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SE2#自杀之谜
15
钱毅听曹鹤阳说“婉红”,脸上怒意更甚,说道:“你知道什么?她是阿贤,她叫阿贤,那是我给她取的名字。”
“用的却是你自己太太的名字。”曹鹤阳说。
“你!”钱毅伸手指着曹鹤阳,朱云峰却一把打掉了他的手。
“别在我这儿耍横!”朱云峰道,“不然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说完示威似的掏出别在腰后的手枪,拍在办公桌上。
李鹤东也赶紧把钱毅按到沙发上,说:“姐夫,先消消气,听曹先生说。”
钱毅“哼”了一声,气鼓鼓坐下,随后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婉红出身七凤楼,那是个什么所在,不用我再多说了吧!”曹鹤阳说完,看着钱毅问道,“那再之前呢?她在到七凤楼之前,过的又是什么日子,你知道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钱毅问。
“我和朱探长昨日去了一趟七凤楼,见过那里的谢文金谢老板。”曹鹤阳说到这里,顿了一顿,朝李鹤东看去。
李鹤东有些不自在地缩缩脖子,却没有说话。 继续阅读“【饼四/AU】名侦探烧饼(40)”
分类: 阿器的脑洞
【饼四/AU】名侦探烧饼(39)
CASE2#自杀之谜
14
曹鹤阳见朱云峰坚持要知道,便说道:“其实……是我不好,我太大意了。”
“到底怎么啦?”朱云峰说,“阿四你真是急死我了。”
“那位谢老板不简单。”曹鹤阳说,“刚刚他问我们认不认识姓于的,你回答得太快了。”
“是,我也想到了。”朱云峰说,“他问的是你,我却抢着回答了,这一下他肯定知道我们俩关系不一般了。”
“这还是其次。”曹鹤阳说,“这天下姓于的千千万,我们不管认不认识都正常,可是你刚刚那么那么斩钉截铁地回答,未免有些心虚。”
朱云峰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儿,有些懊恼,说:“我就是嘴比脑子快。”
“这也不怪你。”曹鹤阳说,“这位谢老板选的时机太好了。而且他之前一直在聊婉红的事情,似乎很配合我们,谁也没想到他会突然来这么一下。”
“那他……到底是不是认识咱师父?”朱云峰问。
“他之前不是说了吗?觉得我很像一位故人。”曹鹤阳说,“这话其实应该很明显了吧!我这一身本事都是师父教的。”
“没想到他居然认识师父。”朱云峰说,“感觉他和咱师父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是啊!”曹鹤阳也感慨,“确实看起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谁能想到他们居然认识呢!”
“那……”朱云峰问,“会不会有什么影响?他如果知道了咱们俩和师父的关系,会不会在外面到处说去?”
曹鹤阳摇摇头,说:“应该不至于。到处嚷嚷没有什么好处,而且……咱师父当年虽然有名,但也没有出名到整个申城都知道的程度。我觉得问题不大。”
朱云峰点点头。 继续阅读“【饼四/AU】名侦探烧饼(39)”
【饼四/AU】名侦探烧饼(38)
CASE2#自杀之谜
13
按照谢文金的说法,他脱困后家财散尽,差点儿连住的地方都没有。是七凤楼的姑娘们接济照顾才让他不至于困顿街头。
“她们也都很傻。”谢文金说,“那几年各个都把赎身的银钱和彩礼都给了我,让我有能力把七凤楼重新买回来。婉红……就是最后一个。因为她……我才能把七凤楼重新买回来。当时我就觉得钱毅不是个好东西,可惜她不听,执意要嫁,我也不好拦着,只能同意了。”
朱云峰与曹鹤阳没想到事情居然会是这样。
“仗义每多屠狗辈。”曹鹤阳说,“七凤楼的姑娘们知恩图报,都是女中豪杰。”
“虽然七凤楼我是买回来了,不过因为上次的事儿,我也不愿意太张扬。”谢文金说,“乱世能苟全性命就很好,其他的都不用提了。”
“既然说起来了……”曹鹤阳说,“钱先生哪里不好,您……能说说吗?”
谢文金看了曹鹤阳一眼,突然笑了,说:“曹先生……你这个人,确实很不简单。”
曹鹤阳一愣,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这样说。
“其实从刚刚开始,我就一直被你牵着鼻子走。”谢文金说,“你这谋算人心的本事,倒是让我想到一位故人。”
“谢老板您客气了。”曹鹤阳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被谢文金看穿,但好在对此他也并不是毫无准备,“若是您确实不愿意说,我绝对不会强逼你的。”
谢文金摇摇头,说:“可是……我的性子被你吊起来了,你不但谋算人心厉害,说话更是厉害。”
曹鹤阳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谢文金。
谢文金说道:“钱毅来我这里的时候,我身体还不是太好,加上那几个姑娘的死,着实让我伤心,所以起初我没见他,是婉红接待他的。我记得后来有一天婉红很高兴地来跟我说,那个钱毅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马上就能抓住他的时候,我还不怎么相信。不过后来确实没有再出现相似的案子,但也没听到凶手落网的消息,所以我也是将信将疑。”
“再后来呢?”朱云峰忍不住问,“你知道凶手是谁吗?”
“具体是谁我不清楚。”谢文金说,“只是隐约听说是从前我们用的那个车行的黄包车夫。不过那人后来也没了下落,据说是跳苏州河逃走了,是这样吗?”
“从目前来看,确实是这样的。”曹鹤阳说。 继续阅读“【饼四/AU】名侦探烧饼(38)”
【饼四/AU】名侦探烧饼(37)
CASE2#自杀之谜
12
谢文金记得婉红,朱云峰等三人并不觉得奇怪,毕竟无论如何他都是七凤楼的老板。然而他不但记得婉红,对钱毅也印象深刻,甚至还对他有如此评价,就不由得朱云峰三人不好奇了。
谢文金见三人一副想要探究的神色,却又不继续说下去了,而是说:“我跟你们说了,我只跟东东说。”
朱云峰微微皱眉,不知道他一个劲儿地要见李鹤东到底是什么路数。
“王组长……”曹鹤阳此时倒是开口了,看向王筱阁。
“您叫我筱阁就行了。”王筱阁应了一声说道,“您有什么吩咐?”
“麻烦你去请李组长来一趟吧!”曹鹤阳说。见王筱阁一脸为难,又说:“若是李组长不肯来,你就请钱先生一起来吧,毕竟……”
“别别别!”谢文金闻言皱眉,显然对钱毅极度反感,说,“你可别把他一起叫来。”说完这句,他看向曹鹤阳,问道:“东东真的跟钱毅一起?”
“是啊!”曹鹤阳说,“钱先生和李组长是亲戚呀!”
“什么亲戚,不过就是和他原配是同乡而已。”谢文金说,“攀什么亲戚?”说完居然狠狠啐了一口。
曹鹤阳问:“那……谢老板到底要不要请李组长过来?”
“我……”谢文金犹豫了一下,说:“我只想见东东,不要见钱毅。”
曹鹤阳点点头,对王筱阁说:“筱阁,你去找找李组长,要是钱先生不在,就请他过来,说我们有要紧事儿,麻烦他来跑一趟。要是钱先生也在的话……”说到这里,曹鹤阳转头去看谢文金。
“那就算了吧!”谢文金说,“反正别让钱毅知道。” 继续阅读“【饼四/AU】名侦探烧饼(37)”
【饼四饼】相思日日新(迟到的1130贺文,一发完)
写在前面:本故事发生在与本宇宙相似度高达99.99%的平行宇宙,文中人物与本宇宙同名人物没有任何关系
曹鹤阳的生日,对烧饼来说,是一年里最重要的日子。
当然,这样重要的日子还有每年的结婚纪念日和相识纪念日以及首次合作纪念日。
又当然,如果单纯就重要程度而言,每年的情人节、白色情人节、七夕、拥抱情人节、圣诞、元旦、春节,还有第二次见面纪念日、搭档纪念日、首次倒托纪念日、首次小专纪念日……之类的日子,对烧饼来说,也是非常重要的。
曹鹤阳今年的生日,和前两年不太一样,因为工作安排,没有生日专场。虽然烧饼觉得遗憾,但曹鹤阳还是挺高兴的。毕竟相比上班,能够舒舒服服地窝在家里,总是更幸福一些。
只不过……
“一大早的,怎么这么吵啊?”曹鹤阳揉着眼睛来到厨房。
自从他和烧饼搬到这郊区的大别墅(ye)之后,他已经很少会在早上被吵醒了。毕竟厨房在一楼,卧室在两楼,隔音也很不错。可今儿早上,他实在是很难不醒——动静实在是太大了。
烧饼手足无措地站在一边,仿佛一个犯了大错的孩子。曹鹤阳最见不得他这个样子,心里大概猜到他是想给自己弄什么惊喜,到底叹了口气,放柔了声音,问:“怎么啦?”
“想给你做个鸡蛋灌饼。”烧饼低头看着地板,不敢跟曹鹤阳对视,“搞砸了。”
曹鹤阳很难理解为什么区区一个鸡蛋灌饼就能搞出刚刚那样仿佛小型爆炸的动静,但他还是上前抱了抱烧饼,说:“不要紧的。也不是非要吃那个。”随后他放开烧饼,走到水槽旁打算帮忙一起收拾。
“不用不用。”烧饼连忙把他推开,说:“你上去再睡会儿……”
曹鹤阳本就浅眠,现在这个时间起床固然是早了些,可回笼觉也睡不着了,便干脆上楼洗漱换衣服。
烧饼接下去正常发挥,等曹鹤阳再次下楼的时候,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小米粥、荷包蛋、酱菜、煎馄饨……丰盛得有些过分。
曹鹤阳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目光炯炯的烧饼,笑眯眯地问:“早饭而已,不用这么多花样吧!” 继续阅读“【饼四饼】相思日日新(迟到的1130贺文,一发完)”
【饼四/AU】名侦探烧饼(36)
CASE2#自杀之谜
11
朱云峰与曹鹤阳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笑意。
曹鹤阳说:“这个时间确实是早了些,若是去玩……肯定是不合适的。我和朱探长原本也想再等等,这才想找个熟悉的人问一问,不过既然你跟那位谢老板多少能说得上话,这个点过去倒是挺合适的。再晚……不就耽误人家做生意了嘛!”
王筱阁略一思索,觉得曹鹤阳的话也有道理,便说:“既然这样,那我们这就去吧!”
三人出了巡捕房,叫了黄包车,一起朝四马路的七凤楼进发。
此时正值傍晚,四马路上正是逐渐开始热闹的时候,黄包车在北门路上走走停停,用了好一会儿才到四马路。
七凤楼名为“楼”,实际上是一整条连在一起的弄堂。弄堂的入口很小,在灯红酒绿的四马路显得非常低调。
三人下了车,走进弄堂,朱云峰问:“这里就是七凤楼?怎么都没看到招牌?”
“各位先生是第一次来吧!我们七凤楼的招牌可不是七凤。”一个软糯的女声在三人头顶响了起来。
众人抬头看去,只见一个漂亮的女子手中夹着一支女士香烟,站在二楼窗口,正笑眯眯地朝下看着他们三人。
“确实是第一次来。”曹鹤阳说,“不过我们可是久仰大名了。”
女子笑笑,手伸出窗口,指着自己这栋小楼的门口说:“喏,你们看我门口挂着什么。”
朱云峰闻言走上几步,这才发现门边挂着一块巴掌大的木牌,上面刻着一个“赤”字。
“赤?”朱云峰仰头问道,“难道还有橙、黄……一直到紫?” 继续阅读“【饼四/AU】名侦探烧饼(36)”
【饼四/AU】名侦探烧饼(35)
CASE2#自杀之谜
10
“有什么问题?”朱云峰挠挠头,他虽然喜欢侦探故事,也想当个侦探,但确实……在这方面不太行。刚刚钱毅的一番话听得他都有点晕。
“钱毅这个人……很有问题,你不觉得吗?”曹鹤阳说。
“不是吧!”朱云峰吓了一跳,“难道真的是他杀了自己的二太太?那他为什么要玩这一出?贼喊捉贼?”
“当然不是啦!”曹鹤阳白了朱云峰一眼,说,“他故去的原配叫什么?”
“李贤!”朱云峰回答道,“贤良淑……”说到这里,朱云峰终于反应了过来,说:“我去,他去世的大太太叫李贤,他给二太太取名叫阿贤?”
“还有……”曹鹤阳说,“那些死去的太太们大多出身七凤楼,那位二太太偏偏也是。你不觉得太巧了吗?”
“可是……按照他的说法,他因为查案,所以认识了二太太,还是一见钟情,加上他又思念大太太,倒也……还算合理。”朱云峰说。
“他小舅子刚刚去世,那个凶手不再出现,他后脚就娶了一位和众多死者有同样出身的二太太,你觉得他是什么意思呢?”曹鹤阳冷冷问道。
“你……是觉得他在拿那位二太太当饵,想把那个徐大力重新钓出来?”朱云峰说完觉得后脊背发凉,“这也……太过分了吧!”
曹鹤阳叹口气,说:“我这想法太过诛心,可他的所作所为让我没办法不这么想。”
“那我们接下去怎么办?”朱云峰问,“法租界还要去吗?”
“你在那边有熟人?”曹鹤阳问,“真能看到案卷?” 继续阅读“【饼四/AU】名侦探烧饼(35)”
【饼四/AU】名侦探烧饼(34)
CASE2#自杀之谜
09
钱毅觉得自己真的是年纪大了,脾气也好了,若是在从前,有人问出朱云峰这样的问题来,他铁定会直接嘲讽回去的。不过如今他也只是看了李鹤东一眼,意思是你们捕房怎么来了这么个探长。
朱云峰也知道自己的斤两,好在刚刚那句话他问的也不是钱毅,他相信那个人在,自己的话就绝对不会掉地上。
果然,曹鹤阳缓缓吐出答案,对朱云峰说:“是黄包车夫。”
“黄包车夫?”这是朱云峰没有想过的答案,可一旦知道答案再去反推,又觉得正确无比。
繁华热闹的街市上,黄包车夫出现在漂亮夫人身边,确实不会引人怀疑,甚至大部分人根本就不会注意到他。哪怕从暗巷里走出来,也绝对会被认为是正常的。
“可是……”朱云峰的问题又来了,“这么多黄包车夫,怎么确定到底是哪一个呢?”
“确实很难确定。”钱毅可能是觉得朱云峰终于问到了关键的问题,回答得很爽快,“不过其实真的想通了,也没那么难。”
钱毅顿了顿,见在座其他三人都没反应,自己也觉得有点无趣,接着说道:“这种大户人家一般都有自己的司机,除了司机还会有固定的黄包车夫。”
“你的意思是说……是这些人包的黄包车夫?”朱云峰觉得匪夷所思,“可是……这也太容易被抓住了吧!但凡把案子联系起来查一查……”
钱毅说:“没错,确实很容易。所以那个黄包车夫并不是这些人家固定的黄包车夫。”
“可是刚才你明明不是这么说的。”朱云峰有些不高兴,觉得自己被耍了。
曹鹤阳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说:“不是那些人家固定的黄包车夫,应该是那些太太们还在四马路时候的黄包车夫吧!”
钱毅颇为欣赏地看着曹鹤阳,点了点头,说:“没错,就是这样!这些太太们,当年在四马路都是同一个院子出来的,这院子有个用惯了的黄包车行,我当时锁定了其中一个车夫,认定他就是凶手。”
“就是那个叫徐大力的人吧!”曹鹤阳说,“我刚刚在卷宗里看到过,说那位马老板家的太太之前在百乐门的时候,用的是同一家车行,那个车夫也接送过几次。”
“没错!”钱毅说,“就是这个人。” 继续阅读“【饼四/AU】名侦探烧饼(34)”
【饼四/AU】名侦探烧饼(33)
CASE2#自杀之谜
08
钱毅口中的那个人,自然是当年那几桩豪门太太被杀案的真凶了。确实,在钱毅的一生中,与他有如此深仇大恨的,只有这么一个人。
“当年的案子……”曹鹤阳将手上的案卷合上,“这里面记录了五位死者,最开始的两个案子分别发生在法租界和日租界,虽然死者被人凌辱,但因为身上财物丢失,所以最初都以为只是普通的劫案。”
钱毅点头,说:“第三个案子也在法租界,就是那个案子才让人觉得不对劲的。死者一样被人凌辱,包也被人拿走了,可身上的饰品一样也不少。”
“听起来和前两个案子也不一样啊!”朱云峰问,“凭什么说是同一个凶手呢?”
“因为手印。”曹鹤阳说,“死者是被掐死的,留在她脖子上的手印和之前那个劫杀案留下的手印一样。”
钱毅有些诧异,这些案卷是早上他和李鹤东一起整理的,资料虽然详尽,却是按照一个案子一个案子分开的。曹鹤阳看起来只是随手翻阅,但这么快就能发现这其中的关联,倒是有些本事的。
朱云峰点点头,没在意钱毅的心思,毕竟这在他看来是理所当然的。他接着问道:“那再后来呢?”
“再后来就发了第四起案子。”钱毅说,“死者死在公共租界,被人掐死,死前被凌辱,下体……还被捅伤,身上财物有丢失,但不多,只少了一只镯子。因为有了之前的案子,所以当时的捕房立刻联系了法租界那边,调到了手印,证实是同一个人。”
李鹤东接口道:“那个案子我有印象,当时郭探长还在,我们很是忙了一阵。第四位死者是先施公司马先生家的太太,马先生和公董局的关系很好,在申城大家都卖他面子,所以我们这边、法租界、日租界才会破天荒地联合起来办这个案子。谁知道……”
“谁知道还是出现了第五名死者。”曹鹤阳说,“也因为这样,几家才会觉得巡捕房不可信,联合起来找了钱先生吧!”
“是。”钱毅说,“我接手的时候是第五名死者去世的第二天,当时就是马先生亲自来找的我。那时候我刚破了黄金大劫案,正是志得意满的时候,觉得这天下没有案子能难倒我,没想到……”钱毅叹了口气,摇摇头,不愿再说。 继续阅读“【饼四/AU】名侦探烧饼(33)”
【饼四】那些散落在光阴缝隙间的片段(461-470)
写在前面:饼四的一些日常小段子,梗来自于节目或者微博,因为都是小段子,所以凑满十个发一篇。反正每一个都是一个单独的故事,所以请不要在意时间线这种并不存在的东西。最后还是要说,虽然梗来源于现实,但故事里的饼四,生活在平行宇宙中
461
时间来到十一月,因为有工作,烧饼和小四没有跟着五队一起去南京。小四原想着家里供暖了,正好窝着打游戏。没成想居然等来了游戏可能要停服的消息。
“都怪你,都怪你!”小四说,“你这嘴是开过光啊!”
烧饼莫名其妙,委屈道:“我又说错什么了?”
“谁让你那会儿说,又不是以后就不能打了?”小四气道,“这回说不定真的不能打了!”
烧饼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小四生气的时候,他绝对不会跟着顶牛。于是默默退出去,自己刷了会儿手机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儿,这才重新回到游戏室。
小四的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见烧饼进来,道歉道:“我刚刚不应该跟你发脾气的。”
“我明白我明白。”烧饼说,“魔兽你花了这么多时间精力,突然说没就没了,肯定生气。”
“但是?”小四太了解烧饼了,知道他一定还有后文。
“但是我还是挺高兴的。”烧饼说。
“啊?”
“因为我随口一句话,阿四都会记得。”烧饼美滋滋地说。
“傻子。”
继续阅读“【饼四】那些散落在光阴缝隙间的片段(461-47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