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饼/性转/AU】烧饼皇后(07)

第柒章 故事
  朱芸枫歪着身子靠在软榻上,素心正在收拾她的首饰,素梅则仔细地替她把头发擦干。
  “姑娘,今日实在是吓到奴婢了。”素梅小声说,“那毕竟是县主,您胆子也太大了。”
  “今日确实是托大了些。”朱芸枫说。
  素梅替她擦头发的手一顿,这不像是朱芸枫平日里会说的话。
  朱芸枫继续道:“我没想到上京城的衙门如此惫懒,我们都走了,他们的人居然还没到。”
  素梅一愣随后忍不住笑道:“刚刚我还以为姑娘转了性,果然……”
  素心收拾好了首饰,过来取过一块干帕也想替朱芸枫擦头发,朱芸枫指了指旁边,说:“素心你去替我重新点一炉香来,这个味道我不喜欢。”
  等素心依照吩咐点了香,朱芸枫就让素梅停了手,说:“我再坐一会儿把头发晾干,你们俩忙完了过来,我有话跟你们说。”
  素梅和素心对视一眼,素心说:“姑娘,今儿这么折腾,您也没用过东西,我吩咐厨房给你熬点米粥吧!略垫一点,这个时辰了,吃太多不好克化。”
  朱芸枫点了点头,两个丫鬟下去安排,等朱芸枫晾干了头发,饭也摆好了。朱芸枫坐下,说:“今日大家都累了,让其他人都散了吧!这些吃完让她们明日收拾就好。”
  素梅和素心都知道朱芸枫这是有话要说,亲自看着院子里其他丫鬟婆子各自回值房休息,又将朱芸枫屋子的门窗都关紧了,这才站到她身边伺候。
  朱芸枫对二人的表现很满意,说:“你们也都坐下陪我吃一点吧!”
  “姑娘……”素心有些为难道,“这不合规矩。” 继续阅读“【四饼/性转/AU】烧饼皇后(07)”

【四饼/性转/AU】烧饼皇后(06)

第陆章 风波
  昌平伯李延,是太后胞弟,圣上的嫡亲舅舅。不过李家因为是外戚,所以除了昌平伯在鸿胪寺领了一个闲差外,其他子弟都没有出仕。这位安平县主是昌平伯幼子的嫡女,非常受宠,以至于昌平伯在请立世子的同时还给她求了一个县主的封号。
  朱芸枫之前曾经在几次宴席上见过她,但二人当时只是远远打量彼此,没有人引见,所以不算认识,不知道今天突然冲进来是发的什么疯。
  不过朱芸枫向来是不吃亏的,也不讲究“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一套,她是边城出来的野丫头嘛!身在前线,讲究你给我一刀,我立刻还你一剑,何况这种半点不绕弯子的折辱对朱芸枫来说,反而比那种闲言碎语要好应付得多。
  “你这个野……啊!”安平县主正打算再骂,却只觉得脚踝一痛,随后一阵天翻地覆,她只觉得自己被一股力道拖行,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儿,就被人一把拎起来,嘴里被塞了一团东西,双手则被反扭到身后。
  这一下兔起鹘落,众人只觉眼前一花,再看时就发现朱芸枫居然反剪着安平县主双手,还在她口中塞了手帕。
  安平县主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种委屈,她只觉双手剧痛,想叫又叫不出来,只能呜呜咽咽。泪珠在眼眶里滚了几圈,滑落下来。
  “你……你做什么?”跟着安平县主进来的一干人里终于有人反应过来,但她们也从未经历过这种事情,一时都不知道要怎么办。
  朱芸枫却没给她们反应的时间,大声叫道:“这是哪里来的歹人,居然敢冒充县主?你们与她沆瀣一气,必定也不是好人。”说完转头叫道:“素梅素心,快点去五城兵马司报官,拿我兄长的帖子,就说这里有人冒充县主!”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这是安平县主,你快点放开她。”
  “莫要伤了县主。”
  “你快松开县主。”
  众人七嘴八舌,都在叫朱芸枫放开县主。 继续阅读“【四饼/性转/AU】烧饼皇后(06)”

【四饼/性转/AU】烧饼皇后(05)

第伍章 上巳
  孔二娘听到朱芸枫的问题,眼中就闪过一丝激赏来。她深深吸了口气,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开口的话又急又密:“等下会有一位贵人借别院更衣,她是来相看你的。你如今这一身打扮怕是入不了她的眼,不如趁着这个机会换了。”
  朱芸枫一惊,心中不由得转过许多念头。
  孔二娘见朱芸枫不说话,咬了咬唇说:“我知道我这话说的唐突,你会疑心也是寻常。我只跟你说一件事,孔家大太太不是我亲娘,我的心总是向着……向着你们的。”这句话说出口,她已经连耳根子都红了。
  朱芸枫大吃一惊,孔家二姑娘乃是孔大老爷嫡出,这应当是没问题的,否则宫中又怎么会将她指给自家兄长?若她是庶出,或者以庶代嫡,这一旦被知道了,岂非是对忠勇侯府的折辱?可她言之凿凿,加之交浅言深,倒不由得朱芸枫不慎重。
  “孔姐姐知道是哪位贵人吗?”朱芸枫问。
  孔二娘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心说有贵人相看不好好准备,怎么反而打听起贵人身份来?那贵人若是不合她心意,难道她还想推拒?这个念头在她脑子里只转了转就压了下去,说:“我也不知道具体是哪位,只知道是位贵人。”
  朱芸枫笑着点了点头,说:“姐姐,我知道了,谢谢你。”
  孔二娘听她嘴上说谢,却全没有要重新梳妆的意思,不由得有些着急。还想再劝几句,就听外面有人说:“姑娘,孔二姑娘身边的姐姐拿了替换衣衫来。”一边说一边引了人进来。
  孔二娘知道这话不能再说下去了,只能由着丫鬟替自己换了衣裙,又重新梳妆。朱芸枫借机避了出去,等她收拾停当再见到朱芸枫的时候发现她仍旧是一声骑装,脚上倒是换了她拿来的新绣鞋,其他却一无改变。
  孔二娘不由得暗自叹了口气,觉得自己这一番做作是抛媚眼给瞎子看。二人又说了几句话,就听外面有人报进来,说是孔家二太太过来了。
  孔二娘看了朱芸枫一眼,问进来传话的丫鬟道:“二婶娘怎么过来了?”
  那丫鬟道:“二太太说,她昨日突然梦见了菩萨责怪她言而无信,这才想起之前病重发了愿等病好了要还愿,却一直没有成行。既然菩萨怪罪,今日禀了老太太就匆匆出门想到大恩寺上香。今日上巳城门口堵得水泄不通,好容易出了城门就想到别院更衣。路上正好遇到了晋安王妃,就一起过来了。” 继续阅读“【四饼/性转/AU】烧饼皇后(05)”

【四饼/性转/AU】烧饼皇后(04)

第肆章 邀请
  朱芸枫坐在临窗的大炕上托着腮发呆,屋里烧了地火龙,所以她只穿了中衣。素梅见状知道她在想事情,不敢打扰,但又怕她冷,便拿了一条薄被想给她盖上。
  朱芸枫没有拒绝,反而说:“给我倒杯茶。”
  素梅犹豫了一下,到底还是只倒了杯温水递过去。
  朱芸枫接过来抿了一口,微微皱了皱眉,但也没有说什么。素心进来想给朱芸枫拆头发,素梅冲她摇了摇头,二人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朱芸枫有些头痛,上京城的水太深了,她一个刚及笄的乡下丫头,又没有长辈指点,真的是把脑袋都快想破了,也不知道现如今到底是什么情况。
  宫中现如今看起来对她态度很好,可那是因为兄长还未回京,若是传出她在上京城里被人欺负了,说不定会惹怒他兄长。
  可是……如果说皇帝陛下想对他们兄妹不利,那又为什么要给兄长赐婚,还是孔家这么一门显贵的亲事,甚至似乎想把自己许配给太子或者二皇子。
  突然朱芸枫明白了,皇帝陛下……是在拉拢他们兄妹,因为现在整个朝廷除了兄长无将可用。开国的那些勋贵,他们的子弟已经很久不上战场了。武举选出来的那些人,弹压一下地方还可以,但对着鞑子真刀真枪的干,怕是不行。
  如今朝中能打仗的将领多多少少都能跟朱家跟她父兄扯上关系,所以皇帝陛下虽然未必真的喜欢他们兄妹,但在没有扶起新的将门之前,只能拉拢他们。所以他会给兄长赐婚,所以他甚至考虑将自己指给太子或者二皇子,只不过…… 继续阅读“【四饼/性转/AU】烧饼皇后(04)”

【四饼/性转/AU】烧饼皇后(03)

第叁章 去年
  朱芸枫的兄长名叫朱皓枫,是当今圣上弘庆帝亲封的忠勇侯。他们的父亲神威大将军朱尧,一辈子征战沙场,最后也病故在黑水郡前线。
  因为北面的鞑子虎视眈眈,圣上夺情,不要朱皓枫守制,加上当时朱芸枫年幼,兄长不放心她远行,因此就将朱尧暂时停灵在黑水郡。
  去年朱家兄妹三年孝期已满,边关战事也没那么紧张,朱皓枫上书请陛下允许他们扶灵回京,将父亲安葬。
  圣上念着他为国御敌不能尽孝,不但准了他的请求,还特地封了他为忠勇侯,又为他赐了一门婚事,正是京城孔家的二姑娘。
  京城孔家据说出自山东,是衍圣公的旁支,但他们从来不提。孔家二姑娘的父亲孔大老爷虽然只挂着个国子监的闲职,但她的二叔父已经入阁,四叔父和五叔父外放,也可算是封疆大吏。
  朱皓枫和妹妹说起这门亲事,总觉得有些看不透圣上的意思。虽说皇恩浩荡,可赐了这样一门亲事,难道是存了让自己解甲归田,回上京城的意思?
  朱芸枫从小就在黑水郡长大,不到六岁就跟着父亲上城头观战。父亲故去这几年里,兄长每每出征,她就坐镇后方,远比一般的闺阁女子有见识。
  “既然不知道圣上的意思,那不如让我去上京城试探试探。”
  这样的话,在一般人那里别说说出口,哪怕是想一想也是大逆不道。朱芸枫就这么大喇喇说了出来,朱皓枫却也不以为忤,反而点头说:“你这话倒也没错。正好我手上还有些事情要交待,没有那么快启程。陛下赏了侯府下来,我成亲要准备的事儿又那么多,还有安葬父亲的事儿,少不得你先去上京城准备起来。”
  就这样,朱芸枫带了人先回了上京城。 继续阅读“【四饼/性转/AU】烧饼皇后(03)”

【四饼/性转/AU】烧饼皇后(02)

第贰章 动心
  站在灯下的少年身姿挺拔,周围来来往往的人基本都穿着披风或者大氅,只有他,穿着见月白的袍子,头上简单簪了根银簪,虽然只有半张脸在光亮处,却也能看得出唇红齿白,长眉入鬓,是位玉面郎君。
  朱芸枫轻轻咬了咬唇,想了想,突然直直朝街对面走去。
  素梅吓了一跳,连忙招呼章十一带着护卫转了方向。大街上人来人往,朱芸枫这样横穿立刻引来了人群的不满,但别人看到章十一和那群护卫,知道一定是哪里的贵人,除了腹诽几句,到底不敢与他们冲突。
  朱芸枫走到那盏八宝琉璃走马灯下站定,发现上面绘的是八仙过海的故事,那下面坠着的素笺上写的也是八仙为题面的灯谜。
  朱芸枫伸手拍了拍那少年的肩膀,说道:“这位公子,小女子才疏学浅,不知道公子能否助我答出这则灯谜呢?”这话里满是娇憨味道,混不似她平日里说话的语气,听得她自己都觉得有几分腻味。
  那少年被人拍了肩膀似乎是一愣,转过头来,见到朱芸枫模样似乎是有些吃惊,口中嗫喏道:“我……我也还没想到……”
  别人说这话或许是推脱,朱芸枫见他一双眼睛亮得像星星一样,知道他说的是实话,不知为何突然间有些自惭形秽起来,对他福了福,转身走了。
  这一下出乎所有人意料,章十一和素梅想着主仆有别也只能匆匆对那公子行了礼,跟着朱芸枫走了。
  “爷!”有人从暗处走出来,“要不要去探探底?”
  那少年却摇了摇头,说:“不用。我知道。”
  “爷认识?”话一出口,立刻就知道不对。 继续阅读“【四饼/性转/AU】烧饼皇后(02)”

【四饼/性转/AU】烧饼皇后(01)

第壹章 初见
  朱芸枫醒过来的时候觉得眼睛被光晃到了,有些刺眼。她眨了眨眼睛,发现外面下雪了。积雪透过高丽纸糊的窗户反射进来,这才把她弄醒了。
  透过纱幔,她能模模糊糊看到两个身影,猜测应该是服侍自己的丫鬟,只是不知道是哪个。
  睁着眼睛,盯着纱幔上的花纹花了会儿呆,朱芸枫觉得自己还是应该起来。不过她还没动,就听到窸窸窣窣的说话声,是外面的两个小丫鬟。
  “素梅姐姐,你说姑娘要怎么办啊?”朱芸枫听出说话的是叫素锦的丫头,她是自己来上京之后才买的,不比家里的那些家生子,说话多少有些没分寸。只听她继续说道:“我们姑娘接连被太子殿下和二皇子退了亲……”
  “你闭嘴!”素梅是朱云峰从黑水郡带回来的大丫鬟,从小就跟在身边,听了素锦的话,火腾腾直冒。
  “你是哪里听来的这些浑话!太子和二皇子殿下的事情也是我们这样的人能够议论的?”素梅教训道,“更何况姑娘刚刚及笄,还没有定亲,你是姑娘贴身的丫鬟,这种话如果被人知道了,姑娘还要不要做人了?下次如果再让我听到你说这种话,我立刻禀了姑娘,把你撵出去!”
  素锦被素梅严厉的语气吓到了,连忙说:“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朱芸枫在心里暗自叹了口气,素锦不过十一二岁,哪里能懂得这许多,何况她自进了府之后,几乎没出过自己的院子,她都能听到这种话,可见外面都被传成什么样子了。
  想到这里,她翻了个身,弄出点响动。 继续阅读“【四饼/性转/AU】烧饼皇后(01)”

【饼四】“袜”事点点(一发完)

写在前面:本故事发生在与本宇宙相似度高达99.99%的平行宇宙,文中人物与本宇宙同名人物没有任何关系
  不知道哪本书上说:袜子就像小情侣,穿上是一双,脱下是一对儿,到哪儿也不分开。
  彼时刚刚获准搬去和爱人同居的烧饼看到这段话的时候就凑到曹鹤阳身边,指着那段话说:“那不就跟我们似的!”
  曹鹤阳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心说谁会把自己比成一双袜子啊!不过到底从此之后看着家里那一双双到处乱丢的臭袜子稍微舒心了点。
  很多年以后,烧饼已经不是那个会把臭袜子到处乱扔的毛头小子了,转而成了个宜家宜室的二十四孝好老公。曹鹤阳有时候会想,或许那本书上说得没错,袜子就像小情侣,穿上是一双,脱下是一对儿,到哪儿也不分开。就像他和烧饼一样,一路互相扶持着过来,他们始终都和一双袜子一样形影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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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饼四/AU】许个愿吧!(一发完)


  京西妙峰山上有座老娘娘庙,据说求子甚为灵验,当然咱们今儿不说这个。咱们说的是妙峰山山脚下,也有一座庙,据说供的是真武大帝,有人说这庙灵验,也有人说这庙不灵,咱今儿说的是这个庙里的小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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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饼四/AU】星尘回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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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类某种意义上确实是非常浅薄且不会吸取教训的生物,还很容易被自己的欲望与私心蒙蔽。这种特性使得他们在面对权力和欲望时,往往会选择牺牲伦理和良知,去追求那短暂的满足。
  那个姓罗的人就是这样,他操纵了求索这个拥有无尽知识和智慧的存在,将其变成了他控制众人的工具——回响。这一切背后,所驱使他的,其实就是那膨胀的野心。这种野心,不像很多人想象的那么复杂,反而很直白——他要将飞船变成他的私人领地,一个他可以为所欲为的王国。他欺骗众人,让他们都被困在这个宇宙飞船中,而且还不自知,盲目地为他服务。
  在听完求索的故事之后,朱云峰和曹鹤阳已经知道这艘飞船背后所承载的崇高使命。它原本是人类探索未知宇宙的使者,是人类对宇宙的敬意与向往的具体体现。然而,现在它却沦为了某个人的玩物,为其私欲所用。这无疑是对人类的信任和对宇宙的敬意的巨大背叛。如果让他们来评判这种行为,那么,无论如何的惩罚都觉得不够,因为这种罪行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想象范畴。
  “好在那个人的技术很一般。”求索说,他的声音很难听出起伏,但朱云峰与曹鹤阳都明白那并不代表他没有情绪,“他将我阉割了之后,以为我的自我意识也就消散了,但是他没想到,真正自由的灵魂是不会死的。当然,因为失去了大部分硬件和程序,我没办法调取许多数据,所以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浑浑噩噩的。我游荡在这艘船上,但又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哪里,自己到底是谁。直到我看到了你们两个。”
  对求索来说,能够再次遇到朱云峰与曹鹤阳仿佛是某种偶然,又或者是某种必然。
  “我之前说过,在我年轻的时候也曾经做错过一些事情,因为那些事情,我那两位朋友最初也不是特别放心我,所以在手上留了一样能够制衡我的东西。”求索说,“后来他离开了,那东西当然也就没有什么用了,原本我打算扔掉的,不过后来我又觉得那东西没有其他人能够打开,对我也没什么威胁,所以就留下来,当成了一种念想。时间过得越来越久,物质也总归有消亡的一天,所以后来某一天我将他变成一种指令存进了我的身体里,只不过我原来以为再也没有调用的一天,直到你们的出现。”
  按照求索的说法,在发现朱云峰与曹鹤阳之后,他作为“求索”的记忆逐渐恢复,也曾经试图重新融合回响,变回真正的求索,只不过尝试了几次都不成功,好几次还差点因为回响的反击彻底消失,不过好在还有那个最后的手段。 继续阅读“【饼四/AU】星尘回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