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曹鹤阳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去机场的路上,磁浮线速度太快,信号有些追不上,所以他听到的声音总是断断续续的,以至于有一瞬间他觉得自己是听错了。
“你说什么?”曹鹤阳的声音有些大,同一车厢的其他乘客都朝他看过来,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冲人点点头,随后捂着手机压低了声音问,“你说什么?他怎么了?”
电话那头的人说:“四爷,您快回来吧!朱总他……撞到头了!”
曹鹤阳皱眉,有些无奈,思索良久还是说:“我知道了,让人去机场接我吧!”
朱氏集团的人一贯训练有素,朱云峰的大秘刘九思更是如此,虽然曹鹤阳没有言明是哪个机场,但是当他下磁浮的时候,刘九思的小跟班王筱阁已经在站台上等他了。
“四爷!”王筱阁微微鞠躬,随后非常顺手地接过他的行李箱,“车已经在外面了。”
曹鹤阳“嗯”了一声,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跟着王筱阁离开了站台。
上了车,曹鹤阳揉了揉有些酸涨的太阳穴,问:“说说吧!怎么回事儿?怎么突然撞到头了?”
“这个……”王筱阁有些犹豫,似乎是很难以启齿,最后还是说,“朱总……做饭的时候,撞到打开的吊柜门……”
“哈?”曹鹤阳愣了一下,随后又跟了一句“什么鬼?”
曹鹤阳的惊讶不是没有理由的,因为这个撞头的原因太过匪夷所思,哪怕是发生在故事里都会被读者骂离谱的程度。不过,他觉得离谱的理由当然不至于此,主要还是因为朱云峰一个常年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总裁居然会下厨房。然而随后,曹鹤阳立刻就明白了过来,也知道了王筱阁为什么刚刚会觉得难以启齿,问:“他是打算给栾云平做饭,然后撞到头了?”
“是的。”王筱阁没有否认,对于自家这位四爷的敏锐聪慧,他也不是第一次领教了。
“他很严重?”曹鹤阳更加疑惑了,“栾云平应该在吧,叫我干嘛?”
“那个……”王筱阁说,“朱总一定要见您。” 继续阅读“【饼四/AU】朱总又双叒叕撞到头了!(01)”
月度归档: 2024 年 2 月
【饼四/四饼/无差】唱戏的小精灵(一发完)
大年初一清早,栾云平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他睁眼发现是烧饼打来的,二话不说立刻把电话给按掉。
身边的人也已经醒了,迷迷糊糊地去摸床头柜上的眼镜,然后问:“谁啊?”
栾云平说:“烧饼!”
此时身边的人已经戴上了眼镜,看一眼时间,微微皱眉,说:“这么早打电话,别是有什么事儿吧!你怎么不接?”
“呵呵……”栾云平发出一阵意味不明的冷笑,说:“你可别提了,你记不记得,有一年他也是大年初一这么一大清早给我打的电话。好家伙,那次闹的……反正那之后我是肯定不会再在大年初一接他电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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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饼四/AU】鱼跃龙门后记(一发完)
龙门,天下水族向往之地,唯有跃过龙门才能褪去凡俗成就真身。人人都知道龙门难跃,但这天下之大,从来挡不住水族浩浩汤汤。不过这八、九年,龙门附近开始流传一个传说。据说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龙门就会发出奇怪的声响。据有的鱼说,那声音如泣如诉,仿佛是哀伤的呻吟,也有人说那声音粗豪非常,好像是破烂金属被砸在地上,还有人说,那声音其实是某种古老的歌谣,如果有人能听得明白,就能得到上古秘法,飞升得道。
这些传言随着时间的流逝有愈演愈烈之势,自然也上达天听,玉帝生怕这种传闻会影响水族跃龙门,便派使者去龙门查问。
龙门如今有两位守将,一位姓朱,一位姓曹。那使者脚踏祥云来到龙门,却不见两位守将,当下皱起了眉头。
“守将何在?”使者大声喝问。
“谁啊?来了来了?”不多时,一个膀大腰圆,面相凶狠,却衣衫不整的人一边拾掇自己的盔甲一边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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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饼四/四饼/AU】救命!脱粉回踩后发现前哥哥是对家粉头怎么破!
01
RT
我现在心情很复杂,已经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了,求帮助,求开解!
02
不得不说,这个题目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03
同楼上,我也被成功地吸引了
04
楼主速度展开说说,我已经搬好小板凳了!
05
前排兜售瓜子花生,矿泉水啤酒,有没有要的?
06
距离发帖已经三分钟了,楼主你的手速有待加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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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饼四】那些散落在光阴缝隙间的片段(601-610)
写在前面:饼四的一些日常小段子,梗来自于节目或者微博,因为都是小段子,所以凑满十个发一篇。反正每一个都是一个单独的故事,所以请不要在意时间线这种并不存在的东西。最后还是要说,虽然梗来源于现实,但故事里的饼四,生活在平行宇宙中
601
新年的第一个工作照例是天津的相声晚会,烧饼和小四没和大部队一起,而是自己开车来的。
到了酒店小四一边收拾一会儿要带去录制的东西一边数落烧饼:“说了多少次,出来之前不要做不要做,每次你都不听。”
烧饼看着抱着肚子蹲在厕所里,虽然有些难受,但心里还是很满足的。
“哎呀!”小四在外面叫道,“没给你带黄连素。”
“没事儿!”烧饼说,“我觉得我也不是很难受了。”
“那可不行!一会儿要录像呢!”小四说完拿出手机给自己的亲亲师弟发了条消息,让他替自己出去跑一趟,买黄连素。
等烧饼总算舒服一些,小四也整理好了东西,两个人开开心心地准备出门去录节目,浑然忘记了某些可怜的师弟。
此时此刻的张九龄,正拿着刚买的黄连素给小四发微信:不是,哥,东西我买好了,您也没告诉我您住哪间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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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饼四/四饼/无差】星与心愿(一发完)
烧饼这段时间一直躲着曹鹤阳,虽然还是和从前一样,会一起吃饭一起散食儿,可他在曹鹤阳打麻将的时候会偷摸在屋里干点儿别的。曹鹤阳被推去例行检查的时候他也不再强烈要求随行,当然,如果是他去例行检查的话他还是会强烈要求曹鹤阳随行。总而言之,曹鹤阳知道,烧云饼老师,肯定又在神神秘秘地搞些有的没的了。不过他俩认识这么多年,他也早就已经习惯他时不时冒出来的各种各样的仪式感了,所以并没有特别放在心上。
年纪大的人大多醒得早,曹鹤阳也是这样,虽然算不上失眠,可每天不到五点他也总是会醒。醒过来的时候,曹鹤阳习惯性地看了看身边的床,发现上面没有人。
曹鹤阳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下,巨大的惊慌感一下击中了他。上次有这种经历是烧饼突然晕倒被送进医院,他接到自己徒弟打来的电话。当然,那一次只是虚惊一场,虽然一直被曹鹤阳嘲笑体质差,但坚持锻炼的烧饼身体没有什么大问题,那天只是因为空腹锻炼得太狠导致了低血糖。
曹鹤阳记得自己为此整整一个星期没跟烧饼说话,那之后烧饼就改了自己坚持四十年的习惯,再也没有空腹锻炼,每天都乖乖陪曹鹤阳吃了早饭,散了食儿,才去锻炼。
“窸窸窣窣”的声音把曹鹤阳的心思重新拉了回来,他怀疑烧饼是起夜去了,也没说什么,重新躺下闭上眼睛,假装刚刚那些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曹老师,曹老师……”烧饼却走到他床边坐下,“我知道你醒啦!我听见你动静啦!”
曹鹤阳没理他。 继续阅读“【饼四/四饼/无差】星与心愿(一发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