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李鹤东知道栾云平是教廷的重要人物,也清楚他对奥克城并没有抱着太大的敌意,相应的,对于他们一行人,李鹤东也报以同等的礼貌。因此他欠身,规矩地和高峰打了招呼:“高峰老师,您好。”
高峰来之前,对于奥克城的几位主要人物还是有了解的,听到李云杰叫他“东子”,知道来人是李云杰的弟弟,于是起身还礼,说:“鹤东大人。”
当李鹤东和谢金坐下之后,高峰突然指着谢金开口道:“听闻云杰城主有一位挚友,就是这位吗?”
李云杰一阵尴尬,不知道要怎么介绍谢金。这时李鹤东开口了,说:“不是,他叫谢金,是我的……朋友。”
“哦……不好意思,我冒昧了。”高峰微微欠身,表示道歉,随后转移了话题,开始称赞起面前的食物来。
李云杰和李鹤东互看一眼,都觉得哪里不太对,但又不太好问。
谢金却不觉得尴尬,他望向高峰,说:“你认识我。”
高峰没想到谢金会这么直接,众目睽睽之下,他只能点头,说:“你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其实名字也很像,但是……我想我还是认错人了。”
曹鹤阳眼眸微转,看看高峰又看看谢金。他知道高峰现在虽然失去了所有的魔法,但是他很难想象像他这样一位曾经的三星魔法师会认错人。不过既然高峰不打算说,那好像也没必要强求什么。
谢金眯了眯眼睛,问高峰:“你为什么觉得你是认错了人?说不定,我就是他呢!”
高峰摇摇头,说:“他是将我引入魔法之途的引路人,是我魔法的启蒙。”
听高峰这么说,大家就都明白了。如果说是高峰的启蒙老师,那么现在至少也应该有四五十岁了,而谢金看起来和高峰年纪差不多,这么想来,大约真的是人有相似吧!
李鹤东听了高峰的话,却觉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别人或许还不清楚,可他知道,谢金是亡灵法师。亡灵法师最擅长的就是吸取其他东西的生命精华让自己保持年轻。想到高峰的说法,他“霍”的转头看向谢金,想着这家伙的真实年纪到底有多大?莫非自己其实被一个老妖怪睡了? 继续阅读“【饼四/AU】艾荷斯努耶传说(30)”
分类: 阿器的脑洞
【饼四/AU】艾荷斯努耶传说(29)
29#
栾云平在曹鹤阳的引荐下,先是与李云杰会面,两个人彼此还算有些许默契。李云杰是聪明人,一来曹鹤阳一点儿都不担心栾云平来做主教,二来栾云平一到就先来见曹鹤阳,说明无论如何,比起教廷或者圣女,栾云平显然更倾向于曹鹤阳。目前的情况下,奥克城不会干涉栾云平在奥克城的举动,栾云平也不介入奥克城的俗物,双方井水不犯河水,对彼此都好。
至少现在的情况下,两边的利益一致,聊起来也格外顺畅,所以没多久就把需要注意的事情彼此交代完了。
“那么,就按照刚刚说的,我们会在圣十字架下修建一所简单的小教堂。也会在附近另外辟出一块地方,作为您队伍的驻地。”李云杰说。
栾云平点头,起身表示感谢。
李云杰连忙也站起来还礼。
“没有其他的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栾云平一边说一边朝外走。
“我送您。”李云杰跟了几步,被栾云平要求留步。
“说起来……”栾云平脚步顿了顿,说:“云杰城主应该也听到那个所谓水晶头骨的传闻了吧!”他相信以李云杰的能力,不会一点儿风声都收不到。
李云杰点头,表示确实知道了。
栾云平说:“您有什么打算?”
“全凭神的意志。”
这句话跟没说一样,基本就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意思。栾云平却没有任何不满,因为李云杰敢这么说,说明他有信心对付那些跑来寻宝的人,他们一定翻不出什么大浪来。
见过李云杰,栾云平回房,换了自己非常穿不惯的大主教法袍。他骑士出身,对这种宽袍大袖行动不便的衣物从内心抵触。然而见圣女不是见曹鹤阳,能够由着性子来。为了不要节外生枝,思来想去,还是换了法袍。
高峰眼睛一眨不眨地看他换了衣服,系上黑色的腰带,说:“其实你穿这身也挺好看的。”
“我穿什么都好看。”栾云平习惯性回了一句,又觉得语气有点儿冲,摸摸鼻子没在说话。 继续阅读“【饼四/AU】艾荷斯努耶传说(29)”
【饼四饼】Side B(一发完)
丑了吧唧的鸭舌帽,觉得图案太过花哨一直没穿过的平角裤,褪了色但是一直不舍得扔掉的派大星拖鞋,鸭屎绿的毛线手套,针脚一点儿都不整齐的大红色围巾,已经有点儿开裂的核桃手钏,盖子被压得有点儿瘪掉的旧铁盒儿,里面有一只干枯的用狗尾巴花编的戒指。
曹鹤阳深吸口气,定定神,把这些东西统统都收到纸箱子里,然后他在抽屉里最面找到了一只老旧的WALKMAN,打开一看,里面还有一盘旧磁带。
曹鹤阳皱皱眉,看了眼那盘磁带和那个WALKMAN,不记得自己还有过这么一个物件。他把WALKMAN的后盖去掉,愈发觉得这大概率不是自己的东西——要真是的话,里面的电池早就应该烂掉了。现在后盖里面空空荡荡,显然小电池早就被拿掉了,自己可没这么好的习惯。
去玄关的抽屉里找了两节新电池,塞进WALKMAN里,曹鹤阳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开始听。
磁带已经非常老旧了,时不时地有些许地方不清楚,但听了半分钟之后,曹鹤阳就搞清楚了这盘磁带的归属——这不是他的,而应该是孔云龙的,或许是孔云龙从他的下铺搬走的时候不当心落下的,然后被烧饼当成了他的东西,小心地保存了下来。
记得十多年前,刚刚搬到大兴大院子里的时候,孔云龙是他的下铺。那会儿他没什么机会上台,每天干得最多的事儿就是扫院子。院子没扫多久他就第二次被拆了搭档,然后分配给了孔云龙。
孔云龙在家里行三,年纪比他大,来的比他早,所以曹鹤阳管他叫三哥。
曹鹤阳还记得跟孔云龙搭档的第一天,三哥不像赵云侠一样会跟他聊很多关于相声的看法,对相声的理解,孔云龙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递给他一本笔记本儿和一盘磁带。本子里写着密密麻麻的笔记,磁带看上去就是被翻来覆去听了很久的。孔云龙说:“这是我们这个礼拜要对的活。”没有一句多余的解释,也没有什么多余的话语,严肃的表情弄得曹鹤阳莫名的有点心慌,因为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达到孔云龙的要求。
等到真的开始对活了,曹鹤阳才发现孔云龙是个很热心的人,但是要求也很严格,他们两个人一个字一个词儿一句话的抠,一场活来来去去反反复复对了不下20遍。他记得孔云龙最常跟他说的话就是“这里语气不对”,“这里气口不对”,“这里不要有身上”,“这里最好使个像”。
曹鹤阳一直很疑惑,他觉得自己看过的录像不少,听过的录音也不少,可是他依然不知道孔云龙的这些要求到底从何而来。直到后来的某一天,他在下场门,看着上场门的孔云龙透过侧幕条呆呆地看着台上的时候,曹鹤阳突然之间就明白了。
那个时候,曹鹤阳已经开始正式和烧饼搭档了,那阵子孔云龙因为忘记带大褂老是在两个园子之间来回跑,惹得烧饼私下还笑他犯糊涂,曹鹤阳只是笑笑,可他心里明白,孔云龙不是犯糊涂,只是给自己找一个理由而已。
在某些事情上,曹鹤阳一贯就看得很清楚,就是因为看得太清楚了,所以更加知道有些事情不得不做,有些决断不得不下。
再次环视了一下自己住了将近十年的屋子,希望能够把这一切深深印在脑子里,刻到心上。看了眼手上的WALKMAN,想了想,曹鹤阳还是没把他放进箱子里,而是写了张条,留在了屋子里。
这盘磁带不属于他,他没必要带走。
而从今天开始,住在这间屋子里的人也不属于他了,不是他不愿意,而是他没资格。他们两个人之间,终究还是他先走了这一步。
栾云平赶过来的时候,烧饼正一个人坐在地上,埋着头哭。
栾云平已经不记得自己上次见到烧饼哭是什么时候了,印象里那次这个臭小子还胖着,打电话的时候声音慌得跟什么似的,让自己去南站接他。等上了车他就在后座呜呜咽咽地哭,问他也不说遇到什么事儿了,后来他才搞清楚,是因为曹鹤阳给女朋友过生日去了欢乐谷没去接他,他不开心了。
栾云平当时心里就觉得不妙,以他的通透自然能看得出来这两人之间不单纯是搭档,可能只有烧饼这个十六岁还没有初手的人才会觉得他和曹鹤阳只单纯是搭档。可是他到现在依然记得自己那年春节排单子的时候,烧饼嘴角含笑地说:“要不,我跟小四一场”时候的那种神采飞扬。
后来很多次,栾云平觉得自己应该提醒烧饼一句,可是他总是一副没开窍的样子,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去跟他说。
再后来,他看着他们两个越来越好,越来越默契,烧饼又总是一副乐呵呵的样子,他又觉得自己没必要说。
曾经,他也曾隐晦地问过烧饼,以后打算怎么办。
当时的烧饼一脸奇怪地看着他,理所当然地回答说:“跟小四一辈子啊!”倒反而噎得他一口气上不来也下不去。
一辈子啊……搭档自然是一辈子,可这一辈子是你想要的一辈子吗?
栾云平低头看了眼烧饼,叹了口气,还是开口了,说:“你要是觉得不甘心,哪怕撒泼打滚也把他给追回来。你要是甘心,那哭完这一场,就痛痛快快地退回来继续跟他当兄弟,当搭档。”
“我……我不知道自己行不行。”烧饼低头,说完这句话,眼泪又怔怔地留下来。
栾云平看了眼屋子,这里他也来过几次,每次来都免不得嘲笑一番,说一点儿都不像是两个大老爷们住的地方。
这里过于温馨了。玄关的鞋架上,主人的灰色条纹拖鞋和客人们的白色一次性拖鞋对比过于强烈,客厅、五斗橱、书架,只要能看到的地方,都是两个人的照片。上个洗手间,从洗漱杯到牙刷到毛巾,只要不瞎都能看出来是一对。
栾云平曾经幻想过的家,跟这里的样子太过相似。他也曾想象过,自己跟那个人,有一天能够住在同一个屋檐下,过着柴米油盐的琐碎日子。后来,他让自己断了这个念头,断得非常彻底,掩饰得非常得好,以至于连他自己都差点相信了他们不过是关系很好的搭档而已。
因此,他每次来到这里,心里都隐隐会有一种不适感,因为这里会撕扯着他以为已经掩藏地很好的伤口,生生得疼。所以后来,他渐渐来得也就少了。
如今的这间屋子,已经被人强行抹除了另一个人曾经存在过的痕迹。当然,没有到那种照片都要一撕两半的地步,却依然冷清地他心慌,何况在这里住了十年的烧饼。
栾云平突然就有股子怒气涌上来,上去一把把烧饼从地上拖起来,说:“你看看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子?”说完还是气不过,摸出手机准备给始作俑者打电话:“早知道要走这一步,当初他何苦招惹你?”
烧饼扑过去把电话抢下来,用他嘶哑的声音说:“跟他有什么关系?我在师父面前起的誓,我先找的女朋友,我跟他说的要分手。是我……都是我!”
“你……”栾云平突然间说不出话来,然后他看见了被孤零零留在客厅中间非常显眼的箱子,仿佛找到了理由,说:“要是他真的想跟你断干净,干嘛又留这种东西来招惹你?”
烧饼却像是突然才发现这个箱子一样,扑过去几下把箱子拆开。
栾云平看到箱子里装着一匹木马!棕色的油气锃亮,所有有棱角的地方都被打磨地光滑圆润,一匹小小的,给小孩子玩得木马!
烧饼突然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说:“我以为他忘了!我以为他忘了我们的三周年!”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突然涌了上来,栾云平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只能静静地坐在一边看烧饼抱着木马,又哭又笑。
过了不知道多久,烧饼可能终于是哭够了,突然间“噌噌噌”几步跑进房间,又“噌噌噌”几步跑出来,把一个老旧的WALKMAN递给栾云平。
“什么玩意儿?”栾云平有些嫌弃,一看就是老古董,为什么要给自己这个?
“阿四说给你的。”烧饼说完,递过来一张纸条。
栾云平眯起眼睛细看,字条上写着“栾师哥收”,字迹颇为清秀,确实是曹鹤阳的手笔。
栾云平觉得以曹鹤阳的性格不太会留个破机器给自己,打开一看,果然里面有盘磁带。
“古古怪怪的。”栾云平说。一边说着,一边把磁带槽合上,按下了“PLAY”键。
磁带开始转动,拿起耳机,塞进耳朵里,传来咿咿呀呀的声音。这是一盘录着京剧的磁带。
磁带显然是翻录的,音质本就不好,加上年代久远,总是会传出“刺啦刺啦”的噪音。
烧饼见栾云平听得认真,好奇地凑过来,拿了一只耳机,塞进耳朵里,不到半分钟就皱着眉头把耳机又扯出来,好奇栾云平怎么能听得下去。
栾云平自然是听得下去的,里面的京剧选段都是他最喜欢的,无数个不眠夜里,他都是听着这些入眠的。
磁带走完了一面,栾云平看了眼坐在木马上防空思绪的烧饼,摇摇头,把磁带翻了个面,继续听。
屋子里的气氛一下变得很奇怪,明明两个人相距不远,却仿佛陷在两个世界里。
烧饼脑子里把这十多年和曹鹤阳的种种统统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抬头看像栾云平,却见他突然间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般,整个人突然坐直了身子,然后一把扯掉耳机,关上了WALKMAN,看都不看烧饼一眼,二话不说就走了。
烧饼觉得很奇怪,走过去,把WALKMAN重新捡起来,耳机塞进耳朵里。
“你……你摸摸你四叔……你……你摸摸你四叔……你摸着了吗?”
“你摸摸你二大爷!”
然后是观众的哄笑声。
哪怕磁带的音质非常次,甚至有些语句已经听不太清了,烧饼已经能听出了这是谁的声音——孔云龙和栾云平的。
栾云平脑子里乱哄哄的,他没想到一盘磁带里居然能听到自己十多年前的节目。
有时候脑子太好也不是什么好事儿,虽然只听了几句,可他依然立刻想起来那是什么时候的什么节目——06年3月底,某个堂会上,他和孔云龙演的《八大吉祥》。
一点儿也不吉祥,那之后没多久,孔云龙就出了车祸,自己……自己和那个人搭档了。
栾云平有些哆嗦地拿出手机,一个电话甩给曹鹤阳。
曹鹤阳似乎是早就在等他的电话,铃声一响就接了起来:“师哥。”
“您客气。”栾云平气不打一处来,觉得曹鹤阳所作所为太过诛心,所以他也不打算客气,问:“你打算怎么办?”
电话那头是长时间的沉默,然后他听到曹鹤阳说:“大饼打算怎么办,就怎么办!”
“屁话!”栾云平气得爆了句粗,“什么叫他要怎么样就怎么样?他巴不得还能再睡你,怎么你还让他睡吗?”
“他要是乐意,我没意见。”
电话那头的曹鹤阳的回答出乎栾云平的意料,他脑子有点儿转不过来,问:“你特么地是要结婚了吗?”
“这跟我和他睡不矛盾。”
毫无任何道德感的话语,栾云平却突然明白了曹鹤阳的意思,无论烧饼对于他们之间的关系有任何的决定,他都会没有任何犹豫地去接受。他走这一步,是因为不得不走,这是他不得不做的妥协,但是除此之外,他却不会再退一步,除非烧饼让他退。
明白了的栾云平低低说了一句:“你何苦!”
曹鹤阳轻笑一声,栾云平却从中听出了几分苦涩的味道。
曹鹤阳问:“师哥!你不去婚礼,是不是因为,怕自己会失态。”
戳人肺管子,曹鹤阳从来就是一把好手,过去是,现在是,将来估计也是。
栾云平突然就想到了那一年,高峰新婚之后的那个专场。
烧饼曹鹤阳助演,那会儿烧饼还不到十七,对感情懵懵懂懂的,在台上开他们的玩笑,说:“今儿是高老师、四宝姐姐、栾云平,他们一家三口的专场。”
然后曹鹤阳在旁边补了一句:“你有能耐再分出个大小来!”
栾云平清楚记得在侧目条听到这句话的高峰一愣,然后转过头来看他,他却避开了他的目光,因为他怕自己会忍不住。
“你不问问烧饼怎么样了吗?”栾云平转移话题,问了这么一句。曹鹤阳显然一直在等自己打电话,可接起来却一句都不问,他莫名觉得有点儿心寒。
“你给我打电话,就说明他没什么事儿了。”曹鹤阳在电话那头说:“要是他情绪不稳定,哪怕那盘磁带对你刺激再大,你也不会跑出来的。你不跑出来,就不会给我打电话了。”
“小四,你说你到底是太清楚,还是太糊涂?”栾云平无奈地问。
“我也不知道。”曹鹤阳说:“大概还是糊涂吧!不然三哥在我下铺睡了这么久,我怎么会一直没发现他每天晚上都在听那盘磁带呢!”
栾云平在心里“呸”了一声,暗暗骂了一句,恨恨挂上了电话。
对于孔云龙的心思,他多少是清楚的,可是当时的自己却做不到停在原地等他,因为当时的自己满心满眼是另外一个人。其实,直到现在也是。
回头看了眼烧饼家的方向,发现客厅的灯已经亮了起来,他知道,那个傻小子终归还是长大了些,人么,终归还是需要靠自己挺过去的。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里,栾云平没再管那两人之间的破事儿,只是看着一张张的节目单,猜测着这两人大约是没什么大事儿了。
后来,曹鹤阳在微博晒了结婚证,烧饼比自己领证还高兴一样,早起就发了微博预告,看着一众粉丝评论里问烧饼是不是终于要和曹鹤阳领证了,栾云平苦笑,心说不知道那臭小子看到这种评论是个什么心情。对了,听说他也有女朋友了。
后来,那年的纲丝节,他听说烧饼特意挑了个贯儿,使了《八扇屏》,感慨着这两个人大约也算善始善终。
后来,他知道烧饼一个人连着说了四天的《白宗巍坠楼》,除了叹气,也没更好的办法,这种事儿除了自己想通,其他人根本帮不上忙。
后来,他听说烧饼在曹鹤阳的婚礼上哭得昏天黑地,然后他看到了烧饼穿到曹鹤阳婚礼上的衣服。那件衬衫是有阵子烧饼缠着自己从美国给他带回来的,蓝底的,上面的花纹是一片片细小的叶子。
后来,烧饼从曹鹤阳的婚礼上回来,没几天就在微博上晒了自己的结婚证。
扔掉手机,栾云平拉开抽屉看了眼最后不知道怎么出现在自己桌子上,然后被自己收起来的那盘磁带。
日子总要过下去的,也总能过下去的,栾云平想。就好像这盘磁带一样,只要不去听,或者……永远只放A面就可以了。
栾云平坐了下来,把磁带装进随身听里,塞上耳机,按下PLAY键,咿咿呀呀的声音传出来,如同之前的每一次一样。
【饼四/AU】艾荷斯努耶传说(27)
27#
“奥克十三世的水晶头盖骨?”曹鹤阳重复了一句,摇摇头,说:“我没有听说过这个东西。”
栾云平眉头微皱,确认了一遍:“你不知道这个东西?我以为……”
曹鹤阳眼中现出些许迷茫,他轻轻甩了甩头,说:“我……我真的不知道。”
朱云峰走过去,把曹鹤阳揽进怀里,心疼地说:“不要去想了,阿四,不要去想,想不起来也不要紧的。”
栾云平待曹鹤阳平复了之后问:“我以为……你应该都好了。”说完,有些玩味地看着朱云峰笑道:“看起来,你不太行啊!”
朱云峰脸涨得通红,想要反驳,可是这种事情要怎么反驳嘛?只能去看曹鹤阳。
曹鹤阳叹气,说:“你别欺负他。”说完又对朱云峰解释道:“你……现在的身体素质,如果我真的把封印全部解开,你会受不了的。一点儿一点儿来,我们还有时间。”
朱云峰知道,曹鹤阳身上封印着一股强大的力量,不属于他自己的力量,这股力量太过强大,以至于他无法使用,甚至如果强行使用会遭遇反噬。如果曹鹤阳在一个比较稳定的环境里,随着年岁的增长和魔法境界的提升,能够一点儿一点儿解开封印,融合其中的力量。可是那一次的事情,让曹鹤阳提前破除了封印,现在他能做的,只能将自己无法承受的力量转移给自己。朱云峰本以为二十岁的自己已经足够强大了,没想到还是没有办法完全帮助到他。
“阿四……”朱云峰握紧曹鹤阳的手。
“我说了,没问题的。”曹鹤阳说。
栾云平仔细打量了一下曹鹤阳,对朱云峰说:“确实没事儿,就是很长一段时间只能用低阶魔法而已。”说完又说:“你这个样子,要怎么当神棍?” 继续阅读“【饼四/AU】艾荷斯努耶传说(27)”
【饼四/AU】艾荷斯努耶传说(28)
28#
朱云峰吹了声口哨,略带嘲讽地说:“教宗大人和一个女人做交易?这还真不符合他的性格啊!”毕竟在整个艾荷斯努耶大陆上流传的所有版本的故事里,年轻的教宗是英勇机智的,随着年纪增长,如今的教宗是仁慈睿智的。如果有人说教宗大人会跟谁做交易,一定不会有人相信的。想到这里,朱云峰又跟了一句,对栾云平说:“你刚刚还说阿四是神棍,我跟你说,整个大陆最大的神棍就是他。”
曹鹤阳倒不觉得教宗跟人做交易有什么好奇怪的,他能够一手促成奥克王朝的分崩离析,又能够将整个教廷的影响力推到目前的地步,必定是一个善于妥协和交易的人。否则圣骑士团再能打,也架不住整个大陆所有王国的联合反抗,奥克王朝就是最好的例子。比起所谓的交易,他更关注交易的对象,问:“一个女人?”
高峰点头,确认了一遍,说:“一个女人。”
“然后呢?”曹鹤阳等着高峰的下文。
“然后我也不知道了。”高峰摊手说:“笔记里都讳莫如深。”
“那你怎么知道他是跟一个女人做交易的呢?”曹鹤阳追问道。
“那之后,她就跟着教宗大人回到了圣城。”高峰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然后说:“笔记里就是这么写的。除了用了‘她’这个指代女性的字以外,这个女人叫什么,长什么样子,为什么要跟着他回圣城,没有任何多余的信息。”
曹鹤阳静静听完,说:“可是我想,你应该是有所猜测的,甚至有很大的把握证实你的这个猜测。”
高峰没有否认。
栾云平说:“我……也有一个猜测。”
曹鹤阳说:“我也是。”
朱云峰看看屋里的三个人,觉得自己糊涂了。 继续阅读“【饼四/AU】艾荷斯努耶传说(28)”
【饼四/AU】艾荷斯努耶传说(26)
26#
落落收拾干净了帐篷,正准备将圣女的几件衣服拿去浆洗一下,刚走出帐篷就遇到了哈鲁。
“落落,你看起来气色真好。”哈鲁看着脸色红润的落落,真心实意地赞美道。
落落脸一红,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放下手上的木桶,躬身给哈鲁行礼,说:“哈鲁大人,圣女依然在祈祷。”
哈鲁脸色一僵,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是无法打动她,只能讪讪地点头,说:“我知道了。”
目送落落的背影离去,哈鲁走到圣十字架下,站在圣女身后,没有说话,生怕打扰她祈祷。
良久之后,圣女似乎是从冥想中醒来,说:“云平大主教进城之后,直接去了城主府。”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哈鲁点头,说:“是的。大主教直接去了城主府。”
“为什么呢?”圣女似乎是在发问,又似乎是在自言自语,“他甚至不来询问我关于神使的事情,就这样直接去了吗?”
哈鲁斟酌着回答道:“云峰大人宣布神谕,神使大人展现神迹,所以云平大主教直接前去拜见,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这是他现在能想到的自认为最有说服力的答案。无论如何,云平大主教身为神的侍奉者之一,先去拜见神的使者,这总应该是没错的吧!
圣女没有理会哈鲁,一言不发,依旧虔诚地跪倒在地,如往常一样祈祷着。
哈鲁一时有些尴尬,不知道自己该走还是该留。
“你去忙吧!”不知道过了多久,圣女终于说了这么一句。 继续阅读“【饼四/AU】艾荷斯努耶传说(26)”
【饼四/AU】艾荷斯努耶传说(25)
25#
时间如流水一样,静静地在奥克城淌过。跟随圣女来到奥克城的那支军队,因为终日无所事事,陆续有人产生了想要回家的想法。思乡的情绪总是容易蔓延的,大约十几天后,就陆续有人建议回家。
士兵们想要回家,可贵族们的心思却不太一样,跟着圣女来一趟,原来许诺的好处一样没捞着,就这么回去,好像有点儿亏。
云杰城主似乎是看出了他们为难的情绪,在一次酒会上,承诺将提供他们回家的经费,并额外赠送他们一些产自黑暗之森边缘的魔法果,这让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又过了几天,接受城主慷慨馈赠的队伍,陆续离开了奥克城。仅仅只在走之前才会跟圣女报告一声,至于圣骑士团的那位哈鲁骑士……他们之间并没有任何从属关系,所以,管他呢!
看着一支支队伍离开,落落有些沉不住气,问圣女:“圣女大人,他们就这样离开了……这……完全不把您放在眼里啊!”
圣女看了落落一眼,幽幽开口道:“如果这句话不是由你嘴巴里说出来,我会认为这是在挑拨。”
落落一惊,知道自己刚刚的话,确实有些僭越,立刻就想跪下。
圣女伸手虚扶,落落就感觉有一阵轻柔和缓的力道托住了自己,让自己跪不下去。
“落落,我们输了,输得很彻底,你知道吗?”圣女说。
落落似懂非懂地摇摇头,但因为熟悉圣女的脾气,所以她没有选择追问。她的年纪其实比圣女还大上几岁,然而要说到这种事情,那就真的是一窍不通了。
圣女似乎也不太在意,没想要解释其中的关窍,只是说:“然而……这盘棋终归还没下完,谁输输赢还没决定呢!”
说完这句话,圣女看着面前的落落,站起身来,伸手轻轻抚摸的她的脸颊,说:“我心情不好,刚刚对你太凶了,我道歉。” 继续阅读“【饼四/AU】艾荷斯努耶传说(25)”
【饼四/AU】艾荷斯努耶传说(24)
24#
“亡灵法师?”李鹤东看着谢金,觉得这个答案比吸血鬼还要离谱,他扯着谢金的衣领,把他拉向自己,问:“我看起来很蠢吗?”
谢金苦笑着说:“你看!这就是为什么我不愿意说的原因。”
李鹤东看着谢金,见他脸上神色不似做伪,讪讪松开了手,挠挠头,问:“你……真的是一个……亡灵法师?”
谢金点头。
“所以……你就是那种传说中不会死的老怪物?窃取别人生命,让自己能够活下去的那种?”
“嗯……我觉得你对亡灵法师有些误解。”谢金一本正经地解释道:“万物都有灵性,我们只是比普通人更擅长汲取这种灵性用以滋养自身而已。”
“说人话。”李鹤东冷冷地说。
“嗯……举个例子来说。一块牛排,大多数人的肠胃可能只能吸收其中百分之七左右的营养物质,大部分的牛排会……”他看了李鹤东一眼,说:“会变成残渣排出体外。有一些人,比如受过训练的武者,或者一些魔法师,他们对食物的吸收效率会比普通人高一些,大概百分之十五到百分之三十二左右。而我们,亡灵法师,可以达到百分之七十左右。”
“你们这么厉害,为什么整个大陆上都没什么厉害角色?”李鹤东不屑地问:“要真的这么厉害,你们对魔药的吸收效率肯定也高,那早就应该横行整个大陆了。”
被李鹤东戳到了痛脚,谢金不好意思地说:“因为我们的主要精力都用在如何更好地吸收,以便延长生命上,对于那些华而不实的技巧,并不怎么看重。”
“简单来说,就是只会吃,不能打!”李鹤东总结道,“所以才会连人面玫瑰都打不过,还要我分神去救你,要不然……”说到这里他突然顿住了。
人面玫瑰是布莱克勒附近一种比较普通的魔法植物,和一般的玫瑰相比没有太大的区别,也不会主动攻击人类。比较特殊的地方在于人面玫瑰的花瓣,晒干之后的花瓣泡出来的茶有一些比较特别的功效,非常受贵族青睐。 继续阅读“【饼四/AU】艾荷斯努耶传说(24)”
【饼四/AU】艾荷斯努耶传说(23)
23#
哈鲁在原地站立了半晌,见曹鹤阳只是淡漠地坐着,摆明了对自己的问题不会有所回应,只能默默行了个礼,然后离去。
朱云峰见他离开,问曹鹤阳:“阿四,他到底是怎么了?”
曹鹤阳叹口气,对朱云峰说:“跟你当初一样,三观崩塌了。”
朱云峰略沉吟了一下,明白了曹鹤阳的意思,说:“我原以为他挺……”他原本想说“挺笨”,觉得不太好,还是改成了“迟钝”,然后继续说:“倒没想到他心思也挺深。”
曹鹤阳说:“他好歹也是一星圣骑士,在圣城呆得日子也不短,虽然圣城在教宗治下管束严格,还有巡夜人在暗处监察,可流言这种东西,往往是堵不住的。”
朱云峰说:“他……在怀疑什么?”
曹鹤阳掰着手指数道:“首先是圣女很可疑,如果一开始出行的目的就是奥克城,那怎么也应该有一位三星圣骑士随行吧!会挑中他护卫,显然最开始教廷都未必知道她的真实目的。其次就是你和我,虽然那天圣女认下了我的身份,可若是她真的认下,那最应该做的事情难道不应该是在我身边侍奉嘛?就跟她侍奉教宗大人一样嘛!第三自然是神迹啦!那天的神迹他是亲眼看到的,可是这样的神迹连在圣城都已经多年未曾降下了,凭什么奥克城刚刚皈依就能获得神眷?要么是圣城对神的侍奉不真诚,要么就是他看到的神迹是假的。他如今不过一个一星圣骑士,许多隐秘的事情都不清楚,肯定会糊涂的。”
“说起来……”朱云峰问,“她到底为什么突然跑过来?”这个她指得自然是圣女。
曹鹤阳明白他的意思,说:“大约还是为了抢功吧!”
朱云峰叹口气,说:“她……是那样坐上圣女这个位置的,虽然这几年也算用心经营,可到底年纪太小,加上她的出身,高登家族给予的支持想必也不会太多,在圣城更是根基全无,眼看着教宗大人的年纪一日大过一日,她着急了。”
曹鹤阳点头,说:“她大约是透过某些途径知道了你来这里的消息,也以为这边有什么宝藏,可能原本只是想抢在你之前找到宝藏,但不知道谁给她出了主意,让她带着大军过来。毕竟若是真的能让奥克城重归神的荣耀之下,那她的功劳可比单纯寻找到宝藏大多了。”
“呵……又是一个看不清的傻瓜。”朱云峰说,“这种蛊惑也只能骗骗她这样的无知少女。她要真的攻打这里,哪怕真的攻克了奥克城,那么结果只有一个,那些大人物们就会直接上书,请求教宗褫夺她的圣女的封号。”
曹鹤阳听到这话,愣了一下,有些疑惑地说:“说起来……她很聪明,这些年圣女的位置坐得也很稳当,其实没什么必要走怎么一步棋啊!到底是为什么呢?”
朱云峰见爱人秀气的眉头皱了起来,有些不高兴地说:“阿四,不许你再想她了。”
曹鹤阳白他一眼,说:“你别捣乱,我刚有点儿头绪……呜……”
未尽的话语被朱云峰吞进了嘴里。
朱云峰搂着曹鹤阳说:“阿四……我好容易重新找到你,我真的真的,希望你无时无刻不在想我。我不愿意有其他任何人任何事分散你的精力。”
曹鹤阳抬眼看着朱云峰,不大的眼睛里闪烁着无比认真的光彩,想到自己的小男朋友,某种意义上其实也不过二十岁,加上自己这么长时间不在他身边,他没有安全感也是必然的。
这样想着,曹鹤阳让自己重新投入朱云峰的怀抱,决定原谅他看起来非常幼稚的吃醋行为。
“哦……该死!”一个声音传来:“不好意思,打扰了,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话是这么说,但人影却在门边停了下来,并没有任何要走的意思。
朱云峰略有些紧张,想要放开曹鹤阳,谁知道曹鹤阳却完全没有一点儿不好意思,大大方方地窝在朱云峰怀里,说:“偷看是非常可耻的行为,谢金先生。”
谢金从门边的阴影里走出来,一脸无辜地说:“我真的只是路过而已!”他夸张地在胸口点了四下,说:“真的,我发誓。”
曹鹤阳微微笑着,拉起朱云峰的手,随便挑了张椅子坐下,然后示意朱云峰坐在自己身边,翘起二郎腿,状似无意地问:“怎么来自黑暗之森的吸血鬼,也会对着神发誓吗?”
“额……”谢金意识到自己刚刚下意识的动作和话语出卖了自己,他看了看四下无人,于是便在曹鹤阳和朱云峰旁边挑了一张椅子坐下,又学着曹鹤阳的样子翘起二郎腿,说:“反正你从开始就不相信不是吗?”说完又说,“云杰城主一直觉得我只是个蹭吃蹭喝的骗子而已。”
“你不止蹭吃蹭喝,你还骗了他弟弟。”曹鹤阳说,“云杰城主要是知道他弟弟被你睡了,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额……”谢金没想到曹鹤阳连这个都知道了,说:“关于这一点,我必须要说,我们是两情相悦的。”
“我猜鹤东大人可能觉得自己是和一位吸血伯爵恋爱,当然,对于你的初拥也很喜欢,他这个年纪的年轻人都这样。”曹鹤阳笑着说,漂亮的眼睛里精光乍现,问:“要是他知道他其实根本就不是吸血鬼的话,要怎么办?”
“嗯……”谢金有些无所谓地说:“你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他略有些得意地说:“这几天云杰城主也跟他明示暗示了好几次,不过他还是愿意相信我。认为他哥哥只是对我抱着偏见。”
“话是这么说没错……”曹鹤阳说:“不过这取决于叫醒他的那个人是谁?”
“什么?”谢金听完曹鹤阳的话,看着他似笑非笑的表情,再看到朱云峰一脸坏笑,直觉自己要糟。果然,他一回头就看到李鹤东站在自己身后,一脸的杀气腾腾。
“东东……”谢金二话没说,噗通一声跪到李鹤东脚边,哀求道:“东东,你听我解释。”
曹鹤阳扭头问朱云峰:“要不,你陪我散散步?”
朱云峰会意,点头说:“我的荣幸。”说完随着曹鹤阳站起身来,拉起他的手,慢慢走了出去。
“东东……”谢金跪在地上,轻轻扯了扯李鹤东的裤腿。
李鹤东没说话,坐到谢金刚刚坐过的椅子上,学着他的样子翘起了二郎腿,然后说:“不着急,你可以慢慢说,我有的是时间。谢——文——金——伯——爵——阁——下!”
谢金哆嗦了一下,带着几分侥幸地问:“那个……其实你来多久了?”
“也不算太久吧!”李鹤东说:“从你说‘我们是两情相悦的’开始。”
“那个……”谢金想着要怎么组织语言。
李鹤东却不打算给他这个时间,直接问:“你叫什么?”
“谢金。”
“你是吸血鬼?”
“不是
“那你是什么?”李鹤东说:“不要跟我打马虎眼。虽然我和哥哥都不擅长魔法,但是我相信神使大人很乐意帮忙。”
“我……”谢金想了想,看着椅子上混合着英气和可爱气质的年轻人,说:“我是一个亡灵法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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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饼四/AU】艾荷斯努耶传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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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曹鹤阳的话唬住了圣女,自那天之后,圣女再也没有到城主府找麻烦,每日里都在那高大的十字架下祈祷,似乎除此之外她再无所求。
哦,对了,那因神迹而来的大十字架已经有了独属于自己的名字——圣十字架。
曹鹤阳的话没过几天就被证实了,那位陪同圣女一路北上的哈鲁骑士几天之后到城主府,向李云杰通报,说圣城已经收到了奥克城重归神的怀抱的消息。
“教宗大人非常高兴,为了表示对奥克城的重视,将派云平大主教亲自前来,作为奥克城的主教,任期三年。”哈鲁不卑不亢地说。
李云杰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并未表现出任何惊讶,他先在胸前顺时针点了四下,然后说:“赞美主!赞美您!感谢您为我们带来了这个好消息。”说完他双手紧扣,抵着自己的下巴,朝着圣城方向诚心祷告,礼仪一丝不苟。
哈鲁的直觉告诉他,奥克城的一切都透着一股子诡异,尤其是那天圣女拜访城主回来之后,脸色苍白,听落落说她一晚上一语不发,粒米未进,似乎是遇到了什么很困难的事儿。
可是圣女没有任何吩咐,奥克城也没有做出任何对教廷或者对圣女不敬的事儿,他虽然是圣骑士,也不能无来由地去找李云杰的麻烦。何况朱云峰和神使大人都住在城主府,也没见他们有什么奇怪的举动,自己就更加不能鲁莽。
李云杰见哈鲁有点儿走神,轻咳一声拉回他的注意力,问:“哈鲁大人,请问,您还有什么事儿吗?”那意思就是,没什么事儿你赶快走! 继续阅读“【饼四/AU】艾荷斯努耶传说(2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