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蛋一·谢文金的报仇
鸢尾花号上大小武帮的生死赌局落下帷幕,港城江湖彻底平静了一段时间。
这一天,朱云峰照例开着曹鹤阳去财务公司查账,等曹鹤阳下班。等曹鹤阳查完帐,两个人打算出去吃饭。朱云峰拉着曹鹤阳的手下了地库,走到自己车边的时候,他颇为狗腿地去给曹鹤阳拉车门,然后问:“阿四,等会儿去你那儿还是我那儿?”
曹鹤阳白了他一眼,这些日子他们天天腻歪在一起,去谁那里又有什么区别。眼珠转了转,曹鹤阳说:“说吧!你这是又打什么鬼主意吗?”
“没有没有!”朱云峰连忙否认。
“真的没有?”曹鹤阳略有些怀疑地问,然后说:“要真没有的话,还是回我那儿吧!你那儿我都换不了衣服。”
朱云峰举手投降,说:“好啦!我说。其实是想给你个惊喜!可是如果回半山大宅的话,不太顺路。”
“德性!”曹鹤阳就知道会是这样,说:“行了!吃完饭,你说去哪儿就去哪儿!”
“好勒!”朱云峰高兴地说。
两个人还是去了“Star”用餐,这里毕竟是会员制的,隐私度高些。毕竟他们两个现在在港城地面上也可算得上是呼风唤雨的人物了。
吃完饭,朱云峰带着曹鹤阳去了海边。
“怎么跑这儿来了?”曹鹤阳问,“要出海吗?”
“没有!”朱云峰说完,指着与他们所在的码头遥遥相对的另一个码头说:“时间刚刚好!阿四,你看!”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只听“砰”地一声,夜空中绽放出璀璨的烟花!
烟花升空,先是开出一朵红色的玫瑰,然后又缓缓变化出一个金色的“4”字。
曹鹤阳心下感动,刚想说什么,只听又是“砰”的一声,他下意识地觉得这一声和刚刚那一声有些不同,还没反应过来,朱云峰突然整个人朝前一扑,把曹鹤阳压倒在地,然后曹鹤阳感到扑在自己身上的朱云峰身子一抖。
“大饼……大饼……”曹鹤阳不停地叫朱云峰,朱云峰却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被压倒在地上,感受着朱云峰身体的重量,曹鹤阳的心越来越冷,脑子却越来越清楚。
对岸的烟花缓缓落下,周围又暗了下来,他一骨碌爬起来,弓着腰,扯着朱云峰肩膀那部分的衣服,一路把他拖到车后。曹鹤阳知道虽然他和朱云峰是单独出来的,但是肯定有兄弟在暗处跟着,发现不对劲会立刻有人过来。 继续阅读“大佬饼和大佬四不得不说的故事(彩蛋一)”
分类: 阿器的脑洞
大佬饼和大佬四不得不说的故事(完)
32#
虽然说是准备回港城,可是通知小船过来接还是需要时间的。何况船上还有那么多大佬在,石阿公、郭sir、于叔也没走,所以无论如何总是再多留一会儿的。曹鹤阳实在是懒得应酬,他回了邮轮上自己的房间里,冲了个澡,准备休息一会儿。刚刚那一场局,虽然是曾经和朱云峰商量过,可是到最后变成这个样子还是出乎了他的意料,朱云峰实在是太不按牌理出牌了,第三局他一直都吊着心思。他也知道不能怪朱云峰临时变了计划,毕竟曹鹤阳身边有许多眼睛盯着。可是千算万算,曹鹤阳都没想到朱云峰能提前说服于叔,若是早知道文书是这么写的,他也就没这必要这么担心了。
洗完澡,穿着浴袍出来,曹鹤阳发现朱云峰居然已经半坐在床上了。
“阿四!抱抱!”朱云见他出来,朝他伸出手!
“少来!”曹鹤阳半真半假地嫌弃道:“一身酒味儿!”
“有吗?”朱云峰抬起自己胳臂闻了闻,说:“应该还好吧!”然后又说:“我知道了!于叔喝酒抽烟,一定是他身上烟味儿太大,沾到我衣服上了。”说完,朱云峰脱了自己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曹鹤阳这才发现沙发上还有一件驼色外套,沙发下放着一只黑色皮箱。
“这……”曹鹤阳问,“怎么拿进来了?”
“我看你忘了,就拿过来了。”朱云峰说,“我皮箱里放着你的账,你衣服里呢?”
曹鹤阳走上前,拿起衣服,从内侧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说:“上面是麻婶现在的位置。”说到这里,曹鹤阳有些狐疑地问:“你跟麻婶?”
“不是亲母子!不过她跟我妈也没什么区别。”朱云峰说。
“所以……那个传闻是真的?”曹鹤阳问。 继续阅读“大佬饼和大佬四不得不说的故事(完)”
大佬饼和大佬四不得不说的故事(31)
31#
后面的故事特别俗套,两个少年就这样认识了。
曹鹤阳并不喜欢纸牌,一直以此为苦,却又不得不学。
朱云峰在这件事儿上,却真的很有天分,任何技巧都是一学就会,甚至还能触类旁通。
“你真厉害啊!”戴着眼镜的少年诚心诚意地夸奖。
“嗨!小意思!”满脸雀斑的孩子摸摸头,然后把胸脯挺得高高的,好像一只骄傲的小公鸡。
“鸢尾花”号修了两个月,两个少年就在大人的眼皮底下玩了两个月。
直到九月将近,曹鹤阳去英国念书。
“你们……这些年私下里一直有来往?”曹神父问,语气非常不确定,因为他觉得以他们两个的年纪,如果这些年一直保持往来,不可能瞒过自己和七叔的眼睛。
“没有!”曹鹤阳缓缓摇头,说:“直到现在,我的一切都还在你掌握之中,何况当时?”
“呵……那你……”曹神父想反驳,可看到曹鹤阳的眼神,却知道他说的是真的。他无法理解,质问道:“十五年没见,你就这么相信他?甚至不惜牺牲你自己?”
“我欠他一条命。”曹鹤阳说,“如果没有遇到他,我可能老早就熬不下去了!我……”
“别这么说,阿四!”朱云峰说:“别这么说!能够遇你,是我足够幸运才对!”
“少来!”曹鹤阳说,“刚开始你都没认出我来!”明明知道时间不合适,曹鹤阳却开始翻旧账。
“不是说了嘛!”朱云峰说,“虽然我的脑子没有把你认出来,可身体把你认出来了呀!”他一脸讨好地说:“你知道的,我身体比脑子快嘛!”见曹鹤阳的脸色和缓,他又说:“再说了!看到那副牌我就知道了嘛!所以说,我也一直想着你的,对不对?”
“那副牌你要是还没认出来的话……我就……”曹鹤阳没有说下去,可朱云峰却知道,他虽然嘴巴里在放狠话,当时却如他所说的做了最坏的打算。
就是在看到那副牌的瞬间,朱云峰突然想明白了一切。他明白自己为什么明明应该第一次见曹鹤阳,可却不自觉地被他吸引,他明白为什么曹鹤阳知道自己不喜欢吃鸡,也知道为什么那一天,他流着泪,问自己他漂不漂亮,要自己记住他那一刻的样子。
阿四真是傻!朱云峰想,那个样子的阿四当然也很漂亮,可是对自己来说,最漂亮的阿四永远是初见时候的那个少年。
那一天回过头来一脸惊愕地看着自己的阿四,镜片却藏不住他眼神里的温柔,整个人在夏日午后阳光的映衬下,好像会发光一样。
年岁尚小的时候,朱云峰不明白什么是心动,那个年纪的他或许真的是太小了,还不会心动。
然而,当他看到牌的那一瞬间,当记忆深处那个明媚午后光彩夺目的少年和昨日在自己身下的人的脸重合到一起的时候,朱云峰就知道了,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些年身边的人不知凡几,他却总是提不起任何兴致,不愿意对任何人付出感情。因为早在那个夏天,自己的所有感情和一颗心就已经被那个人带走了,甚至连自己都不曾察觉。直到再次遇见他的时候,朱云峰才恍然大悟,恋爱原来是这种感觉。
接下来的事情理所当然,朱云峰和曹鹤阳认出了彼此,就不会再错过彼此。他们深知对方处境未必如人前风光,从一点点地小心试探,到一次次轻声细语,总算是一步步定下了最后的计划。
“你们到底是什么时候把这些事情定下来的?”曹神父问,“我自问从来没让你们两个单独在一起太久。”
“去年圣诞节。”曹鹤阳。
“去年圣诞……”曹神父已经明白了曹鹤阳的意思。 继续阅读“大佬饼和大佬四不得不说的故事(31)”
大佬饼和大佬四不得不说的故事(30)
30#
朱云峰斩钉截铁地反驳曹神父,说:“按理,我该叫您一声师叔。”看一眼曹鹤阳的脸色,见他没有明显的不快,朱云峰说:“师叔,听我一句,没用的。”
“什么?”
“挑拨我和阿四,没用的。”朱云峰说,“我们两个,和你和……”朱云峰看了七叔一眼,似乎是犹豫了一下,还是说:“我们两个,和你和我干爹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一直没有出声的七叔总算是缓过一口气来,说:“从小到大,我教了你多少遍,那些情情爱爱的东西,不过就是你的脑子在骗你自己而已!”
“有很多种别的方法可以代替嘛!”朱云峰开口抢白一句,然后问:“既然这样,我从小到大,你身边换了多少人,为什么每一个都没办法超过三个月?”
“那……”七叔顿了顿,说:“三个月过完就不新鲜了嘛!”
“我信你个鬼!”朱云峰看着七叔说:“什么没有新鲜感,不过就是因为他们都不是师叔而已!”
“臭小子!你胡说什么?”七叔暴跳如雷,简直恨不得用拐杖直接抽朱云峰。
“你别不承认了!”朱云峰说:“当然,也或许你自己都不觉得。”朱云峰的口气突然柔和了下来,甚至带着一丝怜悯,说:“也许你自己都没有发现,这么多年,你身边男男女女不知凡几,可是他们每一个人身上都有像师叔的地方。我很早就知道了。”
“你……” 继续阅读“大佬饼和大佬四不得不说的故事(30)”
【饼四】那些散落在光阴缝隙间的片段(101-110)
写在前面:饼四的一些日常小段子,梗来自于节目或者微博,因为都是小段子,所以凑满十个发一篇。反正每一个都是一个单独的故事,所以请不要在意时间线这种并不存在的东西。最后还是要说,虽然梗来源于现实,但故事里的饼四,生活在平行宇宙中
101
小四觉得烧饼这阵子不太对劲儿,毕竟自家爷们儿天天盯着其他人的视频看,那总归是有点儿问题的。
“喂,小孟啊……”
听听,不光看人家视频,太打上电话了。
小四默默给周九良发了条微信,问:“你们俩最近没吵架吧?”
“???”周九良发回来三个问号,已经能够想见他一头雾水的样子了。
“对不起,发错了。”小四回完这一句,把手机扔一边儿,开始想心事。
烧饼挂上电话,抬头发现小四已经回家了,乐颠颠地凑过去,问:“四爷,回来了啊!”
“不回来外边儿冻着啊!” 继续阅读“【饼四】那些散落在光阴缝隙间的片段(101-110)”
大佬饼和大佬四不得不说的故事(29)
29#
石阿公的手很慢很慢,就好像是电影里的慢动作一样,一点儿一点儿靠近香案上的赌约。
众人的心思都被他吊了起来,目光不由自主地跟着他的手一点儿一点儿渐渐移向那份赌约。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只有一会儿,也可能是很久,石阿公那只布满了皱纹和老年斑的手,终于碰到的那份赌约。他把折好的赌约摊开,放在面前,对于叔说:“我年纪大了,眼神儿不好,你写的,你来念!”说完,又叫七叔和曹神父,说:“你们两个自己过来看着!看看他有没有念错!”
七叔和曹神父低头说了一句“不敢”!
虽然说“不敢”,可这两人到底还是走到香案边,看到赌约的内容,都是瞳孔一阵紧缩。
于叔伸手抚平面前的赌约,不管七叔和曹神父的脸色难看地如一张灰草纸,抑扬顿挫地念道:“生死局——赌注一:尚武小武两帮合并,赢下生死局者手握新武帮;生死局——赌注二:局定生死,赢家生,输家死。”这两条都是刚刚郭sir说过得内容,未见有什么新鲜的。只听于叔继续念道:“生死局——若和局,尚武小武两帮合并,两家共掌新武帮!生死局——若和局,两家同生共死!”
听到这两句,周围的人都愣了半晌,然后反应过来的众人“嗡”地一声,整个屋子跟炸开了锅一样,全是议论的声音。
“这……这不合规矩!”不等于叔念完,曹神父已经嚷嚷起来,说:“生死局,赌注事先言明,凭什么定了暗花?”
所谓暗花就是没有言明的条件。
“生死局,三血印,无论明暗,只要写在这张纸上,就是规矩,就要遵守,任何人不能有二话!”郭sir这时已经走到石阿公身边,伸手扶住了他,看着曹神父淡淡说道。
七叔此时已经反应了过来,转身走到朱云峰面前,伸手就是一巴掌想要拍下去,却没想到被曹鹤阳捉住了手腕。曹鹤阳看着文弱,手劲却一点儿不小,他看着七叔说:“师伯,您刚刚也说了,年纪大了,火气不能大,伤身。”
朱云峰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曹鹤阳,哪怕他现在比曹鹤阳还高,却是一副弱小又无助的样子,居然还伸出手去扯曹鹤阳的袖子,说:“阿四……阿四……你刚刚看我的样子好凶的,我都被你吓死了。”
七叔被气了个倒仰,要不是靠拐杖撑住自己,绝对直接就能倒在地上。
他指着朱云峰说:“你……你好!你真好!”说完他说:“账户……账户……” 继续阅读“大佬饼和大佬四不得不说的故事(29)”
大佬饼和大佬四不得不说的故事(28)
28#
所有人听到朱云峰喊“赢了”的那一瞬间,都相信了他,毕竟他们知道凭他的手段要换一张牌易如反掌。
七叔和曹神父却没有动,因为曹鹤阳靠在椅子上没有动,他盯着朱云峰说:“饼哥要不要再摸清楚一点,你确定真的自摸了吗?”
这是什么意思?周围众人没明白,甚至有人觉得曹鹤阳是不是要耍赖。
可是七叔和曹神父知道曹鹤阳的意思。
只听曹鹤阳继续说:“郭sir,生死局,又是乱斗,最后三张,咱们还是翻牌吧!”
众人这才明白过来,无论刚刚朱云峰和曹鹤阳使了什么手段,一副麻将牌总归就是这么多,打到如今,朱云峰手上两张,曹鹤阳手上一张,一共还有三张牌,剩下的牌都是打过的,只要把打过的牌整理出来,那么就能知道剩下三张牌是什么。而如果朱云峰手上两张牌和打过的牌加在一起,出现了某张牌有五张的情况,那就说明,朱云峰出千了。出千被抓到,自然就是输了。甚至如果按照江湖规矩的话,三刀六洞砍手跺脚都不在话下。
郭sir明白曹鹤阳的意思,说:“为避嫌疑,你们二位,自己翻牌如何?”
“正有此意。”
“就是这个意思!” 继续阅读“大佬饼和大佬四不得不说的故事(28)”
大佬饼和大佬四不得不说的故事(27)
27#
麻将乱斗真的只是比千术吗?
随着曹鹤阳和朱云峰互相有来有往地打了几张之后,大家都渐渐意识到刚刚自己想得太简单了。
所谓的千术,某种意义上就是障眼法而已,和魔术其实大同小异。一来手上要快,二来要能吸引对方注意力。魔术师的美女助手,刚刚朱云峰和曹鹤阳你来我往地言辞交锋都是如此。
可是乱斗不光是千术,还需要有很强的记忆力和计算能力。
麻将牌同一种花色只有四张,如果这张牌已经打过四张了,你再打出去,那就一定会被认定出千!哪怕你真的摸到这张,对方刚刚才是出千,可只要你刚刚没有揭穿他,那就必然是你出千。
同样道理,两人麻将,只能自摸,不会点炮。所以如果能估猜出对方听得牌,自己尽快把这些牌打完,那么对方就永远不可能和。
充分意识到乱斗难度的一众大佬,看着牌桌上两个人你来我往地摸牌出牌,都没了上两局的轻松,渐渐被紧张的气氛感染了。
只听“啪”一声,朱云峰把一张红中拍在桌子上,众人以为他要和了,却听他说:“杠!”说完摊了四张红中下来,待曹鹤阳看过了,扣过三张,只留一张红中朝上,以示这是暗杠。
曹鹤阳“哼”了一声。
朱云峰抬手补了一张牌,说:“巧了,再杠!”说完,摊下四张发财,照例等曹鹤阳看过,扣过三张,留一张朝上。
曹鹤阳这回没说话。
朱云峰又补了一张,刚想开口,曹鹤阳说:“饼哥,不会手气旺到再杠一张白板吧?”
朱云峰嘿嘿一笑,说:“谢四爷吉言!真的杠上杠,白板!”说完,推倒四张白板,然后扣过三张。
曹鹤阳吸口气,说:“饼哥好手气。”
“哪里哪里!”朱云峰一边说一边第三次补了牌,想了想,然后扔了一张三条出去。 继续阅读“大佬饼和大佬四不得不说的故事(27)”
大佬饼和大佬四不得不说的故事(26)
26#
牌桌上朱云峰和曹鹤阳言语交锋不断,说得都是床上的事儿,用词也渐渐露骨,两个当事人却仿佛都不怎么在意,反倒是旁边观战地一众大佬们目瞪口呆。
这个想,饼哥到底是从小就在道上混的,说起话来真特么带劲儿。那个想,四爷到底是留过洋的,明明没有一个脏字儿,怎么我听得却觉得口干舌燥的啊!
耳听得两个人越说越不像话,已经在讨论互相叫爸爸的问题了,郭sir终归是忍不住了,咳嗽一声,说:“你们的爸爸在这儿呢!”
朱云峰和曹鹤阳互相对望一眼,同时“呸”一声,然后一起闭嘴。
七叔和曹神父见自家孩子说话这么露骨,心里也不是很喜欢,可是这种时候不能在死对头面前露怯,于是也便学着朱云峰和曹鹤阳的样子互相“呸”了一声。
七叔说:“听起来小四这床上的功夫,倒是不输给你当年啊!”
“哼!”曹神父说:“你家小饼的体力听着可强过你当年不少。”
一众大佬一个个伸长了脖子,支起了耳朵,等着听下文,然而这两人也默契地闭嘴,不再说话了。
郭sir自然是知道这师兄弟两个当年的事儿的,没想到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居然也不管不顾的什么都说。心想到底有其父必有其子,老子没溜儿,小的也没谱。
石阿公这个时候开口了,问:“郭儿啊!”
“诶!叔您说话!”
“到点儿了吧?”
“到了。”郭sir恭敬地回了一声,然后高声说道:“第三局——”
他“开”字还没出口,又被朱云峰打断,说:“郭sir,等等!”
郭sir今天被他噎了两回,这次更是差点被口水呛着,说:“臭小子!你又要干嘛?”
“郭sir……”朱云峰讨好地笑笑,仿佛是个在跟长辈撒娇的小辈,说:“天也不早了,耽误大家这么久,怪不好意思的。”
“你到底想干嘛?”
“最后一局,乱斗吧!”
乱斗? 继续阅读“大佬饼和大佬四不得不说的故事(26)”
大佬饼和大佬四不得不说的故事(25)
25#
朱云峰没有理会曹鹤阳的挑衅,这和他平时冲动易怒的形象完全不符,周围观战的一众大佬忍不住啧啧称奇,有头脑简单些地压低声音问:“饼哥这是转了性子了?还是短短一年被四爷调教出来了吗?”
“呸!”也有那些有心眼儿的听到这话在心底暗骂了一声“蠢货”,心说,到这个时候难道你们还没有发现饼哥平时那副样子多半都是装出来的吗?
曹鹤阳对自己没有激怒朱云峰一点儿都不意外,毕竟从一开始他就没把朱云峰当成头脑简单的人。一个头脑简单的人怎么可能让七叔放心把整个尚武帮都交给他?一个头脑简单的人又怎么可能轻轻松松压服众人,在七叔退位之后坐稳尚武帮大佬的位子?
拿完牌,曹鹤阳见朱云峰面沉似水,一句话都不说,堆起一个笑容,随手打了一张西风,说:“饼哥,碰吗?多一番呢!”
朱云峰抬头看他一眼,说:“谢谢四爷的好意,不用了。”说完伸手摸了一张牌,捏到手里,然后说:“说起来,四爷刚刚说我从您办公室里拿的是假账本?”
“是啊!”曹鹤阳说,“这么大的事儿我怎么会骗饼哥。”
“应该不会吧!”朱云峰一边摩挲着手里的牌,一边说:“毕竟,那些账本我是从四爷卧室的暗格里拿的呀!”
“什么?”曹鹤阳瞪大眼睛,一脸地难以置信。
“啪”一声,朱云峰把手里的牌拍到桌上,说:“和了!”
“什么?”这一声却是周围观战的人发出来的。朱云峰只摸了第一张牌就自摸和牌,这概率比中六合彩还小。唯一的解释就是他在牌上做了手脚,也就是出千了。可是这么多双眼睛盯着,甚至旁边还有曹神父这样的老手看着,却没有任何一个人看出他是怎么出千的,这就很可怕了。 继续阅读“大佬饼和大佬四不得不说的故事(2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