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前面:饼四的一些日常小段子,梗来自于节目或者微博,因为都是小段子,所以凑满十个发一篇。反正每一个都是一个单独的故事,所以请不要在意时间线这种并不存在的东西。最后还是要说,虽然梗来源于现实,但故事里的饼四,生活在平行宇宙中
441
时间来到九月,烧饼和小四都有一些零散的工作安排,时不时地会出个差。不过大多数时间还是会一起窝在家里。
“所以……你这次来真的啊?”小四惊讶地看着烧饼最近几天天天打卡。
“嗯!”烧饼认真点头,“阿四要不要跟我一起练?”
“不要!”小四回答得斩钉截铁。
继续阅读“【饼四】那些散落在光阴缝隙间的片段(441-450)”
【饼四/AU】上善若水(97)
97
这一夜,曹鹤阳辗转反侧,始终没有想好,到底应该如何是好。既然已经知道是有人故意针对自己,那最好的法子自然是不去理会。可是……一想到师父散去一身功力,他又忍不住想要回去看看,想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阿四!”朱云峰清早就不知去了哪儿,此时却是端了一碟糕点走进来。
“大饼?”曹鹤阳问:“大早上的,忙什么呀?”
朱云峰献宝一样将糕点捧到曹鹤阳面前,说:“桂花糕。我在后面枫林里好不容易找到几颗合适的树,摇下来的桂花。趁热吃一点。”
“大饼……”曹鹤阳知道朱云峰是希望他能开心一点,否则他们俩早已辟谷,又何必弄这些。
“吃完了,我想和阿四又又修。”朱云峰说。
“啊?”曹鹤阳没想到朱云峰会突然说这个,一下有点儿不知所措,“什……什么?”
“我们俩自从在一起后,功力进步飞速,但境界仍不算太稳固,所以我想和阿四好好又又修,等稳固了境界,我们一起回若水宗。”
“大饼……”曹鹤阳连忙说:“我们不一定……”
“可是如果不回去看一看,阿四心里总会留下遗憾的。”朱云峰说:“你是我的道侣,我最重要的人,我不希望你留下遗憾。”
“这一次回去,会很危险的。”曹鹤阳说。 继续阅读“【饼四/AU】上善若水(97)”
【饼四】那些散落在光阴缝隙间的片段(431-440)
写在前面:饼四的一些日常小段子,梗来自于节目或者微博,因为都是小段子,所以凑满十个发一篇。反正每一个都是一个单独的故事,所以请不要在意时间线这种并不存在的东西。最后还是要说,虽然梗来源于现实,但故事里的饼四,生活在平行宇宙中
431
一再延期的窝头会馆终于演出了,小四很高兴,烧饼更加高兴,恨不得在床上打几个滚的那种。
“你这是……知道我总算要演出了替我高兴?”小四问。
烧饼点点头,然后在小四的逼视下摇摇头,说:“阿四演出我高兴……”
“因为……”
“因为这样你就不用老是跑出去排练了。”烧饼义正辞严。
继续阅读“【饼四】那些散落在光阴缝隙间的片段(431-440)”
【饼四/AU】上善若水(96)
96
“朱三牛?”曹鹤阳与朱云峰面面相觑,他们俩也没听说过这么一号人,但看谢金的反映,应该是知道的。
谢金察觉自己有些失态,连忙坐下,说:“朱三牛这个人我是听说过的。这个人算起来和若水宗还算有些渊源。”
“怎么说?”曹鹤阳问。
“他应该算是若水宗两位开山祖师的记名弟子。”谢金说完连忙补充了一句,说:“当然,这是他自称的,若水宗好像从未承认过。”
曹鹤阳点头,说:“我在宗门中也从未听说过有这么一位前辈。”
“不过他跟若水宗应该还是有些渊源的,至少功法有那么点像,而且一直说自己跟万森是好友。”谢金说。
“谁?”曹鹤阳以为自己听错了。
“就是米若谷与万淼两位祖师的那位……弟子。”谢金说:“万森。”
“死在南疆那位?”朱云峰问。
“没错。”谢金说。 继续阅读“【饼四/AU】上善若水(96)”
【饼四/AU】上善若水(95)
95
且说朱云峰与曹鹤阳在清欢谷中生活,每日里除了行功,多出来的时间自然是纵情山水研习札记。朱犇留下来的札记中记载了清欢谷中大阵的运转法门,却居然是以欢喜宗又又修之法为阵基,这倒是出乎曹鹤阳意料。
“万万没想到,还有这种办法。”曹鹤阳对朱云峰说:“也不知道爷爷是怎么会有此种奇思妙想的。”
在阵法上面,朱云峰不能说是一窍不通,却也没有什么见解,只能摇摇头,换了个话题说:“要我说,以水做引,让阵法运转不停,似乎比用灵石更加可靠许多。”
曹鹤阳点头,说:“你说的对。我们到的那天你说这里看起来与星星潭很像,现在想来,如果爷爷当年真的侍奉过两位开山祖师,那倒也不算奇怪。”
山中不知岁月长,终于在二人将整个清欢谷逛遍,知道了此地的大概位置,又掌握了整个大阵之后,朱云峰问曹鹤阳道:“阿四,我们……是不是该寻个人问问了。”
曹鹤阳说:“嗯,不过我们还是略微易容,省的麻烦。”
朱云峰点头答应。
于是二人易容一番,牵手来到谷外,心中暗想那片黑暗,随即一步踏了进去。
曹鹤阳伸出左手,说:“去明心坊。” 继续阅读“【饼四/AU】上善若水(95)”
【饼四/AU】上善若水(94)
94
虽然对于朱云峰的身世还有诸多揣测,但朱犇在朱云峰出生前就已经去世了,所以当年朱云峰爹娘到天元秘境的事儿显然也不会记录在札记中。再往后札记中则是记录了一些生活琐事,欢乐烦恼都有,还有不少朱云峰父亲朱则港小时候的趣事或者糗事,只可惜朱则港也已经故去了,否则朱云峰这个儿子拿这些事倒是可以好好嘲笑一下老父亲。
再其余几本札记则是一些上古书卷的抄本,不过大多是残卷,需要细细研读,朱云峰与曹鹤阳现在也没这个时间,便囫囵吞枣地看了一遍,放在一边不提。
“这是最后一本了。”朱云峰拿起札记说:“不知道这本里面是什么。”
曹鹤阳说:“看看不就知道了。”说完从朱云峰手上接过来,二人一起翻看。没翻几页二人同时“啊”了一声,眼光中全是难以置信。
“这……这不是真的吧!”朱云峰对曹鹤阳说:“是不是我爷爷搞错了什么?”
曹鹤阳也处在震惊中,但还是说:“这本札记是爷爷写给自己的,至少写的时候他应该没想着给其他人看,所以……别的或者可能以讹传讹,可这是他亲身经历的,做不得假。”
“可是……”朱云峰还是不太敢相信,说:“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其实……”曹鹤阳说:“若是撇开成见,你不觉得这其实很合理吗?” 继续阅读“【饼四/AU】上善若水(94)”
【饼四/AU】上善若水(93)
93
看着点点光亮散落,朱云峰心中不觉怅然。曹鹤阳知道他的心情,轻轻握住他手,却并不说话。良久之后,朱云峰叹了口气,说:“阿四,我还是觉得难过。”
“难过是自然的。”曹鹤阳说:“不过没关系,我陪着你呢!”
“嗯!”朱云峰应了一声,说:“可惜爷爷什么也没说清楚,反而弄得我有很多疑团。”
曹鹤阳说:“这些事儿或者还是有办法慢慢弄清楚,远的不说,单说你爷爷刚刚说过他留下的札记,或者我们就可以先去看看,里面或许能看出些端倪来呢!”
“阿四你说的对。”朱云峰轻轻拍了拍脑袋,说:“看我这脑子,光顾着难过,竟然忘记了。”
曹鹤阳说:“不管是谁,忽然间遇到这种事儿,总会顾此失彼的,我家大饼已经做得很好了。”说完他又问:“大饼你是想歇歇,还是我们先把两位前辈……”话说到这里,他见朱云峰看过来,目光炯炯,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略略低下头,有些不太好意思,但还是改了口,问道:“还是先把爹娘安葬了?”
朱云峰露出笑容,说:“听你的,咱们先把爹娘安葬了。”
二人说完,便在之前的两座坟茔旁,重新挖了一个大坑,将骨灰埋了进去。曹鹤阳又立了碑,上书“先父母朱则港虞红珠之墓”,犹豫了一下,他到底还是在落款处写了“子朱云峰并道侣曹鹤阳泣立”几个字。
待一切妥当,日头已经偏西,二人使法术清洗了双手,便一同回到大屋中。
“我猜爷爷说的札记应该在这边。”朱云峰指指东边那件可能是书房的屋子。 继续阅读“【饼四/AU】上善若水(93)”
【饼四/AU】上善若水(92)
92
金光耀眼夺目,即使是曹鹤阳与朱云峰如今的境界也被晃得睁不开眼。朱云峰生怕有变,立刻起身,手一伸将曹鹤阳拽到怀里,另一只手高高举起,以衣袖将二人自己的眼睛遮住。
虽然朱云峰也知道这些金光伤不到他们,但他就是自然而然地这样做了,而曹鹤阳也就这样安静地趴在他怀里,并没有一丝挣扎。
过了大约盏茶功夫,金光散去,朱云峰放下手,却是一愣,无他,面前居然出现了一个童颜鹤发的老者。
曹鹤阳从朱云峰怀中抬起来,一看到那老者,心中先是一惊,随后却立刻有所猜测,他试探着问道:“您……可是朱犇前辈?”也难怪曹鹤阳有这样的猜测,朱云峰与他实在是太像了,他仿佛就是朱云峰五十年后的样子。
那老者闻言哈哈一笑,说:“你这小娃,眼力倒不错,啧啧啧,真是没想到,我有你这么一个俊俏的大孙子。”
曹鹤阳一愣,随后不知道想到什么,有点儿不好意思地指指身边的朱云峰,说:“他才是您孙子。”
那老者这才看向朱云峰,随后说:“好吧!看样子就知道,你确实是我孙子。叫声爷爷来听听。”
朱云峰一愣,总觉得事情哪里不太对,但又好像顺理成章,于是抱拳拱手,恭恭敬敬行了礼,叫了声:“爷爷!”
老者仰天大笑,说道:“没想到啊没想到,我到底还是见到我大孙子了。”随即又问:“那这俊俏的娃娃是什么人?你媳妇儿吗?”
朱云峰看了曹鹤阳一眼,喜滋滋地点点头,说:“是我道侣。” 继续阅读“【饼四/AU】上善若水(92)”
【饼四/AU】上善若水(91)
91
虽然还有很多谜团没有搞清楚,但曹鹤阳已经决定先陪朱云峰去清欢谷。二人一路走到刚刚来的地方,曹鹤阳觉得左手手掌中那个印记微微发热,他立刻握住朱云峰的手,下一刻二人就重新回到那片黑暗中。
曹鹤阳伸出左手,说道:“到清欢谷。”
只一瞬间,曹鹤阳便闻到扑鼻的花香,耳边是潺潺水声,间或有几声鸟鸣。
“这里……就是清欢谷?”朱云峰看着周边的景象,依然有些不敢相信。
曹鹤阳环顾四周,指着一块立在路边的大石说:“没错!”
朱云峰顺着曹鹤阳手指的方向,快步上前,那块大石虽然已经有部分被青苔杂草遮盖,但仍能看得出那上面刻画的“清欢”二字。
“真的……真的……”朱云峰喃喃道:“这里真的是清欢谷。”说完,他手一挥,一捧水浇在那块大石上,洗去上面的尘埃。
曹鹤阳伸手轻轻拍了拍朱云峰的肩膀,说:“大饼,我们进去看看吧!”
“嗯!”朱云峰深吸一口气,与曹鹤阳一起慢慢朝前走去。
清欢谷风光秀丽,这一路姹紫嫣红,遍地都是野花,还有许多蝴蝶在其中起舞。曹鹤阳感慨道:“如今已经入冬,哪怕是在南疆,也看不到如此多的鲜花,这里想来是四季如春,所以才会以清欢为名。”
二人又向前走了不久,听到一阵隆隆的水声,朱云峰目力极好,已经看到远处有一挂瀑布悬在山间,瀑布边有一座小院。
“阿四!”朱云峰指着瀑布方向对曹鹤阳说:“那里有瀑布。”
“是啊!”曹鹤阳此时也已经看到了瀑布与小院,说:“没想到这里也有瀑布。”
这句话说出口,曹鹤阳和朱云峰同时愣了一下,朱云峰随后说:“这里和星星潭还真的有点像。”说完这句他得意道:“可见我天生就是要跟阿四一起的。”
“这挨得上吗?”曹鹤阳笑骂一句,二人加快脚步,朝小院走去。
不一会儿,来到小院边,曹鹤阳伸手轻推院门,不曾想居然感到有一股力量反推自己。好在他刚刚那一下推的不重,所以反弹之力也小,加上他如今身手了得,手一挥,便将那股劲化去,却轻轻“咦”了一声。
“怎么啦?”朱云峰问道。
曹鹤阳退后几步,仔仔细细地查看这座院子,说:“一点儿看不出灵力波动,似乎就是一座再普通不过的院子,可是上面却附有阵法。有阵法也不奇怪,可如果我们没弄错的话,这阵法至少二十多年没人维护了,运转至今却没有一丝一毫问题,就很难得了。”
“阿四……你是说这里有阵法?”朱云峰闻言左看右看,也没有发现哪里有阵法痕迹。他学着刚刚曹鹤阳的样子推了一下门,说:“我还以为你刚刚没推开门是没使劲,原来……”他话没说完,那扇院门却被推开了。
“诶?”朱云峰楞了一下,他发誓他就是伸手推了一下门,什么旁的也没做啊!
曹鹤阳却似乎明白了,说:“原来如此,你是这清欢谷的小主人,你来这里是回家,自然是能推开门的。”
“你也是这清欢谷的主人呀!”朱云峰说:“这阵法要怎么弄?我得让它也认你。”
曹鹤阳笑着摇摇头,说:“不急。”随即迈步朝里走去,朱云峰连忙跟上。
院里极为雅致,花圃里种着一些曹鹤阳不认识的画,开得很旺盛,似乎一直都被精心照顾着。院子中央有一汪浅浅的池塘,明明还不到季节,却铺满了莲花。
“这倒有些新鲜。”曹鹤阳说,“一院两季。”
二人穿过前院,来到屋前。此处并排着三间大屋。朱云峰生怕此处还有阵法之类的会伤到曹鹤阳,便抢在前面,伸手推开了门。
屋内倒是与普通的人家无异,中间的正房与旁边两间屋子连通着。正屋摆了桌椅,墙上则是挂了几幅山水画,无甚特别。
朱云峰又带着曹鹤阳到东西两边屋子查看。东边似乎是一间书房,摆满了书架,只在角落里安了一张竹榻。二人随即又到西边的屋子查看,刚刚进屋,朱云峰就轻轻“啊”了一声。
曹鹤阳定睛一看,发现屋里有一张尚未完成的摇篮。
说尚未完成也不尽然,因为这张摇篮已经做好了,摇篮里还铺了软和的褥子,但他们却清楚知道这摇篮还未完成,因为摇篮上只挂了一半帐子,显然还有一半没有做完。
“这……”朱云峰问曹鹤阳:“这是……”
“想来你两位前辈给你做的摇篮。”曹鹤阳说:“只是还没来得及……”
朱云峰没有说话,默默掏出一直带在身上的虎头帽,把帽子轻轻放在摇篮里。
曹鹤阳从身后环住朱云峰,将脸靠在在宽阔的背脊上,没有说话。
良久之后,朱云峰长叹一声,说:“阿四,我想把爹娘埋在屋后。”
“好。”曹鹤阳说:“两位前辈应当也很高兴,能够埋骨在此。”
二人于是绕过屋子来到后院,惊奇地发现屋后是一大片枫林。此地丹桂飘香,红叶满地,还有几株梅花含苞待放。
“原来不是一院两季,居然是一院四季。”曹鹤阳惊讶地说。
朱云峰来不及惊奇,拉着曹鹤阳的手走进枫林中,却发现此地居然已有两座坟茔。
“这……”
这两座坟茔应该已经有些年头了,墓碑周围长了不少野草。二人走近查看,曹鹤阳轻轻念着墓碑上的字:“爱妻廖云仙之墓,父亲大人朱犇之墓……”扫了眼落款和时间,曹鹤阳心中已经了然,对朱云峰说:“这里应该是你祖父祖母的墓。看时间,应该是祖母先行故去,几年后祖父故去。”
“廖云仙……朱犇……”朱云峰喃喃念着墓碑上的名字,随即在墓前跪了了下来,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道:“祖父、祖母,不孝孙儿,来拜见你们了。”
这三下嗑得极为用力,额头许是碰到了什么,居然破皮出了血。
曹鹤阳眉头微皱,他与朱云峰如今的功力不说是铜皮铁骨,也差不了许多,根本不可能磕头就将头磕破的。他正想说话,却见朱云峰额头一滴血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着,滴落到墓碑上,随即一阵金光突然在二人眼前暴散开来。
【未完待续】
【饼四/AU】上善若水(90)
90
“奇怪?”朱云峰问:“哪里奇怪?”
“从此地到三清观,褚城并非必经之路。”张霄墨说:“他大可绕城而过,直接上山,为什么却去了城里?”
“说不定他想去歇歇脚?”朱云峰问。
“三清观自有可以留宿的地方。”张霄墨说:“再说我们寨子从来艰苦,我兄长也不是娇气之人,哪怕露宿在荒郊野外也无不可,为什么要跑去城里?”
“你到底想说什么?”曹鹤阳问。
“我想说什么,与你无关。”张霄墨说:“我自然会查清楚,你不必管了。你们走吧!”
“真是不识好人心。”朱云峰恨恨骂了一句,拉起曹鹤阳就想走。 继续阅读“【饼四/AU】上善若水(9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