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什么呀?”
“老谢在说什么?”
“他是不是糊涂了?”
曹鹤阳和疯子兀自不动,似乎没听到老谢的话也没听到大家的议论。
“我是线人!”老谢大声说,“我给上面做了线人!救救我!快点!”
“108、107、106……”
“上面说能彻底治好我的病!我答应给他们做线人!”老谢说,“我……我不想死!快点……救我……”
“89、88……”
“我什么都说,快点,求你们了!”老谢说。
“4401!”曹鹤阳突然高声说道。
老谢依言按下密码,却依然打不开电磁锁。
“什么意思?曹鹤阳你什么意思?”老谢骂道,“你这杀千刀,你这个卖屁股的混蛋!”
“62、61、60……”
随着倒计时数到60,舱门开始缓缓关闭,人群一阵骚动,虽然老谢承认了他背叛了大家,可是众人一起生活了许久,互相扶持,总有些感情,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老谢被冲进宇宙中,多少有些不舍。只是……他是个叛徒,按照规矩,原本也不能活的。
“你们……救救我……救……”随着舱门的关闭,老谢的声音也越来越小,到最后大家只能看到他剧烈的挣扎,已经听不到他说话了。
“16、15、14……” 继续阅读“【饼四/AU】星尘回响(07)”
分类: 阿器的脑洞
【饼四/AU】星尘回响(06)
06
从朱云峰的角度,看不清老谢的面容。他的脸隐藏在阴影里,只有瘦削的脸颊和松弛的皮肤偶在昏黄的舱内灯光里闪现。他的头微微低垂,头发斑白,不同于上层那些老年人散发着光泽的银白,而是驳杂的白色。朱云峰凭借过人的目力甚至可以看到他头发间隐隐露出的头皮,那片皮肤似乎与周围的环境一样,已被时间和苦难抽干了所有生机。
老谢的身体弯曲,就像一个疲惫的老者,无法依靠自己支撑。他半靠在舱壁上,仿佛是为了找寻一点支撑。冷硬的电磁锁紧紧束缚着他的一只手腕,锁链闪烁着冰冷的光芒,与他肤色苍白、几近透明的手形成鲜明的对比。他的衣服破旧不堪,上面沾染着无法确定来源的污渍。
说实话,垃圾山这块区域的环境非常差,这些垃圾与废弃物杂糅在一起,释放出浓重的异味,又混合着下层特有的潮湿和霉味。哪怕是平时一直生活在下层的人,也忍不住掩住了口鼻。可是老谢却似乎一无所觉,只是那么靠着,不动不说话。
“老谢!你这是何苦!”曹鹤阳痛心疾首,“何必一定要选这种法子?”
“四爷!”老谢微微抬头,但脸依然藏在阴影里,声音沙哑,“没有意义的,既然如此,我干脆自己了断,这不是很好吗?”
“事情远没有到这个时候,你何必钻牛角尖?”曹鹤阳说,“我跟你说过的,你这个病虽然没办法根治,但是……”
“没办法根治就是要每天都受折磨!”老谢的声音带着点疯狂,“我真的不想这样。骨头缝里好像有几百只蚂蚁在爬!这种折磨我真的受不了,真的受不了了!”
“老谢!”站在曹鹤阳身边的朱云峰突然开口了,“你认识一个叫李鹤东的人吗?”
“谁?”老谢突然把头抬起来。 继续阅读“【饼四/AU】星尘回响(06)”
【饼四/AU】星尘回响(05)
05
“阿四!虽然我们很久没见了,但是你是骗不了我的。”朱云峰看着怀里的曹鹤阳,认真说道。
曹鹤阳呼吸一窒,没有说话。
“阿四,我知道你肯定是喜欢我的,不然也不会在这里还一直跟人提我。”朱云峰说。
“我说了,我只是为了不让……”曹鹤阳的话没说完,已经被朱云峰堵在了口中。
这个吻并不热烈,尤其是和从前比起来,甚至可以说有些温吞。可就是这样的吻,反而打动了曹鹤阳。在他的印象里,朱云峰总是冲动的,有时候甚至可以说他莽撞。当年他的亲吻也总是带着这样一往无前的感觉,仿佛下一秒他们两个就会一起离开这个世界。可如今,曹鹤阳的感觉却不一样了,他能感觉到朱云峰的温柔。
这一吻像是被遗失在时间里的古老旋律,它不再有年少时的急切与火热,而是如同温暖的微风轻轻吹过皮肤,令人舒心。它沉稳、缓慢、充满了细腻的情感,宛如两个旅人在漫长的岁月中重新找到了彼此。
朱云峰的嘴角轻抚着曹鹤阳的唇瓣,他们的呼吸交织在一起,亲昵而深情。曹鹤阳闭上眼睛,眼前仿佛浮现出过去那些和朱云峰的点点滴滴,他们曾经的激情、欢笑、争吵,甚至是彼此的伤害。但此刻,一切的尘埃都被这温柔的吻洗净。 继续阅读“【饼四/AU】星尘回响(05)”
【饼四/AU】星尘回响(04)
04
朱云峰当然不可能就这样放任曹鹤阳离开,他立刻追了上去。下层的道路状况一塌糊涂,污水在不平整的金属路面上流淌,时不时冒出阵阵令人作呕的气味。朱云峰跑了没几步,就感觉鞋底已经被染湿。他小心地避过那些浑浊的水坑,但由于视线集中在曹鹤阳的身上,很多次都差点被那些突兀的障碍绊倒。
在路过一处昏暗的拐角时,不知从哪里突然伸出一根锈迹斑斑的金属棒,还好朱云峰反应够快,他几乎是凭着本能地侧身,这才避免了被戳伤。由于老化和维护不当,天花板上时常会有一些零部件和松动的螺丝掉落,有一次,还有一大块金属零件从上方的管道滚落,差点砸中朱云峰,好在他及时避开。
或许是那块掉落的金属零件弄出的动静太大,曹鹤阳停下脚步回头查看,朱云峰趁此机会终于是追上了他。
“阿四!”朱云峰拉住曹鹤阳的胳膊,“你先别走。”
曹鹤阳微微挣了一下,没有挣脱,轻轻说了一句:“放开我。”
“阿四!我们好好谈谈可以嘛!”朱云峰说,“那次之后,我一直在担心你。”
曹鹤阳抬头看朱云峰,说:“我很好。这里的环境虽然糟糕,但我过得还挺不错的。而且这里没有摄像头。”曹鹤阳一边说一边指指天花板,补充道:“所以其实还挺自在的。”
“那个……阿四……”朱云峰有一肚子的话想说,可是在见到曹鹤阳的瞬间他又不知道应该从何说起,关键是曹鹤阳的态度太过冷淡,让他无所适从。
“你先放开我。”曹鹤阳说,“拉拉扯扯的成什么样子。” 继续阅读“【饼四/AU】星尘回响(04)”
【饼四/AU】星尘回响(03)
03
“下层”这个词儿可能有许多种含义,不过在“回响”号上,所谓的“下层”就是指20层以下,确切来说是1到18层,人们通常把这里称为“地狱”,这里住着那些被响总标记为“反叛者”的人。当然,他们并不全都是反对“响总”,事实上,大多数人是犯了盗窃、斗殴之类的罪行。然而在“回响”号上,一旦你被贴上了“反叛者”的标签,那你的余生都将在这地狱般的“下层”度过。
飞船的19层是飞船的垃圾处理区,这里被设计成一个庞大的无人工厂,设备由寒冷的金属和鲜明的LED指示灯构成,与其说是为环保而存在,不如说是为了船上生活的持续和延续。长长的传送带像一条巨大的蛇,缓缓地移动着各种各样的废弃物。这些废弃物首先会经过一个初步的筛选,大块的、易碎的或有害的物体会被分离出来。随后,每一种物质都会被精确地分类和处理。有机废弃物被转化为有用的化合物,而不可分解的物质会被存储,以备将来的科研之用。
虽然这一切都是全自动化的,但是“反叛者”们却在这里找到了生存的另一种方式。他们深知飞船的运作原理,知道在垃圾被正式定义为“物资”前是最好的行动时机,熟练地从传送带上捡拾各种所需的物品。对他们来说,这些被丢弃的东西不仅仅是“垃圾”,更是赖以生存的重要资源。 继续阅读“【饼四/AU】星尘回响(03)”
【饼四/AU】星尘回响(02)
02
朱云峰生活的回响号是一艘宇宙超级战舰,从上到下一共分为99层。90层以上是储备室,储藏了食物、水、备用能源等物资。当然,正常情况下,回响号的能源中心和农业生产区可以自行生产这些物资,不需要动用到储备。不过90层以上依然是飞船的禁区,因为那里还有胚胎保藏室和回响的中央控制室,所以一般情况下是不允许船员去的。
50层到90层是飞船的生活区,这里为居民提供住宿、餐饮、休闲娱乐,当然飞船上的学校和实验室也都在这个区域里。这里是整个飞船拟态系统最完善的地方,能够提供最为真实的景观,甚至还有人工建造的湖泊和真正的绿植,所以飞船上的人往往很羡慕能够在学校和实验室工作的人。
20层到50层就是飞船的工作区了。这里有驾驶舱、动力中心等保证飞船正常运行的区域。
朱云峰一直念念不忘的那个他叫做曹鹤阳,他原本是飞船的首席工程师,和朱云峰也算是青梅竹马,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回响号上没有什么所谓的“婚姻”制度,感情生活非常自由。不过“响总”偶尔也会干涉,当然,它干涉的不是感情,而是基因。“响总”会匹配他认为最合适的两个人的基因,要求他们孕育下一代。当然,所谓的“孕育”是由人造子宫完成的,和提供基因的两个当事人没什么关系。不过,总也存在万分之一的可能性,提供基因的两个当事人正好对彼此有意,这个时候他们往往会举行婚礼,来庆祝这一奇迹。
朱云峰当时就是准备和曹鹤阳举行婚礼,他俩的基因被响总评定为适配度100%,得知这个消息的朱云峰高兴得不得了,可曹鹤阳却忧思日重。每当朱云峰问起,他都推说是工作遇到了麻烦。作为首席工程师,确实压力很大,朱云峰也就没多想。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事却让朱云峰到现在仍旧不能忘记。那天他接到指令,说有人擅自闯入了92层,要求他和他的队员立即到现场捉拿。朱云峰带队到达现场的时候,赫然发现,闯入92层的居然是曹鹤阳。 继续阅读“【饼四/AU】星尘回响(02)”
【饼四/AU】星尘回响(01)
01
深蓝的天空,纯净到无法用言语形容,绵延的白云轻轻舒展,仿佛有意展现它最美的一面。远处,大海静谧而广阔,飞鸟低空掠过,划出优美的轨迹。密密麻麻的绿色树木环绕在身边,它们高大而茂盛,每一片叶子都仿佛充满了生机。不远处,各种颜色鲜艳的花朵正在绽放,为这片风景增添了一抹别样的色彩。
和身后的队员不同,朱云峰并没有被眼前的美景所吸引,他的目光仅仅盯着前方那个背对着自己的人。那人显然经历了不少风霜,身体虽显得有些消瘦,但他的背脊却笔直如杆,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支撑着。他对朱云峰他们的到来似乎毫无所觉,或者说,他并不在乎他们的到来,只是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对外界事物无动于衷。
“奥尔德!”朱云峰叫了一声,“不要再负隅顽抗了,你知道,你是逃不掉的。”
“好可惜啊!”奥尔德突然感叹道。
“什么?”朱云峰没明白他的意思。
“这里的风景真是漂亮。”奥尔德说。
“只是拟态而已。”朱云峰有些不屑,“虽然这里的拟态系统更加高级,效果更加逼真,可这也只是拟态而已。”
“我知道。”奥尔德回过头来,“所以我才会说可惜。我大概永远没有机会亲眼看到这样的场景了。”
朱云峰耸耸肩,说:“我们都看不到的。你知道的,飞船距离目的地至少还有五百年。”说完这句话,他突然严肃起来,“然而这不是你意图叛逃的理由!”
“你不觉得很愚蠢吗?”奥尔德问。 继续阅读“【饼四/AU】星尘回响(01)”
【饼四/性转】四姐(番外)
名字真难取
朱云峰迎来了人生之中第一个重大危机,比当年他以为泰山大人不愿意把四姐嫁给自己还大。
“朱云峰,你说你打算管你闺女叫什么?”四姐挺着九个月大的肚子,横眉怒目。
“烧仙……那个草?”朱云峰小心翼翼地说,“咱二哥说那是新玩意儿,市舶司附近开的几家店生意老……”
朱云峰把“火”字咽了下去,因为他生怕自家媳妇儿气背过气去。
“咱家老大,那么好个孩子,你说叫哼哼。”四姐开始数落,“你说这名字顺口,还说你小时候我跟你说小猪哼哼的故事,说哼哼是个小宝贝儿。虽然那故事就是我随口编的,但难为你还记得,倒也算有个说头。咱家老二,明明跟老大是双胞胎,你管他叫啥?叫麦麦。我以为你也有什么说头,你倒好,跟我说因为你是烧饼,所以他是烧麦。咱家老三,你更出息了,管他叫饼干,你……”
“那他确实是我们俩……”朱云峰到底没敢把后面的话说出来,他继续刚刚未完的话题,试图说服自己媳妇儿。“阿四,我跟你说,小名贱一点好养活嘛!这一次要再生个男孩儿就叫哈哈,跟哼哼凑成对儿,女孩儿就叫烧仙草,听着就是个漂亮闺女,多好。”
“你滚蛋吧!”四姐气呼呼地转身回房,决定不要搭理这个傻子。 继续阅读“【饼四/性转】四姐(番外)”
【饼四/四饼/无差】一张老照片(一发完)
写在前面:本故事发生在与本宇宙相似度高达99.99%的平行宇宙,文中人物与本宇宙同名人物没有任何关系
“我这照片早了,我这是2008年5月16日,晚上7点58,这是我跟大饼的一场演出的照片。这张照片特别老,我特瘦,他特胖。”曹鹤阳举着手机给师兄弟们看自己手机里最早的一张照片,哪怕不知道换过多少手机,这张照片他也总是留着。
师兄弟们议论纷纷,都在猜测照片里的场景演的是什么节目。
“这应该在天津的八一礼堂,《学聋哑》。”烧饼毫不犹豫地说。
师兄弟们对他能够直接报出照片的地点和演出的节目丝毫不觉得奇怪,仿佛这是什么天经地义的事儿。
确实是天经地义的,烧饼想,自己是不可能会忘记那一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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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饼四/AU】心语(一发完)
这座城市最高的那幢楼的顶层是一间办公室。办公室的门由上百年历史的橡木制成,一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占据了办公室的主要位置,桌面上摆放着一台仿古的铜质台灯,此刻正散发着柔和的光线。
办公室的一角被布置成书房的样子,靠墙摆着一排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种古籍和珍贵的首版小说。间或,你还可以发现一两张绝版的黑胶唱片静静地躺在书夹之中。书架旁有一组棕色的皮质沙发,沙发旁的边桌上放置着一台复古的黑胶唱机,它正轻轻转动,播放着柔和的爵士乐。
从巨大的落地窗看出去,能看到这座城市的心脏。这里的灯火如同流星雨般散落,每一盏灯都似乎拥有属于自己的故事和旋律。高楼、交错的街道、匆忙的车辆和行人……一切的一切,从这里望出去,都仿佛沐浴在一片星光之中。
这间办公室,这幢大楼,还有望出去的许许多多的地方,都有同一个主人,他的名字叫做朱云峰。
朱云峰此刻正呆在办公室里,他并没有坐在办公桌后的老板椅上,也没有坐在舒适的沙发上,而是蜷缩在光线照不到的角落里,抱着脑袋。悠扬的爵士乐声模糊无比,他的头疼得像是被一只巨大的猫爪不断挠刮,而那只猫可能就藏在某个角落,偷偷观察他的反应,他却什么都做不了。
不知何时,黑胶唱机停止了转动,唱片上那首柔和的爵士乐也渐渐消失在空气中。又不知过了多久,那压迫他的、如针刺般的头疼仿佛得到了宽恕,开始缓缓散去。
朱云峰深深地呼出了一口被疼痛压抑的气息,好似被束缚的鸟儿终于挣脱了枷锁。他手臂发颤地支撑着自己,每一寸肌肉都反抗着他站起来的动作。当他终于站稳后,却又似乎被疲倦拉扯,跌跌撞撞地栽倒在旁边的深色皮沙发上,沙发的柔软与温暖像是老友的怀抱,接纳了他所有的疲惫与沉重。
朱云峰的故事在这个城市已经成为一个传奇。独自在复杂的都市丛林中穿梭,他由一个默默无闻的小人物,逐步蜕变,如今已是炙手可热的地产巨头。那些熙熙攘攘的街道、盘踞天空的摩天大楼,多少有他的身影和智慧的印记。 继续阅读“【饼四/AU】心语(一发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