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嘀、嘀嘀、嘀嘀……”朱云峰翻身,以哨兵的控制力准确无误地按下闹钟的停止键,随后又翻回身看了眼仍然熟睡的爱人。今天是周六,累了一星期了,怎么也得让自家爱人好好睡个懒觉。
朱云峰随后看了眼安然趴在墙角的饼饼和停在饼饼头上的阿四,饼饼若有所觉,和自家主人对视一眼,然后继续闭上了眼睛,绝对绝对不能吵着自家小蝴蝶休息。
朱云峰轻手轻脚地下床,把窗帘拉地更严实一些,然后又小心翼翼地打开房门,准备好面对严峻的挑战——自家的三个娃。
自从那场大战之后,又已经过去了大半年,莫离都已经两年级了,哼哼和烧麦兄弟俩也已经到了人憎狗嫌的年纪。朱云峰觉得自己如果不是超级哨兵,拥有足以自傲的自控力的话,那估计哼哼和烧麦每天都挨顿打是少不了的。 继续阅读“【饼四/AU】3+1=5?!(外一章·停车费)”
【饼四/AU】艾荷斯努耶传说(46)
46#
谢金没有理会朱云峰的感慨,继续回忆往事。
“黛尔贝拉去了高塔之后,我们偶尔还会有一些信件的往来。”谢金一边说,一边看了眼李鹤东的脸色,继续解释道:“主要是探讨魔法的,我在魔法上有什么问题,会写信去询问她。她未必都能解答,但是高塔集中了整个大陆上最优秀的魔法师,所以遇到她也不清楚的,就会帮我去请教那些魔法师。选择亡灵法师作为我的魔法途径……其实就是她的建议,毕竟……我实在是不太喜欢打斗。她在高塔内学习了大概五、六年的时间,然后就离开了高塔。当时教廷的势力没有现在这么庞大,加上她的家族显赫,显然也不可能一直呆在教廷。”
“她离开了教廷,回到奥克城,偶遇了奥克十三世?”曹鹤阳问。
“是的。”谢金点头,说:“年轻人的恋情总是很火热的。她的家庭也乐见其成,王室也没有人反对,所以就结婚了。不过当时大陆上天灾不断,百姓的生活很困苦,陛下认为大家不应该为了他的婚礼再多受苦,所以当时的婚礼非常低调,也没有通告全境,就是担心有些领主会假借陛下的名义增加税负。”
曹鹤阳眉头微皱,说:“这么说起来,他应该算是个好皇帝。”
栾云平明白曹鹤阳的意思,说:“可他必须得是个坏皇帝。”
不如此,教廷当年掀翻奥克王朝的那场战争就不够正义。 继续阅读“【饼四/AU】艾荷斯努耶传说(46)”
【饼四/AU】艾荷斯努耶传说(45)
45#
曹鹤阳的话声音并不大,却一下惊醒了众人,尤其是“一网打尽”这四个字触动了所有人的神经。
见所有人都看向自己,曹鹤阳开始向大家解释自己的想法,他说:“我……跟她结仇不是一天两天了,虽然之前被我吓住了,但是这几天应该也已经缓过劲来,知道我多半在吓唬她。”说完他看着朱云峰说:“大饼是站在我这边的,加上她知道了五年前是因为大饼,我才逃掉的,更加不会放过大饼。”
栾云平点点头,接口道:“我一直怀疑十年前的事儿和她有关,虽然没有什么证据,不过也因此,我对她从来不假辞色。她也一直知道我跟她不是一路的,对我从来都是淡淡。这次我到奥克城,没有先去见她,见了她也没什么好脸色,就她那个小心眼的性子,估计也早看我不顺眼了。”
说到这里,栾云平看向李鹤东,继续说:“至于奥克城,教廷现在是骑虎难下,但若是有机会,也一定不会放过的。”
李鹤东颔首,表示自己明白。
谢金轻咳一声,看向曹鹤阳,问:“说起来,你到底是因为什么跟圣女结仇的?”
闻言,栾云平也有些好奇,问:“在圣城的时候,你们面子上也都还过得去,只是五年前你突然通过老高告诉我,她可能要对付你,让我们跟你不要再保持多少明面上的来往。再后来,你就失踪了,高塔里仿佛就彻底没有你这个人了一样。可是到现在为止,我也还是不知道,当年的事儿,究竟是为了什么?”
朱云峰也很好奇,毕竟当时曹鹤阳找到他的时候,已经遭到封印反噬了。找到曹鹤阳之后,说起当年的事情,曹鹤阳的言辞也有些含糊,他虽然知道这一切是圣女造成的,但是具体情况一直都不了解。直到那天听曹鹤阳自揭疮疤,说是教宗对他欲行不轨,他生怕再提到他的伤心事,也就没有细问。
李鹤东听了谢金的问题,神色有些古怪,他是听李云杰和孔云龙聊天的时候,隐晦地提到过,说曹鹤阳出逃是因为教宗觊觎他,对他欲行不轨。他记得他曾经也跟谢金说起过这个事儿,虽然说得不是很清楚,但这种事情,以谢金的精明程度,应该不至于当着他的面再问一遍啊!
曹鹤阳见朱云峰的眼神里投来些许担忧,他先笑了笑,对他说:“不用担心,大饼,我没事儿。”说完又对谢金说:“我……其实不知道。”
“不知道?”这个答案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继续阅读“【饼四/AU】艾荷斯努耶传说(45)”
【饼四饼】如何优雅地告白?
如何优雅地告白?
我暗恋我同桌快两年了,一直想告白,但是一直不知道要怎么跟她说。求问,我应该如何优雅地告白?请注意,是优雅地,直接说我爱你之类的,太直白了。
匿名用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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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我觉得题主对于告白这件事的认识不太对,告白你要是不直白的话,那容易跑偏,就应该直白。当然啦,看起来题主年纪不太大,年轻人想要文艺一点也很正常,不过我觉得最重要的是,你必须让你喜欢的人清楚明白地知道你喜欢他这件事儿。
在这个事儿上,我特别有经验。
我跟我对象认识的时候,我还挺小,虎了吧唧的,我那会儿又胖又丑,虽然没放在脸上吧,可其实我也挺在意别人说我丑的,只是不好意思说而已。我对象从来不会嘲笑我胖或者丑,还一直鼓励我,说我这也好那也好,我就觉得这个世界上没有比我对象更好的人了。
不好意思,跑偏了。总而言之,当我真的明白我喜欢我对象之后,那我就立刻打定主意跟他告白。
我没什么文化,也不懂那些一套一套的,反正想到啥就说啥。
第一次告白我就跟他说了,我会用一生去爱护你。
他当时没太大反应,那我必须不能够就这样放弃啊!
那段时间我真的,反正就是对他好,用所有我能想到的方式对他好。无论是工作上还是生活上,尽可能地照顾他。他懒得动弹,那家务什么的就我来。他喜欢打游戏,我虽然闹不明白但也会陪着他看。
而且告白这种事情,不是一次就够的,我反正逮着机会就会跟他告白。
比如,我会跟他说你如不离不弃我必生死相依。也会时常给他搞个小惊喜什么的。他喜欢鞋,那我就也喜欢,他不吃虾皮,那我做菜就从来不放。说到底,告白也就是个形式,最终还是要落到实际行动上来。
认识的第八年,我们俩领证去了。说实话,当时我简直不敢相信。那种被天上掉下来的彩票砸中的感觉你知道吗?我那天就觉得我被一吨彩票砸中了,后半生有靠了,这辈子都值得了。
那当然啦,我对象是文化人,人家是大学生,这么多年跟他一起,我也学得文艺了,所以结婚之后,告白这件事儿,做起来我也文艺了很多。
我总结了一下,主要有:
当着所有人的面,在他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说:我爱你
在一个非常喧嚣的场合,和他对视,眼睛里只有他
告诉他,你就是我的恒星
告诉他,在我心里你最贵重,因为我们才是奢侈品
告诉他,因为我不知道,下一辈子是否还能遇见你!所以我今生才会那么努力把最好的全给你!
怎么样,是不是看起来特别浪漫。
好吧,说到我对象我总是一下就收不住,反正,我觉得,告白这个事情,就是要让全世界都知道他是你的,你也是他的,你们彼此相爱。
龙隐52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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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邀。刚刚看到,告白这个事情,我觉得还是要看对象吧!
比如我年轻时候不懂,当时又还是个文青,跟我喜欢的人告白,还说过“今晚月色真美”这种话。他当时反应就是抬头,问我:“哪儿有月亮?你是不是病啦?”
我当时真的,恨不得立刻抽他一顿。后来我就想明白了,跟他这样的傻子,真的都不用废话,干就完了。
那个……不要想歪,我的意义是,把一切落到行动上。
至于怎么行动,其实我不懂浪漫是个什么,反正我就觉得他喜欢啥我就给他买啥。
鞋,手机,玩具,衣服……想了想,这些年我给他买过不少东西,买东西当然也有讲究,那就是得买他真的喜欢的,想要的,不然就没意思了。
说起来,我对象其实看着五大三粗的,内心住着个小姑娘,特别注重仪式感,还喜欢秀恩爱,撒狗粮。
我想了想,他这样大约是因为内心没有什么安全感。毕竟有很多人会觉得他配不上我,我们刚在一起那阵儿还有人问我是不是瞎。
呸!我对象多好,管得着嘛你们?
说一千,道一万,两个人在一起,最关键的还是要开心。自从认识我对象之后,我每天都乐呵呵的。
至于告白这种事情,没有什么优雅地或者不优雅地,就是合适。让喜欢的人明白你也是喜欢他的,就是告白。说什么做什么都不过是一种形式,只要你想,无时无刻都可以告白。
比如我对象喜欢摄影,我就跟所有人说出门我给他背胶卷
比如我对象喜欢跟我一起拍一些奇奇怪怪的照片,那我就陪他一起拍
比如我对象喜欢暗戳戳秀恩爱,那我就在他每条秀恩爱的动态下面给他一个转发评论点赞三连。
说到底都是些许小事儿,关键还是得看有没有心了。
说起来,我对象还喜欢借歌传情,为了我还特地攥了首歌,说实话,其实对我来说歌什么的不重要,重要的是陪伴在他身边的每一天,做他喜欢做的事儿,让他今后人生的每一步都有我的参与,这就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告白方式。
P.S.我来答题,是因为我对象也答了,而他想要知道我是如何想的。
P.P.S.我又找到了一个最新的不出镜也能秀恩爱的方式,我对象也很开心
[图片]
【饼四/AU】艾荷斯努耶传说(44)
44#
“时间不对。”高峰有些突兀地开口说了这么一句。
在众人还一头雾水的时候,只有栾云平明白了他的意思,说:“老高是说,那个骑士发作的时间不太对劲。为什么他到了城外才发作,而不是在城里就发作。”解释完这句,栾云平看向李云杰,说:“城主大人,我们还是饭后再讨论这些事情吧!”毕竟餐厅除了他们,还有侍者来往其间,虽然不能说这些人有可疑,但是为了不要造成不必要的恐慌,还是尽量保密比较好。
李云杰会意地点头,于是大家也就转换了话题,随意聊些日常的事情。
李鹤东想到今天在城外见到的谢金,他一改平时一副没正经地样子,调配药剂的时候,认真严肃,仿佛换了一个人一样。想到他双目紧紧盯着药剂瓶的样子,李鹤东居然觉得自己的心完全不受控制。
对于谢金,他们的开始在他看来有点儿糊涂,毕竟最开始他以为谢金是吸血鬼,虽然后来多少察觉出不妥,但也没有深想。自从他们相识以来,谢金总是一副非他不可的样子,可是他对于那么久以后的时候其实没有想太多。
奥克城的魔王李鹤东,最要紧的就是关注当下。然而最近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压得他颇有些喘不过气来。今天他看到谢金的时候,突然间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觉得这个人似乎真的非常可靠,有他在身边,自己也许真的什么都可以做到。这种感觉只是一瞬,因为谢金发现他来了之后,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贱痞样子,但李鹤东却突然觉得如果就这样和谢金走一辈子,似乎并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情。
“东东!吃鸡腿!”谢金扯了一只鸡腿放到李鹤东盘子里,同时准备好接受李鹤东的白眼攻击。
李鹤东却只是看了他一眼,说了句“谢谢”,然后就开始吃了。
谢金反而被这不一样的待遇弄得一愣,撑着下巴,问:“好吃吗?”
李鹤东终于如他所愿的白了他一眼,说:“废话。”然后就不再理他了。 继续阅读“【饼四/AU】艾荷斯努耶传说(44)”
【饼四/AU】艾荷斯努耶传说(43)
43#
曹鹤阳醒过来的时候,浑身上下充满了诡异的分裂感。一方面某个部位疼痛难忍,让他恨不得把睡在他身边打呼噜的那个小混蛋痛打一顿。另一方面,四肢百骸传来的暖洋洋的感觉,又让他知道,就是这个家伙为他分担了一部分封印的反噬。
有些艰难地翻个身,曹鹤阳将头靠在朱云峰胸上,在狠狠咬一口和重重亲一下之间犹豫,最后还是决定等朱云峰睡醒了再说。
感受了一下体内的封印,曹鹤阳发现因为又一次挺过了反噬,体内的封印比之前更加松动了,他总觉得自己脑海里多了些模糊的影像,可想要看清楚的时候又总是看不清,若是勉强就会头痛欲裂。
“看起来情况没怎么好转嘛!”曹鹤阳咕哝了一句,“总觉得我之前有看清楚过,可是醒过来之后还是忘记了啊!”
虽然只是小声的咕哝,可朱云峰好像还是听到了,他下意识地把自己怀里的曹鹤阳搂紧一些,用手摩挲着他的背脊,半睡半醒地叫:“阿四,阿四……”
曹鹤阳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戳中了,这个人,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他。
“嗯,我在!”曹鹤阳低低应了声,不管他到底能不能听清楚。
朱云峰眼睛“豁”地睁开,只瞬间就似乎彻底清醒了过来,眸子中清晰倒映出曹鹤阳的影子:“阿四,你醒啦!身上有哪里不舒服吗?”
曹鹤阳摇摇头,说:“我还好!”
“那……需要我再帮忙吗?”朱云峰眨眨眼,笑着问。
曹鹤阳哪里会不知道他的真实意图,伸脚轻轻踢了他一下,说:“不用了。”
朱云峰认真地问:“真的不用了吗?” 继续阅读“【饼四/AU】艾荷斯努耶传说(43)”
【饼四/AU】艾荷斯努耶传说(42)
42#
“石化症”对亡灵法师来说并不算陌生,在他们刚刚成为亡灵法师的时候,往往会因为掌握不好法术的火候,导致汲取生物生命精华或者魔法元素的时候超过标准,致使相关生物死亡,而其中最极端的例子就是“石化”。
如果“石化”仅仅只是针对被汲取的生物,那充其量只能称为一种现象,称不上症状。之所以会被称为“石化症”,是因为导致生物石化的亡灵法师,往往会被反噬。所谓的反噬则是因为那些亡灵法师在生物“石化”的过程中,不幸吸入了被污染的“石化因子”,当这种因子在体内积聚到一定程度,那么他的魔法元素和生命精华会突然间朝外散溢,导致他自身也会石化身亡。
如果你不幸身处周围有亡灵法师“石化”的环境,那么你自动或者被动汲取的魔法元素,很有可能也会带上了这种“石化”的因子。少量问题不大,一旦量多到一定程度,则你也可能重复那位亡灵法师的悲剧。
谢金身为亡灵法师,对于这种因为“石化”造成的魔法波动非常熟悉,所以他一到城门口就发现了不对,直接给朱云峰用了一个有“规避”效果的魔法,可以有效阻隔他身体内的力量与外界魔法元素勾连。
暂时要求城门关闭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他很担心城门口的人已经被动汲取了不少带有“石化”因子的魔法元素,少量这种因子可能终其一生都潜伏在某个人体内,不会引发任何问题。可也有可能因为这个人受到了突然的外来打击,或者在某次突破壁障的时候发作。
看着曹鹤阳指给自己看的那堆看上去像是石头一样的东西,谢金问孔云龙:“你们碰到了吗?” 继续阅读“【饼四/AU】艾荷斯努耶传说(42)”
【饼四/AU】艾荷斯努耶传说(41)
41#
一个骑士,骑马出城之后不久,就在大路上,在众目睽睽之下,突然间碎了。
朱云峰想象了一下这个画面,只觉得自己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看着曹鹤阳,问:“阿四……怎……怎么回事儿?”
曹鹤阳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问:“你刚刚说孔云龙已经出城去了?”
侍者不明白曹鹤阳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自己刚刚明明已经说过了啊!可他见曹鹤阳脸色非常不好,立刻点点头,说:“是……是的。”
曹鹤阳二话不说,几步从房间里蹿出去,三两步跳到院子里,用力一蹬,直接跃上了天空,然后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句话,随着风飘进人耳朵里:“大饼带谢金到城外,让刘九思带人疏散城门口的人。”
侍者在看着曹鹤阳突然间消失,目瞪口呆,双膝一软直接跪到地上,说:“神……神使……”
朱云峰却没空搭理他,二话不说直接从房间里冲出去找谢金。曹鹤阳刚刚动用了高阶魔法,直接“传送”走了。他现在的身体情况,动用这种魔法身体负担会非常大,如果不是十万火急的情况,他根本不会这么做。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从曹鹤阳的表现中就能看出来,情况可能非常糟糕。
朱云峰边想着,脚下又加快几步,一边跑一边高声叫:“谢金!谢金!出来!”
李鹤东房间的门“吱呀”一声开了,谢金缓步走出来,问:“什么情况?大白天的,嚷嚷什么?”话刚说完,他就看到朱云峰脸色铁青地冲自己奔过来,看上去简直像是要杀人一样。谢金朝后退了一步,问:“怎么啦?”
“阿四说让你跟我去城门口,出事儿了。”朱云峰说完也不再多解释什么,上手就想去抓谢金的领子,直接把他抓走。 继续阅读“【饼四/AU】艾荷斯努耶传说(41)”
【饼四/AU】艾荷斯努耶传说(40)
40#
圣女非常信守承诺,在栾云平到奥克城的第五天,就收拾好了所有的东西,带着卫队离开了奥克城。临走之前,她没有再去见曹鹤阳,只让人送了一封信。
曹鹤阳收到这封信的时候,正坐在城主府会客室宽大的沙发上,秀气的眉头微微皱起,问:“给我的信?只有我有吗?”
送信的是护送圣女的圣骑士团的一个普通骑士,颇为虔诚。听曹鹤阳问自己,大气都不敢喘,也不敢抬头仔细看曹鹤阳,只是低着头,回答道:“是。圣女只让我给神使大人您送信。”
曹鹤阳并没有直接把信接过来,而是问:“是你们圣女指定你送的,还是你们带队的那个……那位哈鲁骑士指定你送的。”
那骑士不知道曹鹤阳为什么有此一问,但还是仔细回想了下当时的情景,说:“圣女已经上了马车了,哈鲁队长骑马随侍在侧,圣女突然说有一封信要送给神使大人,队长本来打算亲自为您送来,不过圣女说不需要,还说并不是特别重要的信件,而且在奥克城里也不会有什么危险,只需要随意找个人来送就好。”
曹鹤阳和站在自己身后的朱云峰对视一眼,继续问道:“然后呢?”
那骑士说:“我当时正好就在马车侧后方不远,队长就让我上前,叫我送信。”
“需要我回信吗?”曹鹤阳问。
那骑士说:“圣女大人没有说。”
“哦……”曹鹤阳沉吟了一下,说:“我知道了。”
说完,他站起来准备去拿信。朱云峰的动作却比他快,抢先一步取下了那骑士手上的信,说:“神使大人已经收到了。你可以回去了。” 继续阅读“【饼四/AU】艾荷斯努耶传说(40)”
【饼四】亲亲抱抱举高高
写在前面:本故事发生在与本宇宙相似度高达99.99%的平行宇宙,文中人物与本宇宙同名人物没有任何关系
烧饼的手穿过曹鹤阳腋下的时候,脸已经不自觉地红了。曹鹤阳若有所觉,横了他一眼,继续嚼着嘴里的东西。
那一眼几乎立刻夺去了烧饼的灵魂,曹鹤阳眼波流转之间烧饼觉得自己已经“起立”了,要不是周围围了一圈师兄弟,再加上这也不是他们的房间,他老早已经就着这个姿势,把人直接扑到床上了。
视频拍完,烧饼没有来得及说什么,劈手拿回手机,把曹鹤阳从床上扶下来,二话不说直接拖着爱人回了自己房间。
“怎么啦?这是?”曹鹤阳被烧饼拉着依然嘟嘟囔囔,仿佛什么事儿都不知道一样,说:“我刚跟总队长拍的合照还没来得及发呢!”
烧饼根本听不见曹鹤阳在说什么,掏房卡,刷卡,开门,把人拉进房间,关门,动作一气呵成。
曹鹤阳被烧饼拉进房间,然后直接就被按到了墙上,堵上了嘴。
“呜……”曹鹤阳呜咽着试图出声说点儿什么,烧饼没有给他机会。
烧饼觉得自己想曹鹤阳快要想疯了,年前曹鹤阳比自己先一步回东北,他留在北京把他们的小房子收拾一下。今年轮到去齐齐哈尔曹鹤阳爸妈那边过春节,所以两人约好了年三十那天,烧饼直接到齐齐哈尔。然后就是突如其来的疫情,两个人不得已分隔两地。
自从和曹鹤阳认识以来,烧饼没有和曹鹤阳分开过这么长时间。刚开始几天他们每天都视频,他还没觉得什么。可是午夜梦回,当身边没有爱人平稳的呼吸声的时候,他就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完整了。无数次烧饼想直接开车,沿着高速一路开过去,去找曹鹤阳。然而每次有了这个念头他就会被曹鹤阳隔着电话死死按在北京。
“你是不是虎啊?这种时候自己开车过来,你想我担心死啊?”
“大饼,听话,我知道你想我,我们这样天天也见面,没什么的。”
“朱云峰我告诉你,你敢出门,我跟你离婚你信不信?”
曹鹤阳半是威胁半是劝阻,烧饼无数次拿起车钥匙又无数次放下。
已经是个成熟大人的烧饼于是学着曹鹤阳的样子安慰自己,身为成年人要学会忍耐,无论如何每天都能看到自家四爷也还行,半夜醒来会觉得孤单寂寞冷,那就想办法不要半夜醒来。
于是烧饼开始了各种尝试,比如让人累到怀疑人生的斯巴达500,比如绞尽脑汁地写新段子,比如各种烂俗的网络挑战接力。
可是这些尝试都没什么用,他依然会在固定的时间段醒过来,然后睁着眼睛等待天亮。
“你怎么回事儿?是不是没好好睡觉?”曹鹤阳看着烧饼眼底越来越明显的乌青,担心地问。
“你不也一样?”烧饼回了一句,曹鹤阳这几天视频的时候都换了一副宽边的眼镜。
曹鹤阳大约因为被烧饼看穿,而显得有些不安,然后屏幕前的曹鹤阳突然消失,再出现的时候突然把微信的视频连线调到了语音电话。
“阿四,怎么啦?信号不好吗?”
“不是。”曹鹤阳的声音有点闷,然后烧饼听到了关灯的声音,“我……就是想你了,你跟我说说话。”
说话关灯干嘛?这是烧饼听到这句话瞬间的疑问。再然后当听到曹鹤阳细细碎碎的呻吟的时候,他突然就想明白了一切。
那一天的那通语音电话打了三个多小时,烧饼唯一的遗憾就是自家阿四太过害羞,始终不愿意开灯跟自己视频。不过事后曹鹤阳对此的解释是:你特么是不是傻,我要是开着灯,我爸我妈在外面叫我,我到底要不要出去啊?
被训了的烧饼一点儿都没有不高兴,转头看到自家四爷在微博上圈了总队长参加接力,立刻狗腿非常地开始搞投票呐喊助威,仿佛之前那个天天跟总队长哭诉自己可能要被抛弃的小可怜不是自己。
栾云平当时在家里刷着刷着微博,突地就把手机扔了,心里暗暗发誓,以后再理你俩我就是那个!
无论多么艰难,这样的日子好歹是过完了。情况一天天好起来,烧饼也在心里数着日子等自家四爷回来。
为了录节目,他早三天就到了上海打前站,自家四爷从东北回来,找了其他师兄弟回老家后空置的房子,坚持单独隔离了十四天,总算拿到了解除隔离证明,这才启程,和大部队一起出发到上海。
师兄弟们多日不见,自有一番亲热,比如拍各种合照,也比如拍各种视频。
说实话,烧饼最开始真的就是打算闹一闹,以宣泄一下自己高兴的心情,可是当曹鹤阳嚼着东西面对自己的时候,烧饼真的忍不住。他知道自家四爷的舌头有多柔软有多灵活,他知道自家四爷的口腔有多温热,无数次他在那里体验到难以用言语形容的极致的欢愉,面对这样的爱人,他真的忍不住。
“呜……”曹鹤阳伸手去推烧饼的肩膀,他真的觉得自己快窒息了。
烧饼总算是尝够了爱人的味道,略略放开了他一些,却仍然充满侵略性地把人困在自己和墙之间,有一下没一下地啄着爱人的唇角。
“啊呀!你属狗的啊!”曹鹤阳半真半假地嫌弃道,“还有,快放开,刚到什么都没收拾呢!”
烧饼却仿佛没听见一样,盯着曹鹤阳的眼睛问:“你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曹鹤阳假装自己没听懂。
然而常年的默契已经足够烧饼明白他的小心思了,弯腰抄起曹鹤阳的膝盖窝子,稳稳地把人抱在手上,几步走到床边,然后把人直接扔到床上,随后俯身上去。
曹鹤阳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烧饼整个压住了。
“大饼……喂……嘶……慢点儿……啊……”
“阿四,你得轻一点儿,这房间隔音不怎么样。”
烧饼觉得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奇妙的感受了,所有的一切熟悉又陌生。曹鹤阳的所有反应都在他的预料之中,可哪怕是这样的反应却仍然给他带来十足的新鲜感,就如同他这个人一样,每一天都是鲜活的,每一天都让自己比昨天更爱他一些。一想到这些,他就忍不住更用力一些。
曹鹤阳忍着腰痛,双手被浴袍的腰带反绑在身后,跪在淋浴房的地垫上,被烧饼半压地将头埋在他双腿间的时候,心里还在骂自己心软。特么的早就应该料到小混蛋哄着自己一起洗澡一定有问题,特么的早就应该知道这么久没见小混蛋肯定不会一次就完事儿,特么的早就应该猜到他把两件浴袍都拿进来肯定有问题,这个自恋狂哪次洗完澡不是拿毛巾围着下身的。
“阿四,专心点。”烧饼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
曹鹤阳报复性地轻轻咬了一口,成功换来头上的一声轻呼,然后是威胁的话语:“你这样信不信我等下压着你在浴缸里再来一次?”
曹鹤阳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很想嘲讽一句“你行不行?”不过想到这阵子自己不在家这人的疯狂练习,还有那天早饭拿到盘子里的好几个鸡蛋,还是果断收起了牙齿,开始卖力地舔弄。然后在“刷刷”不停流泻的水声里,成功听到了自家爱人嗓音嘶哑的低吼。
当一切重新归于安静之后,曹鹤阳趴在床上,烧饼轻轻揉他的腰,一边揉一边讨好地问:“阿四,好点儿没?”
曹鹤阳舒服地轻哼两声,努力打起精神,让自己不要立刻就睡过去,却还是抵不过睡意。
在彻底睡过去之前,曹鹤阳感觉自己被翻了个身,然后被搂进一个温热的怀抱里,额头被人不带欲念地亲了一下。
“嗯?”半梦半醒间,曹鹤阳咕哝了一声。
烧饼轻轻拍了拍曹鹤阳,满意地看着爱人进入梦乡,然后先是拿起他的手机,替他把那张心心念念的合照发到微博上。又拿起自己的手机,几下点进备忘录里。
点开“一定要跟阿四一起做的100件事儿(2020版)”,烧饼手指轻轻滑了一下,成功找到自己想找的那一条:在四小时里完成亲亲抱抱举高高。
愉悦地在后面打了勾,烧饼放下手机,关上灯,然后把爱人重新搂进自己怀里。
他敢肯定,这一次,他一定能够一觉到天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