茶的手微微一顿,茶水险些洒出杯沿。他放下茶壶,干笑两声:“法袍?怎么突然问这个?那种东西,很珍贵的,是身份的象征,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穿,更不是随便能做的。”
他避而不答具体人数,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制作法袍的烦琐:“你是不知道,那种正统法袍,用料讲究得很,特制的蚕丝、金线,甚至要掺入特定的矿物粉末染色……手工更是复杂,刺绣的纹路、符文,一点都不能错。港城?哪里有人会做?都要北上,去江西,去龙虎山祖庭那边,找老师傅定制,耗费的人力物力,啧啧……”
他一边说,一边小心观察着曹鹤阳的脸色,试图从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上读出些什么。 继续阅读“【饼四/AU】SIB事件簿(100)”
【饼四/AU】SIB事件簿(99)
99 微光
港城的秋天,凉意渐起,但雨也还是下个不停,潮湿黏稠得让人喘不过气来。位于警署大楼角落的SIB办公室内,气氛比窗外的低压天气更加凝滞。
朱云峰穿着一件衬衫,衣襟敞开,里面是一件黑色背心,领口微微发皱,像是被反复揉捏过的心事。他盯着墙上那幅模糊的城市地图,抱着双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肘,那里有两年前元朗废车场爆炸案留下的印记。他像一头焦躁的困兽,在堆满卷宗的办公桌前踱步,手里捏着一份薄得可怜的档案,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档案封面赫然写着“H.L.”——那是林耀宗英文名Herbert Lim的缩写。
“丢!又是这样!所有记录都干干净净,合规合法!”朱云峰猛地将档案摔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他这些年所有的档案全都清清楚楚,任何事情都有理有据,合法合规,手续齐全!连个毛刺都挑不出来!”
办公室另一头,曹鹤阳安静地坐在靠窗的椅子上。他穿着一件浅灰色的棉质衬衫,袖口一丝不苟地挽到小臂中间,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正就着窗外昏暗的天光,仔细审视着面前茶几上铺开的几张放大照片和一份纤维检测报告初稿。与朱云峰的躁动形成鲜明对比,他周身散发着一种冷静到近乎疏离的气场。
听到朱云峰的抱怨,曹鹤阳头也没抬,只是推了推眼镜,声音平稳道:“Uncle Herbert在警队三十多年,根深蒂固,如果这么容易让我们找到破绽,他也就不是他了。”他修长的手指点了点照片上那模糊的、从医院找到的微量纤维的电镜图,继续道,“‘Bloody Hell’是指向他的路标,但绝不是法庭上能用的子弹。那卷录像带录下的是技术故障时发生的事情,没有画面,只有那么两个单词。以现在的技术,连声纹都无法有效剥离。就算剥离,也可能因为失真,没办法证明是他的声音。退一万步,哪怕证明是他说的,难道就能证明他是那个‘老板’吗?周永豪的遗言又能说明什么?这世界上又不止他一个人会说这句话,上了法庭,他完全可以不认。”
朱云峰烦躁地扒了扒头发,走到墙边,那面贴满案件照片、画满关系线的白板前,在“林耀宗”的名字上重重捶了一拳,发出沉闷的响声。白板微微晃动,上面“周永豪灭口”“医院纤维”“收手警告”“七杀迷魂阵”等字眼显得格外刺眼。 继续阅读“【饼四/AU】SIB事件簿(99)”
【饼四/AU】SIB事件簿(98)
98 晨光中的誓言
曹鹤阳家中的空气,在那一瞬间仿佛凝固成了沉重的冰块。电视屏幕上的雪花点依旧在无声闪烁,像无数嘲弄的眼睛。
“……林耀宗。”
朱云峰的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这三个字从他喉咙里艰难地挤出来,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被彻底背叛后的剧痛。他不需要曹鹤阳确认,因为从对方同样震惊而沉痛的眼神中,他已经得到了答案。
竟然是林耀宗!那个在他刚入行时,手把手教他查案、告诉他“做差人要对得起这身制服”的前辈;那个在他意气风发时,会拍着他肩膀说“饼仔,别太傲”的严师;那个在他跌入谷底、全警署都视他为“扫把星”时,唯一出面力排众议,将他安置在SIB,给了他一个喘息之所的……他内心深处一直心存感激,甚至视为半个父亲的人!
一股混杂着滔天愤怒与锥心刺骨的伤心猛地冲上朱云峰的头顶,他眼前阵阵发黑,胃里翻江倒海。他猛地一拳砸在身旁的沙发靠背上,昂贵的皮质表面发出沉闷的巨响,整个沙发都震动了一下。他却感觉不到疼痛,只有一种整个世界都在崩塌的眩晕感。
“为什么……会是他……”朱云峰的声音颤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他抬起头,赤红的眼睛看向曹鹤阳,像个迷路的孩子在寻求一个无法理解的答案,“怎么……怎么会是他……”
曹鹤阳的脸色也同样苍白。他摘下眼镜,用力按了按自己的鼻梁,试图驱散那同样强烈的冲击。林耀宗与他父亲张玄景交好多年,是顺景社的常客,在他印象里,这位Uncle Herbert总是温和有礼,谈吐风趣,虽然有时一些看法在他看来过于迷信,却从不强求什么,也没听说过寻他父亲做摆阵破局之类的事情。他怎么也无法将那个形象,与幕后操控邪阵、冷血灭口的“老板”联系起来。
“我也……没想到。”曹鹤阳的声音低沉,带着深深的感慨与一丝被欺骗的寒意,“他藏得太深了。” 继续阅读“【饼四/AU】SIB事件簿(98)”
【饼四/AU】SIB事件簿(97)
97 录像带里的幽灵
港城中文大学的图书馆,在秋日的午后显得格外宁静肃穆。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窗,在排列整齐、高耸至天花板的书架间投下斑驳的光柱,空气里弥漫着旧纸张和油墨特有的沉静气味。这里与警署的喧嚣、罪案的阴霾仿佛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曹鹤阳穿着合体的休闲西装,鼻梁上架着那副金丝眼镜,正与图书馆多媒体资料库的管理员低声交谈。他出示了自己的证件,以“进行香港公共仪式与权力话语建构的跨年度比较研究”为由,申请调阅近十年的警队周年晚宴官方录像资料。这个理由冠冕堂皇,符合他的学术背景,不会引起任何不必要的猜测。
朱云峰则站在稍远一些的地方,双手插在牛仔裤口袋里,装作随意浏览着旁边的社科类书目。他身形挺拔,即使穿着便装,那股属于刑警的锐利气息也难以完全掩盖,与周围温吞的学术氛围有些格格不入。他看着曹鹤阳与管理员从容交涉的背影,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丝痞气的弧度。
等到曹鹤阳办妥手续,抱着一个装有十几盘录像带的纸箱走过来时,朱云峰凑上前,压低声音调侃道:“啧,港中大连这种东西都有?你们大学教授的爱好挺特别啊。”
曹鹤阳横了他一眼,那眼神带着点无奈,又有点纵容。他一边示意朱云峰接过纸箱,一边轻声解释,语气是惯有的认真。
“警方每年的慈善晚宴,港城几所大学都会以机构名义捐款,换取一些合作项目和……必要的公共关系。留存影像资料很正常。” 继续阅读“【饼四/AU】SIB事件簿(97)”
【饼四/AU】SIB事件簿(96)
96 拼图
九肚山的夜,再次将喧嚣隔绝在外。曹鹤阳家的客厅,成了风暴眼中唯一宁静的,却也最紧绷的战场。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港城永不熄灭的霓虹,窗内,只开了一盏光线柔和的落地灯,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一圈温暖的光晕。
光晕中央,厚重的地毯上,所有关键的线索被一一摊开,如同进行一场庄严而沉重的仪式。从无心道人陈永发道坛密室中得来的那本陈旧甲子账,纸张泛黄,上面用毛笔小楷记录的干支纪年透着岁月的诡异;泉姨交给他们的、记录着被迫处理尸体详情的笔记本,虽然只是影印本,但也承载着底层生命的沉重与无奈;周永豪临终前用尽力气吐出的遗言记录——“Bloody hell……”以及,那张刚刚从周家带回来的、打印着冰冷的“收手”二字的警告字条。
朱云峰盘腿坐在这些线索中间,只穿着一件贴身的黑色背心,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臂肌肉。他眉头紧锁,目光如同探照灯般,一遍又一遍地扫过这些承载着血泪与阴谋的物件,仿佛要将它们彻底看穿。他的指尖无意识地在地毯的绒毛上划过,带着一种压抑的焦躁。
曹鹤阳端着一个托盘从厨房走过来,上面放着一壶刚泡好的普洱茶和两个精致的陶瓷茶杯。他换上了一身深蓝色的丝质家居服,显得闲适而优雅,与眼前凝重的氛围形成微妙对比,却又奇异地融合。他将托盘放在地毯边缘,然后挨着朱云峰坐下,腿侧自然地贴靠着对方。
茶香袅袅升腾,氤氲在两人之间的空气里。 继续阅读“【饼四/AU】SIB事件簿(96)”
【饼四/AU】SIB事件簿(95)
95 无声的警告
港仔殡仪馆最大的灵堂内,气氛庄严肃穆,甚至可以说是凝重得令人窒息。黑白两色的挽联与花圈层层叠叠,簇拥着灵堂正中央周永豪那张穿着高级警官制服、面带威严微笑的遗照。这微笑与他临终前那恐惧圆睁的双眼形成了残酷而讽刺的对比。
葬礼规格极高。一哥亲自担任主礼人,副处长、各总区指挥官、行动及监管部门的首脑几乎悉数到场。黑色的西装、深色的制服,汇成一片沉默而压抑的海洋。低回的哀乐在宽阔的灵堂内盘旋,更添几分悲凉与诡谲。
朱云峰和曹鹤阳穿着肃穆的黑色西装,站在吊唁人群相对靠后的位置。朱云峰的目光如同鹰隼般,锐利地扫过前排那些熟悉的面孔——副警务处长林耀宗神情沉痛,正与身旁的家属低声交谈;行动处处长郭Sir面色凝重,站得笔直;监管处处长李Sir则微微垂首,似在默哀;就连已经退休的张Sir也在家人的陪同下出席了。
每一张脸,在朱云峰眼中,都似乎蒙着一层看不透的迷雾。他们之中,谁是在真心哀悼?谁又是在猫哭耗子?谁,是那个在幕后冷笑着下达灭口令,此刻却堂而皇之站在这里的“老板”?
朱云峰的身体微微绷紧,一种上前试探的冲动在他胸腔里涌动。他想看看,当提到“Bloody hell”或者“维修工”时,这些大人物脸上是否会闪过一丝不自然。
就在他脚步微动之际,一只温热的手悄无声息地握住了他的手腕。是曹鹤阳。他依旧目视前方,神情悲悯而平静,仿佛完全沉浸在这场葬礼的哀思中,但他握住朱云峰手腕的力道,却清晰而坚定。他的拇指在朱云峰紧绷的腕骨内侧轻轻按了一下,一个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代表“停下来”的信号。 继续阅读“【饼四/AU】SIB事件簿(95)”
【饼四/AU】SIB事件簿(94)
94 暗线
圣玛丽医院在白天呈现出与夜晚截然不同的忙碌景象。日光灼灼,人来人往,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药物的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焦虑。朱云峰和曹鹤阳再次站在了那间如今已空置、但仿佛仍残留着死亡阴影的高级病房外。
“再走一遍。”朱云峰对曹鹤阳低声道,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安静的走廊。两人默契地沿着那天晚上曹鹤阳追击的路线,一步步向前走去。
朱云峰走在前面,身体微微侧倾,以一种保护的姿态,同时用刑警专业的目光审视着沿途每一个摄像头的位置、每一个可能的藏身点、每一条岔路。曹鹤阳跟在他身侧稍后的位置,步伐轻缓,目光却并非仅仅停留在物理层面。他半阖着眼,灵觉如同无形的触须,细细感知着空气中残留的、任何一丝不寻常的能量波动,尤其是那股他曾捕捉到的、阴冷而诡异的气息。
他们穿过走廊,拐向通往安全通道的岔路。朱云峰指着那辆曾经“意外”失控的器械车通常停放的位置,低声问道:“就是这里,推车冲出来,挡住了你?”
曹鹤阳点了点头,没有睁眼,只是眉头微蹙,似乎在努力分辨着什么。他走到安全通道的门边,手指轻轻拂过金属门把手,又沿着门框细细摸索。
“他对这里太熟了,”朱云峰环顾四周,语气肯定,“不是提前踩过几次点,就是本身就在这里工作过,或者……有极其详尽的内部结构图。撤退路线选择得完美,利用人群和障碍物,几乎没有留下任何可供追捕的破绽。”
曹鹤阳终于睁开眼,蹲下身,目光聚焦在安全通道门下方一个极其不起眼的、用于防止门自动关闭的金属插销凹槽内。他从随身带着的小皮箱里取出一个扁平的银质小盒,打开,里面是几样小巧的工具,包括一把特制的镊子和一个可伸缩的放大镜。他用镊子小心翼翼地从凹槽边缘的灰尘里,夹起了几根比发丝还要纤细的、呈现喑哑深蓝色的特殊纤维。 继续阅读“【饼四/AU】SIB事件簿(94)”
【饼四/AU】SIB事件簿(93)
93 探寻
SIB办公室那特有的、混合着旧纸张、灰尘和一丝若有若无硝烟味的气息,此刻更增添了几分冰冷的电子屏幕光和凝重的思索。巨大的白板被推到了办公室中央,上面贴上了几张放大的照片,分别是副警务处长林耀宗、行动处处长郭Sir、监管处处长李Sir,以及两位已经退休但德高望重、偶尔还会在重要场合发言的前助理处长——陈Sir和那位妻子是英国人的前刑事部部长,威廉·张,张Sir。
朱云峰双手抱胸,站在白板前,眉头拧成了一个深刻的“川”字。他穿着那件曹鹤阳送他的定制夹克,领口随意地敞开着,眼神锐利地扫过每一张照片,仿佛要透过这些或威严或儒雅的面孔,看穿他们背后可能隐藏的狰狞。
曹鹤阳则坐在电脑前,屏幕上是复杂的警务人事档案查询界面。朱云峰没问他是怎么搞到特殊权限的,反正这对他来说并不重要。
桌子上还有厚厚一沓资料,都是朱云峰通过各种渠道收集到的几位长官的各种信息。
曹鹤阳神情专注,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偶尔停下来,用笔在旁边的便笺纸上记录下关键信息。他今天的金丝边眼镜没有加镜链,显得更加睿智,镜片后那双眼睛闪烁着冷静分析的光芒。
“怎么样?”朱云峰头也不回地问,声音带着长时间专注后的沙哑。
曹鹤阳停下敲击,拿起便笺纸,站起身走到白板前,与朱云峰并肩而立。他先是在林耀宗的照片下划了一条线。
“林耀宗,土生土长港城人,皇仁书院毕业,港大法学学士,未曾有长期海外留学经历。英文流利,但据熟悉他的人说,口音更偏港式英语和少量美式英语混杂。”曹鹤阳语气平稳地叙述,“公开场合及有限的非正式影像资料中,暂时未发现他有使用‘Bloody hell’这类典型英式俚语的习惯。” 继续阅读“【饼四/AU】SIB事件簿(93)”
【饼四】那些散落在光阴缝隙间的片段(821-830)
写在前面:饼四的一些日常小段子,梗来自于节目或者微博,因为都是小段子,所以凑满十个发一篇。反正每一个都是一个单独的故事,所以请不要在意时间线这种并不存在的东西。最后还是要说,虽然梗来源于现实,但故事里的饼四,生活在平行宇宙中
821
十一月,烧饼其实不太满意这个行程安排,虽然忙个不停,但和自家小四颇有点聚少离多的味道。
“也没有吧!”小四靠在坐在沙发上看烧饼收拾行李,“咱不是一起去长春吗?”
“就是有!”烧饼开始掰着手指头数,“你去武汉和苏州演窝头也不带我。”
小四心说那是我说想带就能带的么?
“你去天津录节目也不带我。”
小四瞪大眼睛看着这人说瞎话。
“你管接管送还要怎么带?让你进棚看着我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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