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饼四/ABO】旧欢似梦(15)

15#
  曹鹤阳一把挣脱朱云峰的手,说:“蹬鼻子上脸是不是?好好说正事儿。我刚刚问的话你还没回答呢!”
  朱云峰不打算把自己的那些在他看来无比软弱的念头告诉曹鹤阳,他说:“是我不好!想逗逗你来着!”见曹鹤阳似乎又要发作,连忙把人搂进怀里说:“下次不会了。我保证!”说完又说:“好了好了,听你的,我们来说正事儿。”
  曹鹤阳由着朱云峰把自己搂紧怀里,深深吸了口能让自己安心的气息,问:“有什么吃的吗?我饿了。”
  “有有有。”朱云峰说完,高声叫外面:“来人,把饭摆在外间。”
  “是。”外间有人低低应了一声,去准备饭菜。
  朱云峰扶着曹鹤阳起来,给他递衣服,看着他穿好。照顾他洗漱梳头,还亲自给他选了根簪子插上。
  拉着曹鹤阳到外间坐下,朱云峰指着一桌子饭菜说:“栾云平那个庸医,就让我给你喝粥,那哪儿行啊!不过我想了想,那庸医总归还是有几分道理的,所以不敢弄太肥腻的,让厨房随便做了几个小菜儿,也不知道你爱不爱吃。哦,我还让人给你煮了碗牛乳羹,应该也好了,等放凉了你尝尝。”
  曹鹤阳坐下,看着一桌子饭菜,他是真的饿的有点狠了,端起粥,舀了一勺,略吹了吹,送进口中。
  栾云平说是青菜肉糜粥,朱云峰却不敢大意,专门吩咐了用高汤兑水熬的粥,所以鲜香非常,曹鹤阳一口就爱上了。
  朱云峰见他吃得香,明明刚刚已经用过一些点心了,这会儿却突然觉得自己也有点饿了,拿起筷子,跟着曹鹤阳一起吃一点儿。
  张霄墨并不知道自己刚刚差点引发一场纷争,他在外面候着时间差不多了进来送茶,进了屋子差点把手上茶盘给翻了。只见曹鹤阳靠在外间的软塌上,朱云峰正一脸狗腿地给曹鹤阳捏肩膀。张霄墨想笑又不敢笑,默默把茶放下。曹鹤阳眯着眼睛,余光瞥见张霄墨进来,倒有些不好意思,想着还是得给朱云峰留点儿面子,说:“大饼,陪我出去走走吧!刚吃完了就躺着我有点儿顶得慌。”
  朱云峰根本没在意有没有人看见,反正对现在的他来说曹鹤阳说什么就是什么,既然曹鹤阳想出去走走,那就出去走走。
  他看看外面的天色,说:“快申时了。”说完转头吩咐张霄墨说:“墨墨,把我那件披风找出来,等会儿太阳下山了会冷。”
  曹鹤阳说:“你这也太小心了吧!我又不是水晶做的。” 继续阅读“【饼四/ABO】旧欢似梦(15)”

【饼四/ABO】旧欢似梦(14)

14#
  “我明儿想进宫一趟,跟父王请旨,请他给我和墨墨赐婚。”
  朱云峰说完这句话,有些忐忑地看着曹鹤阳,等待他的反应。他自然不是真的要跟张霄墨成亲,甚至他原来根本不打算用这种方式告诉曹鹤阳这件事。
  可是抱着曹鹤阳柔软的身子,嗅着他身上已经深深打上自己烙印的味道,朱云峰突然就产生了一种极其恶劣的情绪,想要欺负曹鹤阳。他想看着曹鹤阳眼角泛红目中含泪的样子,想看着他委委屈屈咬着自己嘴唇的样子,甚至是他咆哮着冲自己吼的样子。无论是怎样的曹鹤阳都可以,因为那样的曹鹤阳是鲜活的,可以让他肯定从昨天开始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而不是一个虚幻的梦。他终于找到了那个人,找到了他能够性命相托能够陪伴自己走过一生的人。
  曹鹤阳听到这句话的瞬间,觉得浑身发冷,前世种种挥之不去的可怕记忆又卷土重来。然而只一瞬,感受着朱云峰厚重的信香包裹自己,感受着朱云峰有力的大手拥抱着自己,曹鹤阳突然间觉得自己不再害怕了。
  曹鹤阳久久没有反应,朱云峰自己倒先开始不安起来。他突然想到自己前世所作所为一定让曹鹤阳伤透了心,刚刚自己那句话完全忽略了他的感受,很可能又伤到了他。朱云峰突然就就很想抽自己一下。
  “阿四……那个,你别误会。”朱云峰觉得自己必须说清楚。
  “误会什么?”或许是因为被烙印的关系,曹鹤阳居然能够感觉到朱云峰的一丝紧张。
  “我……刚刚不是那个意思。”朱云峰说。
  “不是那个意思?”曹鹤阳沉着脸问,“这么说你明天不会进宫请赐婚的旨意咯?”
  “……”朱云峰知道自己把自己绕进去了,明天这个事情他是一定会做的,但是做这件事情的动机当然不是因为要娶张霄墨。可是要他说明天不做这件事情,又好像骗了曹鹤阳。而他已经发过誓了,这辈子不可能骗曹鹤阳。
  “那个,阿四,你听我给你解释啊!”朱云峰说。
  “说什么呀?解释什么呀?”曹鹤阳挣脱了朱云峰,把被子掀开,坐了起来。
  “哎唷!你当心着凉。”朱云峰边说边拿了件衣服给曹鹤阳披上,“虽然是夏天,可你现在身子弱,别吹着风。”说完,又想去关窗。
  “你给我站住!”曹鹤阳披着衣服,叫住了朱云峰,“朱云峰你能耐啊!” 继续阅读“【饼四/ABO】旧欢似梦(14)”

【饼四/ABO】旧欢似梦(13)

13#
  这一场情事的浓烈程度超过朱云峰的想象,他有好几次都怀疑自己会死在曹鹤阳身上。他不知道自己上辈子是犯了什么傻,居然会让身下的人伤心到需要用死亡逃离自己的地步。不过那些对现在的他来说已经不重要了,他唯一能肯定的,是这辈子他不会再放开曹鹤阳。
  曹鹤阳累得不行,最后那一次,他整个人都彻底瘫软在床上,动都不动。现在的他更是窝在朱云峰怀里,睡得香甜。朱云峰喜欢他这个样子,觉得这才是他该有的样子,无忧无虑,天塌下来也不用担心,因为有自己在。他身上现在散发着的桂花香气中,融进了自己的松柏味道,带着丝凛然不可犯的高傲。这是自己的坤泽,朱云峰想,在这一刻,朱云峰突然觉得今后无论发生什么都无所谓了,那个位子怎样,甚至天下怎样都不要紧,自己唯一要做的就是好好保护曹鹤阳,让他的身上无时无刻都要染着自己的味道。
  要烦的事情还有许多,不过对现在的朱云峰来说,最重要的是他得先抱着自己的坤泽,好好睡上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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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饼四/ABO】旧欢似梦(11)

11#
  曹鹤阳这一下是彻底呆住了,他没想到朱云峰会说出这么一个故事来。所谓的王子云云,当然就是朱云峰自己,他刚刚告诉自己的一切如果是真的,那他岂不是就是自己一样,是重新活过?
  朱云峰感觉到怀里的人有几分僵硬,生怕自己刚刚那番话吓到他,说:“你……你别怕!我告诉你这些,就是想让你知道,我是真的想跟你在一起。你……若是不想跟我一起也没关系,可是你别伤了你自己,封脉这种事情不是开玩笑的,万万做不得。你不要冲动,好不好?”
  “本朝严禁怪力乱神,刚刚你的那番话,我若是告诉了曹贵妃,你就彻底完了。”曹鹤阳闷声说到。
  朱云峰叹口气,说:“看来我上辈子对你确实是很不好。那会儿你明明肯为了我去死,这会儿却恨不得我去死。” 
  “我……”曹鹤阳还想说话,朱云峰却轻轻拍了拍他,示意他听自己说。
  “我不担心你去告密的,真的去了也没事儿。你应该也知道,我能知道你在撷芳殿,说明我在宫中耳目遍布,我对你的情况一清二楚,说明我在曹贵妃身边也有人。这种刺探大内的事儿,大逆不道。你若是真要上告,告这个就行,别说上辈子的事儿,容易把你自己也牵扯进去。” 继续阅读“【饼四/ABO】旧欢似梦(11)”

【饼四/ABO】旧欢似梦(10)

10#
  曹鹤阳没想到朱云峰会听出来他在荷花塘边跟他说话用的是腹语。明明他们到现在一共也没说过几句话,在荷花塘边他更是只说了不到五十个字,朱云峰怎么会听得出来不同?
  “我……”曹鹤阳想了想,说:“我原声略有些柔,为了不被人认出坤泽身份,一直用的腹语。撷芳殿中事发突然,又是……那种状态,情急之下,来不及掩饰。”
  “那到了这里呢?”朱云峰问。
  “我……太紧张了。不知道你意欲何为,没顾得上。”曹鹤阳说。这其实不是实话,实话是他醒来第一个见到的是张霄墨,心中烦闷,情绪起伏,根本就忘记了要用腹语。
  “你隐瞒坤泽身份,甚至连曹贵妃都不知道。可若是你真的考上了,朝廷一定会去黑水郡核对你的身份文书,到时候你就是欺君的罪过。四年前你病了一场,一年前你弄伤了手,错过两次考试,我不觉得是巧合,而是你根本就不想参加考试。可若是不想考试,那你当年为什么要入京?你跟曹贵妃显然不是一伙的,她若是知道你是个坤泽,哪怕把你药翻了也会把你送到我床上,哪里会拖到今日?你对我防备心甚重。我自个儿的事儿我自个儿知道,你是坤泽,哪怕一直服药隐瞒身份,可如果不是事先服了大剂量的药,在荷花池的时候,你根本不可能挡着住我的信香,老早就迷了心智。还有,你对宫中太过熟悉了些,撷芳殿那种地方,除非久在宫中,一般人根本找不过去。”见曹鹤阳想说话,朱云峰抬手制止了他,说:“别跟我说是曹贵妃告诉你的,她是后宫最受宠的妃子,满心盘算着要入主坤宁宫,撷芳殿这种地方,她根本不会知道,就算知道,也没理由告诉你。”
  见曹鹤阳的脸色越来越白,朱云峰说出了结论:“你隐瞒坤泽身份,跟曹贵妃周旋,始终不愿意参加大比,今日进宫前服用大量药物,甚至在我面前唯唯诺诺,不惜要栾云平封了你的坤脉。其实……都是不想要跟我有牵扯,是不是?” 继续阅读“【饼四/ABO】旧欢似梦(10)”

【饼四/ABO】旧欢似梦(09)

09#
  “封了我的坤脉吧!”曹鹤阳说。
  “不行!我不许!”话音还没落地,朱云峰从外面匆匆忙忙冲进来,显然刚刚栾云平叫他走,他只是去了外间,根本没有离开。
  “栾怼怼,你不许封他的坤脉。”朱云峰对栾云平说。
  “不封坤脉,他信期到来,正好让你占便宜是吗?”栾云平不屑。
  “你个庸医!你们家传到你这一辈儿都多少年了?难道这么点事儿都应付不了吗?”朱云峰说,“你要是不行,就回去翻医书去。”
  “少用激将法,对我没用。”栾云平说完,缓和了口气,对曹鹤阳说:“我这么说不是为了这个混蛋,而是希望你再好好想想,这毕竟是大事儿。我晚上再过来,若你还是坚持,我就给你封脉。”说完,不顾朱云峰杀人一样的眼神,背起药箱走了出去。
  栾云平走了,房间里的两个人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曹鹤阳不想见到朱云峰,尤其朱云峰身上若有似无的味道,让他觉得浑身难受,身体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
  “那个……”朱云峰说:“对不起。”
  “什么?”曹鹤阳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道歉,朱云峰从来都不会道歉。哪怕最初他们认识的时候,他不小心害他磕伤了膝盖,他也只会在第二天拿着瓶根本不对症的金疮药,一脸别扭地递过来,没好气地说一声“给”。
  “我……在撷芳殿突然揭了你的假皮,迫着你暴露了坤泽的身份,对不起。”朱云峰说。
  曹鹤阳无言,不知道要怎么接他的话,说没关系吗?怎么可能没关系,若是没关系的话,他现在也不会躺在这里。
  可是怪他吗?好像……又有点说不出口。此时的朱云峰不是上一世的朱云峰,他们之间没有那么多恩怨牵扯,这也是他重生以来努力避免的。可是他没想到千算万算,依然算漏了朱云峰在宫中耳目众多这一点。
  此时离他登基还有五年光景,前世此时他们刚刚成婚,他整日里陪着他一起玩闹,说到政事之类的都没个正形,仿佛就是个不堪大用的纨绔子弟。知道他登基的时候,曹鹤阳自己都吓了一跳,也正是在那个时候,他隐隐知道,自己并没有走进朱云峰的心里。
  见曹鹤阳不说话,朱云峰心里着急,说:“那个……我……我会娶你的。”
  曹鹤阳一惊,转头问:“你说什么?” 继续阅读“【饼四/ABO】旧欢似梦(09)”

【饼四/ABO】旧欢似梦(08)

08#
  栾云平看着曹鹤阳,良久问了他一个问题:“你今年多大了?”
  “啊?”曹鹤阳不知道栾云平为什么有此一问。
  朱云峰已经急得不行了,说:“比我大四岁,今年二十二。”
  “这个年纪,你应该不会是他儿子。”栾云平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又问:“你家在哪儿?何时进京的?”
  “他家在东北,四年前到的京城。”朱云峰又一次抢答,然后问:“你到底在问什么呀?这跟他现在的情况有关吗?”
  “你给我出去。”栾云平对朱云峰说。
  “我闭嘴。”朱云峰立刻捂上自己的嘴巴。
  “问你话呢?”栾云平说,脸上隐隐带着股煞气。
  “今年二十有二,黑水郡齐城人士,四年前进京赶考,感染风寒错过了考试,就留在了京城。因祖上与曹贵妃家连宗,曹贵妃对我多有照顾。今日召我入宫赏荷,遇到了……五皇子殿下。”
  栾云平听完之后,问:“你认不认识一个叫高峰的人?”
  曹鹤阳愣了下,摇头说:“不认识。”
  栾云平细看他神色,不似作伪,问:“那你一直喝的隐瞒你坤泽身份的药,是从何得来?”
  曹鹤阳心中念头急转。这药是上一世朱云峰给他喝的,为的是让他不会散发信香。朱云峰从不曾在意过自己的做法看在他人眼里,会给他带来怎样的难堪,甚至后来连药都不配,直接扔过来一张药方让张霄墨监督他自己去御药房拿药。那药方上的每一味药他都记得,因为每一味都是他心底的刺,怎样都拔不掉。然而栾云平的问法,显然是知道这个药方的,想到他刚刚提到的名字,曹鹤阳决定赌一赌。
  “我……我感染风寒的时候,有一位大夫为我诊治,他给我留下了这个药方,说是可怜我一介坤泽在外行走,希望能帮我少许。”曹鹤阳看着栾云平的脸色,加上了一句:“他说,希望他挂念的人,遇上困难时也能有人帮一把。” 继续阅读“【饼四/ABO】旧欢似梦(08)”

【饼四/ABO】旧欢似梦(07)

07#
  曹鹤阳醒过来的时候,能够感觉到自己被裹在非常熟悉的味道里。这股味道曾经是他求而不得的,而现在他却避之唯恐不及。
  “终究还是躲不掉吗?”曹鹤阳低声感叹了一句。
  “您醒啦?”一个声音响起。
  曹鹤阳眉头一皱,抬眼看到一个他非常不想见到的人,张贵妃,不,现在应该还是小张管事的张霄墨。
  张霄墨是个中庸,他堂弟张九龄是朱云峰的亲卫,很早就跟着朱云峰。朱云峰出宫开府的时候,张九龄推荐了张霄墨。张霄墨机警懂事又知进退,朱云峰一直也很倚重他。登基之后,因为他是白身,不方便授官,就把他塞进了张九龄手下,让他挂个虚职,就为了方便他时时进宫。
  当时曹鹤阳已经住进撷芳殿了,张霄墨每次进宫还会来看望他,给他说说宫外的事儿,也是他陪着曹鹤阳,在撷芳殿里种满了桂花。没想到,朱云峰那次酒醉在撷芳殿留宿之后,回去就突然下旨让张霄墨进宫,直接封了嫔,几个月之后就成了贵妃。后来朱云峰每次去看曹鹤阳,都会带着张霄墨,曹鹤阳觉得他大约看尽了自己的丑态。只是不知道宫变的时候,张霄墨最后怎么样了。
  曹鹤阳非常不想看到张霄墨,哪怕他知道此时的张霄墨只是个小小的管事,哪怕他已经打定了主意这辈子不要跟朱云峰有牵扯,可曹鹤阳还是本能地不想看到张霄墨。他一直认为,张霄墨某种意义上比自己更像是个坤泽,他的脸似乎永远都不会变老。现在是这个样子,十年之后也还是这个样子。看到这张脸,就会想到后来的种种不堪。这样想着,曹鹤阳把脸别了过去。
  曹鹤阳在打量张霄墨的时候,张霄墨也在打量曹鹤阳。
  大约一个时辰之前,张九龄驾着马车回府。朱云峰在马车里直接让门房打开中门卸了门槛,一路让张九龄把马车赶进外院。要不是通到内院的石洞门太窄,他觉得朱云峰能让张九龄直接把马车赶到上院他住的屋子外面。
  马车刚停下,就见朱云峰抱着个人小心翼翼从马车上下来,几个搬脚凳的小厮因为动作慢了,还被他踢了屁股。
  朱云峰一路把人抱进自己房里,张霄墨发誓,自己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么在意过其他人。
  把人放到床上,朱云峰就让人宣太医,结果人还没出院子就被他叫回来,又让张九龄直接去请栾大夫。
  张霄墨见过栾大夫几次,看着是个极温和的人,但张九龄偶尔到那个地方去值夜的时候,他会去送饭。他见过栾大夫是怎么对付关在那个地方的人的,他发誓从此之后他见了栾大夫就发憷,正眼都不敢看他,因为那双眼睛里全是冷意。 继续阅读“【饼四/ABO】旧欢似梦(07)”

【饼四/ABO】旧欢似梦(06)

06#
  曹鹤阳觉得自己陷在一个怎么都醒不来的梦里。
  在梦里他又和过去一样,成了十里八乡有名的神童,十四岁中案首,十五岁中解元,十八岁中会元,又点了状元。
  年纪轻轻,连中三元,加上家里和曹贵妃连了宗,他成了曹贵妃挂在嘴巴上的神童侄子,入宫伴读。在那里,他认识了十四岁的五皇子朱云峰。彼时陈皇后刚刚过世,五皇子突然间从皇后养子变成了无依无靠的小可怜。宫中之人跟红顶白是常态,五皇子被陈皇后保护地太好,一时间不能适应如此巨大的落差。
  曹鹤阳心疼他一个十四岁的少年就要经历人世冷暖,鼓励他陪伴他,结下不解之缘
  少年渐渐成长,分化成一个强大的乾元,然后向皇帝陛下请旨,希望要迎娶他这个坤泽。
  曹贵妃自然乐见其成,毕竟曹鹤阳姓曹,与自己有着怎样都切不断的关系。那场婚礼盛大又隆重,曹鹤阳在后来的无数个日子里,都靠着回味那一夜度过。
  新婚之夜,朱云峰挑开自己的盖头,让信香完完全全地包裹他,他在他的身下彻底臣服,从此之后从身到心都只有他一个。
  婚后的日子过得十分甜蜜,朱云峰对曹鹤阳处处宠爱,时时看顾,曹鹤阳总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直到他无意中得知朱云峰每日里亲自给自己喂下,美其名曰“补身”的药物,会让他无法有孕。
  他不知道朱云峰为什么要这么做,也曾经寻找无数理由欺骗自己,直到朱云峰终于坐上那把椅子,他却成了一个空有名分,却无法入主中宫的皇后。
  朱云峰的后宫多了许许多多的美人,有中庸也有坤泽。直到那时曹鹤阳才明白,原来从一开始,自己就只是朱云峰用来解除曹贵妃和曹家戒心的工具。
  曹鹤阳身在冷宫,本来已经心若死灰,可有一日朱云峰喝醉了,突然闯了进来。他对他从来就不设防,那一夜更是如此。明明一夜欢好,醒来后他却成了他口中心机深沉勾引他的无耻之徒。那之后他夜夜都会前来,带着他的新欢张贵妃,浑身散发着浓烈的信香,冷眼看着他在他脚下求欢,再吐出冰冷如刀的话语,然后与新欢大笑着离去。
  曹鹤阳一度想要结束这仿佛永无尽头的折磨,朱云峰却突然又不再来了,据说是因为前朝不稳。 继续阅读“【饼四/ABO】旧欢似梦(06)”

【饼四/ABO】旧欢似梦(05)

05#
  曹鹤阳穿过御花园,慢慢走到撷芳殿外。这里此时应该尚无人居住吧!曹鹤阳想。
  他有些犹豫,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进去看一眼,毕竟他曾经在这里住过五年。
  想到自己的状况,曹鹤阳还是试探着推了推撷芳殿的大门,居然一下推开了。
  走进院子,这里空无一人,地上堆满了落叶,足有半寸,可见洒扫的小太监也不常来这里。
  是啊,这里本来就是这禁宫之中最偏僻的院落,自己当年不也正是因此才会住过来的吗?
  院子里光秃秃的,没有什么花木,看惯了满院丹桂,骤然见到这样的院子,曹鹤阳多少还有些不习惯。
  曹鹤阳慢慢走入殿中,这里和他记忆中的样子差了许多,缓缓走到偏殿。抚摸着宫墙一角,曹鹤阳想,这时此处还没有开那扇门。
  在那扇门前他与朱云峰诀别,他曾经那么爱朱云峰,将自己整个奉献给他,却只换来他的不屑一顾。上天见怜,给他机会,让他重新到这世上走一遭,这辈子,他希望和朱云峰能够再无瓜葛。
  在偏殿略做停留,曹鹤阳找了个偏僻地方,除下自己的外衣。现在是夏天,衣衫单薄,但曹鹤阳却穿了两件亵衣。除下外衫和外面那件亵衣,贴身的那件几乎已经湿透了。曹鹤阳想着还好自己早做准备,知道自己哪怕服了药,也很难抵住朱云峰的信香,特地加了一层亵衣,这才没有露馅儿。  他把贴身的亵衣除下,拧干了汗水,擦一擦身子,正打算穿上原本穿在外面的那件。突然间脖子后面一凉,然后是一阵潮水般的信香涌了过来。
  曹鹤阳服下的药药性已过,脖子后面贴着用来阻隔自己散发信香味道的假皮刚刚又被人揭了下来。那股信香味道太过熟悉,没有药物帮忙抵挡,自己根本不可能对那个人有任何抵抗力。
  不过片刻功夫,他感觉刚刚已经湿掉的亵裤又湿了一层,连外裤都被沾湿了。自己的信香味道也被逼到释放了出来。
  朱云峰看着面前的人,在自己如此强烈的信香攻势之下,虽然情欲已经染红了整个身子,可他却还是倔强地站着,不肯就范。
  如果说原来只是好奇想来看看的话,现在他却实实在在被这个人勾起了征服的欲望。这是一个坤泽,朱云峰万分肯定。虽然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居然能够一直隐瞒自己的身份,假装是个中庸,可朱云峰能够肯定,这一定是个坤泽。 继续阅读“【饼四/ABO】旧欢似梦(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