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曹家的四少爷曹鹤阳的精神体是一条草蛇,这成了当日整个帝国贵族圈子最大的笑话,迅速流传。曹鹤阳这三个字也成了废物的代名词。
因为这件事儿,曹鹤阳接受了几波人或真或假的安慰。曹桓和曹机表示无论如何他都是曹家的四少爷,这不会变。曹霏让他不要灰心,普通人也能过日子。曹赫廉则表示自己一定会好好辅佐他,不过他眼神里的轻蔑连张霄墨都能看出来。
“少爷!”回去的路上,张霄墨几次欲言又止,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
曹鹤阳反而挺轻松的,笑着说,“草蛇而已,你至于这么苦着一张脸吗?”
“可是……”张霄墨看了眼曹鹤阳,见他脸上神色一派自然,不像作伪,似乎精神体是一条草蛇并没有困扰到他,这才略感放心,说:“可是如果真的是草蛇的话,岂不是一点儿化龙的可能都没有了。”
“化龙?”曹鹤阳其实之前就想问了,明明曹霏的精神体显现出来是一条金蛇,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那是一条金龙。又想到之前张霄墨说曹家的家徽是一条龙,更加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只是这话他不能直接问,否则太奇怪了。想了想他问:“说起来,三姐的金龙……看起来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样呢!” 继续阅读“【饼四/AU】来自星星的呼唤(05)”
月度归档: 2024 年 7 月
【饼四/AU】来自星星的呼唤(04)
04
肩膀被人拍得仿佛要被卸下来一样,曹鹤阳回头怒目而视,却意外地没看到人,再定睛一看,才注意到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个比自己矮半头,平头小眼的男孩儿。
那男孩儿似乎是被他的突然转头吓到了,一句话没说,一溜烟跑走了。
曹鹤阳心中的脏话已经问候过他的历代祖先,但碍于自己的族长大伯和太子那边还在客套寒暄,自己也只能守礼站着,不能离开。眼见那边大伯和太子还有的说,曹鹤阳趁机思索刚刚那个男孩儿的身份。曹家太大,除了主脉,支脉繁杂,他不可能记住所有人。刚刚那个男孩儿他一点儿印象都没有,应该不是主脉的人。可是……看他年纪应该还小,也肯定不是来测试的。曹鹤阳脑中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了某种可能性。这么小的年纪,不是来测试的,却又能进祠堂,必然就是来观礼的……那……他难道是皇室的人?
仿佛为了验证他的猜测,那个平头小眼的男孩儿不知从哪儿钻出来,凑到太子身后,老老实实地站好。
曹桓自然是看见了他的动作的,却仿若未见,口中依然在滔滔不绝,连眼皮也未曾抬一下。
太子却若有所觉,他不着痕迹地侧了侧身子,瞥见那男孩儿在自己身后,眼观鼻鼻观心,一副老实的样子,轻哼一声没有说话。
见到此情此景,曹鹤阳已经无比肯定,那个男孩儿必定是皇室中人,可是……他又实在想不起来,他到底是哪一个。
如今的皇帝陛下,虽然算不上专情,也有不少情人,但在后嗣问题上却很坚持,他有两位皇后,一共孕育了三子一女,其中太子和长公主是元后所出,二皇子和三皇子是现在的继后所出。曹鹤阳印象里,太子比自己大六七岁,三皇子和自己同岁,怎么都不应该是刚刚那个男孩儿一样的年纪,难道他是太子的表亲?可太子会这么招摇,带着自己的表亲来参加曹家的仪式吗? 继续阅读“【饼四/AU】来自星星的呼唤(04)”
【饼四/AU】来自星星的呼唤(03)
03
活了几十年,曹鹤阳发誓自己压根儿没听说过什么“精神体”,他完全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可是曹鹤阳也很肯定,自己如果现在说完全不知道精神体是什么,他一定会被人当疯子或者神经病抓起来。
张霄墨有些奇怪地看了曹鹤阳一眼,不太确定曹鹤阳刚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曹鹤阳稳了稳神,说:“墨墨,我没听清楚,你刚刚说了什么?”
“我说,很期待今天的测试结果。少爷您这么优秀,精神体也一定很出众。”张霄墨说。
“谢谢。”曹鹤阳说,“其实我也挺期待的。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
“少爷,您没有感觉吗?”张霄墨有些好奇,“据说三小姐在她十八岁生日那天就有隐隐约约的感觉了呢!”
张霄墨口中的“三小姐”是曹鹤阳那位族长大伯的女儿曹霏,她也是后来的太子妃、帝国未来的皇后。她比曹鹤阳大三个月,两个人从小玩到大,如果不是亲身经历,任谁说他三姐以后会害他,他都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曹鹤阳心中对曹霏已经满是敌意,但他定然不会表现出来,反而想从张霄墨口中套出更多信息,问:“三姐她感应到什么了?”
张霄墨不疑有他,笑着答道:“属下也不知道,不过我听其他那些人提过,大家都说三小姐感应到一条幼龙呢!跟曹氏家徽上那条一模一样。”
曹鹤阳眼睛眨了眨,一时哑然。曹家家徽?那上面是条幼龙?这也太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吧!那明明是条蛇啊!若非如此,自己之前怎么会被人称为毒蛇曹四呢!不过此时他也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现在身处的地方和原来的世界多少有些不同,所以他压下心中的疑惑,笑道:“是嘛!真好!三姐不愧是三姐。” 继续阅读“【饼四/AU】来自星星的呼唤(03)”
【饼四/AU】来自星星的呼唤(02)
02
张霄墨,帝国贵族曹氏家族这一代家主曹桓的侄子——曹家四少爷曹鹤阳的贴身侍从。嗯……按照帝国现在流行的叫法,也可以被称为私人助理。
对于现如今已经迈入星际文明的帝国来说,人力是最为宝贵的资源,所以能够拥有贴身侍从,也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曹鹤阳所在的曹氏家族每个年满十八周岁的成员都需要进行测试,测试自己的天赋,方便家族针对性培养。曹鹤阳的生日在十一月底,去年家族测试的时候他还没满十八周岁,因此拖到了今年。
这个测试,对于曹家每个人来说都不啻于一次新生,任何家族子弟,无论原本的地位如何,只要测试结果是乙等以上,就能得到举族资源的支持,甚至有机会角逐下任家主的位置。所以测试日可以说是曹氏家族子弟最重要的日子。
张霄墨很奇怪,自家少爷明明很重视这个日子,甚至昨天睡前还专门花了半个小时挑了今天参加测试要穿的衣物,怎么今天一觉醒来,仿佛忘记了这个日子。
曹鹤阳此刻依然沉浸巨大的震惊中,他伸出手,在自己眼前晃了晃,随后又去摸被子,摸身下的床单,摸床柱,感受不同的触感。
“少爷……”张霄墨被曹鹤阳的举动吓住了,“那个……虽然还有时间,但是……”
“给我五分钟。”曹鹤阳伸出手,五指张开,阻止张霄墨继续说下去。 继续阅读“【饼四/AU】来自星星的呼唤(02)”
【饼四/AU】来自星星的呼唤(01)
01
舱室里操作台上的指示灯不停闪烁,警报声响个不停,飞行器已经完全不受控制。正常人在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肯定会直接使用逃生舱,哪怕弹射到一个不知名的星球然后急速冷冻等候救援都未尝不是一个好办法,可曹鹤阳却不可能做到。原因无他,现在的他早就不是一个正常人了,甚至……他觉得自己也许根本就已经不是人了。
为了彻底打消帝国皇帝陛下的疑虑,也为了向皇帝表达家族的忠诚,作为曹氏家族骄傲的他被设计陷害,当他醒来的时候就已经成为了“004”号。
“004”号是帝国最疯狂的实验体,没有之一。曹鹤阳引以为傲的大脑被整个切除随后放在专用溶液里,和周围的仪器联通,只为了测试人类只有大脑是否依然可以存活。
帝国科学院会做这个秘密实验,是因为他们的皇帝陛下想要永生。如果这一切真的可行,那么当他行将就木之际,他就会安排好一切,然后将自己的大脑切除下来,联通在克隆人、仿生机器人或者其他什么东西上面,以保证他可以长生久视,永远俯视这个帝国。
不过很可惜,至少到曹鹤阳为止,这个实验依然没有成功,他的大脑确实活了下来,通过联通的仪器他可以“看”到、“听”到、“感受”到,可他却没办法给予反馈。或者说,他给予的反馈太过简单,只有简单的“是”或者“否”,远远没办法传达复杂的意向。 继续阅读“【饼四/AU】来自星星的呼唤(01)”
【饼四/AU】行走阴阳(完)
100
红光渐渐散去,一个人从里面走了出来,走近了朱云峰同曹鹤阳才看出来,眼前这个或许根本已经不能被称为人。他身上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肉,显然刚刚的爆炸对他的身体造成了巨大的冲击。脸被炸掉了半边,伤口深可见骨。双脚似乎也被炸断了,此时正以一个诡异的姿势一步一步地慢慢走着。
“你果然很厉害,曹本君。”藤田修一说,“当时放过了你,是我最大的失误。”声音沙哑,仿佛是老旧风箱的那种呼呼啦啦的噪音,刺耳又让人难受。
“你什么意思?”曹鹤阳问,“我家当年的事情果然跟你有关吗?”
“你父亲是个没什么心眼的人。”藤田修一说,“最初知道我是日本人的时候还会防着我,可只要我表现出对中国文化的一点仰慕,他就把我当成是朋友。这么单纯的人我还从未见过。”
曹鹤阳怒目圆睁,此时此刻他已经清楚知道谁是害的他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
“阿四!”朱云峰伸手握住了曹鹤阳的手,感受到他正在轻轻发抖,仿佛止不住自己的怒气。
“阿四!”朱云峰说,“他是在故意激怒你,你不要上他的当。”
曹鹤阳深吸一口气,说:“我知道。”
说完他看向藤田修一,说:“你也很厉害,居然利用爆炸的冲击冲破了我的阵法。被炸得这么厉害,居然还能站起来,那只说明两件事儿。”
藤田修一没有说话,继续一步一步靠近他们。 继续阅读“【饼四/AU】行走阴阳(完)”
【饼四/AU】行走阴阳(99)
99
直到回家,朱云峰都没想明白曹鹤阳是怎么看出来邓有为是赤党的人的。曹鹤阳居然还说“很明显”,可他完全不知道哪里明显。
“他显然并不是个商人。”曹鹤阳说,“哪怕看起来很像,或者真的在做生意,但骨子里他都把自己当个战士。”
朱云峰回想邓有为偶尔流露出来的锋锐,点了点头。
“他显然是在申城门路很广,却不是帮派的人,否则三哥那里不会不知道。”曹鹤阳说,“也肯定和所谓的政府没什么关系,否则你这里、又或者谢文金这里不会不知道,凯司令当时开业的时候也不会那么低调。至于日本人那么嘛……他对日本人的态度你也看到了。”
“不属帮派,不是政府的人,不是日本人的人……可又有门路手腕……”朱云峰微一沉吟也同意了曹鹤阳的说法,“所以他是赤党的人。”顿了顿,他又问:“那你为什么说他是个大人物呢?因为很有门路手腕吗?”
“不是的。”曹鹤阳解释道,“因为林国强急着杀了那个日本人。”
“啊?”
“如果只是个普通人,应该不至于这么着急。”曹鹤阳说,“就因为他身份特殊,或者说如果这个身份被人冒用可能会出大乱子,所以林国强才干脆釜底抽薪,把人给……”一边说,曹鹤阳一边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朱云峰叹口气,说:“被你这么一说,那个邓有为倒确实是不一般。”
“其实他的身份和我们对付藤田修一倒没什么太大关系了。”曹鹤阳说,“无论他是什么人,他已经实实在在的在帮忙了。”
“阿四,你是想到主意了吗?”朱云峰问。
曹鹤阳点头,说:“我想了想,觉得应该可以这样。”
“这样是……”
曹鹤阳冲朱云峰招招手,在他耳边轻轻地说了自己的计划。 继续阅读“【饼四/AU】行走阴阳(99)”
【饼四/AU】行走阴阳(98)
98
朱云峰惊得差点儿跳起来,要知道查到死掉的那个人是个日本人,可废了他们老大的功夫了,可从邓有为嘴巴里说出来却是轻飘飘的,仿佛他老早就晓得一样。
只听邓有为继续说道:“我虽然没搞清楚死掉那个人和现在日本宪兵队那个藤田修一是什么关系,但两个人关系匪浅是肯定的。”
这下连曹鹤阳都快坐不住了,他定了定神,说道:“恕我们俩刚刚有眼不识泰山,实在是不知道您到底是哪路神仙。”
邓有为摇了摇头,说:“二位别这么说。申城这个地方,虾有虾路,蟹有蟹路,大家各凭本事而已。”
场面话人人会说,但邓有为肯定不止他说的这么简单,按照老杨和李家兄弟那边的消息,他到申城应该不过短短一个星期。这么点时间居然就已经把那个死人的底摸清楚了,再联想他能够今天直接在国际饭店订到位置,无论如何,这份手段都不容小觑。
邓有为却似乎觉得自己刚刚说的不过是再寻常不过的事儿,他继续说道:“麻烦是我惹出来的,我觉得还是跟二位交待一下比较好。”一边说他一边从身上掏出一块银币,递到二人面前。
“这……”曹鹤阳忍不住惊呼出声,无他,这居然是一枚八思巴银币。
“您这是……”朱云峰也变了脸色,问道,“您这是哪里来的?”
“这……算是我抢下来的。”邓有为说。
“抢下来?”朱云峰皱眉,刚刚邓有为说话的时候,身上那股子锋锐的气质突然间又回来了。
邓有为说:“我去的时候,那个牧民正打算用这块银币跟一个商人换一斤盐巴。”
“这……”朱云峰张口结舌,但是也知道,自己没什么立场去苛杂那个牧民。 继续阅读“【饼四/AU】行走阴阳(98)”
【饼四/AU】行走阴阳(97)
97
朱云峰到底还是没搞清楚曹鹤阳知道了什么,因为曹鹤阳觉得这种事儿不足为外人道,且只可意会,如果说出来,实在是不太好。
不过虽然朱云峰什么都不知道,却不影响他一天天的找高峰询问准备事宜的进度。这也是曹鹤阳特地嘱咐的,凡事找高峰,不要找栾云平。若是实在需要找,也一定要通过高峰。
朱云峰有些意外,问:“虽然我跟姓栾的那厮不对付,但是我跟高峰更加不熟啊!”
“那要是有人不经过你就来找我,你生气吗?”曹鹤阳问。
“不生气啊!”朱云峰的回答有些出乎曹鹤阳的意料。
“啊?”
“我们俩的事儿阿四你决定就可以了,你自己的事情你说了算就好。”朱云峰义正辞严,“所以他们直接来找你我觉得没问题啊!”
“那要是关于你的事儿呢?”曹鹤阳有些好笑。
“阿四你说什么我做什么。”朱云峰说,“反正我听你的。”
曹鹤阳先是想笑,随后又有些感动,他忍不住像小时候那样伸手摸了摸朱云峰的脑袋,然后说:“好,我知道了。”随后又说,“反正你听我的就好。”
“行,我知道了。”朱云峰答应得也很干脆,随后就真的听曹鹤阳的,一天天去问高峰准备的情况。高峰不胜其扰,到最后没法子,提出来三天互通一个电话,其他时间不要打扰。朱云峰也是爽快人,没怎么犹豫就同意了。 继续阅读“【饼四/AU】行走阴阳(97)”
【饼四/AU】行走阴阳(96)
96
“你说什么?你给我再说一遍?”孔三爷调门高了不止八度,原本在他身旁伺候的小喜忍不住朝旁边躲了躲。
朱云峰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笑着说:“三哥,真的,我思来想去,那地儿可太合适了。”
“那是老高的地方。”孔三爷的声音又抬高了几分,见小喜已经直接躲去门外了,这才轻咳一声,放低了音量说:“小饼我跟你说,你别太过分了!”说完又压低了声音,继续道,“我要真的去跟老高说,他未必说什么,你信不信栾云平能生撕了我。”
“诶!三哥,话不能这么说。”朱云峰说,“当年你出事儿的时候,那姓栾的离你而去……”
“说了多少回了,是我不想牵累他。”孔三爷打断了朱云峰,“再说了,他现在也还是在帮我做事儿嘛!”
“切!”朱云峰很是不屑,“反正他欠着你那么老大一个人情呢!”
“是,他欠着我那么老大一个人情,那你呢!”孔三爷气不打一处来,“那回我是为什么会受重伤?”
朱云峰挠头,说:“那我也不是故意嘛!”
孔三爷其实倒不是故意拿这个事儿出来说事儿,也知道这些年朱云峰特别照拂自己和手下兄弟是为了什么,他叹了口气,说:“我找天把他约出来,你自己跟他谈吧!”
“您别找天啊!”朱云峰打蛇随棍上的本事是很不错的,“择日不如撞日,就晚上吧!我做东,地方让他挑。”
孔三爷看了眼朱云峰,问:“你从前就不喜欢他,见了他多半吃瘪,之前都躲着他走,怎么今儿上赶着想见他?”
朱云峰笑了笑,说:“哥,看您说的,那我现在不是不一样了嘛!”
朱云峰所谓的“不一样”,就是他把曹鹤阳给一起带来了。在去之前他把孔三爷和栾云平的恩怨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当然其中不乏添油加醋的成分。
曹鹤阳听完之后笑着说:“你肯定很烦他。” 继续阅读“【饼四/AU】行走阴阳(9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