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饼四/ABO】旧欢似梦(20)

20#
  曹鹤阳本来满腹的心事,有辛酸也有庆幸,听朱云峰突然提到张霄墨,觉得刚刚的那些小情绪都被浓浓的醋意替代了。
  “什么没有什么嘛!最后还不是他陪着你过了那么多年。”曹鹤阳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不要那么不开心,“就算你对他没意思,他肯定也是喜欢你的啊!不然他肯陪着你这么久?”
  “不是的,不是的。”朱云峰说,“我觉得墨墨喜欢的人是你诶!”
  “啊?”曹鹤阳被这个答案惊到了,说:“你别乱说。”
  “真的真的。”朱云峰说,“墨墨对你的事情,真的是事无巨细全部都知道。我印象里,是他把你的死讯告诉我的,那声音冷得,跟冰块没有区别,简直恨不得立刻杀了我给你报仇那种。”
  “你少乱说。”曹鹤阳说,“我认识墨墨才……三天吧!”
  朱云峰说:“所以这辈子我决定还是把他派去外院,不给他任何机会喜欢上你。就这么决定了,等天亮了我就给他安排地方。黑牢的牢头应该不错,反正他也去给九龄送过饭,知道那是个什么地方。他心细,有好多关于你的小事他都记得清清楚楚的,看着那些犯人应该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你又乱来。”曹鹤阳说,“他才多大点啊?你就让他在那种地方呆着?”
  “阿四,你是不是也喜欢墨墨?”朱云峰开始耍无赖,“什么他才多大?他比我还大呢!为什么不能呆在那种地方啊!”
  曹鹤阳对朱云峰的无理取闹非常不屑,说:“我喜欢谁你会不知道?”说着若有似无地擦过朱云峰的某个地方。
  朱云峰入睡之前替曹鹤阳清理过,却坏心眼地没有给他穿任何衣物。刚刚拉着曹鹤阳的腿缠上自己的腰,此刻他的蓄势待发正对着自己朝思暮想的地方,根本经不起撩拨。
  一把翻过曹鹤阳的身子,朱云峰刚刚想再次进入,被曹鹤阳拦住。
  “说起来,我一直想知道,十八岁的五皇子殿下,您到底是看了什么书?一套套的学了那么多?”曹鹤阳一边说一边扭着腰试图躲开朱云峰的攻击。
  朱云峰这会儿哪里顾得上说这个,双手齐上,固定住坤泽的腰,说:“好阿四,我们回头再说这个行不行?”
  “不行!”曹鹤阳语气坚决,说:“不过你要是坚持的话,我也没办法,反正我已经是你的了,要怎么样都是你说了算。”
  要是曹鹤阳一味闪躲或者推拒,朱云峰倒觉得自己能下得去手。偏偏他现在这个样子,朱云峰根本没办法真的硬来。
  颓然压倒在曹鹤阳身上,朱云峰吐出一口浊气,闷闷地说:“一直做梦,总会偶尔做过春梦的嘛!”
  “春梦?”曹鹤阳说,“看你的样子,做得次数应该不少吧!”
  “也不是很多。”朱云峰说,“而且每次都看不清楚脸,只能记得清楚感觉。”
  “呵,乾元!”曹鹤阳说。
  “真的,阿四。”朱云峰说,“只记得清楚感觉。”
  “哼,那是什么感觉啊?”
  “就是阿四给我的感觉啊!”朱云峰说,“又暖又舒服,很润又很紧致。身子紧紧地贴着我,身上香香的,还很软。摸起来特别舒服,碰到有些地方的时候,还会……”
  “别……别说了。”曹鹤阳没想到朱云峰真的会说出口,原本想逗人的,结果自己变成了被逗的那一个。
  “好,不说了。”朱云峰一声闷笑,说:“那我们继续做,好不好?”
  说完,再一次挺起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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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饼四/ABO】旧欢似梦(19)

19#
  “大饼,是不是哪里弄错了?这药……”哪怕突如其来地知道了如此难以置信的消息,曹鹤阳也没有哭闹,甚至他早就为朱云峰找好了台阶。朱云峰知道只要他点个头,说一一句“确实是弄错了”,曹鹤阳就又会笑盈盈地看着他。
  可是这句话他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来。
  与陈家合作之后,看见了太多的尔虞我诈,朱云峰只希望自己在曹鹤阳这里是干净的,他们之间不会存在任何谎言。
  曹鹤阳停了药,朱云峰就再也没有进曹鹤阳的房间。曹鹤阳有时候信期到来,没有乾元抚慰,他又因为之前的药有了疑心病,不敢再碰药物,难受得在床上直打滚,可朱云峰却依然不敢碰他。
  好容易,一步步走到了那个位子上,朱云峰以为自己终于能够挣脱枷锁,好好补偿曹鹤阳了,却发现这一路上,他身上背得枷锁太多,已经根本无法取下来了。
  陈氏手上握着无数关于他的秘密,曹家虽然一时失势,却也不是毫无反击之力。他以为的心腹,到头来却各自有各自盘根错节的关系和利益,许多他觉得不错的事情推到下面变得面目全非。
  朱云峰焦头烂额,却无人能够分担,甚至连让曹鹤阳入主中宫都做不到,只能将后宫最偏僻的撷芳殿拨给他住。
  朱云峰后来还是娶了陈氏的姑娘,他还娶了其他许多人,可是那些人都不是他想要的。虽然日子很短,可是他的身体牢牢记住了曹鹤阳的味道,他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句呻吟,都深深刻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有一日,陈家的姑娘或者是实在等不及了,在他的酒中下了药,迫不及待想要生下他的孩子。
  然而当理智离开之后,只跟从欲望的自己才是最真实的,他都不记得自己到底是怎么一路走到撷芳殿的,只记得那个晚上,是这么多年来他最畅快的一次。
  可是醒来之后的朱云峰不得不面对现实,他知道,现在的自己根本无法保护曹鹤阳,不得已他只能再一次远远将他推离。甚至为了害怕陈氏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动手脚,他急匆匆地娶了张霄墨进宫,为得就是给整个后宫竖一个可以为曹鹤阳遮住所有攻击的挡箭牌。
  曹鹤阳因为长期得不到他的抚慰,在信期的日子一直不好过,他知道高峰曾经为了自家坤泽配过一味药,苦求很久,甚至祭出了栾云平留下的念珠,才终于求到了药方,还让高峰亲自看顾曹鹤阳的身体。
  朱云峰一直以为自己做得已经足够多了,可是后来他才知道,原来世家大族的胃口是如此大,甚至为了利益,可以放下长久以来的矛盾。
  眼看着朱云峰渐渐脱离掌控,慢慢建立自己的势力,陈家狗急跳墙,联合曹家一起发难。
  朱云峰猝不及防,被叛军得逞。 继续阅读“【饼四/ABO】旧欢似梦(19)”

【饼四/ABO】旧欢似梦(18)

18#
  朱云峰觉得自己在做梦,或者说他希望自己在做梦,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说服自己这一切都是假的,只要醒过来就又可以回到正常的生活中去。
  在梦里,自己重新又回到了十四岁那年,母后过世,他从一个备受宠爱的皇子,成了无依无靠地小可怜。原本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人,突然间就要面对无数人或明或暗的冷脸。从前说话从来无所顾忌的他,突然间就发现,原来现在的自己并没有这么做的底气了,因为他身后再没有一个中宫皇后撑腰了。
  这个时候他才知道,原来在宫中所有人说话都是话中有话,甚至所有人都不会听你话里表面上的意思。原本他以为揣摩别人心意是弱者才需要做的事情,突然间他才发现,原来自己才是那个弱者。
  在觉得日子无比黑暗的时候,朱云峰遇到了自己的光。
  那一日,他磨蹭着不想去上书房念书。原本他就不擅此道,先生们知道他没什么读书的天分,倒也不怎么苛求。可如今事情都变了,没有天分成了他的错处,被先生们整日里拿出来与四皇子比较。
  在先生们口中,四皇子是出口成章三步成诗的英才,他存在的所有意义就是为了衬托四皇子。
  明知道他做不来对子,却总喜欢把他的对子拿出来品评一二,然后一通明里暗里的讽刺,再说说四皇子对子里的妙处。明知道他的字不好看,总喜欢让皇子们传阅他和四皇子的文章,听着兄弟们一阵阵嘲笑再一阵阵赞叹。
  那日被小太监催不过,朱云峰只能埋头朝上书房走,不过为了晚一些去,他特地绕了路,快走到上书房的时候,他在一小片花圃边停了下来。这个花圃当年母后还在的时候种过一些菜蔬,以警示后宫不可奢靡。如今母后故去不过半年,就已经荒废了。正在感慨的时候,朱云峰看到了他觉得永远不会忘记的一幕。
  秋日的晨光洒下来,在原本爬满黄瓜藤蔓的架上,临时搭着秋千。秋千上坐着一个人。他就那么坐着,微微侧着头,似乎是在看什么,阳光给他镶了一圈金边,让他整个人都好像是会发光一样。似乎是察觉到有人过来,那人回过头来,看到朱云峰,他可能有些惊讶,随即朝朱云峰露出一个好看的笑容。
  那个笑容,将朱云峰的心瞬间温柔地包裹了起来。明明只是个普通而礼貌的笑容,却让朱云峰觉得自己瞬间充满了无穷的力量。照耀在那个人身上的阳光,好像透过那个笑容也照耀到了自己身上,让人觉得暖洋洋的,无比熨帖。 继续阅读“【饼四/ABO】旧欢似梦(18)”

【饼四/ABO】旧欢似梦(17)

17#
  曹鹤阳的文稿上,密密麻麻写着了各种年份日期,旁边还有各种标注。还有几张上面却是写着各种人名,上面有那人的履历以及性情,甚至还有些民间传闻。
  朱云峰愣住了,一时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曹鹤阳见他发愣,停下笔说:“大饼,我们两个过去的事儿,你想不起来了。这几日我虽然睡着的时候多,醒着的时候少,可……我其实也想了很多。上辈子我们两个弄成那样,我固然觉得自己没有错,可也一定有地方没做对。这辈子,既然跟你还是牵扯不断,那我想我就多做点什么吧。上一次,你走这条路的时候,我一无所知,以至于你坐上那个位子的时候,我们两个离了心。这辈子,我不想这样。可是我……确实可能也帮不了你什么。我就想趁着我现在还没忘记,能记多少就记多少,好歹能给你做个参考。只是我……上辈子跟你成亲之后,就只管着柴米油盐,后来在深宫之中,更有许多事情都不怎么清楚。我写下来的这些事情也只是道听途说,不知道能不能帮到你些许。还有那些人,都是你后来的重臣,可我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如何,需要……”
  朱云峰心中感动到无以复加,不等曹鹤阳说完,他抽出曹鹤阳手上的笔,一把把人从案前抱起,一路走到床边。朱云峰坐在床头,搂着曹鹤阳坐在自己膝上,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把脸埋进自己坤泽的颈侧,闻着他身上沾染了自己味道的金桂甜香。越是抱着曹鹤阳,他就越是在心底唾弃上辈子的自己,自己上辈子到底是为了什么,不但放手,还把这个人远远推离自己,他那么好,那么真,那么爱自己。
  朱云峰的鼻息扑在颈侧,本就格外敏感的曹鹤阳,觉得颈侧一阵酥麻,后颈微微发热,那个敏感的地方更是微微发痒。
  “大……大饼……”曹鹤阳想推开朱云峰,又有些舍不得。
  “嘘!阿四让我靠一会儿。”朱云峰跟曹鹤阳撒娇,说:“好久没有人能让我这么依靠了。”
  自从十四岁开始陷入梦境,从最开始的惊疑不定,到后来的渐渐习惯,再一步一步朝上爬,别人只看到他权威日重,只看到他日渐成熟,却都忘记了,他今年到底不过十八岁。他无人诉说心事,日日受锥心之痛,却只能自己一个人承受。如果不是因为曹鹤阳今日的举动,他甚至已经忘记了要怎么对人示弱。
  曹鹤阳感受着朱云峰将自己越搂越紧,心中也是感慨良多,说:“这几年,你过得也很辛苦吧!”
  朱云峰摇摇头,说:“不辛苦!没有错过你,一切都值得。阿四,其实我……” 继续阅读“【饼四/ABO】旧欢似梦(17)”

【饼四/ABO】旧欢似梦(16)

16#
  曹鹤阳本想借着散步,跟朱云峰好好说说话的。重生至今四年多,他对朱云峰的怨一日不少,可对朱云峰的爱也一日不少。他不是个矫情的人,可身处信期,本就敏感,加上又被朱云峰烙印了,心绪起伏得厉害,除了做那些事之外,更希望能跟那个人好好说说话。
  没想到这一回散步,正经事儿没说多少,朱云峰总是三两句话就开始开黄腔。最过分是,他不光说,还做,美其名曰要让曹鹤阳好好度过信期,略略转了一圈,就把人拖回房里了。
  这个晚上,曹鹤阳依然浑身瘫软地窝在朱云峰怀里,他觉得若非冲撞的力道太大,他一定老早就昏死过去了。
  一夜甜梦,醒过来的时候朱云峰坐在床头,外面天色依然黯淡。
  曹鹤阳问:“什么时辰了?天还没亮吗?你是要进宫了吗?”
  朱云峰说:“现在已经酉正了。”
  曹鹤阳有些吃惊,问:“我睡了一整天?”
  朱云峰说:“你别紧张。早上我进宫之前让栾云平来看过你。他说你消耗地有点狠,需要好好休息。比起吃东西,还是多睡会儿比较好。我就请他给你行了针,让你多睡会儿。”
  曹鹤阳看朱云峰脸色,问:“赐婚的事儿?不顺利吗?”
  朱云峰摇头,说:“你别乱想,很顺利。旨意估计过几天就会下来了。”说完,他继续解释道:“我今儿进宫,见父王的时候曹贵妃也在,我还没说话,曹贵妃就问我觉得你怎么样。我随意客气了几句,她就跟父王说,我果然对你挺满意的,让父王给我赐婚。我自然得表现得不情愿啊!她就问我是不是嫌弃你是个中庸,我说不敢。我假装还想多说几句,她却不给我机会了,就撺掇着父王下了旨意。”
  曹鹤阳眉头微微皱了下,说:“这也……太过顺利了吧!”
  朱云峰说:“你别想些有得没得了。我已经跟钦天监那边打过招呼了,让他们稍晚两天报上选好的日子,好歹拖过你的信期再正式下旨。只是你进宫谢恩的时候有些麻烦,得让栾云平想个法子给你遮掩过去。”
  “这会儿你不说人家是庸医了?”曹鹤阳笑。
  “庸医不庸医的其实也不是我说的呀!那不还是他自封的嘛!”朱云峰解释道。 继续阅读“【饼四/ABO】旧欢似梦(16)”

【饼四/ABO】旧欢似梦(15)

15#
  曹鹤阳一把挣脱朱云峰的手,说:“蹬鼻子上脸是不是?好好说正事儿。我刚刚问的话你还没回答呢!”
  朱云峰不打算把自己的那些在他看来无比软弱的念头告诉曹鹤阳,他说:“是我不好!想逗逗你来着!”见曹鹤阳似乎又要发作,连忙把人搂进怀里说:“下次不会了。我保证!”说完又说:“好了好了,听你的,我们来说正事儿。”
  曹鹤阳由着朱云峰把自己搂紧怀里,深深吸了口能让自己安心的气息,问:“有什么吃的吗?我饿了。”
  “有有有。”朱云峰说完,高声叫外面:“来人,把饭摆在外间。”
  “是。”外间有人低低应了一声,去准备饭菜。
  朱云峰扶着曹鹤阳起来,给他递衣服,看着他穿好。照顾他洗漱梳头,还亲自给他选了根簪子插上。
  拉着曹鹤阳到外间坐下,朱云峰指着一桌子饭菜说:“栾云平那个庸医,就让我给你喝粥,那哪儿行啊!不过我想了想,那庸医总归还是有几分道理的,所以不敢弄太肥腻的,让厨房随便做了几个小菜儿,也不知道你爱不爱吃。哦,我还让人给你煮了碗牛乳羹,应该也好了,等放凉了你尝尝。”
  曹鹤阳坐下,看着一桌子饭菜,他是真的饿的有点狠了,端起粥,舀了一勺,略吹了吹,送进口中。
  栾云平说是青菜肉糜粥,朱云峰却不敢大意,专门吩咐了用高汤兑水熬的粥,所以鲜香非常,曹鹤阳一口就爱上了。
  朱云峰见他吃得香,明明刚刚已经用过一些点心了,这会儿却突然觉得自己也有点饿了,拿起筷子,跟着曹鹤阳一起吃一点儿。
  张霄墨并不知道自己刚刚差点引发一场纷争,他在外面候着时间差不多了进来送茶,进了屋子差点把手上茶盘给翻了。只见曹鹤阳靠在外间的软塌上,朱云峰正一脸狗腿地给曹鹤阳捏肩膀。张霄墨想笑又不敢笑,默默把茶放下。曹鹤阳眯着眼睛,余光瞥见张霄墨进来,倒有些不好意思,想着还是得给朱云峰留点儿面子,说:“大饼,陪我出去走走吧!刚吃完了就躺着我有点儿顶得慌。”
  朱云峰根本没在意有没有人看见,反正对现在的他来说曹鹤阳说什么就是什么,既然曹鹤阳想出去走走,那就出去走走。
  他看看外面的天色,说:“快申时了。”说完转头吩咐张霄墨说:“墨墨,把我那件披风找出来,等会儿太阳下山了会冷。”
  曹鹤阳说:“你这也太小心了吧!我又不是水晶做的。” 继续阅读“【饼四/ABO】旧欢似梦(15)”

【饼四/ABO】旧欢似梦(14)

14#
  “我明儿想进宫一趟,跟父王请旨,请他给我和墨墨赐婚。”
  朱云峰说完这句话,有些忐忑地看着曹鹤阳,等待他的反应。他自然不是真的要跟张霄墨成亲,甚至他原来根本不打算用这种方式告诉曹鹤阳这件事。
  可是抱着曹鹤阳柔软的身子,嗅着他身上已经深深打上自己烙印的味道,朱云峰突然就产生了一种极其恶劣的情绪,想要欺负曹鹤阳。他想看着曹鹤阳眼角泛红目中含泪的样子,想看着他委委屈屈咬着自己嘴唇的样子,甚至是他咆哮着冲自己吼的样子。无论是怎样的曹鹤阳都可以,因为那样的曹鹤阳是鲜活的,可以让他肯定从昨天开始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而不是一个虚幻的梦。他终于找到了那个人,找到了他能够性命相托能够陪伴自己走过一生的人。
  曹鹤阳听到这句话的瞬间,觉得浑身发冷,前世种种挥之不去的可怕记忆又卷土重来。然而只一瞬,感受着朱云峰厚重的信香包裹自己,感受着朱云峰有力的大手拥抱着自己,曹鹤阳突然间觉得自己不再害怕了。
  曹鹤阳久久没有反应,朱云峰自己倒先开始不安起来。他突然想到自己前世所作所为一定让曹鹤阳伤透了心,刚刚自己那句话完全忽略了他的感受,很可能又伤到了他。朱云峰突然就就很想抽自己一下。
  “阿四……那个,你别误会。”朱云峰觉得自己必须说清楚。
  “误会什么?”或许是因为被烙印的关系,曹鹤阳居然能够感觉到朱云峰的一丝紧张。
  “我……刚刚不是那个意思。”朱云峰说。
  “不是那个意思?”曹鹤阳沉着脸问,“这么说你明天不会进宫请赐婚的旨意咯?”
  “……”朱云峰知道自己把自己绕进去了,明天这个事情他是一定会做的,但是做这件事情的动机当然不是因为要娶张霄墨。可是要他说明天不做这件事情,又好像骗了曹鹤阳。而他已经发过誓了,这辈子不可能骗曹鹤阳。
  “那个,阿四,你听我给你解释啊!”朱云峰说。
  “说什么呀?解释什么呀?”曹鹤阳挣脱了朱云峰,把被子掀开,坐了起来。
  “哎唷!你当心着凉。”朱云峰边说边拿了件衣服给曹鹤阳披上,“虽然是夏天,可你现在身子弱,别吹着风。”说完,又想去关窗。
  “你给我站住!”曹鹤阳披着衣服,叫住了朱云峰,“朱云峰你能耐啊!” 继续阅读“【饼四/ABO】旧欢似梦(14)”

【饼四/ABO】旧欢似梦(13)

13#
  这一场情事的浓烈程度超过朱云峰的想象,他有好几次都怀疑自己会死在曹鹤阳身上。他不知道自己上辈子是犯了什么傻,居然会让身下的人伤心到需要用死亡逃离自己的地步。不过那些对现在的他来说已经不重要了,他唯一能肯定的,是这辈子他不会再放开曹鹤阳。
  曹鹤阳累得不行,最后那一次,他整个人都彻底瘫软在床上,动都不动。现在的他更是窝在朱云峰怀里,睡得香甜。朱云峰喜欢他这个样子,觉得这才是他该有的样子,无忧无虑,天塌下来也不用担心,因为有自己在。他身上现在散发着的桂花香气中,融进了自己的松柏味道,带着丝凛然不可犯的高傲。这是自己的坤泽,朱云峰想,在这一刻,朱云峰突然觉得今后无论发生什么都无所谓了,那个位子怎样,甚至天下怎样都不要紧,自己唯一要做的就是好好保护曹鹤阳,让他的身上无时无刻都要染着自己的味道。
  要烦的事情还有许多,不过对现在的朱云峰来说,最重要的是他得先抱着自己的坤泽,好好睡上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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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饼四/ABO】旧欢似梦(11)

11#
  曹鹤阳这一下是彻底呆住了,他没想到朱云峰会说出这么一个故事来。所谓的王子云云,当然就是朱云峰自己,他刚刚告诉自己的一切如果是真的,那他岂不是就是自己一样,是重新活过?
  朱云峰感觉到怀里的人有几分僵硬,生怕自己刚刚那番话吓到他,说:“你……你别怕!我告诉你这些,就是想让你知道,我是真的想跟你在一起。你……若是不想跟我一起也没关系,可是你别伤了你自己,封脉这种事情不是开玩笑的,万万做不得。你不要冲动,好不好?”
  “本朝严禁怪力乱神,刚刚你的那番话,我若是告诉了曹贵妃,你就彻底完了。”曹鹤阳闷声说到。
  朱云峰叹口气,说:“看来我上辈子对你确实是很不好。那会儿你明明肯为了我去死,这会儿却恨不得我去死。” 
  “我……”曹鹤阳还想说话,朱云峰却轻轻拍了拍他,示意他听自己说。
  “我不担心你去告密的,真的去了也没事儿。你应该也知道,我能知道你在撷芳殿,说明我在宫中耳目遍布,我对你的情况一清二楚,说明我在曹贵妃身边也有人。这种刺探大内的事儿,大逆不道。你若是真要上告,告这个就行,别说上辈子的事儿,容易把你自己也牵扯进去。” 继续阅读“【饼四/ABO】旧欢似梦(11)”

【饼四/ABO】旧欢似梦(10)

10#
  曹鹤阳没想到朱云峰会听出来他在荷花塘边跟他说话用的是腹语。明明他们到现在一共也没说过几句话,在荷花塘边他更是只说了不到五十个字,朱云峰怎么会听得出来不同?
  “我……”曹鹤阳想了想,说:“我原声略有些柔,为了不被人认出坤泽身份,一直用的腹语。撷芳殿中事发突然,又是……那种状态,情急之下,来不及掩饰。”
  “那到了这里呢?”朱云峰问。
  “我……太紧张了。不知道你意欲何为,没顾得上。”曹鹤阳说。这其实不是实话,实话是他醒来第一个见到的是张霄墨,心中烦闷,情绪起伏,根本就忘记了要用腹语。
  “你隐瞒坤泽身份,甚至连曹贵妃都不知道。可若是你真的考上了,朝廷一定会去黑水郡核对你的身份文书,到时候你就是欺君的罪过。四年前你病了一场,一年前你弄伤了手,错过两次考试,我不觉得是巧合,而是你根本就不想参加考试。可若是不想考试,那你当年为什么要入京?你跟曹贵妃显然不是一伙的,她若是知道你是个坤泽,哪怕把你药翻了也会把你送到我床上,哪里会拖到今日?你对我防备心甚重。我自个儿的事儿我自个儿知道,你是坤泽,哪怕一直服药隐瞒身份,可如果不是事先服了大剂量的药,在荷花池的时候,你根本不可能挡着住我的信香,老早就迷了心智。还有,你对宫中太过熟悉了些,撷芳殿那种地方,除非久在宫中,一般人根本找不过去。”见曹鹤阳想说话,朱云峰抬手制止了他,说:“别跟我说是曹贵妃告诉你的,她是后宫最受宠的妃子,满心盘算着要入主坤宁宫,撷芳殿这种地方,她根本不会知道,就算知道,也没理由告诉你。”
  见曹鹤阳的脸色越来越白,朱云峰说出了结论:“你隐瞒坤泽身份,跟曹贵妃周旋,始终不愿意参加大比,今日进宫前服用大量药物,甚至在我面前唯唯诺诺,不惜要栾云平封了你的坤脉。其实……都是不想要跟我有牵扯,是不是?” 继续阅读“【饼四/ABO】旧欢似梦(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