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月篇
防空洞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沉沉杀机终于褪去。
两人相互搀扶着起身,动作温柔又笨拙,带着劫后余生的珍重。
曹鹤阳身形依旧虚浮,旧伤未愈,力量浅薄,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朱云峰经脉刺痛未消,半边手臂还在微微发麻,却依旧牢牢护着他的腰身,稳稳托住他大半力道,一步一步,缓慢走出黑暗潮湿的防空洞。
晚风拂面而来,带着港城初秋特有的温润气息,将洞内沉积的阴霾与血腥味一并吹散。头顶是渐深的蓝色天幕,几颗星子若隐若现,像隔着一层薄纱凝视人间。
重回翻新后的老宅,关好院门的那一声轻响,隔绝了尘世喧嚣,一室安静温柔,终于容得下两人卸下所有防备,坦诚相对。
曹鹤阳靠着沙发坐稳,指尖轻轻摩挲着手腕上那道重新泛起微光的印记,眼底带着释然的浅淡笑意,轻声开口:“我一直奇怪,我为什么完全不记得自己结过血契。”
他抬眸看向站在面前的朱云峰,目光里没有责备,只有历经沧桑后沉淀的温柔:“原来当年的契约,是你偷偷结的。” 继续阅读“【饼四/AU】月下夜想曲(满月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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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饼四/AU】月下夜想曲(血月篇)
血月篇
老宅安稳的烟火,终究是假象。
港城的猎手从来不会轻易放过异族。那两个雨夜被曹鹤阳突袭逼退的猎手,果然如他所料去而复返。这段时间,他们蛰伏在老街暗处,像蛰伏在草丛中的毒蛇,耐心地摸清了老宅的布局、两人的作息、出入的规律。他们潜心筹备多日,携着针对性的武器,卷土重来。
杀机降临的那个午后,没有一丝预兆。
数道黑影悄无声息地围堵在老宅外围,身形隐匿在街巷的阴影里,彼此之间只用手势交流。他们手中不再是普通改装枪械,而是专门克制异族的绝杀利器。银白色的声波发射器泛着冷光,那是狼族的天敌,高频声波可撕裂狼族神经、逼出狂化形态、瓦解自愈能力;一旁的榴弹器里装填着透亮的圣水喷雾弹,专为血族而生,一旦炸开,圣水雾气蚀骨灼肤,能层层剥离血族能力与肉身壁垒。
杀机猝然落地,毫无预兆。 继续阅读“【饼四/AU】月下夜想曲(血月篇)”
【饼四/AU】月下夜想曲(残月篇)
残月篇
老宅的日子过得安静且缓慢。
翻新后的屋子亮堂温热,现代家电消解了百年荒芜的阴冷。可老宅深处的边角缝隙里,依旧藏着无数未曾被岁月磨去的旧物,也沉睡着无数破碎的过往,无人触碰,无人唤醒,只等一个恰好的时机,将尘封的故事重新掀开一角。
午后天光柔和,透过雕花窗棂斜斜洒落,落在墙角堆积的旧木柜上,在地上投下细碎斑驳的光影。朱云峰闲来无事,随手收拾着老宅最偏僻的角落。他撩开积灰的布帘,打开一个腐朽的木格抽屉,指尖拂过厚厚的尘埃,无意间触碰到一件冰凉细小的物件。
他顿了顿,将那东西拾起来。
是一枚民国款式的银哨子。
岁月在它身上刻满了痕迹。通体银质氧化发黑,边角布满斑驳锈蚀,原本精致的花纹早已模糊磨损,只有细看才能辨出几分旧时的轮廓。它沉甸甸地被朱云峰握在掌心,带着经年累月的寒凉,仿佛还残留着某个动荡年代的余温。无人知晓它在此沉寂了多少年。它陪着空宅熬过风雨炮火,熬过多年孤寂,静静地藏匿在尘埃深处,等待一个认识它的人。
朱云峰低头端详着掌心的旧哨,眼底满是茫然。他不认识这东西,不懂它的来历,也不知道它有什么用处。他翻来覆去地看,哨子表面映出他模糊的倒影,像隔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水雾。
可心底却涌起一股无从溯源的熟悉感,一种刻入骨髓、本能般的执念,仿佛被什么无形的东西轻轻攥住了心脏。 继续阅读“【饼四/AU】月下夜想曲(残月篇)”
【饼四/AU】月下夜想曲(孤月篇)
孤月篇
港城的雨停得干脆。一夜滂沱洗尽街巷尘埃,连空气里都透着清爽,唯有那栋深藏老街的南洋老宅,还留着百年沉寂的余味。只是这份荒芜,终究被硬生生闯进来的人彻底打破。
朱云峰是狼人,恢复力惊人。
前日他还满身血污、筋骨俱疲,被猎手追得濒死逃窜,瘫在门廊下形同丧家之犬。可不过短短两日,那些狰狞的撕裂伤便飞速结痂、脱落,最后只余下几缕浅淡的旧痕,藏在紧实流畅的肌肉肌理之下。经过这两日休息,他彻底褪去狼狈,身姿挺拔健硕,精力充沛,已然恢复得生龙活虎,仿佛那场绝境围猎,从未发生过。
伤势痊愈之后,他没有离开,反而顺势扎根在了这栋废弃老宅里。
朱云峰不善言辞,不懂花哨的道谢,只把所有心意都落在实处,默默扛起了照料整座宅子、照料宅中之人的担子。
他先将偌大的老宅从上至下清扫得干干净净。积年的厚尘、盘结的蛛网、散落的残旧杂物,尽数被收拾妥当。斑驳的木质廊柱、复古的南洋雕花窗棂褪去蒙尘,终于露出原本温润的底色,死寂的老宅骤然多了几分鲜活人气。 继续阅读“【饼四/AU】月下夜想曲(孤月篇)”
【饼四/AU】月下夜想曲(惊月篇)
惊月篇
滂沱暴雨裹着轰鸣雷声碾过港城的夜空,豆大的雨珠狠狠砸在一座南洋风格的老宅的雕花廊檐上,溅起白茫茫一片水雾,碎玉飞珠般沿着凹陷的瓦楞滑落,在青石台阶上汇成一道道浑浊的细流。
城市远处林立楼宇的霓虹浸透厚重雨幕,晕开一片朦胧涣散的彩光,隔着层层雨雾望过来,只剩模糊揉碎的色块,半点人间暖意也透不进这片荒寂老宅。它像一座被遗忘的孤岛,遗世独立于喧嚣之外。
这栋宅子仿佛早已被岁月彻底搁置。原木梁柱爬满灰黑色蛛网,如同垂下的陈旧纱幔,地砖积了厚厚一层尘埃,风穿堂而过,卷起浮灰旋成细小漩涡,在光线中缓慢飞舞。红木家具蒙着褪色防尘布,边角朽坏,露出内里衰败的木纹,处处透着被时光遗弃的荒芜与沉寂。
天际猛地劈落一道惨白闪电,瞬时撕裂沉沉雨夜,白光如利刃般灌入大宅最深处的二楼卧房,将室内映得如同白昼。 继续阅读“【饼四/AU】月下夜想曲(惊月篇)”
【饼四】当时年少(715贺文,一发完)
写在前面:本故事发生在与本宇宙相似度高达99.99%的平行宇宙,时间线稍早于本宇宙,文中人物与本宇宙同名人物没有任何关系。
烧饼健身回来,推开房门时带进一股热烘烘的汗味和外面还没散尽的暑气。他原以为屋里会像往常一样静悄悄的,床上的被子该鼓成一座小山,谁知曹鹤阳已经坐在沙发上,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
烧饼愣了愣,脚步顿在门口,眼睛不自觉地瞪大了两圈。
“你这是什么眼神?”曹鹤阳抬眼瞥过来,语气里带着点儿不爽。哪怕烧饼一个字儿没说,可常年的默契已经让他把烧饼脑子里那些弯弯绕绕摸得门儿清,“在你眼里我就应该吃了睡,睡了吃?”
“阿四,你得讲道理。”烧饼也不生气,立刻凑过去,先在那张还带着晨间清爽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这才慢悠悠地继续道,“我从进屋到现在什么话都没说。”
“起开!去洗澡。”曹鹤阳伸手推开那张汗津津的脸,半真半假地嫌弃道,“臭死了。”
烧饼却不肯立刻走开,故意把两条胳膊收拢,紧紧环住曹鹤阳的肩膀,下巴搁在他发顶蹭了蹭,直到感觉怀里的人开始蓄力,才在曹鹤阳彻底发飙之前大笑着转身钻进浴室。
水声哗哗响了一阵,等他擦着头发走出来,曹鹤阳已经换好了一身利落的便装,连鞋都穿上了,一副随时可以出发的模样。
“所以阿四……你真的要出门?”烧饼举着毛巾愣在原地,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淌,语气里的震惊半点没藏住。
这句话出口,换作曹鹤阳愣住了。他歪了歪头,目光在烧饼脸上扫了一圈:“你没打算出门?”
“啊?”
“啊什么啊?”
“咱……要出门?” 继续阅读“【饼四】当时年少(715贺文,一发完)”
【饼四/AU】关系(一发完)
皱巴巴的西装、垂落的西裤、卷在一起的白衬衫、团成一团的领带、离开八丈远的袜子……
晨光透过厚重窗帘的缝隙,斜斜切进昏暗的卧室,投在散落一地的衣物上,仿佛一幅潦草的图画。
朱云峰意识回笼的瞬间,视线先落向那堆衣物,随即轻轻偏过头,瞥见了身侧熟睡的曹鹤阳。
他屏住呼吸,指尖轻轻掀开薄被的边角,小心翼翼地侧过身,借着那一缕细碎晨光,悄悄打量着身侧的人。脑海里瞬间炸开四个沉甸甸的大字——完蛋。 继续阅读“【饼四/AU】关系(一发完)”
【饼四】天降的幸运(一发完)
写在前面:本故事发生在与本宇宙相似度高达99.99%的平行宇宙,时间线稍早于本宇宙,文中人物与本宇宙同名人物没有任何关系。
烧饼接到经纪人电话的时候,正在给曹鹤阳煮早饭。抽油烟机的风扇呼呼响,电话铃响了一阵他才听到。
烧饼熟练地关火,把面倒进碗里,铺上荷包蛋,这才关了抽油烟机,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接了电话。
曹鹤阳洗漱完毕出来看到烧饼坐在餐桌边上发愣,笑着轻轻推了他肩膀一下。
“怎么啦?我刚刚好像听到电话响,是哪个小崽子又闯祸了?”
“没有。”烧饼摇头,师弟们最近都很安分,他上次被罚钱已经是去年的事儿了。
“那是怎么啦?”
“他们要我去拍电视剧。”烧饼说。
“好事儿啊!”曹鹤阳说完又有些疑惑,“咱家最近……好像没说要开电视剧啊!”
“是……外面的……”烧饼说,“叫什么……低智商犯罪。”
直到签完合同烧饼都晕晕乎乎的,觉得像在做梦,他从没想过还能有这种好事儿落在自己头上。那可是紫金陈,怎么就会选了自己呢?
“人作者亲自推荐的你。”经纪人说,“就指定让你演刘直。”
“这么欣赏我?”烧饼高兴。
“对,他特别喜欢看武训徒。”
“……”
“你别管那个!”曹鹤阳把烧饼拉到沙发上坐下,“总而言之还是你演得好。”
“阿四,我有点儿紧张。”烧饼突然有些无措。
“嗯?”
“我没正经拍过戏,我……我万一演不好怎么办?”
“不会。”曹鹤阳斩钉截铁,“你都不用演。”
烧饼坐在化妆镜前有一阵恍惚。
“烧饼老师,烧饼老师……”化妆师有些不明所以,“您觉得怎么样?”
“挺好挺好。”烧饼心说我哪儿能给您提意见啊!
化妆师似乎是看出了他的犹豫,笑着说:“没事儿,你要觉得哪里不合适就提。”说完又补充道:“其实我觉得这样挺好的。你这头型,哪怕不化妆也非常好了。”
“阿四,你说,他们那意思是不是就是觉得我傻。”
晚上和曹鹤阳打视频的时候,烧饼恨不得把一整天发生的事儿,事无巨细都跟曹鹤阳说一遍。
“导演他们都觉得我这造型特别合适刘直,五分钟不到就定下来了。”
“那不是挺好的嘛!”曹鹤阳有点儿漫不经心,“挺顺利的。”
“阿四!你不专心。”烧饼立刻就看出来曹鹤阳的不对劲,“想啥呢?”
“就是……”曹鹤阳努力憋住笑意,“感觉你特别可爱。”
“嗯?”
曹鹤阳已经很久没用这个词儿夸过自己了,烧饼一时间有些发愣。
“我之前看到照片的时候就觉得眼熟,”曹鹤阳唇角上翘,“后来一想,这不是我们小饼嘛!”
烧饼立刻就跟上了曹鹤阳的思路,看着屏幕里的自己也乐。
“嗯……你这么一说,真的跟那会儿挺像的。”
“比那时候好看。”曹鹤阳补充,“这造型我挺喜欢的。”
“合着我那会儿不好看。”
“那会儿可爱。”曹鹤阳可太知道怎么对付烧饼了,“这回又帅又可爱。毕竟我们现在是大饼了。”
烧饼无论做什么事儿都很认真。
说相声认真,谈恋爱认真,现在拍戏也认真。
哪怕没有他的戏,他也会早早到片场,不光看其他演员怎么表演,甚至还会观察灯光师怎么打光,录音师怎么支话筒,摄像机的轨道怎么铺,镜头怎么推。
当然,片场休息的时候他也会放空,这时候就难免会想到小时候跟曹鹤阳在后台听师父大爷还有各位长辈们说相声。
那会儿自己其实是很淘气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就乐意听曹鹤阳的话。自从跟曹鹤阳正式搭档之后,他就拼了命地学,一年上了三十几块活儿,就是不想委屈曹鹤阳,不想让人觉得他跟了个没用的逗哏。
都说搭档如夫妻,那大多数人大约只是那么一说,只有他们俩,是真的做了夫妻。
这样想着,他就又会勾起唇角笑,然后被路过的工作人员说“烧饼老师看起来好奇怪”。
有一天晚上收工早,烧饼刚走出片场,就看见路边靠着个熟悉的身影,路灯把人影子拉得长长的,手里还攥着个袋子。
他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大步冲过去,声音都带了点颤:“你怎么来了?”
曹鹤阳把手里装着糖炒栗子的袋子塞进他手里,指尖蹭过他的手背,笑着拍了拍他脸:“我妈让我回齐齐哈尔一趟,我都回齐齐哈尔了,我不得过来看看你嘛!我还给你带了我妈腌的酱菜,你这天天吃片场盒饭不得腻着。”
烧饼攥着栗子,突然就红了眼眶,伸手把人往怀里搂:“你怎么还跑来这里了?热不热啊?怎么不在酒店等我?”
“想你了呗。”曹鹤阳埋在他颈窝蹭了蹭,声音软乎乎的,“毕竟有些人前一天晚上还对着手机说想我,我不得赶紧过来满足大演员?”
烧饼不知道自己应该有什么反应,就会抱着人笑,胸腔震得嗡嗡的。
电视剧播出之后反响很好。按照烧饼的话说就是“这阵子骂我的都少了”。
不管是普通观众还是营销号,一水儿夸他演技好。
“在傻子赛道一骑绝尘。”
“不像是演的。”
“烧饼减肥健身就是为了这个角色。”
当然,酸的人也有,都觉得他是走了狗屎运,这么一个“不需要演技”的角色都被他碰到了,真是“天降的好运”。
对此,烧饼也不生气。
“他们其实也没说错。”烧饼划拉着手机对着曹鹤阳乐,“不过我的好运气不是天降的。”
曹鹤阳看他一眼,知道他又要开始了。
“那是我一巴掌拍来的。”烧饼言之凿凿,“所以还是我自己争取来的。”
他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是那天一巴掌下去,给自己拍来一个搭档。此后的岁月,无论他做什么,无论他往哪儿走,身后总有个人,跟他说“你没问题”“你很棒”,还会等他回家。
【fin】
【饼四】法兰克福故事(523贺文,一发完)
写在前面:本故事发生在与本宇宙相似度高达99.99%的平行宇宙,时间线稍早于本宇宙,文中人物与本宇宙同名人物没有任何关系。
落地法兰克福的时候,暮色正缓缓浸染莱茵河畔。云层低垂如未拆封的旧信,灰蓝色的天幕上零星缀着几颗早亮的星。
烧饼推开酒店房门的时候,玄关的感应灯啪地亮起,暖黄色的光铺开一道窄窄的扇形。他看见行李箱敞开着摊在床边,大半衣服已经挂进了衣柜,剩下的小半扔在床上,还没来得及整理。
曹鹤阳坐在床对面的沙发上,跷着腿,手机举在面前,屏幕的冷光映着他微蹙的眉。
“……所以你现在的任务是好好学习,别瞎想那些有的没的。”
听见门锁响动,他抬起头,眼里的严肃在看清来人的一瞬间软了下来。他冲烧饼无奈地摇了摇头,放下手机,问:“怎么样?行李找到了吗?”
烧饼把房卡往玄关柜上一丢,动作带着点疲惫的拖沓。
“没。”
“其实问题不大。”曹鹤阳的声音很稳,像是在心里已经把所有可能都捋过一遍了,“大褂什么的都在我箱子里,不耽误演出。我刚刚问过了,酒店开车半小时就有大型超市,牙刷什么的都能买。咱18号就回了,我箱子里那点衣服也能对付。就是你那高尔夫球杆……” 继续阅读“【饼四】法兰克福故事(523贺文,一发完)”
【饼四】一夜好梦(一发完)
写在前面:本故事发生在与本宇宙相似度高达99.99%的平行宇宙,时间线稍早于本宇宙,文中人物与本宇宙同名人物没有任何关系。
曹鹤阳洗完澡从卫生间走出来,毛巾搭在肩上,发梢还在滴水。他一边把湿漉漉的头发拢到耳后,一边擦拭着脖子上的水珠。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暖黄色的光把整个房间笼成一团温柔的橘色。烧饼坐在床边,整个人弓着腰,手机屏幕的冷光映亮他半张脸。他眉头拧得死紧,嘴唇抿成一条线,腮帮子鼓起又松开、松开又鼓起,活像一只刚被抢了食却不说话只生闷气的河豚。
曹鹤阳看着那个身影,走到他身边坐下,嘴角不自觉翘起来。
“这是谁又惹我们副总生气啦?”
烧饼没说话,直接把手机塞进他手里,另一只手拿过他肩上的毛巾,熟练地拢住他还滴着水的发梢,一下一下地擦起来。
曹鹤阳低下头,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了几下,然后轻笑一声。
“这事儿是他不对。”
烧饼眼睛倏地亮了,像是等这句话等了很久,整个人一下子活了过来,手里的毛巾都停住了。
“对吧!对吧!”他声音拔高了半度,“你说,就他办的那破事儿,该不该骂!”
曹鹤阳把手机放下,转头看了他一眼。水珠顺着耳后滑下来,在暖光里闪了一下。
“该。”他笑着说,说完便站起身,“你接着再骂两句,我去吹头发。”
话音还没落,他的手就被握住了。 继续阅读“【饼四】一夜好梦(一发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