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饼四/AU】入戏(贰)

  曹鹤阳醒过来的时候,有一瞬间恍惚,他不太确定自己在什么地方,甚至不太确定自己之前遇到的那个会捧着自己的脸对自己低声细语的朱云峰是不是自己产生的幻觉。
  他甩了甩自己的头,想努力确认自己是在哪里。这些年在这个圈子里,他并非全然没有遇到过那方面的糟心事,当然也遇到过对自己不怀好意的人。不过一方面张姐可靠,一方面他自己警惕性也算高,所以从来没有在出席场合的时候被人算计到过,他记忆中自己从来没有喝断片过,也从来没有被人算计过。可是今天……
  曹鹤阳突然间一阵紧张,他掀开被子,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部被换过了,现在穿的是一身合身的丝质睡衣,浅灰条纹的,料子柔软舒适,可是他却很清楚,自己压根儿没有这样的衣服。他的睡衣基本都是棉质的,再早之前,他更习惯裸睡,和自己的小男朋友相拥着,感受彼此的体温。回想当年,曹鹤阳忍不住一阵心热,他又甩了甩头,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先略略感受了一下,觉得身体没什么异样。很好,曹鹤阳想,至少没有失身。不过……看着被换过的衣物,如果对方真的有什么坏心思的话,说不定已经拍了一些不可言状的视频或者照片。不过如今科技发达,哪怕真的有这种东西,自己抵死不认就是了。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要先搞清楚是什么情况。
  翻身下床,曹鹤阳发现自己踩在柔软的长毛地毯上,脚感舒适,显然不会便宜。他走到床边,拉开窗帘,外面耀眼的阳光刺得他眼睛发痛,他情不自禁转头。等眼睛适应了,他又把头转回去,然后发出惊呼。
  能看出来,他现在的房间位于三楼,楼下是一大片花园,种满了各色花朵,哪怕隔着窗,他都仿佛能够闻到花香。再远处是一个大湖,湖的那一边有山。曹鹤阳皱眉,不太确定自己是在哪里。这里的景色总让他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可是他确信,他此前肯定从未来过这里。
  “阿四,你醒了!”朱云峰不知道从哪里走进来,话语里满是欣喜,“你睡了快一整天了,吓死我了。现在觉得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的语气轻柔又甜蜜,能听出欣喜和担忧,让曹鹤阳不自觉地怀疑,自己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事情,比如……自己和朱云峰其实从未分离过。
  “阿四?”朱云峰又走近几步,轻轻抬起曹鹤阳的下巴,自然而然地落下一个吻。 继续阅读“【饼四/AU】入戏(贰)”

【饼四/AU】行走阴阳(43)

43
  “阿四!你……是做噩梦了?”朱云峰小心翼翼地问道,似乎是怕他再受惊吓。
  “我……”曹鹤阳点了点头。
  “我抱着你!”朱云峰一边说,一边重新躺下抱着曹鹤阳。
  “你不问吗?”
  “做噩梦而已!”朱云峰说,“小时候我做噩梦,你就是这样抱着我的。”
  “嗯!”曹鹤阳应了一声。
  良久之后,久到朱云峰以为他已经重新睡着了,曹鹤阳才说:“我……我身怀大罪。”
  “什么?”
  “弑师。”
  “什么?”朱云峰以为自己听错了,他印象里的曹鹤阳温和可亲,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弑师。”曹鹤阳又说了一遍,“我……我害死了我师父。” 继续阅读“【饼四/AU】行走阴阳(43)”

【饼四/四饼/无差】不管钱(一发完)

写在前面:本故事发生在与本宇宙相似度高达99.99%的平行宇宙,时间线稍早于本宇宙,文中人物与本宇宙同名人物没有任何关系。

01
  烧饼和曹鹤阳结婚以后,非常迅速地上交了自己的所有工资卡。虽然谈恋爱的时候他每次发钱就会给曹鹤阳转账,但他觉得把卡上交是一件非常仪式感又浪漫的事情。
  不过曹鹤阳不这么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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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饼四/AU】行走阴阳(42)

42
  这天的晚饭端上桌的时候已经快八点了,在此之前,朱云峰同曹鹤阳一起,又探索了一些厨房和餐厅的新用法。对此曹鹤阳觉得很后悔。无他,到底还是年纪大了,身体有些顶不住,他现在坐在餐桌前吃饭,都恨不得座椅上能再垫两个垫子。
  朱云峰显然发现了他的不适,他的解决方法也很直接。
  “诶?你干嘛?”曹鹤阳看着走到自己身边的朱云峰,下意识地朝后靠,“不是说好好吃饭的吗?”
  “吃的呀!”朱云峰说,“可是你这样不是不舒服嘛!”
  “你也不看看是谁害的。”曹鹤阳没好气地说。
  “怪我怪我!”朱云峰一边说,一边弯腰抱起曹鹤阳。
  “你干嘛?”曹鹤阳的手自然地环上他的脖子。
  “陪你吃饭。”朱云峰一边说,一边坐下,然后将曹鹤阳放在自己腿上,搂紧。
  “啊?”曹鹤阳的脸一下红了,“这个样子……我怎么吃?”
  “该怎么吃就怎么吃。”朱云峰一脸理所当然,“如果你需要的话,我也可以喂你吃。”
  “你……”曹鹤阳想起身,却被朱云峰握住了腰,牢牢固定在自己腿上。 继续阅读“【饼四/AU】行走阴阳(42)”

【饼四/AU】行走阴阳(41)

41
  曹鹤阳到书房,先是将三枚银币拿出来放在一起仔细对比查看,随后又拿出一本小册子,细细记录。做完这一切后,他将东西收拾好,突然抬头说道:“你不进来吗?”
  屋外寂静无声。
  曹鹤阳叹口气,说:“大饼,没意思的。我不是在诈你。”
  屋外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曹鹤阳说:“我下床的时候你就醒了,我知道的。”
  话音刚落,朱云峰推开门走了进来,垂头丧气的样子好像一只刚刚斗败的幼犬。
  “阿四,对不起!”朱云峰道歉非常干脆。
  “你都不打算狡辩一下?”曹鹤阳有些好笑,“就这么简单就认了?”
  “愿赌服输,赖皮可不行。”朱云峰说,“是我不对,不应该偷看的。”
  “那也没什么。”曹鹤阳说,“我出现的时机奇怪,出现的方式也很刻意,最近又那么多事情,你对我有所怀疑也是正常的。”
  “不是的!”朱云峰说,“我……我不应该怀疑你。我们俩都已经住到一起了,我不应该再怀疑你的。”
  “这又有关系了?”曹鹤阳有些好笑,“你第一天就把我带去国际饭店了呢,现在说这些?”
  “那不一样的嘛!”朱云峰低着头,“那你现在是我媳妇儿了呀!我不应该怀疑媳妇儿的。不,是我不应该怀疑阿四的。”
  “你……”曹鹤阳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问道:“那你……” 继续阅读“【饼四/AU】行走阴阳(41)”

【饼四/AU】行走阴阳(40)

40
  曹鹤阳已经习惯了朱云峰最近时不时把话题拐到这种颜色话题上的说话风格,他伸手轻轻推了朱云峰一下,说:“我跟你说正经的,你不要老是把话题引到其他的地方去呀!”
  “阿四,我说什么了?哪里奇怪了?”朱云峰一脸无辜,“我现在个子比你都高了,还有我现在可是申城有名的探长,难道我不是长大了,不是厉害了?”
  曹鹤阳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说:“少狡辩,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那……阿四,你说说看,我在说什么?”朱云峰说着又凑到曹鹤阳面前,然后在脸颊上啄了一下,“你要是说不出来,我就继续。”
  “你……”曹鹤阳睁大眼睛,看着朱云峰的脸越凑越近,情不自禁地闭上了眼睛。
  朱云峰的吻不出所料落了下来,跟他的性格一样,直接而热情,带着点不管不顾的疯狂。
  “唔……”曹鹤阳整个人都软了下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朱云峰的技术在他看来压根儿就不怎么样,可却能够轻易就让他沦陷。为了及时拉回自己的理智,他甚至掐了个法诀,给自己施了个静心咒。
  静心咒的效果很好,曹鹤阳总算在朱云峰的手开始解他衣扣的时候捉住了它。朱云峰显然并不想放弃,他用轻易用另一只手抓住曹鹤阳的手,随后继续手上的动作。
  “你……等一下!”曹鹤阳一边说,一边尽力朝后躲开,“我们刚刚明明在说正经事,你不要舍本逐末。”
  “这怎么能叫舍本逐末呢?”朱云峰微微退开一些,然后弯腰一把将曹鹤阳打横抱起,“这明明是最正经的事情好不好。”
  “喂!”曹鹤阳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揽住朱云峰的脖子,“你别乱来,现在才几点?”
  “那阿四的意思,到几点就可以了?”朱云峰蠢蠢欲动。 继续阅读“【饼四/AU】行走阴阳(40)”

【饼四/AU】行走阴阳(39)

39
  靳鹤岚找了关系,拿到了凌家弄死者的清晰照片,也认出这个人就是当时找自己的那个邓有为,他虽然不知道这其中到底牵扯了什么,但至少能判断出肯定牵扯不小,因此二话不说立刻就联系了朱云峰同曹鹤阳。
  “饼哥,四哥……”靳鹤岚说,“现在大体就是这么个情况,我问过老白了,那人的身份现在还不清楚。”
  “虹口……日本人的地盘……”朱云峰微一沉吟,“人怎么会停到公共殓房?”
  “日本人最近好像在搞什么运动,虹口的日本陆军医院不对外营业了。”朱鹤松说,“我听说最近有不少日本侨民还跑到我们这边来看病呢!”
  “这样啊……”朱云峰点了点头,“你这么说我想起来好像是听九思说过,这阵子我们这儿日本人比往常多了。”
  “饼哥……那……”靳鹤岚还是有些着急,“你看他的死会不会把我牵扯进去?”
  “这个人的身份你之前查到点什么?”朱云峰问。
  靳鹤岚摇了摇头,说:“我之后确认过,真正的邓有为邓老板前阵子一直在镇江,我以记者身份采访了一下林强国,问他要过一张他俩的合照,说是要登报,真正的邓老板肯定不是那个人。我又侧面打听了一下,真正的邓老板在上海也没听说过有什么亲戚子侄,所以那个人的来历我也不清楚。”
  “那他这阵子在哪里落脚,也查不到吗?”朱云峰又问。
  靳鹤岚继续摇头,说:“肯定不在咱们这片儿,其他地方……我的手也够不着啊!” 继续阅读“【饼四/AU】行走阴阳(39)”

【饼四/AU】行走阴阳(38)

38
  朱云峰自从和曹鹤阳一起搬进巨籁达路的宅子之后,恨不得天天就跟曹鹤阳赖在家里不出门。要不是心疼曹鹤阳,他又实在不想把时间浪费在做家务上,他连佣人都不想往家找。
  家里新来的佣人被称做阿丁嫂,是王筱阁介绍的。按照王筱阁的说法,阿丁嫂的男人阿丁哥是孔三爷的手下,打群架时候被人捅伤了腰子,虽然侥幸留了条命,但是整个人都废了。三爷仁义,给了安家费,奈何阿丁哥废了之后沉迷赌博,那点钱都散在了十六铺大大小小的赌场里,他或者是觉得没脸回家,有天出门之后就再也没回去过。
  “阿丁嫂带着三个孩子实在是不容易。”王筱阁说,“我看她手脚麻利,又是知根知底的,最主要饼叔您这里不用她住在家里,她能回家照顾孩子,我觉得挺合适。”
  朱云峰不置可否,倒是曹鹤阳心软,便做主让人留了下里。
  阿丁嫂果然跟王筱阁说的一样,手脚麻利也懂事儿,家里就那么一间卧室,且多多少少总会留下些痕迹,但她从来不问也不说。每天就是埋头把活干完,随后就离开,朱云峰有时候都会觉得她好像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这天早晨,朱云峰醒来后,照例拉着曹鹤阳交流了一下感情,磨蹭到快十点才终于起来。曹鹤阳被他磨得没半点力气,蒙头睡到快中午才悠悠醒转。
  “怎么啦?”总算睡醒的曹鹤阳见朱云峰坐在床边,脸上神色有些严肃,问道,“出了什么事儿?”
  “阿四,你看。”朱云峰没说话,把床头柜上的申报递给他。
  “什么?”曹鹤阳坐起来,朱云峰拿起眼镜温柔地替他带好,然后指着次版的一条新闻说:“这里。”
  “凌家弄惊现男尸,疑似外地客商被抢劫。”曹鹤阳念出标题,随后匆匆浏览了一遍报道。
  报道没什么内容,大略讲了下发现尸体的过程,和尸体被发现时候的状况,倒是写得仿佛自己亲眼见到一样。
  曹鹤阳抬头问朱云峰:“这个人……有什么特别的吗?” 继续阅读“【饼四/AU】行走阴阳(38)”

【饼四/AU】行走阴阳(37)

37
  靳鹤岚同朱鹤松今天过来,显然是想把事情告诉朱云峰与曹鹤阳。既然事情说完了,他们俩也就准备离开了。
  “饼哥,四哥……”靳鹤岚回想之前的事情还是觉得后怕,“我确实没想到这件事儿水这么深,是我欠考虑。”
  曹鹤阳笑着摇摇头,说:“你也是关心他,如果不是担心我对他不利,你也不会这样。”
  靳鹤岚有些羞愧,说:“四哥,你再这么说下去,我真的是无地自容了。我小人之心。”
  “好了,好了。”朱云峰说,“都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曹鹤阳看了一盘欲言又止的朱鹤松一眼,说:“老靳你介不介意我给你把把脉。”
  “啊?”靳鹤岚惊讶道:“四哥你还会把脉?”
  “我学得杂,什么都会一点。”曹鹤阳说。
  靳鹤岚还有些犹豫,朱鹤松却二话不说扯着他的手摆在桌子上。曹鹤阳伸手搭上他的脉搏,片刻后说:“身子还是有亏空……”随后他放低了声音,自言自语道,“你底子应该没这么差的,这是……”
  靳鹤岚和朱鹤松都低着头,没好意思说话。
  曹鹤阳立刻了然,轻轻摇了摇头,说:“到底年纪轻,忍不住。不过接下去三个月内再不能这样了,否则我也没办法。”
  “是是是。”朱鹤松忙不迭道,“回去我就让他睡到办公室去。”
  等靳鹤岚与朱鹤松离开了,朱云峰才反应过来,问:“所以……他俩是没听你的话,行房了?”
  曹鹤阳点了点头说:“大约是这样,所以靳鹤岚才会又大病一场。” 继续阅读“【饼四/AU】行走阴阳(37)”

【饼四/AU】入戏(壹)

  璀璨的水晶灯如同点点繁星,熠熠生辉。大理石地面光洁如镜,倒映着水晶灯的光芒,让人仿佛置身梦境。柔软的波斯地毯,图案复杂而精美,踩在脚下仿若置身云端。这样的场合自然少不了美酒美食,还有穿梭往来觥筹交错的嘉宾。
  虽然早就已经无数次出席过这种场合,但曹鹤阳还是有一些不习惯。他轻轻拍了拍笑得已经有些僵硬的脸,乖巧地跟在经纪人身后,跟一位位业内大佬打招呼,递名片。
  曹鹤阳,男,今年27岁,混迹娱乐圈8年,到现在依然只能算是半黑不红。经纪人张姐总是嫌他不够上进,配合度不够,仿佛一条混吃等死的咸鱼。要知道公司里那些比他出道晚的后辈有好几个现在都已经通告接到手软了,不像他,到现在还是只能上那些人家挑剩下的,有时候明明不错的通告他又会突然发疯说不上,害得她只能再去跟人道歉。
  每次张姐这么数落他的时候,曹鹤阳都只能赔笑脸,因为张姐说的都是事实,其实早些年他就想过自己是不是干脆退圈就好,可是又会觉得不甘心,明明不是自己的错,自己为什么要走,然而很多时候曹鹤阳又会自我怀疑,说到底,或者真的是自己错了。 继续阅读“【饼四/AU】入戏(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