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饼四】例外

写在前面:本故事发生在与本宇宙相似度高达99.99%的平行宇宙,文中人物与本宇宙同名人物没有任何关系

  “老话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老祖宗的智慧不容轻视。这句话在现代管理学上依然有其意义,什么意思呢?就是说,咱们做管理的,一是要掌握财政大权,二是要掌握人事大权。这两项权利你适当地放下去,可以,但是如果你彻底放出去了,那就说明,你被架空了。”
  烧饼坐在电脑前,有一搭没一搭地听老师上网课,主要的注意力还是放在瘫在沙发上打游戏的曹鹤阳身上。
  “好好听课,别开小差。”曹鹤阳头也没抬,直接来了这么一句。
  烧饼习惯性地坐直了身子,没过一会儿又垮了下来。
  这个事儿,说到底还是得怪这场疫情不好。年前曹鹤阳先烧饼一步回了东北老家,烧饼晚了一步,结果坐困愁城,一个人守在北京。
  一个人呆着的烧饼,真的是快憋疯了,赶上一大波网上课程免费,烧饼也就蹭了一波。
  说实话,听现代管理课并不是他所愿,奈何视频封面上讲课的那位老师,白白净净,鼻梁上架了一副眼镜,侧脸有那么一两分像曹鹤阳还瘦的时候。烧饼当时脑子一热,就点开看了看。
  看都看了,他也就有事儿没事儿听一听,当背景音。后来曹鹤阳回来了,一用电脑,就在浏览记录里看到了这个页面,居然还夸奖了他几句:“大饼出息了啊!都开始自学管理课程了,到底是中层领导。”
  被曹鹤阳一夸就晕晕乎乎的烧饼,当即拍胸脯表示,虽然不怎么听得明白,但也要努力学完。
  就这样,明明自家爱人在身边,自己居然还得对着电脑听这什么破玩意儿,都不能干点儿别的,真是……暴……那什么天物!
  想到这里,烧饼凑过去,讨好地问曹鹤阳:“四爷……”
  “我不想。”曹鹤阳手上的游戏到了紧要关头,不打算遂了烧饼的愿。
  “阿四~”烧饼放软了声调,显然对于曹鹤阳他有足够的了解。
  果然,这声“阿四”一出,曹鹤阳手略抖了一下,进行到紧要关头的游戏,只能GG。放下手机,曹鹤阳说:“你自己选的课程,总得坚持上完吧!”
  “那……”烧饼想了想,说:“我也不是不想坚持,我就觉得他说得不对。”
  “哪儿不对?”曹鹤阳问,好气又好笑,“你才上了几天课啊?口气大成这样。”
  “那个……”烧饼脑子飞速运转,突然想起来刚刚老师说的:“他说现代管理要掌握财权和人……人事权,不然就会被架空。”
  “这话不对吗?”曹鹤阳问。
  烧饼点头,说:“这话不对。”说完举例,说:“你说咱五队吧!财政权,你的,别说咱的队费,连队长工资都是你的。人事权,也是你的,那辞职报告也得递你这儿。可是你看我,被架空了吗?我这队长不还做得好好的吗?”
  曹鹤阳托着下巴想了想,起身去拿了烧饼的手机过来,用自己的指纹按开,递给烧饼说:“打电话。”
  “嗯?”烧饼没明白什么意思。
  曹鹤阳划拉着通讯录,说:“随便打!”
  “不是……我打电话,我打电话我说什么呀?”
  “就说……我不在家,问问我是不是在他那儿。”曹鹤阳说。
  “啊?”烧饼听话划拉着通讯录说:“你这不是耍着人玩儿嘛!你人好好地坐在边上呢!”
  说是这么说,不过烧饼还是听话地打了电话,选的人是刘九思。
  电话响了好几声,那边刘九思才接了起来:“喂,饼哥啊!什么事儿?”嗓子听上去比平时还嘶哑几分。
  “九思啊……”烧饼见曹鹤阳看着自己,一脸玩味,想了想问:“那个……你四哥……没在家,我问他,他说在你那儿,是吗?”
  “啊?”那边刘九思好像是有点迷糊。
  就在烧饼以为他会否认的时候,刘九思的回答居然是:“啊!对!我四哥是在我这儿呢!”
  烧饼在心里骂了句脏话,心说在你那儿,那我身边这个是谁啊?
  曹鹤阳看烧饼的表情就知道刘九思的回答是什么,不禁笑了起来。
  烧饼气不打一处来,问:“他在你那儿干嘛呢?”
  “他……”刘九思似乎是在想理由,电话里传来王筱阁的声音:“叔,谁的电话?”
  “啊……那个……”刘九思的声音突然轻了一些,烧饼已经能想象到他捂着电话跟王筱阁狂使眼色的样子了,“筱阁啊!你四叔呢?”
  “我四叔……”王筱阁的声音传来,说:“上厕所去了!”
  “哥,不巧,我四哥上厕所去了。”刘九思的声音又从手机里传来:“这不,我到三庆园,心里总有点儿忐忑,想着请四哥过来帮我和筱阁弄弄活。我叫四哥叫得急了点儿,他大约没来得及跟您说,您别介意。”
  “叔,你来一下!”又是王筱阁的声音。
  “哎呀,你真是的!”刘九思似乎转头在对王筱阁抱怨,然后他对烧饼说:“哥,筱阁叫我,我先挂了啊!”说完,不等烧饼反应,挂断了电话。
  烧饼目瞪口呆,举着电话对笑弯了腰的曹鹤阳说:“诶!他!他居然……”
  扔掉电话,烧饼仍然忿忿不平,说:“找你帮他和王筱阁弄活?呸!这破理由他也想得出?”
  正在骂骂咧咧,就听到“叮铃桄榔”一阵响,曹鹤阳的手机跳进来好几条微信,烧饼扫了一眼,怒气值瞬间达到了百分之两百。
  微信都是刘九思发来的,第一条:哥,饼哥打电话找你,我糊弄过去了。第二条:哥,我说你来帮我和筱阁弄活,刚刚你上厕所去了。第三条:哥,千错万错都是我饼哥的错,您大人大量别跟他计较,消消气儿。
  曹鹤阳看着微信,实在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完给刘九思回了五个字:知道了。谢谢。
  那边刘九思秒回了一条:应该的。
  烧饼气鼓鼓的,看着曹鹤阳的微信消息发呆,觉得自己的队长威严受到了严重的挑衅。这么呆坐了五分钟,烧饼突然给自己找到了理由,他对曹鹤阳说:“九思……讲义气!他主要怕咱们吵架,那……要是换过来,他也会替我瞒着的!男生都这样。”
  曹鹤阳说:“嗯……你说得好像也挺有道理哦!”说完,他拿起自己的手机,递给烧饼,说:“吶,你选一个打吧!”
  “又打?”烧饼问。
  “看看是不是人人都讲义气嘛!”
  烧饼想了想,闭着眼睛在曹鹤阳通讯录上哗啦了一下,然后伸手点了一下,点完他张开眼睛,发现电话是打给张霄墨的。
  “嘟……”电话响了两声,张霄墨接了起来,说:“喂,四哥,有什么事儿吗?”
  曹鹤阳说:“烧饼……是不是在你那儿?他刚刚跟我发了个微信,说去你那儿了。”
  “啊?”那边张霄墨显然也愣住了。
  烧饼心说,这不跟九思刚刚一样嘛!正想听他怎么跟自己圆回去,就听张霄墨特别着急地说:“四哥,没有没有,绝对没有。饼哥怎么可能跑我这儿来?”
  烧饼整张脸都垮掉了,心说这也太不讲义气了吧!
  “真的?”曹鹤阳又确认了一遍。
  “绝对是真的!”张霄墨就差赌咒发誓了,“他肯定骗您来着,你想,我又不健身,饼哥找我干嘛?”
  “那……”曹鹤阳表现得将信将疑。
  只听张霄墨继续说:“说起来,四哥,我不是扒拉事儿,就……年前还没封箱那阵,你们不是奔了杭州录节目,没参加广德楼的小封箱嘛?那天结束之后还有个人特地来问我为什么你们没来呢,说他是饼哥一起健身的朋友,特地问饼哥弄了小封箱的票呢!”
  “还有这事儿?”曹鹤阳横了烧饼一眼,问张霄墨。
  “千真万确!”张霄墨说:“那天大马他们都看见了,不信回头您问。”
  “行,我知道了。”曹鹤阳说“谢谢你。”
  “哥,看您说的,您客气。”
  “没事儿了,我挂了。”曹鹤阳说完,挂了电话。
  放下电话,曹鹤阳似笑非笑地看着烧饼,问:“怎么说?”
  烧饼一脸不可思议,说:“张霄墨这浓眉大眼的,也背叛革命了?”正说着,只听自己手机一阵响,他一看,乐了,说:“臭小子还有点儿良心。”是张霄墨发来的微信。
  划开手机仔细读,越读烧饼脸越黑:饼哥,四哥刚刚给我打电话,正找你呢!您说你们神仙打架,也不能拉着我往火坑跳不是。万一四哥误会点儿啥,我还要不要在五队待了啊!又,您跟您健身房那个朋友的事儿,我跟四哥说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建议您一五一十跟四哥说清楚。我四哥最讲道理了。
  “我去!”烧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对曹鹤阳说:“他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就吃准了是我不讲理呢?”
  曹鹤阳笑眯眯地翘着二郎腿,说:“所以说……财政大权和人事大权,如果旁落,就肯定会被架空了嘛!对不对?人家上课说得多有道理啊!”
  烧饼转转眼珠子,手机一扔,直接凑上去,把曹鹤阳扑倒在沙发上。
  “你干嘛?”曹鹤阳惊呼一声。
  “这不是很明显吗?”烧饼好笑地说。
  “呜呜呜……哎呀,我的腰……回床上去……啊……嗯……”
  在抱着曹鹤阳睡过去之前,烧饼想着,老师说的也许都是对的,不过还存在一种情况,哪怕财权和人事权不在自己手上,也不用担心被架空。
  毕竟,凡事总有例外嘛!

【饼四/AU】艾荷斯努耶传说(52)

52#
  “滚开!”曹鹤阳的高喊似乎真的格外有效,突然间那些出现在他们的人,全部如同石头一样块块碎裂开来。
  曹鹤阳倒抽一口气,因为他知道,刚刚他只是喊了一声,什么都没有做。
  果然,脚步声从身后传来,刚刚已经躺倒在地上的教宗,突然间重新站了起来。他几步走到曹鹤阳身边,一把把他从地上拽了起来。伸手轻轻抹去曹鹤阳脸上的血污,教宗似是无奈地叹息道:“你为什么总是这么不听话呢?”
  曹鹤阳这一次看清楚了,教宗……其实并不是跟他在说话,他的眼睛似乎是在看他,但又好像没有在看他。
  “你……”曹鹤阳想要说话,但刚开口,就剧烈地咳嗽起来。
  教宗轻轻顺着他的背脊,温柔地低语道:“不要着急,不要着急,黛尔贝拉,你总是这样心急。”
  曹鹤阳瞬间毛骨悚然,教宗管自己叫“黛尔贝拉”,他……他是不是精神错乱了?
  教宗愈发轻柔地顺着曹鹤阳的背脊,说:“黛尔贝拉,不要闹脾气了好不好?你记不记得,我们刚刚认识的时候,你多可爱。每天都跟在我身后,缠着我问东问西,把我当做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人。”
  曹鹤阳觉得自己浑身发冷,他僵直着身体不敢动,一方面是浑身上下都是伤,一动就扯动伤口,确实不太好动。另一方面,他很担心自己的应对万一不得法,会进一步惹到教宗。
  从刚刚发生的事情,已经可以明确几个事实。首先,教宗确实掌握了一种方法,可以瞬间抽取掉其他人的魔法元素补充自身,看看周围满地的石块就足够明白这件事情了。其次,教宗的神智大约真的不太清晰了,不然怎么会对着自己叫“黛尔贝拉”?再次,教宗和自家外祖母……虽然只说了几句话,但以曹鹤阳聪明的大脑已经可以明白当年老一辈之间的狗血故事了。如果再加上教宗亲手杀死奥克十三世,带走黛尔贝拉这件事儿,那么当年的事情到底是如何的结局其实也已经很清楚了。
  教宗看向曹鹤阳的眼神深情款款,但是曹鹤阳只觉得恶心,一方面他知道他不是在看自己,而是透过自己在看另外一个人,另一方面,在那眼神里,他看不到任何爱和尊重,从头到尾只有满满的占有。曹鹤阳当然知道充满爱意的眼神是什么样的,因为他知道朱云峰看向自己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想到朱云峰,曹鹤阳心中又是一痛。这个世界上唯一真正在乎自己的人,是不是真的已经离开自己了?
  想到这里,曹鹤阳突然就升起一股无边的怒意!
  就是眼前的人杀死了自己的爱人,就是眼前的人让自己无法和爱人共白首,就是眼前的人让自己的孩子无法看到父亲……
  等下……孩子? 继续阅读“【饼四/AU】艾荷斯努耶传说(52)”

【饼四/AU】艾荷斯努耶传说(51)

51#
  曹鹤阳从城墙上跃下,他并不担心自己会摔到地上,甚至没有动用任何魔法力量保护自己。他相信教宗不会让他有事的,毕竟如果神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从城墙上跳下来摔死了,那才是天大的笑话呢!
  果然,他的双脚刚刚离开城墙,他就感受到自己被一股风柔和地托住了。那股风温柔地将他送到地上,送到了教宗面前。
  多年不见,这个人的面容仍然没有什么变化,看上去似乎刚过五十,鬓角有些许白发,但整体上没有任何老态。如果不说明的话,没有人会相信,这个人已经年近古稀。
  “好久不见,我的孩子。”教宗仔仔细细打量着面前的曹鹤阳,眸中的欣喜似乎发自内心。
  曹鹤阳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面对这个人。从很早开始,教宗看他的眼神就让他非常不舒服,被他眼神扫过的地方就仿佛被一条蛇爬过一样,粘腻阴冷还带着些恶心和恐怖。
  “怎么不说话,孩子?”教宗柔声发问,仿佛面对的真的是自己离家多年的孩子。
  “我会跟你回圣城的。”曹鹤阳说:“所以,我们这就离开吧!”他没有过多废话,直接告诉教宗自己的决定。
  “你总是很聪明。”教宗说,“从来都会做正确的选择。”说完,教宗伸出手来,仿佛一位家长自然地去牵自己孩子的手那样,想去拉起曹鹤阳的手。
  曹鹤阳下意识地躲了一下,但很快又强迫自己不要动。
  教宗的手顿了顿,还是拉起了曹鹤阳的手,说:“那么,我们回家吧!孩子。”说完,拉着曹鹤阳一起朝营帐走去。
  曹鹤阳从被教宗牵着手开始,就陷入了某种奇怪的状态,身体似乎不受控制了,意识也逐渐有些模糊。他感觉自己的灵魂好像脱离了身体,也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自己似乎是在做梦,或者说作为旁观者查看一个梦境更为准确一些。因为除了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教宗拉着一步步离开奥克城,他什么都做不了,连转头再去看一眼也做不到。
  快要踏入营地的时候,教宗突然停下了脚步,他对曹鹤阳说:“在接你回家之前,还有一个小问题需要解决。”
  曹鹤阳此时心中已经隐隐有了些许不好的念头,他拼命想要说些什么,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继续阅读“【饼四/AU】艾荷斯努耶传说(51)”

【饼四/AU】艾荷斯努耶传说(50)

50#
  身穿深红色法袍的人,缓步朝奥克城走了过来,他的身上系着金色的腰带。或许是因为角度的关系,腰带和领口袖口的金线映照着阳光,发出点点闪烁的光,让人产生来人沐浴在阳光中的感觉。
  在看到那个人的第一眼,李云杰的脸色就难看了起来,因为仅仅从服饰上他就能看出来,来人是目前这片大陆最有权势的人——教宗。
  教宗脚步缓慢,但是如同圣女一样,他每一步都没有踏到地面上,似乎是凌空而行。可是他和圣女又不一样,因为他每走一步,都仿佛是走在光里,甚至当他的脚轻轻踩下的时候,似乎都是踩在光上。
  威尔勋爵早就已经下马,他身后的执旗士兵也早就放下了手上的旗帜,二人共同跪倒在地,迎接教宗的到来。
  李云杰在城墙上进退两难,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也跪下。
  若按他自己内心的想法,那必然是不会跪的,因为他知道自己并没有真正皈依。
  可是问题在于,之前他扯了皈依这面大旗,如今教宗来了,他身为一个教徒似乎没有不跪的道理。可是,他跪了,就代表整座奥克城都跪了,教廷可以对这里予取予求,那么过去到现在他们所有人所做的所有努力全部都白费了。 继续阅读“【饼四/AU】艾荷斯努耶传说(50)”

【饼四/AU】艾荷斯努耶传说(49)

49#
  战争到的比曹鹤阳他们预料的还要早一些,也更严酷一些。
  发动战争的并非圣女,也不是教宗,当然更不是教廷,甚至不是周围的几个小国,而是朵尔城。
  朵尔城是从一个渡口发展而来的城邦,因为占据着朵尔河这条贯通艾荷斯努耶大陆的大河,在奥克王朝时期靠着航运和王朝的扶持,一步步发展成了一个大的城邦。
  朵尔河此次攻打奥克城的理由让人有些意外却也在情理之中,城主威尔勋爵的独子,在出城狩猎的过程中不知为何感染了“石化症”,在回家之后突然发病身亡。由于他的发病是在家中,因此他的妻子和尚在襁褓中的孩子也未能幸免,在片刻之后也石化身亡。威尔勋爵的夫人受不了这个打击,一病不起。
  白发人送黑发人,本就是人世间最痛苦的事情之一,威尔勋爵不知道谁应该为儿子一家的过世负责,当他听到了关于“石化症”的所有消息之后,他觉得,奥克城就是那个源头,那个造成他爱子一家死亡的元凶首恶。因此,威尔勋爵亲自带队,从朵尔城一路奔赴奥克城。
  说实话,当曹鹤阳他们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第一反应都是觉得荒谬,站在他们任何一个人的角度,都不认为威尔勋爵师出有名。可惜仍然陷在痛苦中的勋爵并不这样觉得,而他不这样觉得就会让许多原本没有什么意见的人也不这样觉得,原因也很简单——威尔勋爵是目前大陆上能够排进前十的富翁。一个坐拥黄金水道码头的城主,如何让自己变得富有,应该是个不需要过多赘述的问题。虽然隶属于他本人的军队可能并不太多,但是他有钱,可以雇佣大陆上最好的冒险小队和佣兵,甚至还能雇佣其他国家的军队为他服务。在这一刻,奥克城到底是不是“石化症”的源头,可能并不怎么重要,重要的是威尔勋爵觉得是。
  “太过巧合了吧!”朱云峰在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对曹鹤阳说,“怎么正好就是他儿子死了?她故意的?”
  曹鹤阳说:“可能不是针对威尔勋爵,但是是一种偶然中的必然。”
  “偶然中的必然?”朱云峰想了想,问:“你的意思是说,她……一路防毒放过去?”
  曹鹤阳说:“我也不敢肯定。不过……如果她连圣骑士都可以牺牲,那又有什么是她不能做的呢?”
  “神爱世人……”朱云峰说,“果然……也就是说说的吧!” 继续阅读“【饼四/AU】艾荷斯努耶传说(49)”

【饼四/AU】艾荷斯努耶传说(48)

48#
  这一夜,会客厅里的讨论持续到很晚,直到李云杰带着孔云龙他们回到城主府,也没有结束。
  李云杰在会客厅门口站了很久,还是没有试图去打扰他们,一来李鹤东还在里面,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情的话,他相信弟弟可以做出正确的选择。再来,李云杰始终非常尊重孔云龙的意见,知道站在自己这个位置,有些事情知道得越少反而越安全,所以也没有主动去探听教廷的秘密。
  当太阳终于升起来的时候,会客厅里的人们总算走了出来。
  孔云龙已经替换了李云杰的位置,等在门外,见他们出来,没有说其他的,只是说:“早饭已经准备好了,各位是用过再洗漱休息,还是有别的打算?”
  李鹤东看着孔云龙,说:“三哥……”他没想到孔云龙居然会亲自等在外面。
  孔云龙微笑着对李鹤东说:“云杰太累了,我让他去歇着了。”
  李鹤东点点头,说:“有您在,我哥肯定没问题的。”说完他又瞄了一眼谢金,心里不知道在转什么心思。
  谢金隐约有些明白李鹤东的担忧,这一夜到最后栾云平他们几个反反复复地推演,事情会发展到哪一步需要做哪些准备。而这些推演无一例外算的都是最坏的情况,对于某种意义上一直生活在兄长羽翼之下的李鹤东来说,确实有些难以适应。 继续阅读“【饼四/AU】艾荷斯努耶传说(48)”

【饼四/AU】艾荷斯努耶传说(47)

47#
  栾云平没有明说他是谁,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在说教宗。能让所有人都不起疑地发布给圣骑士的秘密任务,能批准栾云平的申请,对奥克城虎视眈眈,让圣女不惜牺牲掉一个圣骑士……这些事情单独一件或许并不突出,但都加到一起,唯一可以这么做的人,整个艾荷斯努耶大陆,唯有教宗了。
  “如果这样的话……问题又回来了。”高峰说,“他想要做什么?或者说……他打算怎么做?”
  “他想要把我们一锅端掉。”朱云峰说,“可是……上次圣女想要攻打奥克城的图谋已经破产了,他还要怎么办?现在再集结一次大军?用什么理由?”朱云峰看着曹鹤阳继续说:“阿四现在是神使,有这个名分在,他哪怕用暗杀都要比明着来更有用吧!”
  听到“暗杀”两个字,房间里的人都是一惊,不过随即又释然,以朱云峰的性格,以他现在和曹鹤阳的相处情况,要真的有人打算暗地里对曹鹤阳动什么手脚,大概就得先踏着他的尸体走过去。
  “集结大军……攻打奥克城?”曹鹤阳喃喃地重复了一下朱云峰的话,又想到高峰的话,说:“高老师……教廷……最擅长的要么是利诱要么是威逼。”说完,他看着栾云平,继续说:“圣女集结周边一众小国的军队,是利诱……利诱不成……自然就要威逼了。”
  “可是出动大军涉及到方方面面的事儿!什么样的威逼,才能够让他们感到害怕?”栾云平还是有些许不解,“奥克城根本不可能威胁到他们呀!” 继续阅读“【饼四/AU】艾荷斯努耶传说(47)”

【饼四/AU】3+1=5?!(外一章·停车费)

  “嘀嘀、嘀嘀、嘀嘀……”朱云峰翻身,以哨兵的控制力准确无误地按下闹钟的停止键,随后又翻回身看了眼仍然熟睡的爱人。今天是周六,累了一星期了,怎么也得让自家爱人好好睡个懒觉。
  朱云峰随后看了眼安然趴在墙角的饼饼和停在饼饼头上的阿四,饼饼若有所觉,和自家主人对视一眼,然后继续闭上了眼睛,绝对绝对不能吵着自家小蝴蝶休息。
  朱云峰轻手轻脚地下床,把窗帘拉地更严实一些,然后又小心翼翼地打开房门,准备好面对严峻的挑战——自家的三个娃。
  自从那场大战之后,又已经过去了大半年,莫离都已经两年级了,哼哼和烧麦兄弟俩也已经到了人憎狗嫌的年纪。朱云峰觉得自己如果不是超级哨兵,拥有足以自傲的自控力的话,那估计哼哼和烧麦每天都挨顿打是少不了的。 继续阅读“【饼四/AU】3+1=5?!(外一章·停车费)”

【饼四/AU】艾荷斯努耶传说(46)

46#
  谢金没有理会朱云峰的感慨,继续回忆往事。
  “黛尔贝拉去了高塔之后,我们偶尔还会有一些信件的往来。”谢金一边说,一边看了眼李鹤东的脸色,继续解释道:“主要是探讨魔法的,我在魔法上有什么问题,会写信去询问她。她未必都能解答,但是高塔集中了整个大陆上最优秀的魔法师,所以遇到她也不清楚的,就会帮我去请教那些魔法师。选择亡灵法师作为我的魔法途径……其实就是她的建议,毕竟……我实在是不太喜欢打斗。她在高塔内学习了大概五、六年的时间,然后就离开了高塔。当时教廷的势力没有现在这么庞大,加上她的家族显赫,显然也不可能一直呆在教廷。”
  “她离开了教廷,回到奥克城,偶遇了奥克十三世?”曹鹤阳问。
  “是的。”谢金点头,说:“年轻人的恋情总是很火热的。她的家庭也乐见其成,王室也没有人反对,所以就结婚了。不过当时大陆上天灾不断,百姓的生活很困苦,陛下认为大家不应该为了他的婚礼再多受苦,所以当时的婚礼非常低调,也没有通告全境,就是担心有些领主会假借陛下的名义增加税负。”
  曹鹤阳眉头微皱,说:“这么说起来,他应该算是个好皇帝。”
  栾云平明白曹鹤阳的意思,说:“可他必须得是个坏皇帝。”
  不如此,教廷当年掀翻奥克王朝的那场战争就不够正义。 继续阅读“【饼四/AU】艾荷斯努耶传说(46)”

【饼四/AU】艾荷斯努耶传说(45)

45#
  曹鹤阳的话声音并不大,却一下惊醒了众人,尤其是“一网打尽”这四个字触动了所有人的神经。
  见所有人都看向自己,曹鹤阳开始向大家解释自己的想法,他说:“我……跟她结仇不是一天两天了,虽然之前被我吓住了,但是这几天应该也已经缓过劲来,知道我多半在吓唬她。”说完他看着朱云峰说:“大饼是站在我这边的,加上她知道了五年前是因为大饼,我才逃掉的,更加不会放过大饼。”
  栾云平点点头,接口道:“我一直怀疑十年前的事儿和她有关,虽然没有什么证据,不过也因此,我对她从来不假辞色。她也一直知道我跟她不是一路的,对我从来都是淡淡。这次我到奥克城,没有先去见她,见了她也没什么好脸色,就她那个小心眼的性子,估计也早看我不顺眼了。”
  说到这里,栾云平看向李鹤东,继续说:“至于奥克城,教廷现在是骑虎难下,但若是有机会,也一定不会放过的。”
  李鹤东颔首,表示自己明白。
  谢金轻咳一声,看向曹鹤阳,问:“说起来,你到底是因为什么跟圣女结仇的?”
  闻言,栾云平也有些好奇,问:“在圣城的时候,你们面子上也都还过得去,只是五年前你突然通过老高告诉我,她可能要对付你,让我们跟你不要再保持多少明面上的来往。再后来,你就失踪了,高塔里仿佛就彻底没有你这个人了一样。可是到现在为止,我也还是不知道,当年的事儿,究竟是为了什么?”
  朱云峰也很好奇,毕竟当时曹鹤阳找到他的时候,已经遭到封印反噬了。找到曹鹤阳之后,说起当年的事情,曹鹤阳的言辞也有些含糊,他虽然知道这一切是圣女造成的,但是具体情况一直都不了解。直到那天听曹鹤阳自揭疮疤,说是教宗对他欲行不轨,他生怕再提到他的伤心事,也就没有细问。
  李鹤东听了谢金的问题,神色有些古怪,他是听李云杰和孔云龙聊天的时候,隐晦地提到过,说曹鹤阳出逃是因为教宗觊觎他,对他欲行不轨。他记得他曾经也跟谢金说起过这个事儿,虽然说得不是很清楚,但这种事情,以谢金的精明程度,应该不至于当着他的面再问一遍啊!
  曹鹤阳见朱云峰的眼神里投来些许担忧,他先笑了笑,对他说:“不用担心,大饼,我没事儿。”说完又对谢金说:“我……其实不知道。”
  “不知道?”这个答案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继续阅读“【饼四/AU】艾荷斯努耶传说(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