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饼四/AU】江湖夜雨十年灯(04)

04#
  西子湖南岸这会儿灯火通明,一大排画舫停在岸边,莺歌燕舞好不热闹。在这些画舫的边上,停着几艘半新不旧的船,看样子从前也是画舫,不过因为时间长了,难免有破损,渐渐被淘汰了下来。与旁边雕梁画栋扎着彩绸的画舫相比,这些船就好像蒙了一层怎么都洗不掉的灰。朱云峰抱着曹四一路行来,到了岸边,毫不犹豫,直接跳上这些船里最大的一艘。
  他轻功飘逸,哪怕手上还抱着一个人,船却依然稳稳的,动都没动。却没想到,船上的人依然发现了他的到来。只见阴影里走出来一个人,在这大晚上依然带着斗笠,身上穿着短打,裤腿挽到膝盖,光着脚,一副船夫打扮。
  朱云峰看到这人,并没有任何惊慌,只是说:“是我。我带着四儿过来。”
  那人听到他的话,很是惊奇,走上两步,见他果然抱着曹四,问:“怎么四哥受伤了?”
  “没事儿。不小心着了李大眼的道。大饼已经拿了解药给我了。”
  那人眉头微皱,说:“那饼哥不是露了行迹?你们两……”
  朱云峰说:“顾不得这许多。开船吧!九思。”说完又问:“船上有吃的吗?先随便弄点儿,四儿饿了。”
  渔夫打扮的人叫刘九思,是他们这个秘密据点的留守人。也是这世上为数不多的知道他们两个关系的人之一。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依言去开船。一艘灰扑扑的旧船,静悄悄地在夜色里朝湖心驶去。
继续阅读“【饼四/AU】江湖夜雨十年灯(04)”

【饼四/AU】江湖夜雨十年灯(03)

03#
  烧饼见李大眼脸色大变,知道他已经看破了自己身份,便说:“你呢!应该还算聪明人,知道这会儿应该做什么吧!”说完,手上轻轻加了一份劲道。
  李大眼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有心求饶,但当着一众手下的面到底张不开嘴,想了想还是说,“我知道了,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少侠高抬贵手,莫要跟我计较。”说完,从腰带里翻出一个小药包,扔给曹四,说:“一个时辰一次,分三次服下。十二时辰之内莫要运功。十二时辰之后毒性就完全解了。”
  烧饼眉头一皱,刚想说话,曹四说:“他已经识破了你的身份,想来是不会骗你的。你也说了,他是聪明人。”
  刚刚还凶神恶煞一样的烧饼,立刻收了怒容,也不见他如何动作,竹杖轻点几下,点了李大眼周身大穴,说:“十二个时辰里不要动,十二个时辰之后,穴道自解。不要强行冲开穴道,不然经脉逆行,谁都救不了你。”说完,朝后一撤步,轻巧地落到曹四身边。 继续阅读“【饼四/AU】江湖夜雨十年灯(03)”

【饼四/AU】江湖夜雨十年灯(02)

02#
  穿着普通的年轻丐帮弟子,对突然有人出现并没有多少意外,面对着一众人的包围也没有露出任何胆怯,将竹杖横在胸前,他说:“我不过就是个普通的丐帮一袋弟子。你们叫我烧饼就行。”说完他又说道,“我家帮主那是什么样的人物?怎么会认识我?我只不过看不过你们一群人欺负一个,行走江湖,万事抬不过一个理字,有什么事儿刀对刀枪对枪说清楚,暗中下毒算什么英雄好汉?”
  “烧饼”这个名字在江湖中闻所未闻,丐帮弟子众多,出名的除了帮主朱云峰之外,就只有他几个师弟,但那也多是成名的人物,最次也已经是丐帮的八袋弟子。众人听这人报出名号,又见他身上不过背着一只口袋,想来不过是无名之辈,心下已经存了几分看不起的念头,再听他说话直愣,带着几分傻气,明明就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子,鄙夷之心更盛。
  那自树冠上跳下的男子说:“这位小兄弟,鄙人姓李,有个诨号叫做‘李大眼’。” 继续阅读“【饼四/AU】江湖夜雨十年灯(02)”

【饼四/AU】江湖夜雨十年灯(01)

01#
  夏日的午后,没有一丝儿凉气,火辣辣的日头照在临安城外的官道上。偶有这个时候还依然在赶路的行人,动作都因为天气的关系慢了下来。官道旁边有几棵大树,知了趴在树上有气无力地叫着,仿佛也为这恼人的天气所苦。大树的树荫里几乎都坐满了歇脚的人,唯有一处例外。 继续阅读“【饼四/AU】江湖夜雨十年灯(01)”

【饼四/龄龙龄无差/桃林/AU】寻亲记

  要说咱们郭家屯呢,最出名的就是村东头的郭家大宅了。他们家原先特别有钱,十里八乡的地一大半都姓郭。只可惜这天下刀兵四起,到处都是强盗土匪,哪儿哪儿都有占山为王的山大王,还有占着一座城就敢叫大帅的军阀。郭家树大招风,今儿这家问你借点军粮,明儿那家问你拿点军饷,你家里就是趁着矿也架不住啊!因此这点钱财,据说也散得差不多了。
  郭家大宅如今的主人啊自然是郭老爷啦!他们家出名不在于有钱,而在于出了三件奇事儿。
  这第一件呢,就是郭家有三位少爷,同父同母但不同姓。这个事儿啊,那要说到二十多年前了。
  那会儿郭老爷刚刚接手了郭家,三天两头的有人上门要钱。郭太太有了身孕,再有两三个月就要临盆了,禁不住吓。郭老爷心疼太太,就想着干脆出门躲躲吧!好歹找个安全地方让郭太太把孩子生下来。
  然而,郭家出去避难的消息不知道怎么走漏了出去,这一路上几拨人马明着要暗着抢。郭家老爷仗着一张嘴皮子,还有周围兄弟们出力,才算护着妻子逃出升天,可到底还是折损了不少人手,这其中一位姓朱,一位姓王,是郭老爷的好兄弟。 继续阅读“【饼四/龄龙龄无差/桃林/AU】寻亲记”

【饼四】耳钉的奇幻漂流

  烧饼觉得自己完蛋了,原因很简单,他弄丢了小四送他的耳钉。说弄丢其实也不正确,那对耳钉到手之后他就一直戴着,宝贝得跟什么似的,轻易都不会摘下来,看得比眼珠子还重要。二队后台都知道,你藏烧饼钱包没事儿,反正里面本来也没多少钱,你要是敢拿他耳钉开玩笑,他当时就能给你演一个翻脸比翻书还快。
  这么一副宝贝耳钉,怎么会弄丢?原因也很简单,因为烧饼跟小四吵架了,吵得特别凶,烧饼根本没过脑子,直接摘了耳钉扔给小四,然后小四什么话都没说,回自己房间收拾了行李,直接摔门就走了。
  烧饼一个人窝在沙发里,抱着头,想破脑袋也没想清楚,自己怎么会这么大气性?
  要说自从和小四搬到一起住之后,两个人其实也不是没有过争吵。刚开始的时候,自己年纪小,说话不过脑子,有时候话赶话吵上几句,但没过多久都能和好。有时候自己实在太混蛋了,打个滚撒个娇,小四也就原谅自己了。有时候为了磨活,两个人也会因为理解不同有几句争论,但最后总能把话说开了,大家都不会往心里去。
  说起来,跟小四合租已经三年多了,从最开始的一居室,到如今的两居室,他们的日子一点点好起来,默契一点点增加,争吵越来越少,互相对对方的理解越来越多。烧饼老早就习惯了每天和小四一起去园子,使完活一起回家,得闲了一起买菜逛街看电影,他从来都没想过有一天小四会从这里搬出去,怎么会莫名其妙地走到这一步呢? 继续阅读“【饼四】耳钉的奇幻漂流”

【饼四/AU】佞臣传

  曹鹤阳一辈子最大的梦想是当一个佞臣。然而直到被当朝六皇子按在床上这样那样的时候,他才突然发现,原来佞臣也不怎么好当。
  曹鹤阳大学士,出身江北曹氏,有名的书香门第,自高祖起就有人在朝为官,祖父曾为先帝伴读,外放后又进中枢,累官至户部尚书。先帝与曹尚书关系很好,甚至一度起了当儿女亲家的念头。曹尚书脑筋清楚,不愿卷入夺嫡之事,没有答应。先帝明白他的心思,不但不以为忤,反而对他赞赏有加。
  可惜,一朝天子一朝臣,先帝龙驭宾天,今上继位,自然对识于微时的故旧大加提拔,反而倒是对曹家疏远了。
  曹尚书倒也不糊涂,知道钱袋子从来只能掌在自家人手里,自己这个户部尚书的位子迟早都要让出来,与其让人赶走,不如识相早点走人,因此上表告老。
  当今收到辞表之后,温言安抚了几句,却一句挽留也没有,曹尚书就这样带着一家老小回乡了。
  那年的曹鹤阳只有十岁,他从小锦衣玉食,聪明好学,却依然不明白,明明去年过年的时候,先帝还带着几位皇子皇孙到家里做客,自己还被叫到先帝跟前,写了诗,做了赋,讲了书,着实获得了几句夸奖。怎么眨眼功夫,自己就要离开长大的地方了呢?从此之后,再也吃不到可口的桂花糕、双酿团、炸鹌鹑,听不到货郎叫卖糖葫芦的声音。
  离开京城的那天,京郊十里亭甚至只有几个人相送。可怜祖父为官一生,为先帝执掌国库耗尽心血,尽忠职守,却落得如此惨淡的收场。 继续阅读“【饼四/AU】佞臣传”

【饼四/AU】君子远庖厨

  曹鹤阳是德大中文系公认的高材生,关键是他不但学习好,长得也帅,帅到什么程度呢?因为他保研成功,导致大一到大三的学妹们都开始奋发图强,也打算考本校的研究生,一时间图书馆和自习室的位子都比过去难抢了许多。
  曹鹤阳学习好,长得帅,人缘也很不错。他谦虚有礼,又不是那种虚伪的假客气,不论是谁对着他都能感觉到如沐春风。这样的曹鹤阳很容易让人想起一个词儿——君子如玉。
  然而就是这样的曹鹤阳,今天在食堂打饭的时候,居然冲着一个打饭的师父发脾气,还被人拍了视频传到学校论坛上,这也就难怪今天校园网差点瘫痪了,毕竟,那个人可是曹鹤阳啊!
  处在舆论中心的曹鹤阳,现在根本顾不上朋友和同学们或真心或假意的关心,因为他现在满心都觉得自己被人算计了,不然以他的涵养怎么可能会发那么大脾气。
  事情其实也不算多难解释,曹鹤阳同学,德大中文系研一在读,性别男,爱好男,但是他一贯秉持着兔子不吃窝边草的习惯,从来不会在学校里选对象。哪怕那个人再合自己胃口,都不会动心,因为他有自己的原则。然而今天早晨他赫然发现,自己谈了四个多月半真半假恋爱的小男朋友,居然在学校食堂工作?自己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原则一朝被人推翻,这日子可要怎么过?
  曹鹤阳的现任男友,括弧,也许马上就是前任了,括弧完,名叫朱云峰。他们的相识过程也很有趣。曹鹤阳喜欢美食,最喜欢的事情就是照着网上的各种网红攻略去吃吃喝喝。保研的他成功开启猪一样的生活,在大四暑假到来之前,寝室其他兄弟都在备考或者找工作的焦头烂额里,只有他,每日里睡到自然醒,然后施施然出门去逛街。拍上几张小清新的照片,配上几段半鸡汤的文字,在朋友圈里招人恨。
  也是在这样的日子里,曹鹤阳认识了朱云峰。 继续阅读“【饼四/AU】君子远庖厨”

【良堂/堂良/良堂良无差/AU】棋逢对手

  五月十一,岁在己亥,宜嫁娶
  今天是港城知名的两大地产集团孟氏和周氏联姻的好日子,几乎所有城中富豪政商名流悉数到场。孟周联姻,包下山顶著名的太平会所,宴开百席。喜宴之上推杯换盏觥筹交错,好一派热闹景象。所有到场之人似乎都在祝福一对新人,嘴里说着各种各样的吉祥话,仿佛两位新郎是天底下最甜蜜美满的一对。
  谎话听多了,大约自己也会被洗脑。举着酒杯,笑到脸都僵硬的孟鹤堂侧头去看站在自己身边的人,他的“丈夫”周九良。说出去不知道有没有人相信,他和周九良的第一次见面是在三个小时之前。
  周氏地产是港城土生土长的家族企业。自港城开埠就在此扎根,白手起家,历经五代,经过无数风雨屹立至今。
  港城是座特殊的城市,人多地少,房价高企,周氏借着港城当年发展的东风着实风光了一阵子。然而古有明训,“富不过三代”,到了周九良父亲这一辈,三个子弟,一个比一个纨绔。如今的周氏集团总裁是周九良的爷爷,守成有余,开拓不足。周氏集团的业务太过单一,这些年房地产越来越难做,加上三个儿子不怎么争气,害得老爷子年近七十依然钉在主席的位子上退不了休。
  或许是对儿子们失去了信心,周老爷子把眼光投到第三代身上。周九良是周家这一代最小的一个孩子,他的身世说出来其实不算好听,是周家二爷酒后和一位女明星的一次失误。周二爷老早有妻有子,这种事儿也不是第一回,本来想照旧用钱打发。没想到那位女明星也是个厉害角色,钱收下,人消失,一年之后却抱着不到三个月的孩子返回港城,准备召开记者发布会。
  周家在港城经营多年,关系盘根错节,这件事儿自然被人透到了周老爷子这里。周老爷子思想传统,在验明了周九良确实是自家儿子的骨血之后,给了女明星一笔钱,让她签了放弃抚养权的法律文书,从此周九良成了周二爷在法律上的养子。
  有这样一个母亲,周九良在周家的日子想也不会太好过。不过他的几个亲生兄姐年纪都比他大十多岁,名义上的母亲也算得上比较贤惠,至少在物质上没有怎么苛待他。他也算是衣食无忧地长大,接受城中富豪子弟应有的教育。不过他从记事起就知道,自己的身世并不怎么光彩,因此从小谨小慎微,明明是个聪慧过人的孩子却又不敢表现出来。他知道自己在这个家里谁都靠不住,只能依靠自己,因此读书上进,却又不显山露水,等他申请到了英国名校的全额奖学金,二爷那一房的人才知道,这个私生子居然是这么个厉害角色。
  周老爷子知道这件事之后倒是非常高兴,他觉得自己总算在一众子弟里找到一个可造之材,因此着意培养周九良,周九良的日子这才慢慢好过起来。毕业之后,周九良回港,隐瞒孙少爷的身份从周氏最底层的位置做起,用了五年时间,一步一步爬到部门副经理的位子。 继续阅读“【良堂/堂良/良堂良无差/AU】棋逢对手”

【饼四】那些散落在光阴缝隙间的片段(31-40)

写在前面:饼四的一些日常小段子,梗来自于节目或者微博,因为都是小段子,所以凑满十个发一篇。反正每一个都是一个单独的故事,所以请不要在意时间线这种并不存在的东西。最后还是要说,虽然梗来源于现实,但故事里的饼四,生活在平行宇宙中

31
年轻的时候,烧饼不怎么喜欢撒娇,总觉得那是女孩子才干的事儿,一点儿都不爷们儿。
现如今烧云饼发现了,原来对着喜欢的人,撒娇这种事情是最自然的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烧饼想。是半真半假地抱怨他不来接站吗?还是跟他告状自己被欺负了?又或者是台上被撅了要他哄?
明明已经越来越成熟稳重了,对着他却依然仿佛自己还是当年那个不到十六的小子,大约因为在自己眼里他也永远是那个不到十九的漂亮小哥哥吧!

晚上来三里屯接场吧 王九龙欺负我了
继续阅读“【饼四】那些散落在光阴缝隙间的片段(31-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