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度归档： 2022 年 10 月

92
　　金光耀眼夺目，即使是曹鹤阳与朱云峰如今的境界也被晃得睁不开眼。朱云峰生怕有变，立刻起身，手一伸将曹鹤阳拽到怀里，另一只手高高举起，以衣袖将二人自己的眼睛遮住。
　　虽然朱云峰也知道这些金光伤不到他们，但他就是自然而然地这样做了，而曹鹤阳也就这样安静地趴在他怀里，并没有一丝挣扎。
　　过了大约盏茶功夫，金光散去，朱云峰放下手，却是一愣，无他，面前居然出现了一个童颜鹤发的老者。
　　曹鹤阳从朱云峰怀中抬起来，一看到那老者，心中先是一惊，随后却立刻有所猜测，他试探着问道：“您……可是朱犇前辈？”也难怪曹鹤阳有这样的猜测，朱云峰与他实在是太像了，他仿佛就是朱云峰五十年后的样子。
　　那老者闻言哈哈一笑，说：“你这小娃，眼力倒不错，啧啧啧，真是没想到，我有你这么一个俊俏的大孙子。”
　　曹鹤阳一愣，随后不知道想到什么，有点儿不好意思地指指身边的朱云峰，说：“他才是您孙子。”
　　那老者这才看向朱云峰，随后说：“好吧！看样子就知道，你确实是我孙子。叫声爷爷来听听。”
　　朱云峰一愣，总觉得事情哪里不太对，但又好像顺理成章，于是抱拳拱手，恭恭敬敬行了礼，叫了声：“爷爷！”
　　老者仰天大笑，说道：“没想到啊没想到，我到底还是见到我大孙子了。”随即又问：“那这俊俏的娃娃是什么人？你媳妇儿吗？”
　　朱云峰看了曹鹤阳一眼，喜滋滋地点点头，说：“是我道侣。” 继续阅读“【饼四/AU】上善若水（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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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还有很多谜团没有搞清楚，但曹鹤阳已经决定先陪朱云峰去清欢谷。二人一路走到刚刚来的地方，曹鹤阳觉得左手手掌中那个印记微微发热，他立刻握住朱云峰的手，下一刻二人就重新回到那片黑暗中。
　　曹鹤阳伸出左手，说道：“到清欢谷。”
　　只一瞬间，曹鹤阳便闻到扑鼻的花香，耳边是潺潺水声，间或有几声鸟鸣。
　　“这里……就是清欢谷？”朱云峰看着周边的景象，依然有些不敢相信。
　　曹鹤阳环顾四周，指着一块立在路边的大石说：“没错！”
　　朱云峰顺着曹鹤阳手指的方向，快步上前，那块大石虽然已经有部分被青苔杂草遮盖，但仍能看得出那上面刻画的“清欢”二字。
　　“真的……真的……”朱云峰喃喃道：“这里真的是清欢谷。”说完，他手一挥，一捧水浇在那块大石上，洗去上面的尘埃。
　　曹鹤阳伸手轻轻拍了拍朱云峰的肩膀，说：“大饼，我们进去看看吧！”
　　“嗯！”朱云峰深吸一口气，与曹鹤阳一起慢慢朝前走去。
　　清欢谷风光秀丽，这一路姹紫嫣红，遍地都是野花，还有许多蝴蝶在其中起舞。曹鹤阳感慨道：“如今已经入冬，哪怕是在南疆，也看不到如此多的鲜花，这里想来是四季如春，所以才会以清欢为名。”
　　二人又向前走了不久，听到一阵隆隆的水声，朱云峰目力极好，已经看到远处有一挂瀑布悬在山间，瀑布边有一座小院。
　　“阿四！”朱云峰指着瀑布方向对曹鹤阳说：“那里有瀑布。”
　　“是啊！”曹鹤阳此时也已经看到了瀑布与小院，说：“没想到这里也有瀑布。”
　　这句话说出口，曹鹤阳和朱云峰同时愣了一下，朱云峰随后说：“这里和星星潭还真的有点像。”说完这句他得意道：“可见我天生就是要跟阿四一起的。”
　　“这挨得上吗？”曹鹤阳笑骂一句，二人加快脚步，朝小院走去。
　　不一会儿，来到小院边，曹鹤阳伸手轻推院门，不曾想居然感到有一股力量反推自己。好在他刚刚那一下推的不重，所以反弹之力也小，加上他如今身手了得，手一挥，便将那股劲化去，却轻轻“咦”了一声。
　　“怎么啦？”朱云峰问道。
　　曹鹤阳退后几步，仔仔细细地查看这座院子，说：“一点儿看不出灵力波动，似乎就是一座再普通不过的院子，可是上面却附有阵法。有阵法也不奇怪，可如果我们没弄错的话，这阵法至少二十多年没人维护了，运转至今却没有一丝一毫问题，就很难得了。”
　　“阿四……你是说这里有阵法？”朱云峰闻言左看右看，也没有发现哪里有阵法痕迹。他学着刚刚曹鹤阳的样子推了一下门，说：“我还以为你刚刚没推开门是没使劲，原来……”他话没说完，那扇院门却被推开了。
　　“诶？”朱云峰楞了一下，他发誓他就是伸手推了一下门，什么旁的也没做啊！
　　曹鹤阳却似乎明白了，说：“原来如此，你是这清欢谷的小主人，你来这里是回家，自然是能推开门的。”
　　“你也是这清欢谷的主人呀！”朱云峰说：“这阵法要怎么弄？我得让它也认你。”
　　曹鹤阳笑着摇摇头，说：“不急。”随即迈步朝里走去，朱云峰连忙跟上。
　　院里极为雅致，花圃里种着一些曹鹤阳不认识的画，开得很旺盛，似乎一直都被精心照顾着。院子中央有一汪浅浅的池塘，明明还不到季节，却铺满了莲花。
　　“这倒有些新鲜。”曹鹤阳说，“一院两季。”
　　二人穿过前院，来到屋前。此处并排着三间大屋。朱云峰生怕此处还有阵法之类的会伤到曹鹤阳，便抢在前面，伸手推开了门。
　　屋内倒是与普通的人家无异，中间的正房与旁边两间屋子连通着。正屋摆了桌椅，墙上则是挂了几幅山水画，无甚特别。
　　朱云峰又带着曹鹤阳到东西两边屋子查看。东边似乎是一间书房，摆满了书架，只在角落里安了一张竹榻。二人随即又到西边的屋子查看，刚刚进屋，朱云峰就轻轻“啊”了一声。
　　曹鹤阳定睛一看，发现屋里有一张尚未完成的摇篮。
　　说尚未完成也不尽然，因为这张摇篮已经做好了，摇篮里还铺了软和的褥子，但他们却清楚知道这摇篮还未完成，因为摇篮上只挂了一半帐子，显然还有一半没有做完。
　　“这……”朱云峰问曹鹤阳：“这是……”
　　“想来你两位前辈给你做的摇篮。”曹鹤阳说：“只是还没来得及……”
　　朱云峰没有说话，默默掏出一直带在身上的虎头帽，把帽子轻轻放在摇篮里。
　　曹鹤阳从身后环住朱云峰，将脸靠在在宽阔的背脊上，没有说话。
　　良久之后，朱云峰长叹一声，说：“阿四，我想把爹娘埋在屋后。”
　　“好。”曹鹤阳说：“两位前辈应当也很高兴，能够埋骨在此。”
　　二人于是绕过屋子来到后院，惊奇地发现屋后是一大片枫林。此地丹桂飘香，红叶满地，还有几株梅花含苞待放。
　　“原来不是一院两季，居然是一院四季。”曹鹤阳惊讶地说。
　　朱云峰来不及惊奇，拉着曹鹤阳的手走进枫林中，却发现此地居然已有两座坟茔。
　　“这……”
　　这两座坟茔应该已经有些年头了，墓碑周围长了不少野草。二人走近查看，曹鹤阳轻轻念着墓碑上的字：“爱妻廖云仙之墓，父亲大人朱犇之墓……”扫了眼落款和时间，曹鹤阳心中已经了然，对朱云峰说：“这里应该是你祖父祖母的墓。看时间，应该是祖母先行故去，几年后祖父故去。”
　　“廖云仙……朱犇……”朱云峰喃喃念着墓碑上的名字，随即在墓前跪了了下来，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道：“祖父、祖母，不孝孙儿，来拜见你们了。”
　　这三下嗑得极为用力，额头许是碰到了什么，居然破皮出了血。
　　曹鹤阳眉头微皱，他与朱云峰如今的功力不说是铜皮铁骨，也差不了许多，根本不可能磕头就将头磕破的。他正想说话，却见朱云峰额头一滴血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着，滴落到墓碑上，随即一阵金光突然在二人眼前暴散开来。
【未完待续】

90
　　“奇怪？”朱云峰问：“哪里奇怪？”
　　“从此地到三清观，褚城并非必经之路。”张霄墨说：“他大可绕城而过，直接上山，为什么却去了城里？”
　　“说不定他想去歇歇脚？”朱云峰问。
　　“三清观自有可以留宿的地方。”张霄墨说：“再说我们寨子从来艰苦，我兄长也不是娇气之人，哪怕露宿在荒郊野外也无不可，为什么要跑去城里？”
　　“你到底想说什么？”曹鹤阳问。
　　“我想说什么，与你无关。”张霄墨说：“我自然会查清楚，你不必管了。你们走吧！”
　　“真是不识好人心。”朱云峰恨恨骂了一句，拉起曹鹤阳就想走。 继续阅读“【饼四/AU】上善若水（90）”

89
　　曹鹤阳见张霄墨已经自己得出了推论，点点头，说：“我确实是这么认为的。”
　　“你可有证据？”张霄墨问。
　　曹鹤阳摇摇头，说：“这些都只是我的猜测，自然是没有证据的。”
　　“那你说了这一大堆有什么用？”张霄墨不禁气急。
　　曹鹤阳说：“自然是有用的。”说完解释道：“你们这个寨子，远在南疆之南，与中原甚少瓜葛，为什么却突然间有人要找你们麻烦？还有，敌人手段如此高超，不声不响间几乎灭了你们整个寨子，你不觉得可怕吗？”
　　张霄墨被他说得汗毛倒竖，问：“可……可……那我要如何是好？”
　　“下策自然是按兵不动，只当什么都不知道。”曹鹤阳说。
　　“当什么都不知道？那你又何必跟我说那么一大套？”张霄墨差点儿被气笑了。
　　“瘟疫之后，你们寨子都是些老弱妇孺，却安然过到如今，幕后之人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曹鹤阳解释道：“这个时候，自然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按兵不动。免得刺激到幕后之人，你们现在……难道能对付他？”
　　张霄墨微一沉吟，问道：“你刚刚说下策，那定然有上策咯？” 继续阅读“【饼四/AU】上善若水（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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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云峰与曹鹤阳都没想到寨子中居然产生了这样的变故，曹鹤阳问道：“那关九海的父兄……”
　　张霄墨摇摇头，说：“都没了。”
　　“那你的长辈……”曹鹤阳又问：“也……故去了？”
　　张霄墨点点头，说：“正是如此。一夜之间，寨子里的大部分人都去世了。”
　　曹鹤阳眉头微皱，问：“我刚刚来的时候，见寨子中的青壮不在，大多是老弱妇孺，还以为他们是去捕鱼种地了，没想到……”
　　张霄墨长叹一声说：“所以二位前辈若是有我兄长的确切消息，还请告知，如今寨子百废待兴，很需要他回来主持大局！还有关九海，他父兄在寨中颇有威望，他要是肯回来，那就再好不过了。”
　　曹鹤阳与朱云峰对视一眼，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跟张霄墨说，先不提要怎么跟他解释穿越之类的事情，单是张霄白已经主动洗去了自己的记忆，不知道能不能恢复这件事儿，就足够解释一段时间了。
　　“二位前辈……”张霄墨见二人不说话，倒有些焦急，问道：“请问二位到底知不知道我兄长下落？”
　　想了想，曹鹤阳缓缓摇头，说：“前辈不敢当，我们与你兄长也算有缘，兄弟相称，你若不嫌弃，唤一声兄长就是了。”顿了顿，曹鹤阳继续说道：“我们确实不知你兄长和关九海此刻何处，最后一次相见是在三清山下。当时关九海将这罐子托付给我们，其余的我们并不清楚。” 继续阅读“【饼四/AU】上善若水（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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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鹤阳与朱云峰在原地等了没多久，刚刚那领头人去而复返。他先朝朱云峰与曹鹤阳拱手行了一礼，说：“二位前辈，我们寨主要见二位，麻烦跟我走一趟。”
　　曹鹤阳看了朱云峰一眼，朱云峰冲他点点头，曹鹤阳便做了个“请”的手势，说：“还请头前带路。”
　　那领头人转身朝里走去，朱云峰与曹鹤阳便也跟了上去。
　　朝前走了不一会儿，绕过两块大石，便能看到一座寨子。寨中木屋错落，但并不凌乱。此时日头正高，寨中青壮不多，大多是些老弱妇孺。
　　那领头人在寨中似乎人缘不错，不时有人上来同他打招呼，虽然说的话朱云峰与曹鹤阳听不懂，但能看出来寨子里的人待他很是亲热。
　　又行了一会儿，三人来到一座木楼外，那领头人停下脚步，做了个“请”的手势，自己却并不动，显然是让朱云峰与曹鹤阳自己进去。
　　曹鹤阳与朱云峰对视一眼，曹鹤阳朝那领头人微微一拱手，便与朱云峰联袂走了进去。 继续阅读“【饼四/AU】上善若水（87）”

86
　　既然已经成功到了黑水村，那说明朱云峰刚刚点出来的确实是要点，只不过现在的曹鹤阳与朱云峰面临一个新的问题。
　　“褚城，我们是进入到城墙中，这里……”曹鹤阳看着面前的滔滔河水，再看看四周空无一物的河滩，有些不确定道：“我们要怎么才能进到那片黑暗里？”
　　“跳到河里？”朱云峰试探着问了一句，却换来了曹鹤阳的否定。
　　“太危险了。”曹鹤阳说：“黑水河河流湍急，我们俩现在虽然不怕河水，可河中难免有什么东西，万一真的遇到不时鲑，那可怎么办？”
　　朱云峰问：“那阿四觉得，我们要怎么样才好？”
　　曹鹤阳说：“我也没什么太好的办法，只能走走试试了。”说完拉起朱云峰的手说：“为防万一，我们还是不要分开。”
　　“那是自然。”朱云峰一边说一边反手握紧曹鹤阳的手，说：“阿四，或者，会不会是我们想的太复杂了。”
　　“什么意思？”曹鹤阳问。 继续阅读“【饼四/AU】上善若水（86）”

85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如期而至，但朱云峰与曹鹤阳却并不慌乱。
　　紧了紧与朱云峰交握着的右手，曹鹤阳伸出左手，轻轻说道：“南疆之南，关九海的寨子。”
　　二人面前却仍然是一片黑暗，并没有什么变化。
　　“这……”曹鹤阳心中一惊，问朱云峰道：“大饼，你刚刚感觉到有什么变化吗？”
　　朱云峰摇摇头，说：“没有。我没觉得我们动了。”
　　曹鹤阳说：“那要不我们先回去。”
　　朱云峰自然不会反对，说：“好。”
　　曹鹤阳说道：“天元大陆。”
　　没想到，这一次二人眼前景色依然毫无变化。
　　这一下二人都有些慌了，曹鹤阳想了想说：“我们退一步试试。”
　　“嗯。”朱云峰应了一声，随后数到：“一——二——三——”
　　三声数完，二人一同向后退了一步，但这一次他们却没有像之前一样退出这片黑暗，而是依然陷在这片黑暗中。
　　“阿四！”朱云峰有些着急，问：“我们会不会出不去了？”
　　曹鹤阳说：“万一出不去……” 继续阅读“【饼四/AU】上善若水（85）”

84
　　曹鹤阳醒来时天已经亮了，看着身边还在轻轻打鼾的朱云峰，气不打一处来。他昨天原想着跟他好好说会儿话的，结果没想到一时不察，被他得逞不说，还是幕天席地的。
　　想到这里，曹鹤阳忍不住在朱云峰胸口狠狠锤了一下。
　　朱云峰无甚感觉，手挥了挥，似乎是在赶苍蝇。
　　曹鹤阳越想越气，穿戴整齐之后，手指轻捏法诀，一团水球凭空出现在朱云峰头顶，将他浇了个透心凉。
　　“阿嚏！”朱云峰打了个喷嚏，一骨碌坐了起来，看向曹鹤阳，傻呵呵地笑了笑，随后起身，运功蒸干了身体和头发，手一招将散落在地上的衣服重新穿好，随后走到曹鹤阳身后，将他搂进怀里。
　　“下次……不许这样。”曹鹤阳说。
　　“嗯。”朱云峰应了一声。
　　“再这样我要生气的。”曹鹤阳说。
　　“嗯。”朱云峰又应了一声。
　　“我认真的。”曹鹤阳说，说完立刻补了一句，“你再‘嗯’一声试试。”
　　朱云峰笑着说：“阿四你不生气就好啦！”
　　“我没生气。”曹鹤阳嘴硬，“看你睡得香，推你你也不醒，只能这样了。我们还有正事儿呢！”
　　“是我不好！”朱云峰说：“主要还是阿四你太诱人了，昨天我……” 继续阅读“【饼四/AU】上善若水（84）”

83
　　“阿四！我们回来了！”朱云峰高兴地大叫起来，他将四周仔仔细细看了一遍，说：“我们真的回来了。”
　　“嗯！”曹鹤阳一边说，一边手指轻点，他手指点过的地方，凭空开出几点水花，随后又四散入风中。
　　“大饼你也试试，灵力运转是否圆融如初。”曹鹤阳说：“境界是否有跌落？身体有没有不适？”
　　朱云峰依言将灵力在体内运转一周，随后摇摇头，说：“没有。都挺好的，没有觉得不舒服。”
　　曹鹤阳这才松了口气。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朱云峰问：“回三清观吗？”
　　曹鹤阳说：“不知道栾云平回来了没，要是没有的话，我们这样回去，倒有些麻烦。”
　　“那我们直接去南疆之南？”朱云峰又提了个建议。
　　曹鹤阳想了想，说：“还是回一趟三清观吧！至少……要跟高道长交待一下，若是栾云平没回来的话，我们的经历总算能让他慰藉一二。”
　　朱云峰对此没什么意见，说：“既然这样，我们就去三清观。也不知道我们到底走了多久。”
　　曹鹤阳说：“若是真的如小花所说，那个世界的时间流速快这里许多的话，那我们应该之去了半日，不至于引人怀疑。”
　　朱云峰闻言想了想说：“怀疑也不怕。以我们二人如今的实力，在天元大陆怎么都可以横着走了吧！”
　　“你啊！”曹鹤阳手指轻轻在朱云峰额头点了一下，二人相偕重新回三清观，却没想到在山脚下就遇到了高筱贝。
　　“你们可算来了。”高筱贝看到他们两个立刻说道：“你们应该也能辟谷了吧！怎么还贪恋凡俗中那一口吃食，害我在这里苦等。”
　　“你寻我们有事儿？”朱云峰问。
　　“我师父让我在这里等你们，说若是你们回来了，立刻请你们去商量一件要事儿。”高筱贝说。
　　二人跟着高筱贝上山，一路来到栾云平所住的精舍外，高筱贝进去通禀，没一会儿就把他们请了进去。
　　栾云平看着面前的二人，微笑着给他们沏茶，说道：“没想到你们也回来了。”
　　“你不是让你徒弟在门口等着的吗？”朱云峰说：“现在这副又惊又喜的样子是闹什么啊？”
　　曹鹤阳笑着轻轻摇头，对栾云平说：“没见到我们真的回来之前，哪怕心中再笃定，也到底还会担心的，对不对？”随后又对朱云峰说：“好歹我们一起经历一场冒险，你以后别这样对栾师兄说话。”
　　朱云峰轻轻“哼”了一声，但总算是点了点头。
　　栾云平又问：“那个关九海……没跟你们一起回来？”
　　曹鹤阳说：“张霄白在那边，他……自然是不会跟我们一起回来的。”
　　“也是。”栾云平说。
　　“说起来……”曹鹤阳问：“栾师兄，你是如何回来的？”
　　“我？”栾云平微微皱眉，说：“真说起来我也有些糊涂，当时我在黑暗中走了不知道多久，心中想的就是要回来，要再见到他，随后我就看到一抹光亮，再然后……我朝着那光亮走，不知不觉就回来了。”
　　“这样啊！”曹鹤阳轻轻感慨一声。
　　“听你的意思，你们不是这样回来的？”栾云平问。
　　“我们……”曹鹤阳有些犹豫，不知道应不应该说。
　　“若是为难，不说也无妨的。”栾云平说。
　　曹鹤阳想了想，还是将他们的经历说了出来。
　　“你说……有一尊天狐玉像？”栾云平问：“此话当真？”
　　“自然是真的。”曹鹤阳说：“既然决定告诉你了，我一定是和盘托出，没必要诓骗与你。”曹鹤阳一边说，一边举起左手，让栾云平看掌心中的印记。
　　“天狐玉像……掌中红痕……”栾云平抓住曹鹤阳的手细细查看，良久没有说话。
　　“栾师兄……是想起什么了吗？”曹鹤阳说：“我也仔细回忆过，但印象里却似乎没有任何书籍或者前人笔记提过。”
　　栾云平缓缓摇头，说：“我也不确定，只是……想到小时候听过的一个故事。”
　　“一个故事？”曹鹤阳与朱云峰对视一眼，知道栾云平此时说故事，绝对不会无的放矢。
　　栾云平说：“我小时候记得师父跟我说过，天狐能在宇宙中随意穿梭，不受天地法则约束。不过后来天狐一族仗着这神通肆意妄为，终于惹怒了神明，便斩下天狐的一根尾巴，将他困在了无尽幽狱中。失去尾巴的天狐再也无法穿梭空间，从此后就被困在其中，再也出不来了。”栾云平说完故事后又说：“不过这也只是我师父说给我听的故事而已，他说是他自己随口编的，我后来也没在任何典籍中看到过。如果不是今日你说起，我大约是根本想不起来的。”
　　曹鹤阳眸光连闪，问：“你什么意思？”
　　栾云平缓缓摇头，说：“我什么意思都没有，只是说一个故事给你们听。”
　　“栾云平，你……”朱云峰最看不惯他这样说一半留一半的样子，但想到之前答应曹鹤阳的事儿，到底还是没有骂出口。
　　曹鹤阳思索片刻，问：“栾师兄还有什么想叮嘱的吗？”
　　栾云平说：“你细细看你手上的印记，有没有看出什么？”
　　“什么？”曹鹤阳问。
　　栾云平却立刻转了话题，说：“天色也不早了，你们今日是在三清观留宿，还是怎样？”
　　曹鹤阳皱眉，半晌说道：“我和大饼在此间也叨扰了许久了。就此告辞。”说完拱了拱手。
　　朱云峰有些不情愿地拱拱手，随后跟着曹鹤阳离开了。
　　二人离开三清山，不入褚城，反而专挑郊野小路走了好长一段，直到天色彻底暗了，才停了下来。
　　“阿四……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朱云峰问。
　　曹鹤阳点点头，满是赞许道：“我家大饼越来越聪明了。”
　　“那是不是该赏？”朱云峰说着将脸凑到曹鹤阳面前，意思非常明显。
　　曹鹤阳抬手就想弹朱云峰脑门儿，却被他握住了手。随后朱云峰捏着曹鹤阳的下巴，重重吻了上去。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