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曹鹤阳自然是不知道南田课长在不在外面,他是在赌,赌自己这些年的经营有成,行动处对自己多少有些顾忌,不敢真的来硬的。赌汪大处长没有从刘九思身上挖到太多,只能诈自己。
“你……”汪处长努力平复自己的心绪,说:“你不用狡辩了。王筱阁是反日份子,他被捕后,你们想方设法营救,甚至宁可舍下电台不要,也要把人救出去。你们的计策真的很好,最开始我真的以为他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小角色。可是自他离开后,反日份子一点儿动静都没有,我细细分析,这才发现,原来他才是整个事件的关键人物。”
曹鹤阳冷笑一声,说:“汪大处长,我原以为您是凭真本事坐上这个位子的,现在看来,有个当大官的叔叔真好。”
“你!”汪处长怒骂道:“曹老板,不用试图激怒我,那只会显示你心虚。”
曹鹤阳说:“您说的那个什么电台我不知道。我说了,救王筱阁是我收了孔三爷的钱,而且事先也跟你打过招呼的,你也是同意了的。这会儿翻脸不认人,您这事儿做的就不地道。至于您说的什么反日份子不活动,我前几天看报纸不是还有人被暗杀吗?您抓不到那些人找我撒气?莫非是因为收了三爷的钱没分给您?要是这样您早说。孔三爷送的金条都是经刘九思的手交给大饼的,应该都在还在他办公室里放着,您要是愿意的话都拿去。算我倒霉,白做了这一趟。”
“你……”汪处长一拍桌子,怒气冲冲地走了。
曹鹤阳假装不忿冷哼一声,扭过头去。
将头扭过来,是因为不想让玻璃背后的人正面观察到自己的表情,因为他现在需要思考。
对于朱云峰,曹鹤阳很有信心,他之前已经提过他对刘九思的担心,无论刘九思说了多少,他都接触不到事情的核心。或者说,他和王筱阁从头到尾都不知道那三枚英国银币的重要性到底在哪里,哪怕真的说了,应付起来也不困难。
曹鹤阳如今想知道的是,这到底只是敌人的又一次试探,还是有什么别的陷阱在等他。
汪处长因为王筱阁的事儿对他们有所怀疑是正常的,但是一定还有一些别的什么事儿让她觉得不妥,否则以他在申城的地方和与宪兵队的关系,她是不会这么贸贸然把他和朱云峰都带到76号的。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曹鹤阳在思考。
王九龙和张九龄的事儿?阎鹤祥的事儿?王筱阁的事儿?太多的事情了……
突然,曹鹤阳想到一个可能,一直没有回来的燕燕姆妈出事儿了。
她是曹鹤阳和朱云峰的联络员,她明确知道他们俩的身份,她送阎鹤祥去宁波,因为受伤要在宁波休养,暂时不能回来。如果……
不对……曹鹤阳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那份情报是上海市委那条线上转过来的,应该不会有问题。
那么……燕燕姆妈回程的时候出了事儿?
曹鹤阳又想,可如果这样的话,那自己和朱云峰估计直接就被上刑了,哪儿会这么客气?
到底是因为什么呢?试探吗?可是……姓汪的到底想试探什么?又或者,她背后的南田到底想试探什么?
“曹老板,受惊了。”突然间,南田推门走了进来。
“南田课长啊!”曹鹤阳转过头去,看着她,直了直身子,说:“我可以走了吗?”
“还不可以。”南田说:“有几个问题想问问曹老板。”
曹鹤阳身子一摊,重新靠回椅子说:“您都亲自出马了,问吧!”
“您和王筱阁是怎么认识的?”南田说。
“不算认识吧!”曹鹤阳说:“我的身份您明白,这申城黑白两道的人我都得认识嘛!孔三爷也算青红帮响当当的人物了,我一直都知道他手下有这么个人。”
南田点点头,继续问道:“那您知道当时我们为什么要逮捕王筱阁嘛?”
曹鹤阳耸耸肩,说:“大概知道一些。不过也不是很清楚,反正汪处长说他是反日份子嘛!”
“既然如此,您为什么要救他呢?”南田说:“您对大日本皇军的忠诚,我们有目共睹,我想不通是为什么。”
曹鹤阳说:“只是生意啊!”
“生意?您难道还缺钱吗?”南田问。
曹鹤阳笑笑说:“谁还嫌钱多吗?”
“为了钱,连反日份子都救吗?”南田继续追问道。
“他要真的是反日份子,汪处长早就把他枪毙了,哪里会留在提篮桥浪费粮食。”曹鹤阳说:“这种事情大家都懂,他们也不是第一次做了吧!这几年我经手了很多次,说到底不就是给你套个反日份子的名头,好勒索家属钱财嘛!”
南田皱眉,问:“很多次?”
曹鹤阳说:“不会吧!南田课长您居然不知道76号有这门生意?啧啧啧,是我不好,我多嘴了。”
“所以……”南田问:“这次你也觉得是生意?”
“那不然呢?”曹鹤阳说:“那么多金条,都收下了,难道还退回去不成?”
南田说:“可是我听说,王筱阁后来又通过刘九思给了您三枚银币?”
“啊?”曹鹤阳心说刘九思到底还是没抗住,把这事儿说了,他假装思索,说:“三枚银币?什么东西,我不知道啊!”
“在王筱阁来见你之后的第二天,他通过一个报童把三枚银币交给刘九思,刘九思又转给了朱云峰。”南田说,“那又是什么东西?”
曹鹤阳恍然大悟,说:“哦!那个东西啊!那是王筱阁手下偷的秦公子的东西,他们之前报过案,大饼答应了给他们找回来的。那天见到王筱阁我顺嘴提了一句,毕竟跑马场那边附近都是他的地盘嘛!”
“原来如此啊……”南田似乎是接受了这个答案,缓缓站起身来,说:“我明白了。”她转身准备离开,走到门边的时候,突然回头问:“您和秦公子那么熟吗?主动帮他找失物?”
月度归档: 2021 年 10 月
【饼四/团综衍生/AU】刀尖上的舞者(35)
35
直到汪处长离开,朱云峰还如在梦中,问:“就……就这么走了?这么简单就被你打发走了?”
曹鹤阳没有说话,拉着朱云峰到三楼,从窗口看到汪处长坐上巷口的小汽车离开,随后行动处的人也撤了出去,才长舒了一口气。
“我还是觉得有点儿不对劲。”朱云峰说:“她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是啊!”曹鹤阳说:“她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朱云峰看着曹鹤阳,说:“我问你呢!你别学我说话啊!”
曹鹤阳摇摇头,拉着朱云峰离开窗口,问:“几点了?”
朱云峰看了眼钟,说:“三点多了,我去给你削个苹果吧!”长年的默契让他知道,曹鹤阳需要一个人冷静一下。
曹鹤阳摇摇头,说:“你坐下,陪我坐一会儿。”
朱云峰便跟着曹鹤阳到床边坐下。
“这几天行动处的人一直跟着我们,跟进跟出,却始终没什么进展。”曹鹤阳说。
朱云峰没有说话,他知道曹鹤阳并不是在跟自己说话,而是在整理思路。
“王筱阁逃走了,线索断了。孔三爷哪怕被查个底朝天,也还是个帮派人物,够不上反日份子,查无实据还会惹了青红帮,哪怕日本人现在只手遮天,可青红帮在申城的势力太过庞大,牵一发而动全身,没有真凭实据根本动不了他。换了旁人还能屈打成招,可若是抓了孔三爷,只怕不用半天行动处的电话就会被打爆了。”
朱云峰安静地看着曹鹤阳自言自语,此时的他整个人都仿佛会发光。
“孔三爷那里不能动,那想要追查就只有动我和你或者刘九思。”曹鹤阳眼睛眯了起来:“行动处出动这么多人来盯着我和你,我们必然会知道……我们身边的人肯定也会有所察觉。我们俩个好像没事人一样,她当然查不出什么,可其他人呢……刘九思呢?”
“坏了!”曹鹤阳一下跳起来。
“怎么啦?”朱云峰问。
“她今天来,表面上似乎是来请教的,其实是来敲山震虎的。”曹鹤阳说,“她来找我们的消息如果被传出去,你说谁最紧张?”
“谁最紧张……”朱云峰也明白了:“九思。”
“刘九思肯定会担心,一方面怕我们出事儿,一方面怕我们供出王筱阁如今的所在。”曹鹤阳说:“他担心我们,说不定会跑过来找我们。”
“这个时候来找我们,就说明他肯定跟我们一起谋划了什么……”朱云峰也明白了:“所以她今天来,纯粹是演戏是不是?就是想演戏给刘九思看?”
曹鹤阳说:“就是这样。”叹口气,他说:“我就知道。这个事儿牵扯的人太多了,其他人我们保证不了。”
朱云峰立刻站起来,说:“我这就去给刘九思打电话。”
曹鹤阳摇摇头,说:“我这儿的电话线,别人要听,太简单了。”
朱云峰缓缓坐下,说:“只希望他能沉得住气一些,别今天就跑过来。”
曹鹤阳说:“跑过来也不怕。就怕半道被行动处的人截住,那才真的叫麻烦。”
事实证明,这世上的事儿,真的是好的不灵坏的灵。第二天,朱云峰发现刘九思没有到巡捕房上班,他派了个手下去他家里看看,那手下回来说刘九思也没在家。
朱云峰心中隐隐升起些许不详的念头。
果然,这天下午,汪处长带着行动处的人闯进了麦兰捕房,一言不发直接将朱云峰逮捕了,顺带抄了他的办公室。
朱云峰的心砰砰直跳,生怕那群人看出那三枚英国银币的不妥。不过好在,这些银币他和现大洋还有几根小黄鱼一起放在保险箱里。如果不是仔细查看,应当看不出端倪。
朱云峰全程很是配合,没有任何反抗,跟着行动处的人回了76号,到那儿的时候他发现曹鹤阳也已经到了。
“汪处长到底什么意思?”曹鹤阳坐在审讯室里,用手挡住晃眼的灯光问道:“昨儿不是说得好好的吗?您这也太反复无常了吧!”
汪处长冷哼一声,说:“曹老板未免也太小瞧我了,真把我当傻子吗?”
曹鹤阳说:“何出此言呢?咱俩不是两个聪明人吗?聪明人说话不费劲,您没必要跟我打哑谜。”
汪处长道:“曹老板,整个事儿从开始就是您设的局,为的就是把王筱阁给救出去,对吗?”
曹鹤阳点点头,又摇摇头,说:“您要说我为了救人,我承认,您要说我设局,我可不这么觉得。”
汪处长说:“哼!你少狡辩,刘九思都招了。”
“招了?”曹鹤阳似乎很诧异,问:“他招什么了?”
“他说他拜托你救王筱阁,是你通过你酒楼那个姓靳的账房买通了提篮桥的典狱长把王筱阁救了出来。”汪处长说:“你几次三番地给我出主意,其实是为了试探我。你一步一步铺陈,就是为了把王筱阁救出去。你还不承认你是反日份子吗?”
曹鹤阳微微一笑,他看了眼汪处长身后的玻璃,认真道:“我收了孔三爷的钱,要把他徒弟从提篮桥救出去。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孔三爷出了钱,我搭路子,申城江湖从来就是这个规矩。再说了,当时是汪处长自己说的,严刑拷打之下,王筱阁还是不招,他身上找不到其他任何有价值的线索,哪怕真是反日份子,怕是也难以从他身上挖出其他的事儿了。与其如此,不如干脆杀了他,对外宣称了结了这个案子,放长线钓大鱼,让那些反日份子以为安全,自然就会开始活动,这样才能抓到他们。”
“你胡说。”汪处长喝道:“我什么时候这样说过?”
“汪处长,您这样就没意思了。”曹鹤阳说:“昨儿您到我家里,明明还跟我说,王筱阁被我救走了两个多礼拜,反日份子那边一点动静没有,南田课长追的急,您很是烦恼,想要尽快交差呢!”
“我……”汪处长暗暗后悔,心说早知道就应该先审朱云峰,这个曹鹤阳怎么什么都往外说……而且偏偏选在这个时候,好像知道南田课长在外面听着似的。
【饼四/团综衍生/AU】刀尖上的舞者(34)
34
曹鹤阳此时穿着居家服,戴着他日常戴的那副金丝边眼镜,正一步一步从楼梯上踱下来。
汪处长今天来,当然不是真的为了抓朱云峰,真要抓他,在麦兰捕房或者其他什么地方都行,没必要特地跑到曹宅来触这个霉头,毕竟她还不想跟曹鹤阳彻底撕破脸。
“曹老板原来在家啊!”汪处长手一挥,原本抓着朱云峰的两个人立刻撒开了手。
朱云峰狠狠瞪他们一眼,转头走到曹鹤阳身边,仿佛一只被别人欺负了的大狗狗,眼神里充满了委屈。
曹鹤阳微微一笑,伸手轻轻摸摸了朱云峰的头,朱云峰便跟到他身后,寸步不离。
曹鹤阳施施然坐到沙发上,冲汪处长做了个“请”的手势,又回身吩咐道:“大饼,去给汪处长倒杯咖啡。”
“不用。”汪处长坐下,对身后的人说:“都出去等我。”
她手下行动处的人听话退出去,临走前还颇为尊敬地冲曹鹤阳鞠躬行礼。
汪处长这前傲后恭的样子把朱云峰弄糊涂了,曹鹤阳心里却已经有了些猜测。
“大饼,坐吧!”曹鹤阳拍拍身边的沙发,朱云峰依言坐了下来。
汪处长微微一笑,仿佛刚刚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说:“打扰曹老板了。”
这原本是一句客气话,没想到曹鹤阳居然点点头,说:“确实是打扰了。”
汪处长被噎了一下,此时二人坐得近,她注意到曹鹤阳的居家服领子是竖起来的,领子没遮住的地方隐隐有一块红痕。
汪处长不是未经人事的大姑娘,自然知道那是什么,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句无耻,到底还是扯着嘴角尴尬地笑了笑,说:“那可真是不好意思。”
“汪处长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什么事儿,说吧!”曹鹤阳语气里有一丝不耐烦,仿佛真的是因为被人打扰了好事有些不爽。
汪处长说:“上次曹老板给我出的那个主意……似乎不怎么好。”
曹鹤阳说:“主意是我出的,却也不是我逼着汪处长采纳,都过了这么久了,难道此时汪处长才来寻我的错处吗?”
汪处长被他戳到痛处,说:“自然不是怪曹老板,只是……我现在骑虎难下,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所以才来请教。”
“汪处长可不像是请教的样子啊!”朱云峰开口道,一副睚眦必报的样子,让汪处长恨得牙痒痒。
曹鹤阳轻轻拍了拍朱云峰的手,示意他不要说话,朱云峰闭上嘴把头扭到一边。
曹鹤阳说:“大饼脾气直了点,汪处长不要介意。”
汪处长说:“人人都知道朱探长是什么样的人。”说到这里她深深吸了口气,似乎是想把胸中的不忿全部吐出去。
曹鹤阳说:“大饼,还是去给汪处长倒杯茶吧!”说完冲朱云峰使个眼色。
朱云峰又瞪了汪处长一眼,站起身来往厨房去了。
“汪处长今天的来意,我大致明白。”曹鹤阳说:“这件事儿,发展到今天这一步,虽然不是我所愿,但如果汪处长怪罪,倒也确实可以算是我思虑不周。”
汪处长见他终于说了一句软化,心中舒服了一些,说:“曹老板,您是聪明人,大家明人不说暗话,事到如今,我确实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曹鹤阳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敲,说:“对外放出王筱阁的死讯,是想让反日份子有所松懈,露出狐狸尾巴来。不过看起来,那些反日份子最近似乎是有所收敛,汪处长一无所获啊!”
汪处长点头,说:“正是如此,这段时间,我一无所获,根本找不到一点儿反日份子的影子。南田课长那边催得又紧,这案子若是破不了,那我可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曹鹤阳闻言看了汪处长一眼,道:“汪处长的心境和两周前,似乎有些不同啊!”
汪处长眉头一蹙,问:“怎么说?”
曹鹤阳说:“两周之前,汪处长想的是要破个漂亮案子,如今似乎只是想要交差而已。”
汪处长心中一惊,这心境的细微变化她自己都没察觉到,却没想到被曹鹤阳看破了。
“是发生了什么事儿吗?”曹鹤阳问。
汪处长自然知道是因为什么,两周前,明长官刚刚赴任,长久未见,她很希望能给对方一个好印象,可这两周时间,她经历的种种让她彻底把心思放在人而非工作上。
这种细微的心思转变,汪处长自己都未曾察觉,却被曹鹤阳敏锐地感知到了,在这一刻,汪处长突然知道这个人为什么可以在几年之间把鹤阳酒楼发展到如今这个规模了。
见汪处长不说话,曹鹤阳微微一笑,说:“是我唐突了,这话本不应该问,那我换个问法,想问问汪处长,如今您是想尽快了结这个案子呢,还是想继续放长线钓大鱼。”
汪处长问:“了结如何?放长线钓大鱼又如何?”
曹鹤阳说:“了结其实很简单,王筱阁伤重不治,他死了,线索断了,案子自然已经了结了。”
见汪处长神色间似乎有所不满,曹鹤阳接着说:“十七军外白渡桥上那个死的了小兵的案子,就是王筱阁做的。动机什么的,汪处长随便写,反正汪处长破了个了不起的案子。”
“那如果放长线钓大鱼呢?”汪处长问:“那自然是按兵不动啦!都说了放长线,不得有点儿耐心吗?鱼哪儿那么容易钓上来。”
汪处长沉吟了一下,说:“那……如果我结了案子还准备放长线钓大鱼呢?”
“啪啪啪”,曹鹤阳鼓起掌来,说:“这个主意真不错。汪处长实在是高,我就想不出这么好的主意。”
汪处长微微一笑,此时已经反映了过来,说:“曹老板哪儿是想不出来?您这是把饭送到我嘴边了,我要还不知道开口,那不是傻子吗?”
“哪里,哪里。”曹鹤阳说:“到底还是汪处长聪慧过人,换了别人,是万万想不到这些的。”
汪处长笑着站起身,道:“我还是不如曹老板。十七军的案子我已经移交给朱探长了,曹老板轻轻巧巧一句话,就替朱探长把案子给解决了,这一箭双雕的计策,当真是好。”
曹鹤阳笑笑,冲厨房叫道:“大饼啊!快来,谢谢汪处长成全。”
【饼四/团综衍生/AU】刀尖上的舞者(33)
33
曹鹤阳端着咖啡,站在窗口发愣。
“怎么啦?”朱云峰把切好的水果放到书桌上,从身后抱住他,在他耳边问。
曹鹤阳说:“外面的人好像多了些。”
朱云峰闻言,没有松开曹鹤阳,反而把下巴磕到他肩膀上,说:“现在开始盯着我们,晚啦!”
“确实晚了。”曹鹤阳说。
两周之前,张九龄和王九龙已经运送那批特效药,乘船离开了申城。看起来他们那位新到申城的接头人很有办法,居然不知道走了什么路子,把这批药和两个人塞进了去武汉的江轮,可以一路走到镇江。
“再往前,到南京其实也可以,不过多少有点儿冒险,所以我们还是决定人累一点,在镇江下船,走陆路到滁州,然后坐火车。”王九龙当时如是说:“把南京绕开。”
曹鹤阳还记得自己当时对这个方案非常看好,说:“这条路线真的很好,只是你们俩要辛苦一些了。镇江到滁州那段路,可能不太平。”
“不怕!”张九龄信心满满,“沿路都有游击队接应,只是不走大路而已,算不上什么辛苦。”
送走了张九龄和王九龙,接着就是王筱阁的离开。他还是听了他师父的话,直接跟船去了港城。
王筱阁具体哪天走了,曹鹤阳并不知道,不过朱云峰有天回来告诉他说刘九思整个人失魂落魄的,想来就是那天了。
“现在的问题是,那三枚银币要怎么办?”曹鹤阳问。
王筱阁手下从秦霄贤那里偷走的三枚银币,此时正躺在朱云峰麦兰捕房的办公桌里。王筱阁非常守信用,见完曹鹤阳的隔天就找了个报童,让他把东西交给了刘九思。
刘九思开始有些莫名,但很快就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儿,于是那三枚银币就顺利到了朱云峰手里。
朱云峰和曹鹤阳的身份都有些特别,因为燕燕姆妈还没回来,他们俩现在没办法主动跟上面汇报情况,更加联系不到何九华他们俩。
“何九华那俩口子最近怎么回事儿?”曹鹤阳问,“似乎深居简出,这阵子我酒楼的客人都在说,好久没在百乐门和仙乐斯见到秦公子了。”
朱云峰摇摇头,说:“我也不清楚,这个星期我已经去申城几个有名的舞厅跑过一次了,再去……就太扎眼了。”
曹鹤阳看着街上那些明显是在盯梢的人,说:“那……现在唯一的问题,只有这些人是为什么而来了。”
朱云峰说:“算算日子,汪处长也应该反应过来被我们耍了,现在是憋着要出气呢吧!”
曹鹤阳笑,说:“那就让他们跟着吧!何九华他们那边……我们现在也没办法做什么,只能等了。只不过……”
朱云峰瞬间明白了曹鹤阳的意思,问:“你担心九思?”
曹鹤阳点点头,说:“他知道的不多,却也不少。我不担心他会主动出卖我们,但是万一姓汪的急了,他未必能扛得住。”
“你的意思是?”朱云峰问:“把他也送走?”
曹鹤阳说:“能行吗?”
朱云峰想了想说:“真要送他走,那去的地方可多了,可我觉得除了港城,他未必乐意去其他地方。”
曹鹤阳却突然想到王筱阁的话,说:“可是我听之前小王爷的意思,倒好像是九思还有什么牵挂,不愿意跟他走。”
“还有这事儿?”朱云峰倒是不知道这个事情,闻言犹豫了一下。
曹鹤阳说:“我们现在宜静不宜动,如果刘九思想走,要你帮忙就帮一把,要是他想留着……咱们也别勉强。毕竟……这个事儿把他卷进来,到底是我们欠他的。”
朱云峰在曹鹤阳耳边“嗯”了一声。
曹鹤阳缩了缩脖子,说:“别闹!”刚刚那口气,吹得他耳朵发热。
朱云峰说:“反正左右也没什么事儿,咱们干点儿别的呗!”
“呸!”曹鹤阳说:“这才几点呢?白日宣淫,这么多人看着,传出去我的脸还要不要啊?”
“嗨!”朱云峰把窗帘拉上,把曹鹤阳转了个身,搂在怀里,说:“反正我这卖屁股的名声是彻底砸瓷实了,也不差这一条。”
曹鹤阳诧异地看着朱云峰,不太相信他会无缘无故拉着自己在白天干这个事儿。抬头看到朱云峰眼睛里自己的影子,曹鹤阳突然明白了他的意思。
是啊,既然行动处的人已经盯着了自己和朱云峰,那不如趁此机会好好坐实一下二人的关系。
想到这里,曹鹤阳果断放下咖啡,拉起朱云峰的手,说:“走。”
“去哪儿?”朱云峰拉上窗帘不过是为了应付外面的人,他当然不是真的打算在这种时候和曹鹤阳做点什么。
曹鹤阳说:“做戏做全套嘛!既然要把你卖屁股的名声砸瓷实了,当然得上楼咯!”
朱云峰突然笑了,说:“相信我,在这里也可以。”
朱云峰的话音刚落,门铃声响起。
曹鹤阳和朱云峰相视一笑,朱云峰突然将曹鹤阳推到墙上,在他脖子上狠狠吻了一下,又随手扯开自己的衬衣,弄乱自己的头发,然后说:“我去开门。”
曹鹤阳狠狠瞪他一眼,走到二楼的盥洗室整理自己的仪表。
“谁啊?”朱云峰的大嗓门在楼下响起。
“朱探长是吗?正好我要找你。”好听的女声在门外响起。
曹鹤阳含着笑的嘴角顿时一僵,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朱云峰已经打开了门。行动处的汪大处长带着人站在门外,说:“朱探长,想麻烦您跟我们走一趟。”
朱云峰愣了愣,没明白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一步。
却听曹鹤阳的声音在二楼响起:“汪大处长要带走我的人,连理由都不说,是不是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被晚上的写对子齁死了
清华的小姐姐搭茬有点儿过
以及写对子饼饼下次换一个底吧,曹老四在这个底上折了两次啦!
可是可是,除此之外都特别特别完美,齁甜齁甜的
除了那个单身结婚离婚私奔的对子,还有四的表白,虽然是抄便宜,也是表白
继续阅读“被晚上的写对子齁死了”
【饼四/团综衍生/AU】刀尖上的舞者(32)
32
曹鹤阳见到王筱阁是在三天后,彼时王九龙已经借着送布的名义又到曹宅走了一趟,说了接头人初步同意了他们的计划,准备回去安排人手和一些琐碎的事儿,让他准备一下,顺利的话五天后就可以启程。
王筱阁是被孔云龙带着,到鹤阳酒楼见曹鹤阳的。这么大张旗鼓,曹鹤阳是故意为之。
既然如今所有人都觉得他是因为收了钱帮忙捞人,那人捞出来了,自己受人感谢,也是题中应有,没必要偷偷摸摸。
孔云龙说话很客气,心中也很感激。虽然曹鹤阳收了他不少钱,但一来他知道从提篮桥往外捞人,有时候有钱都未必有人愿意收,再来他隐隐觉得曹鹤阳这人让人看不透,似乎……并不是为了钱。
曹鹤阳对孔云龙也没有隐瞒,三人略略寒暄了一下,就开门见山道:“三爷今天既然来了,那我也实话实说。”说完他看了王筱阁一眼,道:“这个事儿,如果换了其他人,我未必会掺和。”
王筱阁觉得一股凉气从后背升起,不知道曹鹤阳是什么意思。
孔云龙也有些诧异,想到他和朱云峰的那个传闻,加上自家徒弟的情况,顿时想偏了,说:“曹老板……照理说,救命之恩,以身……那什么结草衔环,都是应该的。只是筱阁这孩子……不懂事儿,年纪小,身子骨也弱,不像朱探长,他……”
“噗……”曹鹤阳一口茶喷出来,“咳……咳咳……”
“嗯……”孔云龙看曹鹤阳的样子,知道自己会错意了,有些尴尬地喝了口茶,想了想还是说:“那啥……我去解个手……”
王筱阁见师父尿遁,把自己留在这里,想到刚刚的误会,他垂着头,脸色通红。
曹鹤阳微笑一下,随后敛了笑意,肃容道:“小王爷……”
“不敢!”王筱阁连忙说:“您叫我筱阁就好。”
“好。”曹鹤阳从善如流,说:“筱阁,我要问你一件事儿,或者说,我要问一件东西的去处,这东西对我很重要,但是留在你手里是个祸害。”
王筱阁点点头,说:“这段时间,我在提篮桥一直在想,这一遭到底是为什么,多少有些想明白了。您想知道什么,我全说。”
曹鹤阳说:“曾经,在大世界附近,你手下人摸了秦公子的兜,偷走了几枚外国钱币。”
王筱阁说:“英国银币,三枚,我知道这个事儿。”
“东西还在你手上吗?”曹鹤阳问。
“不在。”王筱阁说:“那天我去外白渡桥,原本就是去接一批货的,里面就有这三枚银币。不过我刚到就被行动处抓了,东西还在我手下那里。您如果需要,我明天就给您送过来。”
曹鹤阳摇摇头,说:“我们俩身份都扎眼,见这一次没什么,再见就显得很奇怪了。”
王筱阁思索了一下,说:“明儿我让人把东西送到麦兰捕房交给朱探长,就说是捡到的……不,捡到东西交给探长太奇怪了。”
曹鹤阳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暗自点头,心说是个聪明孩子。
只听王筱阁继续说:“那……给刘九思吧!让他把东西交给朱探长,我们俩都不用出面。”
“那个人,和你,和三爷最好也没有直接关系。”曹鹤阳提醒道。
“您放心。”王筱阁说:“找人递个东西我还是能坐到的。保证其他人查不到。”
曹鹤阳点点头,问:“我能问问,那天你到底是去做什么的吗?以青红帮的能力,不可能不知道十七军那个检查站出了事儿,为什么不换个地方呢?还是说……有什么不得以的原因?”
王筱阁有些犹豫,似乎不是很想说。
曹鹤阳也不勉强,说:“你如果不愿意说也没有关系,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那天行动处的人会埋伏在那里。”
王筱阁说:“十七军的人一直从那里走赃,您知道吧?”
曹鹤阳点点头。
“这其中有些就是青红帮的东西,小到各种首饰,大到烟土枪支,反正只要有钱,我们都能想办法给你弄进申城。”王筱阁说。
曹鹤阳说:“我知道。你意思……行动处是去抓走赃的?”
“我不知道。”王筱阁说:“但……我去,是因为之前有人定的货,留在那边,那天我过去,接那批货只是顺便,最重要还是想去看看,那货有没有被抄。”
“什么东西?”曹鹤阳心头一跳。
“发报机。”王筱阁说:“也是点儿背,那天我看到桥蹲下那箱子,寻思着和发报机有点儿像,脑袋一热,就……”
曹鹤阳缓缓吐出一口气,将事情全部联系了起来。
前阵子行动处破的那个案子打掉的是一个电讯小组,看起来他们就是循着这条线知道了有人要通过十七军那条线运送发报机。行动处不知道的是,那个小组出事儿之后,整个申城的地下活动都进入了缄默状态,没有人继续行动,所以后续他们继续追查才会没有一点儿效果。王筱阁确实只是运气不好,恰逢其会。不过无论如何,走到这一步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你什么时候走?”曹鹤阳问了一句不是题外话的题外话。
王筱阁一怔,垂下眼说:“师父让我下星期就走。说越早越好。”
曹鹤阳点点头,说:“我也这么觉得。能早点走就早点走,你身上的事儿……其实不小。”
王筱阁也知道发报机确实很敏感的,可他其实不是很想走,这话对着师父他说不出口,不知道为什么曹鹤阳却有种让人敞开心扉的魔力,他说道:“我……不想一个人走。”
曹鹤阳一愣,没想到王筱阁会跟自己说这个,想了想,他说:“你一个人安全,两个人走不方便,分头走比较好。”
“他……他没答应我走。”王筱阁说。
“啊?”曹鹤阳确实没想到这一点,他没想到刘九思居然不打算和王筱阁一起离开。
“如果你留下来,你们两个都不会安全,甚至会牵累到你师父。”曹鹤阳说。
“这……”王筱阁问:“有什么严重吗?”
“发报机的事儿是个雷,爆出来了谁都逃不掉。”曹鹤阳斩钉截铁地说。
【饼四/团综衍生/AU】刀尖上的舞者(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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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云峰回到家的时候,吓了一跳,原因无他,王九龙居然在家里。
“你……”朱云峰生怕出了什么事儿,正想问,抬眼看到曹鹤阳脸色,立刻转身把门关好落锁。
“大饼你回来的正好。这位伙计是郭记布庄的,他们老板说你在那儿定的布到了。”曹鹤阳说。
“哦……”朱云峰的心暂时放下了,对王九龙说:“倒难为你找到这儿。”
王九龙却没他们俩这么沉得住气,直截了当说:“哥,我接上头了。”
刚刚还和颜悦色的曹鹤阳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说:“胡闹!”
朱云峰轻轻拍了拍曹鹤阳说:“放心,我刚刚外面看过了,安全。”
曹鹤阳依然很生气,对王九龙说:“叫你不要盲目去接头,你不听。刚刚接完头都没确认人家是不是自己人,你就跑回来。万一出事儿,我和大饼在申城经营许久,又有这么个身份,到底好脱身,你和九龄怎么办?”
王九龙挠挠头,说:“主要是我开心了。等了这么久,到底是等到了。”
曹鹤阳没有说话,似乎还在生气,朱云峰见王九龙一脸雀跃,生怕伤了他的积极性,便接了一句:“情况如何?”
“还是比较顺利的。”王九龙说,“跟我接头的那位同志,代号叫‘青……’”
“停!”曹鹤阳立刻打断他说:“这个没必要跟我交待。”
“对哦!”王九龙挠挠头,继续说:“据他说,之前因为行动处破的那个大案子,许多同志不得不转移,他和他的上级刚刚到申城,正在着手开展工作,首要任务就是我们的那批特效药。”
“药还安全吗?”曹鹤阳问。
“安全。”王九龙说:“还在青浦的仓库,没动过,也没人起疑。”
“那就好。”曹鹤阳问,“那接下来你们什么打算?”
“这就是我急着回来的原因了。”王九龙说:“我想跟老大商量一下。”
此时张九龄也从楼上下来,他刚刚一直躲在二楼的楼道里,因为曹鹤阳嘱咐过他,在不确定外面是否安全之前,不要下来。
“怎么说。”张九龄直接一屁股坐到王九龙旁边问。
“‘青’……那位同志说,现在有两个方法。一是走水路,我们从申城跟船,直上天津,天津那边也有同志接应我们,再从天津转火车出关到东北。”王九龙说。
曹鹤阳思考了一下,说:“这法子挺稳当的,天津那边的情况我有耳闻,铁路局那条线从上到下都是我们的同志,从没出过差错。就是……现在申城的情况,船期估计得等。”
王九龙点头,说:“是的,最快也得下个月底。”
曹鹤阳问道:“那还有什么法子?”
“还有一个法子,就是我们直接从申城坐火车,这一路上检查肯定少不了,不过过了徐州就会好很多,到了天津就更是没问题了。关键就在申城到南京这一段,检查得格外严,我们运的又是药,哪怕有证件,估计也够呛。”王九龙说。
“你们俩,怎么看?”曹鹤阳虽然问的“你们俩”,但目光看向张九龄,显然知道他们俩人是谁拿主意。
张九龄沉吟了一下,说:“船期要等到下个月底,太久了,我们晚一天回去,可能就会死很多人,我们俩等不起。”
曹鹤阳说:“可是你们想过吗?万一你们俩遇到危险,折在南边儿,老家的人可就一片儿药都等不到啦!那死的人不是更多?”
“可……”张九龄想要反驳,却也知道曹鹤阳说得有道理,只能狠狠在桌子上锤了一下。
朱云峰看着在座的三人,突然间小声问道:“那……是不是……过了南京再上车,就可以了?”
“着啊!大饼!”曹鹤阳在朱云峰肩头锤了一下,说:“最近真的是长进了啊!”
张九龄也直敲自己脑门,说:“我怎么没想到呢!”
王九龙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说:“所以现在到底是什么个打算?我后天还得给人回信呢!”
曹鹤阳说:“你问问,能不能想办法,把药用汽车运到南京北面……不,不一定用车,用船也可以。江南这一带,水网密布,各种小船来往穿梭,我们可以用小船把药运到浦口,再走一段陆路到滁州,从滁州上火车,那里是小站,检查不严,而且离徐州也不远了,更加安全。”
王九龙和张九龄对视一眼,都觉得曹鹤阳这个主意可行。
张九龄说:“就是这主意,这样我们可以尽快启程,路上虽然折腾点儿,但是安全。”说完他郑重对曹鹤阳道:“四哥,我代老家的兄弟姐妹父老乡亲,谢谢您!”
曹鹤阳摆摆手,说:“我……也出生在那里。”
几人有略略商议了些许细节,就决定让王九龙后天接头的时候把这个方案汇报上去,看上面能不能同意。
“只是……”曹鹤阳说:“这个方案虽然好,但缺点也显而易见,你们的接头人刚到申城,未必一下能找到信得过的船家,所以万一方案被否了也别着急,一定沉住气,知道吗?”
王九龙点头,说:“四哥,你放心吧!我知道轻重。”
曹鹤阳说:“既然如此,你后天见完了那位接头人,就以给大饼送布的名义再来一趟。”
“行!”王九龙嘴上答应,却还有些舍不得走。
曹鹤阳见状,轻轻拉了拉朱云峰,两个人躲去厨房,给两个年轻人留下空间。
“王筱阁那个事儿……还顺利吗?”曹鹤阳问。
“挺顺利的。”朱云峰说:“刘九思把人送回去了,这会儿应该已经醒了。”
“那……什么时候安排见一面吧!”曹鹤阳说:“费了这么大的工夫,总得有个结果。”
观后
晚上斗笑社,印象最深是郭于四饼一起蹦迪
曹老四发出灵魂拷问,这跟有氧有啥区别?
还有一个事儿我挺奇怪,打地鼠那里为啥曹老四全程就呆在那里啊?你是哪个队的啊?
饼饼洒了水拿信封擓回来和曹老四地上吸水真的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晚上鸡上树,果然因为岳岳要来,节目又是两个人合适,所以四四不演了
鸡上树羊上树树没叶其实这仨节目蛮像的,饼饼说岚松感觉不对 不知道是不是拿他们自己当范本
屁的刚搭档那会儿演,你们正式搭档第一个节目就是树没叶,装啥大尾巴狼
四四今天又砸黑脸的挂,饼饼抓了个黑脸的哏,这还不算,曹老四还得夸,今天最后的包袱就是刚刚那个
啧啧啧
今天返场这个小段蛮新鲜的,不常说,饼饼叫那几声老公我真的是。。。。
看出来你站四饼了
而且总觉得饼饼憋着让曹老四要二胎呢!
这要是真的。。。四饼是不是就四胎了啊
【饼四/团综衍生/AU】刀尖上的舞者(30)
30
曹鹤阳的计划进行得很顺利,没几天,他们就在报纸上看到了“行动处破获大案,一反日份子被处决”的消息。
张九龄看到这消息的时候吓了一跳,问:“咱们有同志牺牲吗?”
当时曹鹤阳正在看宁波那边传回来的消息,阎鹤祥平安回到宁波了,不过路上出了点儿小意外,燕燕姆妈为了保护他受了点伤,得留在宁波养伤。
“四哥!”张九龄见曹鹤阳看着一张纸发呆,又叫了一声。
“什么?”曹鹤阳问。
“这里。”张九龄指着报纸上的报道给他看,问:“咱有同志牺牲?”
曹鹤阳顺着张九龄的手指看了眼报纸,说:“放心,没事儿。”
张九龄不是很清楚怎么回事儿,但是既然曹鹤阳说不要紧,那就应该不要紧。
“说起来,你这阵子在我这里,是不是有点闷。”曹鹤阳问,“你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告诉我,我会给你带回来的。”
张九龄摇摇头,说:“这阵子我一直在这里看书,新认识了不少字儿呢!您不用担心我,以前我们在山上猫冬,几个月都躲在山洞里,现在比那会儿好太多了。”
见张九龄很是知足,曹鹤阳笑着点点头,说:“要是遇到不认识的字儿,你记得问我。”
与此同时,刚刚吃完午饭的王九龙,像往常每一天一样,去大世界买一张“马券”。这种“马券”是跑马场的衍生品,专门发行来给那些没有资格进跑马场又想赌一把的穷人。
王九龙买“马劵”自然不是为了赌马,而是去确认那个暗号到底是不是出现。
和往常一样,买完“马劵”的王九龙貌似随意地朝面前的小弄堂扫了一眼,突然间他发现那扇一直紧闭的窗户打开了,窗台上还放了一盆白色的花。
白色的花代表安全,窗户打开代表接头人已经到位,等待接头。
王九龙抑制住心中的激动,仔细查看四周,再三确认应该没有埋伏。他很想立刻就去接头,但朱云峰和张九龄的话让他有些犹豫。
就这么会儿功夫,他已经走过了那条弄堂,再回头就不自然了,这个事儿他得跟张九龄好好商量一下。
想到这里,他加快了脚步,想快点儿回到店里,但走了几步又觉得不能露出破绽,便耐着性子压着步子慢慢走回来。
“掌柜的……”王九龙回到店里,寻到店老板,按照朱云峰跟他说过的那样说道:“我刚刚在路上看到了兴记的老板,他抱着一大块黑布呢!不知道闹什么幺蛾子。”
郭记布庄的掌柜是个矮个儿青年,闻言看他一眼,说:“这样啊……那你去看看,到底是在做什么。”
“好嘞!”王九龙答应了一声,就要往外走。
“等等。”郭掌柜又叫住他,说:“你知道麦兰捕房吗?”
王九龙点头,说:“知道。”
“嗯……那你顺便去那里帮我传个话,告诉朱云峰探长,他之前在我这里定的布料到了。”郭掌柜不疾不徐地说。
“明白。”王九龙应承了一句,立刻奔出门外。
路过兴记的时候,王九龙特地停下脚步,朝里面张望了一下,然后就继续朝麦兰捕房而去。
不过王九龙今天是见不到朱云峰的,因为他此时正带着刘九思在提篮桥忙王筱阁的事儿。
王筱阁比上次刘九思见他的时候精神了许多,他受伤虽重,但基本都是皮肉伤,苦头是吃了不少,但他年纪轻,底子好,加上这阵子朱典狱长很是照顾,所以现在精神尚可。不过看着出现在自己眼前的人,他还是有些不敢确信。
“所以……我……要把这个喝下去?”王筱阁看着眼前的酒壶。他很确定里面不是酒,因为他一点儿酒味的没有。
刘九思冲他直点头,说:“阁阁,喝下去,喝下去就好了。”
王筱阁此时心中其实是很后悔的,这么些天他多少有些猜到自己这次到底是为什么会卷进来的,连日酷刑,王筱阁整个人有些瑟缩,他又确认了一遍:“我……喝这个?”
刘九思拼命点头,说:“阁阁,乖,喝下去就好了。”
王筱阁思索良久,到底还是拿起酒壶,看了刘九思一眼,一仰脖子,把酒壶的液体统统灌进自己嘴巴里。
“需……需要这样吗?”刘九思有点儿拿不准,这药是曹鹤阳给的,虽然应该不至于有问题,但王筱阁这种喝法,不管里面是什么都会出事儿吧!
果然,王筱阁喝完这壶“酒”,立刻觉得自己手脚发软,浑身没有力气,身子一歪,直接倒进刘九思怀里。
在一旁的朱典狱长看了,连忙开门把朱云峰放进来。
“怎么这么久?”朱云峰进来就见刘九思抱着王筱阁看着他的脸发呆,说道:“行了,别看啦!以后有你看的时候,还不快走?”
刘九思闻言,把王筱阁抱起来,说:“哥,那咱们这就走?”
朱云峰看一眼朱典狱长。
朱典狱长从怀里掏出一本花名册,在上面找到王筱阁的名字,说:“得……这么年轻就没了啊……行了,那家属来认领尸体,咱也不能不还 啊!”说完,在本子上划去了王筱阁的名字,写了“病故”。
朱云峰知道他这么做多少也担着干系,走上几步,在他肩膀上拍了几下,说:“麻烦了!”
“不麻烦。”朱典狱长说:“后面的路,得靠你们自己了。”
朱云峰点点头,和刘九思一起把王筱阁塞进自己车子的后备箱里。
“去吧!”朱云峰对刘九思说:“从这里直接过外白渡桥,我跟那边的老黄打过招呼了,他认识这是我的车,会放行的。”
“谢谢哥!”刘九思由衷说到。
王筱阁在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自己的房间里了。
师父沉着一张脸,却无比关注地看着自己。
听后
五红图改怪治病,饼饼上来就解释了因为新翻的五红图没写完,调整一下节目顺序
下面喊没票,四四说让解决一下这个问题,饼还没说啥,四四直接砸挂,这会儿该黑脸了黑脸了
我勒个去,这个挂在我心目中堪比当年哈德交地租的大褂绣领班
曹老四真的牛逼,平时温温软软嘻嘻哈哈,真的开口就是杀人诛心,一定要替烧云饼把场子找回来
瑞思拜
然后说活
怪治病听过很多次了,大结构就是如此了,今天那个麻了的小包袱笑死我了,还有那个贯穿始终的没缝上
看出来很久没一起演了,饼饼真的一直在动手动脚,憋着逗搭档乐
一小时时长还带返场,感觉真的是他们先来过瘾了
以及四四说胖了四斤,太惨了都胖脸上了
以上
我的快乐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