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开始打字儿的时候,其实心跳依旧没有完全平复下来,虽然一直跟基友说希望他们能上三节,或者动板儿也可以
当真的拥有的时候,我居然没有一点儿实感,就感觉整个人都是飘的,好像在做梦一样
我来之前,甚至做好了心理准备,这场和哈尔滨场节目完全一样,烧老师他们商演干过这个事儿,6月在常州连着演两天结果节目一样一一样的
我来之前,也做过心里准备,节目依然是攀比一个传统活如此相声,因为陶老板在他们可能不太会使腿子,所以盲猜学哑语 继续阅读“这是一个正经的饼四1201杭州REPO”
我在开始打字儿的时候,其实心跳依旧没有完全平复下来,虽然一直跟基友说希望他们能上三节,或者动板儿也可以
当真的拥有的时候,我居然没有一点儿实感,就感觉整个人都是飘的,好像在做梦一样
我来之前,甚至做好了心理准备,这场和哈尔滨场节目完全一样,烧老师他们商演干过这个事儿,6月在常州连着演两天结果节目一样一一样的
我来之前,也做过心里准备,节目依然是攀比一个传统活如此相声,因为陶老板在他们可能不太会使腿子,所以盲猜学哑语 继续阅读“这是一个正经的饼四1201杭州REPO”
写在前面:饼四的一些日常小段子,梗来自于节目或者微博,因为都是小段子,所以凑满十个发一篇。反正每一个都是一个单独的故事,所以请不要在意时间线这种并不存在的东西。最后还是要说,虽然梗来源于现实,但故事里的饼四,生活在平行宇宙中
81
烧饼要办一个个人艺术展。小四很高兴。这些年他看着自家爷们儿一点儿一点儿走到这一步,所以拍宣传视频的时候那个高兴的样子仿佛是他自己办展。
看着烧饼拿过来的概念图,小四问:“这个创意挺好的。”见烧饼一脸得意的样子,又问:“就是这个章鱼头人身的家伙是个什么意思?”
烧饼于是解释,“这个就是我!或者说就是这个时候的年轻人。”然后把那通张牙舞爪,吸盘吸收各种知识的理论说了一通。
“哦!”小四答应了一声,转头去鼓捣自个的事儿了。
吃过晚饭,小四拿着一本很旧的本子,指着一副画得不怎么好看,然而却还是能明显看出来是《海绵宝宝》里章鱼哥的图案的画问烧饼:“来,烧老师,解释一下这个问题。”
那副章鱼哥的旁边,还画了一个箭头,写着“小四”,以及一颗大大的爱心。 继续阅读“【饼四】那些散落在光阴缝隙间的片段(81-90)”
2019.11.02.厦门专场.攀比+学哑语+如此相声+返场【ac11547215】+【ac11557321】+【ac11557509】+【ac11550400】
情话不停烧云饼
欣然接受烧云饼金主爸爸设定的四漂亮
2019.11.08.武汉专场.攀比+买卖论+如此相声+返场【ac11618416】+【ac11618506&ac11618600】+【ac11618859】+【ac11618990】
攀比垫话又换了
表演驴打滚的四漂亮
如此相声重新理过一遍,逻辑非常通顺了
2019.11.10.京东直播.如此相声【京东直播回放】/【75374800】
相比相声,其实后边儿的细节更戳
2019.11.14.德州商演.学哑语+口吐莲花+如此相声
2019.11.16.扬州专场.攀比+我请您吃+如此相声【ac11678168】+【ac11678193】+【ac11678198】
我叫烧饼,我是芝麻,你已经是我身体的一部分了
熊舔你这边,我舔你那边
烧老师各种疯狂暗示要四漂亮开嗓,然而四漂亮只负责给烧老师和声
2019.11.23.青岛专场.攀比+学哑语+如此相声+返场【76805552】
红大褂的学哑语!!!!
2019.11.30.哈尔滨曹鹤阳生日专场.攀比+买卖论+如此相声+返场【ac11811375】+【ac11811407】+【ac11811343】+【ac11811396】
言语无法形容,总之哭就完了TOT
沉淀一下心情,REPO总归还是要写的
昨儿7点就开演了,哈尔滨风雪那叫一个大啊!
开场阿陶和小杯子的大西厢。
最开始似乎话筒有点儿问题,楼上说听不到。各种找坐的一直乱哄哄的。
然后阿陶开嗓了,技惊四座鸦雀无声。整个场子瞬间就静下来了
我在下面星星眼,阿陶宝宝好可爱,阿陶宝宝真棒棒 继续阅读“这是一篇正经的饼四1130哈尔滨REPO”
作为一只南方狗,在选哈尔滨的酒店的时候,我唯一的标准就是近,然后我就选了地图上能看到的最近的酒店
走过去四分钟,甚至建筑内部是通的
昨儿我到哈尔滨就开始下雪,南方狗再次感慨,觉得我选对了酒店
太对了
台上烧老师说阿陶昨儿头场演完回房间睡了一觉再过来的时候,我脑子的想法是不会吧……莫非你们跟我住一家酒店?
写在前面:本故事发生在与本宇宙相似度高达99.99%的平行宇宙,文中人物与本宇宙同名人物没有任何关系
曹鹤阳,男,非著名相声演员,即将展开他人生的第33个年头,这将是一个名叫烧饼的人,陪伴在他身边度过的第14个生日。
烧饼,男,非著名相声演员,曹鹤阳的搭档兼爱人,当然,烧饼更希望曹鹤阳管自己叫“老公”,奈何认识14年,告白7年,同居6年半,即将迎来第6个结婚纪念日,直到现在,除了在某些特地时间特地地点被逼到实在没办法了之外,曹鹤阳从来没有管烧饼叫过“老公”,这让他非常郁闷。
每年曹鹤阳的生日,对烧饼来说,都是非常重要的日子,在他还没有搞清楚自己喜欢曹鹤阳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用心给曹鹤阳过生日了。
烧饼记得第一次给曹鹤阳过生日,其实是个巧合。那会儿他们还在大兴的大院子里,大部分人都回城里住去了,只留下他和曹鹤阳,孔云龙,岳云鹏四个给师娘养狗。那天晚上三哥和小岳去了园子,留下他和曹鹤阳看门儿。那会儿烧饼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老是吃不饱。这天晚上他又饿了,眼瞅着曹鹤阳不知道去了哪儿,也没太在意,只以为他又窝在哪儿打游戏了。他走到厨房,想随便扒拉点儿东西吃,没想到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有动静。烧饼吓了一跳,连忙回房一阵翻箱倒柜,好不容易摸了把长柄雨伞,大着胆子重新去厨房。
烧饼一脚踢开门儿,大喊一声:“哪里走?”然后就看到曹鹤阳一脸尴尬地看着他,脸上一阵白一阵红。
烧饼有点儿奇怪,随后以为自己明白了,问:“怎么?你也饿了?你看你这就不够意思了吧!来吃东西也不来叫我?”
曹鹤阳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那个……其实……我想弄碗面。”
烧饼这才看到曹鹤阳面前的案板上摆着一盆面粉,他显然是想自己和面做面条。说到做饭这种事儿,那烧饼比曹鹤阳有自信多了。他上去看着面盆里那一坨东西,说:“嗨,你看你弄得这一堆!起开起开!看饼爷给你大显身手。”
曹鹤阳就真的让开了,让烧饼发挥。
其实烧饼虽然厨艺好,可那会儿到底也还小,一个十四岁的孩子,再能干也不能真的指望他能靠自己把面粉变成面条。
那天最后,两人就着晚饭剩下的菜,弄了一大锅面疙瘩汤。烧饼喝了一大半,曹鹤阳等他添过两碗了,才开始吃。
烧饼唏哩呼噜地吃完,满足地拍着肚皮,见曹鹤阳才开始吃,这才终于想到问:“怎么好好的,想起来吃面条啦?”
曹鹤阳手上的筷子顿了顿,慢慢喝了一口汤,半晌才说:“今儿我生日。”
烧饼看着他碗里一坨坨的面疙瘩,突然间手足无措起来,说:“那啥……对不起……我……我不知道……”
曹鹤阳笑:“干嘛要跟我说对不起?我还要谢谢你呢!要是没有你,我可能连面疙瘩都吃不到呢!”
烧饼见到曹鹤阳的笑脸,不知怎么地觉得自己心里一跳,心说卧槽,小四笑起来真好看。然后不知道哪里来的冲动,烧饼就觉得脑袋一热,说:“小四,以后你生日我都下面给你吃。”
曹鹤阳有些惊讶,然后笑着说:“好啊!谢谢你!”
继续阅读“【饼四】年年今日”
我今天来之前,还在和小伙伴讨论,说要是今儿节目上三节那就来着了
今天没上三节,今天中间一个节目是红大褂的买卖论
但是今天其实演了啥对现在的我来说根本就不重要
因为我现在打字的时候眼睛开出去还是模糊的
今儿七点就开场了,比平时早半小时,结束时间和平时基本一样
那么半小时干啥了呢,给曹老师过生日啊!!!!
最开始其实气氛很高兴的,曹老师还抄便宜来着
然后烧老师就开始煽情了
68#
日子过得很快,转眼已经到了三月。这个月,都城上流圈子里流传地最广的还是小王大人家的公子成亲那日晚上的那个笑话。
两个乾元成亲,国朝百年时光闻所未闻,大家都伸长了脖子等着看,到底怎么个成亲法。
不过当事人的二位似乎都很淡定,除了为了掰扯接亲的时候到底谁接谁这种问题掰扯了半月,最后以抓阄决定小王大人去接小张大人以外,都很完美。
这二人的新房选在北城,离开张霄墨家不远,离宫城也近,方便张九龄进出办差。虽然王九龙觉得张九龄成亲后说不定就马上就不能出去办差了,不过想到他和张霄墨只两兄弟在京城,住得近好照应,也就不说什么了。
新婚之夜,早早打发了一众观礼的亲眷,两人入了洞房。合卺酒喝过,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两人却有都没有矜持太久。很快放出自己的信香缠绕在一起。奶香味混着芝麻香气,合到一处,年轻人血气旺盛,心爱之人就在眼前,自然也不需要忍。进展非常顺利,空气中飘散着甜香,直到……
“等下……你想干嘛?”
“不是,你想干嘛?”
“你不是坤泽吗?”
“你说什么傻话?我是乾元,你不才是坤泽吗?”
“不是,你搞清楚,你见过怎么高的坤泽吗?我是乾元。”
“谁家乾元皮肤这么白,味道这么奶?我才是乾元好不好。”
“你滚开,谁家乾元跟你似的个子这么矮?”
第二天,张九龄和王九龙两个人带着满脸的伤去找高峰。
高峰给两个人细细诊了脉,半晌才说:“你们两个都是乾元啊!只是比较难得,你们的信香互相融合,所以才会有反应。”
原来当日张九龄受伤,控制不住,散了味道出来,勾得王九龙差点把持不住。王九龙既然差点把持不住,自然也散了味道出来,张九龄也闻到了,觉得自己情动,若非身受重伤,简直想要扑上去了。因此,两人互相都以为对方是坤泽,只是因为某些原因隐瞒了身份而已。 继续阅读“【饼四/ABO】旧欢似梦(完)”
67#
新年过后,都城里有权有势的人家,不管是前面的男人们还是后院的夫人们,各个都在谈论着当朝太子和太子妃这对夫夫。对于目下整个天下第二有权势的夫夫,言谈中都是满满的敬畏与小心。
年假刚过,还没有入二月,刑部就处置了一批官员,平反了一些陈年冤案,其中最引人注意的是当年的临州案。这桩当年差点激发临州民变的案子,最终查明并非是由所谓的部分奸商囤积粮食和药材居奇,甚至勾结地方官员掉包了粮食和草药导致的,而是粮食和草药从最初征调的时候就已经被掉包了。
其实真的论起来也不算什么新鲜事儿,朝廷储备的粮食,总会有些人监守自盗,勾结粮商用陈粮换新粮,以此牟利。为了掩饰事实,往往干脆一把火烧掉粮仓。那一次负责粮仓的官员没有那么大胆子,只是打通了上下关节,用霉变的粮食混了过去。他原想着自己这里出了问题,但总有地方粮食是好的,互相掺和一下,不会出大事儿。没想到,还有其他地方的粮仓也与他一样的情况,结果就造成了那一次粮食大规模霉变。草药也是如此,朝廷下拨的赈灾款,都是用平价买药。京城里的药铺想着挣钱,可买家是朝廷又不能不卖,他们于是勾结了负责的官员,用劣质药材充数,把好药留下来,等着居奇。
当日负责此案的官员,未必不知道这其中的猫腻,可是京城大商背后总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谁也不打算触这种霉头,相比之下,临州那边的就好拿捏多了,于是就被用来背黑锅。
在太子的亲自过问下,临州案得以平反。当时居奇的大商人罚没家产,官员下狱问罪,百姓无不拍手称快。
正当大家都纷纷对太子歌功颂德的时候,太子又做了件事儿。他做主,给内阁王大人家的小公子王九龙赐婚,对象居然他自己的侍卫统领,已经进入禁军担任东宫卫帅的张九龄。
其实给人赐婚没问题,太子如今是太子了,给自己手下解决一下个人问题也非常正常,但这事儿的关键在于……这两位听说都是乾元啊!
据说王夫人当日就进宫找曹贵妃哭诉去了,奈何太子钧命已下,无可更改,曹贵妃赏了王九龙一对玉如意,王夫人只能哭着回家准备婚事去了。
这件事儿没过多久,陈家的七小姐也被太子妃赐婚了,据说她是在太子妃组织的茶宴上,被太子妃看中,随手就指给了太子府詹士。都城里知根知底的人都知道,那位太子府詹士,虽然如今也算有六品的官身,可是他是太子府的管事儿出身,在一众老爷太太们看来,那就是个下人啊!陈家的七丫头,虽然是庶出,可也是正经的小姐,就这么要嫁一个下人,也太可怜了。
然而诡异的是,陈府对此,没有一点儿意见,接旨之后,欢天喜地地开始准备婚事。
大家原本还等着看王家和陈家给太子使绊子,没想到他们居然服服帖帖的,一副再忠诚不过的样子。
这一天,王九龙约了陈薇儿出来喝茶,他如今在大家眼里就是个小可怜,所以王家陈家对他都比较宽容,加上他一贯跟陈薇儿关系好,所以这种未婚男女私相授受的情况,大家也就睁眼闭眼了。
陈薇儿的马车在京城里转了一圈,入了东市一家不甚起眼小茶铺的侧门。下了车,陈薇儿发现王九龙已经在院子里等他了,身边还站着一个黑俊的小郎君。
陈薇儿略想了想,就知道来人是谁了,蹲着身子福了福,说:“薇儿见过嫂子。”
张九龄双手乱摇,若不是因为肤色黑,怕是整张脸都红透了,说:“没有没有,我不是嫂子。”
“这样啊?”陈薇儿从善如流,立刻改口,“哥夫!” 继续阅读“【饼四/ABO】旧欢似梦(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