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饼四/AU】名侦探烧饼(05)

CASE 1#泰勒别墅疑云
05
  朱云峰来之前,好歹也是做过功课的。虽然因为没有照片,所以并不能在第一时间把人和名字一一对应,但他对住在泰勒别墅的这家人,还是有所了解的。
  别墅的主人,被人称为王太太的女子,名叫王安茹,是纱厂大亨王延庭的独生女。王老爷子膝下只有这么一个女儿,也看出她不是经商的材料,更怕她识人不明在自己身后被人骗,所以早早就立下遗嘱,将自己的全部家当都放到了信托里,每月给王安茹发零花钱,足够她吃喝玩乐一辈子。
  王安茹年轻时候就是上海滩出了名会玩的小姐,再加上是独生女,王老爷子想要招上门女婿又看不上一般人,婚事就给耽搁了。一直到王老爷子去世,王安茹仔细了解了遗嘱,发现如果结婚那零花钱会比原来多一倍,这才招赘了原来的丈夫,随后还领养了一对兄妹,取名王妙鹏王妙薇。
  丈夫过世之后,他的哥哥逃难来到上海,辗转上门投靠,家里总归需要一个男人,所以也就在别墅里住了下来,平时遇到事情,出面交涉也方便些,这个人就是李健。
  除此之外,王家目前还有几个下人,除了死掉的司机潭九,花匠何明,还有一个姓赵的小丫头赵阿花和她妈妈赵家姆妈。而朱云峰认为……或者至少他现在要让所有人都认为,他相信凶手就在这些人当中。
  至于王安茹和她养子的订婚,那可以算是今年上海滩最轰动的丑闻之一了。不说男女双方的岁数差了许多,单说这关系,在许多人眼里,那就是颠倒伦常。
  然而,无论舆论场里怎么说,王安茹这一番似乎是一意孤行,甚至还让王妙鹏重新改回李姓,根本不承认自己和他是养母子的关系。
  王安茹如今靠着信托里的钱生活,与任何人都没有生意往来,虽然所谓的“上流社会”颇有人不耻她的行为,但到底也不能把她怎么样。而且她对人言根本毫无畏惧,这大半年里但凡有需要出席的场合,都会带着李妙鹏,二人状若夫妻,要不是前阵子王安茹生了一场大病,都已经打算结婚了。 继续阅读“【饼四/AU】名侦探烧饼(05)”

【饼四/AU】名侦探烧饼(04)

CASE 1#泰勒别墅疑云
04
  朱云峰与栾云平跟着王安茹进了别墅,在客厅的沙发分宾主坐下。王安茹似乎此时才看到李健,问了句:“你怎么在这里?”
  李健脸皮一阵抽动,回答道:“我刚刚听阿明说两位长官来了,你在见客不方便迎接,就自作主张去迎一迎。”
  王安茹闻言说:“下次这种事情,叫妙鹏去就好了。”
  朱云峰懒得听他们在这里扯些有的没的,单刀直入道:“王太太,现在家里人都在吧?麻烦您安排个房间,我要一个一个问话。”
  王安茹皱眉,没有答应,但也没有反对,只是拿眼去看曹鹤阳。
  朱云峰见状,也跟着转头去看曹鹤阳,问:“曹先生怎么看这个案子?”
  “我?”曹鹤阳似乎觉得朱云峰的问题问的很奇怪,伸出食指指着自己,反问道:“您在问我的意见?我可不是侦探。”
  “可是你说你会通灵啊!”朱云峰说:“都能通灵了,难道还不能让谭九把他怎么死的告诉你?”
  栾云平坐在朱云峰身边,有点儿咂摸出味儿来了。感情朱云峰这是在逼曹鹤阳啊!显然王安茹很相信曹鹤阳,而他就是要借着曹鹤阳的嘴让他说出凶手是家里人,这样好让王安茹配合,安排他们单独讯问家里人。如果曹鹤阳不配合的话,那朱云峰怕是会当场说他是个骗子。 继续阅读“【饼四/AU】名侦探烧饼(04)”

【饼四/AU】名侦探烧饼(03)

CASE 1#泰勒别墅疑云
03
  朱云峰会认为别墅凶案的凶手是王家人,理由也挺简单的,因为在他的认知里,只有这样才可能从王家榨出油水来。
  是的,在朱云峰看来,巡捕房什么的,都是压榨老百姓的存在。那个什么王太太,一个孀居的寡妇,又那么有钱,正是容易欺压的对象,麦兰捕房这群人根本不可能真的破案,肯定会找个由头找她家里麻烦,所以他才会跟栾云平说凶手是家里人,就是想让栾云平同意自己的看法,陪着自己再去王家走一趟,让他有机会自己查案。
  就这样,朱云峰吃完了馄饨,和栾云平又去了泰勒别墅。
  开门的是王家的花匠阿明,见是早晨来过的两位长官,连忙把他们让了进去。
  “王太太在家吗?”栾云平问道。
  “在的。”阿明说:“不过太太在见客人,两位长官等我去讲一声。”
  “见客人?”朱云峰问:“什么客人?”
  “是……”阿明欲言又止。
  “问你话,就老老实实讲。”朱云峰说。
  阿明压低了声音说:“长官是这样的,谭阿哥不是没了嘛,他毕竟在家里做了这么久,太太也伤心的,所以就请了曹先生来,想请他算一算,问问谭阿哥还有什么心愿未了,太太帮他办了,让他走得也安心些。”
  “曹先生?”朱云峰眸光闪了闪,问栾云平:“谁啊?”
  栾云平想了想说:“大概是曹鹤阳曹四先生。” 继续阅读“【饼四/AU】名侦探烧饼(03)”

【饼四/AU】名侦探烧饼(02)

CASE 1#泰勒别墅疑云
02
  朱云峰对着一堆资料整理思路的时候,栾云平和他手下的巡捕们也在讨论案情。
  麦兰捕房是公共捕房,直属公共租界董事局,也就是所谓的公董局,正式的探长是个英国人,叫做乐兹·霍华德。这位霍华德探长平时并不管事儿,只出席一些重大的场合,所以华探探长才是捕房实际上的管理者。原本的探长姓郭,栾云平在他手下做兢兢业业地干了八年,他走的时候也向上面推荐了栾云平,原以为应该是十拿九稳的,没想到最后空降了朱云峰。
  除了一正一副两位探长,捕房还有三个巡捕小组,每个小组又有若干人,不过这些人并不都是巡捕。严格意义上来说,在公董局名册上的只有朱云峰、栾云平和三个小组长,其他人只是算帮忙的,他们的工钱都指着各自的组长,当然还有两位探长发下来的赏钱。这些人流动性很大,探长通常也不怎么认识,所以虽然朱云峰给了银元让栾云平请大家吃饭,但显然这些人是不会和栾云平在同一张桌子上的。
  “师父……”说话的是一组的小组长高筱贝,听称呼就知道他和栾云平关系非常近,“这个案子,您怎么看?”高筱贝一边说,一边给栾云平斟酒。
  栾云平不答反问:“你们怎么看?”说完看着埋头吃饭的众人,说:“都说说!挨个说。”随后看着高筱贝,说:“筱贝,你说。”
  高筱贝没想到自己随口问一句,居然引火烧身,没奈何,只能放下筷子,说:“我觉得,应该还是别墅里的人干的。”
  “为什么?”栾云平问。 继续阅读“【饼四/AU】名侦探烧饼(02)”

【饼四/AU】名侦探烧饼(01)

CASE 1#泰勒别墅疑云
01
  四、五月间的申城,清晨就是一天里最好的时节,至少花匠阿明是这样认为的。温度不高不低,穿一件薄薄的单衣就不会冷,干完活也不会觉得热。尤其是这个月份日头还不是特别毒,不用起得太早,干完活刚好吃早饭。
  当然啦!说一千道一万,还是王太太人好,他听别家的花匠说起过,他们可没有这样好的待遇,什么活都要干,不像他,只要照管着这些花就足够了。
  想到此处,拎着水桶的阿明忍不住抬头看了看周围,不愧是法国人修的别墅,就是好看。地上和墙上铺着漂亮的彩砖,院子里开满了玫瑰,别墅的墙上爬满了藤蔓,让人仿佛置身森林之中。再加上身后一刻不停的喷水池,潺潺的水声加上挂在阳台上的画眉鸟的叫声,更让人觉得无比惬意。
  希望王太太长命百岁,能让我一直在这里做下去。阿明想着。
  随后,他就听到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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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饼四/AU】纳福(一发完)

  曹鹤阳没想到自己的新婚之夜会是这样的,没有长长的迎亲队伍,没有热闹的宾朋贺喜,甚至连起码的仪式都没有,他就被一顶轿子送入了东宫。
  好在,他的夫婿还是他期望的那个人。

  曹鹤阳是文昌侯的私生子,生母据说是一位清倌人,当年文昌侯尚未袭爵,家中兄弟为了爵位又争斗得厉害。文昌侯的母亲,如今的侯府太夫人为了儿子不被人拿住把柄,做主在曹鹤阳的生母生产后一碗毒药将她送入黄泉。恰逢文昌侯的正妻当时没有孩子,就将曹鹤阳养在膝下,以便稳固定位。
  曹鹤阳就这样长到四岁,文昌侯顺利袭爵,照理他也应该被册封为世子,可嫡母恰好在此时有了身孕,不久后便生下了弟弟。
  当时的曹鹤阳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只知道弟弟出生后,自己无忧无虑的日子就结束了。往日里围绕在他身边的人,全部都不见了。母亲虽然依然待他不错,却没了往日的亲热。
  再大一些,他就知道,自己不能表现得比弟弟出色,否则会惹来母亲的不快,更会给自己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弟弟一天天长大,母亲对自己的态度也一日日变坏。终于他知道了原因,他是文昌侯名义上的嫡长子,如果不能想办法废掉他的话,弟弟是无法继承爵位的。
  知道这一点的曹鹤阳,从此之后更加小心翼翼,因为他很怕自己会不明不白地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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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饼四/AU】上善若水(完)

104
  “怎么回事?”清虚子大喊,“谁在?”
  “你不用喊了。”曹鹤阳的声音突然出现,随即一点微弱的光芒亮起,是朱云峰那块玉牌上的光。
  “你们做了什么?”清虚子问道。
  “没做什么。”曹鹤阳说:“只是把你带到这个地方而已。”
  “这个地方?这里是哪里?”清虚子问,忽然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说:“我知道了,所以确实有这么个地方,确实有这么个地方!”随即他恶狠狠看向曹鹤阳,道:“我没猜错,耘儿确实最看重你,他把进入这个地方的秘密告诉了你!哈哈哈哈哈……”他突然仰天长笑,“万森,你个杀千刀的骗我,你把这个秘密告诉你徒弟,也不告诉我!”
  “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这一下倒是曹鹤阳有些意外了。
  “我自然知道。”清虚子说:“我早就知道米若谷和万淼年轻时有奇遇,否则怎么会年纪轻轻就开宗立派。可我也一直只是听说和猜测,万森一直说他不知道,原来……他其实知道,只是不愿意告诉我。”清虚子似乎想到什么,叹口气,说:“情蛊再好,也只是蛊。”随即他又好奇道:“你能把我带来此处,居然不知道这里的渊源?”
  曹鹤阳没有解释,而是问:“不知道前辈能否告知一二?”
  清虚子没有拒绝,说:“此地名为青丘界。”
  “青丘界?”曹鹤阳立刻想到了那尊狐狸玉象。
  “传说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一只青丘狐,爱上了一位天神。”清虚子说:“结果二人不知道因为什么起了争执,天神一刀砍下了狐尾,青丘狐便从天界掉落凡尘。不过那位天神很快就后悔了,下凡寻找爱人,又搭建了这个青丘界,让爱人安心在此重修,早日回到天上。”
  “再争执也不能伤了爱人呀!什么天神,我看也不怎么样。”一直没说话的朱云峰开口,显然并不喜欢这个故事。
  清虚子没搭理他,继续说道:“据说在此地修炼事半功倍,米若谷和万淼当年就是在此修炼,才能够一日万里。你们俩想必也是如此吧!”
  曹鹤阳摇摇头,说:“我们俩……不是因为这里才修成的。”
  “什么?”清虚子全然不信:“小娃娃,你可别骗我。”
  “没有必要骗你。”曹鹤阳于是将他和朱云峰这段日子以来的经历完完整整说了一遍,随后说:“就是这样,我们俩……只是行了周公之礼,就自然而然提升了功力。”
  “行了周公之礼,就能提升功力?”清虚子皱眉,“即使我欢喜宗也没有这么立竿见影的又又修法门!这是怎么回事儿?”
  “或者是那对指环的作用。”曹鹤阳说。
  “哼,明心坊要是有这本事,早称霸天下了!”清虚子不屑道。
  曹鹤阳没有再说什么,而是悄悄紧了紧一直握着朱云峰的那只手。
  朱云峰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回握了一下表示自己也已经准备好了。
  二人刚准备发动,突然听到清虚子大声喊道:“我知道了!我知道!啊……为什么要让我知道!为什么要让我知道!”
  曹鹤阳和朱云峰没有再耽搁,朱云峰手上握着的玉牌突然间熄灭,二人朝后急退几步,又一起朝旁飞奔。一边跑曹鹤阳一边伸出左手说:“回若水宗三千潭。”
  此时此刻,留在三千潭的众人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们只是觉得眼前一花,清虚子居然就不见了。
  “老祖!”
  “师父!”
  “封泽耘,你做了什么?”金泽瑞问道,声音中带着紧张。
  封泽耘冷冷看了他一眼,说:“我什么都没做。”随后朝曹鹤阳努努嘴。
  “你们……你们做了什么?”金泽瑞问。
  “你不需要知道。”曹鹤阳说:“你只需要知道,他再也回不来了。”
  “你……”金泽瑞恨恨问道:“你待如何?”
  曹鹤阳看向封泽耘,封泽耘说:“本派清虚子祖师登仙而去。临去留下法旨……”说着他看看曹鹤阳,曹鹤阳微微摇头。
  封泽耘想了想说:“本派泽字辈儿全数退隐,掌门……由……由木不苟接任。”
  木不苟大惊,问:“我接任掌门?”
  “你也没犯过大错,虽然自荐枕席给金泽瑞当炉鼎,但无论功力还是待人接物,确实也是这一代弟子中最优秀的。你做掌门,应当可以服众。”封泽耘说:“等下就把你师弟都放出来吧!至于你几位师伯那里……”
  “那自然是得我去说。”金泽瑞说。
  “你能识相,那自然是最好了。”封泽耘说。
  金泽瑞苦笑道:“这种时候,我自然知道要怎么做。”说完看向朱云峰道:“你父母……当年我们共同探索天元秘境,原本好好的,但后来你母亲提前发动生下了你,我们陷入了问心阵,他们知道了我的秘密,我……一时冲动。不过我没有杀他们,只是打伤了他们,但他们一下就不见了,只留下你。”
  朱云峰冷哼一声,没有说话,但知道金泽瑞所说应该是实话。曹鹤阳则想得更深一层,当年闯天元秘境的人那么多,朱则港夫妇会跟金泽瑞一起,怕是因为他们知道清欢谷和若水宗的渊源,有意亲近,只是没想到……
  金泽瑞说:“等这里事情了了,我会废去修为,去守宗祠。只求你们不要牵连我的弟子。”
  "我跟你可不一样。”封泽耘说,算是答应了金泽瑞所求。
  按照朱云峰本心是想杀了金泽瑞报仇的,但封泽耘既然开口了,看在曹鹤阳面子上,他也就没有异议了。
  封泽耘不再看金泽瑞,而是朝曹鹤阳招招手,说:“小四,推我去星星潭逛逛。”
  曹鹤阳深深看了一眼金泽瑞,后者说:“整个若水宗现在以你们俩功力最高,我不会不识好歹的,更不会逃走的。”
  曹鹤阳便不再说话,和朱云峰一同推着封泽耘朝星星潭而去。
  “原本我想封潭的。”封泽耘说:“什么都准备好了,但倒最后还是没这么做。倒没想到,临了是我的暮耘潭封了。”
  “师父……”曹鹤阳心头微酸,刚想安慰几句,却见封泽耘摆了摆手,说:“现下不是伤感的时候,我只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曹鹤阳于是将自己和朱云峰这段时间的经历又细细说了一遍,也说了刚刚是如何让清虚子消失不见的。
  “青丘界?”封泽耘微微蹙眉,说:“我倒是第一次知道这个地方。可听你的说法……你们俩的功力大增居然是因为欢好,这……”说到这里,封泽耘突然一拍脑袋,说:“我明白了。”
  “明白什么?”曹鹤阳问。
  “原来我们一直都错了。”封泽耘说:“药人……并非药人,而是道侣。”
  曹鹤阳与朱云峰对视一眼,若有所悟。
  “一定是这样的。”封泽耘说:“不是吸取药人身上的药力,而是同道侣一起借由药力打通身上经脉,增加功力。”说到这里他看向朱云峰,说:“不过你也算根骨奇特,身上容纳到药力不容小觑,否则你们俩的进益也不会这么快。”
  “师父!”曹鹤阳立刻说:“既然如此,那药人的规矩,是不是……也该改改了。”
  “你一直都反对药人。”封泽耘说:“我知道。不过门中一直都这么个规矩,若是要改,你得找到其他办法,并且有用,否则很难说服他们的。”
  曹鹤阳叹口气,说:“师父,你这么说,就是不想让我走咯!”
  封泽耘笑笑,说:“若水宗,是米若谷和万淼两位祖师所创,传给我的授业恩师万森,不能让他败在我手上。今天的事,你处理得很好,没有大动干戈,避免门内动荡。”说到这里,封泽耘指着半山腰的星星潭,说:“你不愿做掌门,我也由你,可你们俩是如今宗门内法力最高强的了,我自然也不能就这么放你们走啊!这……就算是我的一点私心吧!”
  曹鹤阳闻言,无奈苦笑,转头去看朱云峰。
  朱云峰耸耸肩,说:“我早说过了,阿四在哪里,我在哪里。”随即看着星星潭说:“这里也挺好的。”
  “哪里好?”曹鹤阳问。
  “我们俩……可以旧梦重温。”朱云峰说:“有好多好多事情可以做呢!”
 
尾声
  天元大陆最大的宗门若水宗,最近又出了一件不得了的大事儿。宗门的老祖清虚子道长登仙飞升啦!
  据说老祖飞升前,亲自撤回了将四代弟子曹鹤阳开革出门墙的法旨,反而说他只是听令行事。这起中缘由众说纷纭,不过反正据说这位四代弟子实力强横得不行,最近上山挑战的一些人全部铩羽而归。如此强大的实力却不是掌门,连长老都不是,那若水宗得强成什么样啊?
  当然啦!强不强的那是人家的事儿,接下来的一件事儿那就和大家都有关系了。据说若水宗最近正在为门内弟子挑选道侣,甚至正打算筹办鹊桥之会,这种事情,不得一起去凑凑热闹嘛!说不定谁就得了一段良缘呢!
  正所谓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几百年。这天下时时刻刻都有新的故事正在发生。
【fin】

【饼四/AU】上善若水(103)

103
  曹鹤阳话音刚落,金泽瑞立刻反驳,说:“上卷如鱼,下卷化龙,这是上善若水入门篇里说的清清楚楚的,你不要在这里砌词狡辩。”
  “我没有狡辩。”曹鹤阳说:“师伯……我还是叫您一声掌门师伯,这难道不是明摆着的事儿吗?你没有见到,而我没偷,那不就说明,咱们宗门,根本没有这东西。否则,清虚子师爷何必留下我师父的命。”
  “这……”金泽瑞闻言去看清虚子,“师父……这……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吧!”
  “你个小娃娃,见机倒是快。”清虚子说:“难怪耘儿格外看重你。”
  清虚子这句话等于是承认了曹鹤阳的话。
  金泽瑞根本接受不了,吼道:“为什么?师父你骗我?这些年我为了你,为了宗门,我……”他话还没说完,已经被清虚子一指点倒了。
  “师……”金泽瑞捂着胸口朝后倒去,木不苟上前一步扶着他坐倒在地上。
  清虚子看着金泽瑞道:“你从来都是为自己,无论是当年害耘儿还是这些年半诱骗半威逼让小木跟你又又修,拿他做炉鼎,甚至是把小裴这个小东西献给我,都是为了你自己。我这么看重你,就是因为你这一点跟我最像。我们俩都是一样为了自己,可以不顾天下人的人。”
  封泽耘闻言,看了木不苟一眼,没有说话,显然早就知道。反而是曹鹤阳,觉得今天知道了太多原本根本想不到的事情,不过也因此明白了一些原本忽略掉的事。
  “清虚子……师爷……”曹鹤阳突然问道:“有一位朱三牛前辈,是两位祖师爷的记名弟子,他和万森师爷……是好友吧!”
  清虚子仔仔细细看向曹鹤阳,轻笑道:“我错了。”
  “什么?”曹鹤阳不解。 继续阅读“【饼四/AU】上善若水(103)”

【饼四/AU】上善若水(102)

102
  裴伐难偷眼看去,突然间泪流满面,直接扑倒在地,叫道:“老祖!”
  却是清虚子到了。
  清虚子穿着一身玄色道袍,头上梳着一个整齐的道髻,手上拿着一柄拂尘,此刻正在柔声安慰裴伐难。
  原来刚刚清虚子突然出现,与朱云峰对了一掌。清虚子出现的时机很凑巧,本就存着点偷袭的意思,要不是曹鹤阳及时出声提醒,朱云峰说不定就会吃亏。
  “大饼,你怎么样?”曹鹤阳一边问一边查看朱云峰是否受伤。
  朱云峰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怎么啦?”曹鹤阳见朱云峰直愣愣看着清虚子,问道:“可是哪里不舒服?”
  朱云峰摇头,冲曹鹤阳努努嘴,示意他去看清虚子,随后问道:“阿四,你有没有觉得哪里怪怪的?”
  曹鹤阳闻言去看,见清虚子正搂着裴伐难查看,但态度多少有些暧昧。他还没说话,却听一直在一边闭口不言的封泽耘冷哼一声,低低骂了一句“无耻”。
  曹鹤阳闻言看向封泽耘,封泽耘却显然不想多说什么,但曹鹤阳何等聪明,立刻就已经意识到问题出在哪里。清虚子对裴伐难的态度,不像是长辈对晚辈,倒有点像……是对着自己的小情人。
  可是……这可能吗? 继续阅读“【饼四/AU】上善若水(102)”

【饼四/AU】上善若水(101)

101
  就这样,虽然在黑暗中呆了许多时间,甚至于封泽耘都恢复了功力,可在金泽瑞几人看来,却是仅仅一瞬间,封泽耘就肉眼可见地变强了,他又惊又怒,喝道:“师弟好手段,居然连师父都瞒过了。”
  “不敢当。”封泽耘虽然不清楚刚刚那片黑暗是怎么回事儿,只当是曹鹤阳机缘巧合下拿到的空间法器,可以联通秘境,但听金泽瑞的话就知道自己在他们面前并没有消失多久,心中倒是更加相信了曹鹤阳对自己境界的说法。若非如醉境,怎么能弄到这样的法器。
  “和你比起来,我可是自愧不如。”封泽耘说着指着自己的双腿,说:“当年若不是你,我怎么会受那么重的伤,跌落境界。我若是没有跌落境界,又哪儿轮得到你当若水宗的掌门?”
  “信口雌黄!”金泽瑞面皮发青,不知道是不是气的,连说话的声音都开始颤抖,说:“你少妖言惑众,当年若非师父,你早死了,你自受伤,与我有什么关系?”
  “师兄,事到如今,也没必要隐瞒了吧!”封泽耘冷冷看着金泽瑞,语气淡然,似乎在说其他人都事儿,“当年我下山历练,身中剧毒而不自知,结果因为运功,以至于剧毒行遍全身,当时是你封住我全身经脉,让我不至于毒发,随后一路飞驰带我回宗,师父将我全身的毒逼入腿上的经脉,再运功封住。我因此才能捡回来一条命,却也就此废了双腿,更是直接跌落境界。”
  金泽瑞说:“事情就是这样,有什么问题吗?你也说你是中了剧毒。”
  “可这剧毒从何而来呢?”封泽耘问。 继续阅读“【饼四/AU】上善若水(1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