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饼四/四饼/AU】包办婚姻?不存在的,我们是自由恋爱(一发完)

  朱云峰从很小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有一门娃娃亲,对此他一贯是嗤之以鼻的。
  要他说,人类都已经飞出银河系了,怎么还会有包办婚姻这种老古董的存在?可偏偏他那个德高望重的爷爷朱崇岳对此事格外执着,每逢见面必提,搞得朱云峰烦不胜烦,却又不敢当面顶撞。
  “想当年,我和你曹爷爷那真的是从虫族的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那时候,如果不是他救我……”
  朱老爷子又开始了想当年,滔滔不绝地讲述他年轻时候是如何同战友与虫族作战,如何历经艰难从虫族大军手中救下了一颗颗星球,又是如何在几次遭遇危难之际被自己的好友所救。
  朱云峰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却还是耐着性子听完。
  他知道,自己爷爷讲述的这些故事,不仅是属于那个年代的荣耀,更是两家人情谊的见证。可他实在想不通,这份情谊为什么非得用一桩婚事来延续不可。
  不过朱云峰虽然心里不以为然,但面上却不敢显出半分不耐。他深知自己爷爷的脾气,越是反对,老爷子就越是来劲,非要掰扯个三天三夜不可,自己没必要去触这个霉头。再说了,他敢保证,有人比他更加着急。
  “父亲,”开口的是朱云峰的二婶沈佩茹,“您和曹家老爷子当年的事儿咱们都清楚。”
  她是个爽利人,说话向来直来直去,也不怕得罪老爷子。
  “可这都什么年代了,孩子们的事儿,还是让他们自己做主的好。”
  老爷子闻言面色一沉,手里的茶盏重重搁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你懂什么?”老爷子瞪了自己小儿媳一眼,“当年要不是老曹,我这条老命早就交代在K-7星域了。这份恩情,咱们朱家得记一辈子。” 继续阅读“【饼四/四饼/AU】包办婚姻?不存在的,我们是自由恋爱(一发完)”

【饼四】一盘录像带引发的血案(一发完)

写在前面:本故事发生在与本宇宙相似度高达99.99%的平行宇宙,时间线稍早于本宇宙,文中人物与本宇宙同名人物没有任何关系。

  烧饼一直都知道小四有一盘珍藏的录像带,这盘录像带跟着他从齐齐哈尔一路南下到天津,又从天津到北京。不管是大学的宿舍、大兴的院子,还是后来他俩一起搬进出租屋,这盘带子都稳稳地搁在他床头柜最里层,甚至还细心地用一件旧T恤包裹起来。
  烧饼问过很多次,那盘录像带里到底录了什么,小四从来不说,只是笑笑。每到这种时候烧饼就会有种无力感,像一拳打在棉花上。
  最开始他跟自己说,他俩不过刚认识,连搭档都不是,小四这么珍惜这盘带子,肯定不会轻易给自己看。
  后来他俩成了搭档,烧饼以为这盘录像带会顺理成章地对他开放,可小四依然守口如瓶。
  再后来,烧饼终于发现自己对小四有不一样的心思,他无法假装这盘横亘在二人之间的录像带不存在,可是他又不想逼迫小四,只能自己跟自己较劲,把那股子好奇和酸涩都咽回肚子里。
  他总是会想,也许明天,小四突然就愿意告诉自己了。可是明日复明日,一直到他俩都正式同居了,那盘录像带依然安安静静地躺在床头柜里,像一道始终没解开的谜。
  烧饼偶尔会在深夜盯着那个柜子出神,在心里翻来覆去地猜,却总也猜不出个所以然来。 继续阅读“【饼四】一盘录像带引发的血案(一发完)”

【饼四/AU】超东北(一发完)

  小四是仙,当然这是他自称的,按照东北人的说法,他是“大仙”。大仙跟大仙也不一样,哪怕按照排行来,他也是排在第一的。至于“大仙”为什么叫“小四”,这你别管。
  只不过如今这世道,仙也不太好当。毕竟科技发达了,人心也复杂了,最关键的是,东北这嘎达,人越来越少了。
  人少了,供奉也就少了。供奉少了,连大仙也吃不饱了。
  无奈之下,小四只能远离故土,一路南下。
  可是,要不说城里人套路多呢,小四刚进山海关,就差点儿被车撞到。要不是他果断断了一条尾巴,那肯定要受重伤。
  “这城里人开车,咋跟赶着投胎似的?”小四蹲在路边,心疼地摸了摸自己断掉的尾巴尖儿,好不容易修出来第三条尾巴,就这么没了。他叹了口气,觉得自己修到九尾那真的是难如登天了。
  “哎呀!师父,你看,好漂亮的小狗!”一个声音突然在小四耳边响起,把他吓了一大跳,他压根儿没注意身边什么时候多了个人,最关键的是,这声音……也太砢碜了吧!
  在被抱起来之前,小四压根儿没觉得说话的人在说自己。
  “师父,我能把这小狗带回去吗?”
  小四终于看清楚了,说话的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个子不高,胖墩墩的,脸上还有几粒未褪干净的雀斑。
  “倒也不是不行。”被称为师父的矮个子点了点头,“不过……这好像不是小狗。”
  “没事儿。”少年显然并不在乎,“是啥我都养。哪怕是小猪也行。”
  小四觉得自己受到了天大的侮辱,他可是堂堂大仙,被当成狗也就算了,当成猪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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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饼四/AU】月下夜想曲(满月篇)

满月篇
  防空洞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沉沉杀机终于褪去。
  两人相互搀扶着起身,动作温柔又笨拙,带着劫后余生的珍重。
  曹鹤阳身形依旧虚浮,旧伤未愈,力量浅薄,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朱云峰经脉刺痛未消,半边手臂还在微微发麻,却依旧牢牢护着他的腰身,稳稳托住他大半力道,一步一步,缓慢走出黑暗潮湿的防空洞。
  晚风拂面而来,带着港城初秋特有的温润气息,将洞内沉积的阴霾与血腥味一并吹散。头顶是渐深的蓝色天幕,几颗星子若隐若现,像隔着一层薄纱凝视人间。
  重回翻新后的老宅,关好院门的那一声轻响,隔绝了尘世喧嚣,一室安静温柔,终于容得下两人卸下所有防备,坦诚相对。
  曹鹤阳靠着沙发坐稳,指尖轻轻摩挲着手腕上那道重新泛起微光的印记,眼底带着释然的浅淡笑意,轻声开口:“我一直奇怪,我为什么完全不记得自己结过血契。”
  他抬眸看向站在面前的朱云峰,目光里没有责备,只有历经沧桑后沉淀的温柔:“原来当年的契约,是你偷偷结的。” 继续阅读“【饼四/AU】月下夜想曲(满月篇)”

【饼四/AU】月下夜想曲(血月篇)

血月篇
  老宅安稳的烟火,终究是假象。
  港城的猎手从来不会轻易放过异族。那两个雨夜被曹鹤阳突袭逼退的猎手,果然如他所料去而复返。这段时间,他们蛰伏在老街暗处,像蛰伏在草丛中的毒蛇,耐心地摸清了老宅的布局、两人的作息、出入的规律。他们潜心筹备多日,携着针对性的武器,卷土重来。
  杀机降临的那个午后,没有一丝预兆。
  数道黑影悄无声息地围堵在老宅外围,身形隐匿在街巷的阴影里,彼此之间只用手势交流。他们手中不再是普通改装枪械,而是专门克制异族的绝杀利器。银白色的声波发射器泛着冷光,那是狼族的天敌,高频声波可撕裂狼族神经、逼出狂化形态、瓦解自愈能力;一旁的榴弹器里装填着透亮的圣水喷雾弹,专为血族而生,一旦炸开,圣水雾气蚀骨灼肤,能层层剥离血族能力与肉身壁垒。
  杀机猝然落地,毫无预兆。 继续阅读“【饼四/AU】月下夜想曲(血月篇)”

【饼四/AU】月下夜想曲(残月篇)

残月篇
  老宅的日子过得安静且缓慢。
  翻新后的屋子亮堂温热,现代家电消解了百年荒芜的阴冷。可老宅深处的边角缝隙里,依旧藏着无数未曾被岁月磨去的旧物,也沉睡着无数破碎的过往,无人触碰,无人唤醒,只等一个恰好的时机,将尘封的故事重新掀开一角。
  午后天光柔和,透过雕花窗棂斜斜洒落,落在墙角堆积的旧木柜上,在地上投下细碎斑驳的光影。朱云峰闲来无事,随手收拾着老宅最偏僻的角落。他撩开积灰的布帘,打开一个腐朽的木格抽屉,指尖拂过厚厚的尘埃,无意间触碰到一件冰凉细小的物件。
  他顿了顿,将那东西拾起来。
  是一枚民国款式的银哨子。
  岁月在它身上刻满了痕迹。通体银质氧化发黑,边角布满斑驳锈蚀,原本精致的花纹早已模糊磨损,只有细看才能辨出几分旧时的轮廓。它沉甸甸地被朱云峰握在掌心,带着经年累月的寒凉,仿佛还残留着某个动荡年代的余温。无人知晓它在此沉寂了多少年。它陪着空宅熬过风雨炮火,熬过多年孤寂,静静地藏匿在尘埃深处,等待一个认识它的人。
  朱云峰低头端详着掌心的旧哨,眼底满是茫然。他不认识这东西,不懂它的来历,也不知道它有什么用处。他翻来覆去地看,哨子表面映出他模糊的倒影,像隔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水雾。
  可心底却涌起一股无从溯源的熟悉感,一种刻入骨髓、本能般的执念,仿佛被什么无形的东西轻轻攥住了心脏。 继续阅读“【饼四/AU】月下夜想曲(残月篇)”

【饼四/AU】月下夜想曲(孤月篇)

孤月篇
  港城的雨停得干脆。一夜滂沱洗尽街巷尘埃,连空气里都透着清爽,唯有那栋深藏老街的南洋老宅,还留着百年沉寂的余味。只是这份荒芜,终究被硬生生闯进来的人彻底打破。
  朱云峰是狼人,恢复力惊人。
  前日他还满身血污、筋骨俱疲,被猎手追得濒死逃窜,瘫在门廊下形同丧家之犬。可不过短短两日,那些狰狞的撕裂伤便飞速结痂、脱落,最后只余下几缕浅淡的旧痕,藏在紧实流畅的肌肉肌理之下。经过这两日休息,他彻底褪去狼狈,身姿挺拔健硕,精力充沛,已然恢复得生龙活虎,仿佛那场绝境围猎,从未发生过。
  伤势痊愈之后,他没有离开,反而顺势扎根在了这栋废弃老宅里。
  朱云峰不善言辞,不懂花哨的道谢,只把所有心意都落在实处,默默扛起了照料整座宅子、照料宅中之人的担子。
  他先将偌大的老宅从上至下清扫得干干净净。积年的厚尘、盘结的蛛网、散落的残旧杂物,尽数被收拾妥当。斑驳的木质廊柱、复古的南洋雕花窗棂褪去蒙尘,终于露出原本温润的底色,死寂的老宅骤然多了几分鲜活人气。 继续阅读“【饼四/AU】月下夜想曲(孤月篇)”

【饼四/AU】月下夜想曲(惊月篇)

惊月篇
  滂沱暴雨裹着轰鸣雷声碾过港城的夜空,豆大的雨珠狠狠砸在一座南洋风格的老宅的雕花廊檐上,溅起白茫茫一片水雾,碎玉飞珠般沿着凹陷的瓦楞滑落,在青石台阶上汇成一道道浑浊的细流。
  城市远处林立楼宇的霓虹浸透厚重雨幕,晕开一片朦胧涣散的彩光,隔着层层雨雾望过来,只剩模糊揉碎的色块,半点人间暖意也透不进这片荒寂老宅。它像一座被遗忘的孤岛,遗世独立于喧嚣之外。
  这栋宅子仿佛早已被岁月彻底搁置。原木梁柱爬满灰黑色蛛网,如同垂下的陈旧纱幔,地砖积了厚厚一层尘埃,风穿堂而过,卷起浮灰旋成细小漩涡,在光线中缓慢飞舞。红木家具蒙着褪色防尘布,边角朽坏,露出内里衰败的木纹,处处透着被时光遗弃的荒芜与沉寂。
  天际猛地劈落一道惨白闪电,瞬时撕裂沉沉雨夜,白光如利刃般灌入大宅最深处的二楼卧房,将室内映得如同白昼。 继续阅读“【饼四/AU】月下夜想曲(惊月篇)”

【饼四】当时年少(715贺文,一发完)

写在前面:本故事发生在与本宇宙相似度高达99.99%的平行宇宙,时间线稍早于本宇宙,文中人物与本宇宙同名人物没有任何关系。

  烧饼健身回来,推开房门时带进一股热烘烘的汗味和外面还没散尽的暑气。他原以为屋里会像往常一样静悄悄的,床上的被子该鼓成一座小山,谁知曹鹤阳已经坐在沙发上,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
  烧饼愣了愣,脚步顿在门口,眼睛不自觉地瞪大了两圈。
  “你这是什么眼神?”曹鹤阳抬眼瞥过来,语气里带着点儿不爽。哪怕烧饼一个字儿没说,可常年的默契已经让他把烧饼脑子里那些弯弯绕绕摸得门儿清,“在你眼里我就应该吃了睡,睡了吃?”
  “阿四,你得讲道理。”烧饼也不生气,立刻凑过去,先在那张还带着晨间清爽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这才慢悠悠地继续道,“我从进屋到现在什么话都没说。”
  “起开!去洗澡。”曹鹤阳伸手推开那张汗津津的脸,半真半假地嫌弃道,“臭死了。”
  烧饼却不肯立刻走开,故意把两条胳膊收拢,紧紧环住曹鹤阳的肩膀,下巴搁在他发顶蹭了蹭,直到感觉怀里的人开始蓄力,才在曹鹤阳彻底发飙之前大笑着转身钻进浴室。
  水声哗哗响了一阵,等他擦着头发走出来,曹鹤阳已经换好了一身利落的便装,连鞋都穿上了,一副随时可以出发的模样。
  “所以阿四……你真的要出门?”烧饼举着毛巾愣在原地,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淌,语气里的震惊半点没藏住。
  这句话出口,换作曹鹤阳愣住了。他歪了歪头,目光在烧饼脸上扫了一圈:“你没打算出门?”
  “啊?”
  “啊什么啊?”
  “咱……要出门?” 继续阅读“【饼四】当时年少(715贺文,一发完)”

【饼四/AU】关系(一发完)

  皱巴巴的西装、垂落的西裤、卷在一起的白衬衫、团成一团的领带、离开八丈远的袜子……
  晨光透过厚重窗帘的缝隙,斜斜切进昏暗的卧室,投在散落一地的衣物上,仿佛一幅潦草的图画。
  朱云峰意识回笼的瞬间,视线先落向那堆衣物,随即轻轻偏过头,瞥见了身侧熟睡的曹鹤阳。
  他屏住呼吸,指尖轻轻掀开薄被的边角,小心翼翼地侧过身,借着那一缕细碎晨光,悄悄打量着身侧的人。脑海里瞬间炸开四个沉甸甸的大字——完蛋。 继续阅读“【饼四/AU】关系(一发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