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正经的饼四1116扬州REPO

今儿是在一个展览馆里面,现场回声特别大,不太知道后面儿的观众体验如何,感觉会有延时。然后大屏幕上的视频感觉也是有延迟,会有稍微的音画不同步。主办方没啥安保力量的感觉,后边儿观众往上跑也不怎么管。今儿居然还有上货的,嗯……我是无所谓,感觉纯路人观感会有点儿乱

三对儿助演老师我就先不说了吧,因为我脑子都是我请您吃,也记不太清楚其他的了。

饼四三场是 攀比 我请您吃 如此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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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饼四/ABO】旧欢似梦(54)

54#
  且不说曹鹤阳和郭奇林,朱云峰带着陶阳到书房,两人分宾主坐下,待小厮上了茶,朱云峰还没开口,陶阳先说了:“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这些年朱云峰与陶阳因着郭奇林的关系,走得很近。光是看朱云峰当时为了拖延日子,请陶阳帮忙,后来事情有变陶阳又立刻传了消息回来,就知道二人关系并不寻常。
  朱云峰见陶阳说了,也就开门见山,问:“你清楚多少?”
  陶阳说:“若光说这件事儿的话,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缘由。昨日陛下召了郭爸进宫,回来之后,郭爸就叫上我一起起了一卦。我们起卦不久,王九龙来了。”  听到王九龙的名字,朱云峰神色陡然郑重了起来,问:“他来做什么?”
  陶阳说:“明面上自然是看舅舅。”
  所谓明面上,那必然就还有其他的意思。
  朱云峰问:“他什么时候来的?”
  陶阳说:“未时不到。来的时候,郭爸正在写奏折回复那件事算出来的时辰。”
  朱云峰算算时间,王九龙应当是先去的郭府,再不知道在哪里见到了张九龄,然后把张九龄送回来的。
  他点点头,继续问:“那他知道了?”
  “他应当原本就是有些知道的,来,只是确认一下而已。”陶阳说。
  两人都没有说知道什么,不过显然也不需要说。
  朱云峰说:“这个事儿非常突然,照理说,那位乾纲独断,消息不应该泄出来的,可是我知道了,他也知道了,我猜宫里那位应该也是知道的。”
  陶阳点头,说:“那是自然的。哪怕原来不知道,可现在必然也是知道了。”
  朱云峰明白陶阳的意思,曹贵妃和他身后的曹家,各种明里暗里的人手也不少。哪怕原本不知道这个消息,可是既然王九龙知道了,说明陈家知道了,那么曹家埋在陈家或者王大人家的人手,一定也会把消息探听清楚回报给他们知道的。 继续阅读“【饼四/ABO】旧欢似梦(54)”

【饼四/AU】避孕套之恋

  朱云峰觉得自己恋爱了,虽然他并不知道对方的名字,甚至对方和自己性别相同,这简直不符合他美院小王子,万花丛中过片花不沾身的人设。可是管他呢!毕竟当一个男人在没有遇到另外一个男人之前,是不会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喜欢男人的。而无论如何,他很幸运,因为他遇到了那个人。

  朱云峰第一次见到自己的梦中情人是在一个大雨天。那会儿他们美院去黄山写生采风,没想到刚到山脚下,居然突然下起大雨。一群人没办法只能都躲到一边小店的屋檐底下躲雨。画画的那群学长学弟都背着大画夹,他一个摄影系的,不太好意思跟人家挤在一起,可身上背着的镜头是问学长借来的,加在一起至少六位数。他自己被淋湿了他倒无所谓,镜头要是弄坏了,把他卖了都不够赔。
  正在犹豫的时候,一把伞突然出现在他的头顶,转过头去,一个长相斯文白净戴着一副眼镜的青年男子看着他笑,问:“这么大雨,怎么也不知道避一避啊!站在这里淋雨,病了怎么办?”
  朱云峰就是在那一刻觉得自己看到了爱情的样子。他不知道那个男子姓甚名谁,多大年纪,但是这些都无所谓,因为他知道,这个人就是他一直心心念念在找的人。
  男子看他不说话,问:“怎么啦?”
  “没有没有!”朱云峰差点打了个磕巴,立刻摆出自认为最帅气逼人的笑容,说:“我叫朱云峰,今年二十,我是美院的学生,来采风的。我家是东北的,我……”
  “停停停……”那人笑着打断了他,“我又不是查户口。”
  “哦!”朱云峰闭了嘴。他的大脑开始急速思考,不知道自己应该换个什么其他话题。直接问姓名好像有点唐突,搭讪会不会显得自己太轻浮,如果随便聊天万一人家并不打算搭理自己那要怎么办?朱云峰第一次觉得自己引以为傲的大脑转速不够,等他终于想到要从天气入手的时候,雨却已经停了。
  那个男子收了伞,冲他笑笑,说:“雨停了!赶紧上山吧!不然等下来不及下来了!”说完甩甩伞上的水,施施然走了。
  朱云峰目送心上人远去,直到跟自己关系比较好的学弟来叫自己,他才反应过来,然后懊恼自己居然没有跟人家加微信!简直太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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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饼四/ABO】旧欢似梦(53)

53#
  第二日,是个大晴天,吃过早饭,朱云峰陪着曹鹤阳在花园里晒太阳。曹鹤阳现在身子越发重了,懒得动弹,不大乐意走动。朱云峰听栾云平的话,也寻了好些个有经验的稳婆打听过,知道不能由着曹鹤阳,因此每日里总是半哄半骗,好歹要他多走动走动,生怕他将来生产时太过受罪。
  曹鹤阳其实也知道,只是他很享受这种情趣。看着朱云峰着急上火又拿自己没办法的样子,就觉得特别满足。这么多天下来,朱云峰也早就察觉了这不过是曹鹤阳的恶趣味,不然赶上他去上朝的日子,曹鹤阳又怎么会自动自觉去散步。不过既然媳妇儿喜欢,他也乐意惯着。只苦了王筱阁,天天看着自家殿下和王妃拿肉麻当有趣,总觉得自己迟早要长针眼。
  这天天气好,加上朱云峰陪着,曹鹤阳兴致挺高,绕着花园多走了半圈,刚想歇歇,就听到王筱阁来报,说有客人到了,是郭监正家的郭奇林公子。
  曹鹤阳看了朱云峰一眼说:“你们关系倒真是好。昨儿晚上递过去的帖子,我想着怎么也要到下午才来吧!这个时间就到了啊!”
  朱云峰说:“得了吧!我还不知道他?铁定是听说你爹娘进京了,带了好些个吃的,来我这儿蹭饭来着。”
  郭奇林小时候家里管得严,郭监他不许他在外面胡乱吃东西。可惜他认识了朱云峰这个损友。朱云峰小时候淘气,又仗着陈皇后,没少让小太监从宫外淘换各种小零嘴。郭奇林跟着朱云峰也吃了不少奇奇怪怪的民间小吃,后来大家都大了,他也改不了这个毛病,若是听说有什么新奇的事物,都想看看尝尝。最早他还会拐弯抹角地给朱云峰传话,让他想办法帮自己弄。自从陶阳渐渐大了之后,这种事情都是陶阳来做,渐渐的把郭奇林纵得离不开他了。
  不过虽然郭奇林和陶阳互相都有意,但郭监正那一关却未必好过,毕竟郭奇林是长子,以后铁定是要顶门立户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年纪不小了却一直未曾分化。可哪怕是个坤泽,以后说不定都要招赘。陶阳年纪轻轻,已经是钦天监的监副,怎么看都不像是愿意入赘的角色,何况他被郭监正认了义子,郭奇林算是他的义兄,有这么层兄弟名分在,两人多少都收敛了不少。
  曹鹤阳笑着骂了朱云峰一句:“你又乱说话。”说完问王筱阁:“郭少爷自己来的?”
  王筱阁说:“还有一位公子一起来的,听称呼,应该是陶监副。”
  朱云峰一脸了然,说:“他果然来了。”
  曹鹤阳说:“是啊!果然来了。你等会儿把大林来蹭饭这句话当着他面说一遍,你看他回去会不会扎你的小人儿。”
  朱云峰摇摇头,说:“那自然是不能说的。这个神棍别的不提,扎小人儿的本事还是很厉害的。”
  两人说着一路走到花厅,那里已经坐了两人。
  郭奇林与朱云峰相熟,他和陶阳婚宴那天也是来的,见过曹鹤阳,此时见他们二人来了,站起来行了个礼,说:“殿下,王妃。”说完细细打量了曹鹤阳,说:“我看王妃气色尚佳,想来休息得应该不错,偶有些许梦境,不必过于困扰。” 继续阅读“【饼四/ABO】旧欢似梦(53)”

【饼四/ABO】旧欢似梦(52)

52#
  暂且转移了栾云平的注意力,朱云峰又跟高峰聊了几句张九龄伤势需要注意的事儿,就叫来小厮准备把他们送回院子。
  张霄墨办事儿牢靠,早在知道高峰将要进京的时候,就重新单独安排了一进院子给他们居住。
  “东西回头让他们给你都搬过去,你原来住的那屋子西晒厉害得紧,那会儿是没法子,现下没必要了。”朱云峰说完,又吩咐小厮,“回头带人把栾大夫的东西都挪过去。”
  小厮点头答应了。
  栾云平原来因为气血日渐枯竭,每到傍晚就开始手脚发冷,因此要了一间朝西的耳房,指着西晒的太阳把屋子烤得暖一些,他也好过些。现在高峰回来了,自然也就没这个必要了。
  高峰又再次谢过朱云峰,跟着小厮和栾云平一起回去了。
  朱云峰这才进去看了看张九龄,他失血过多,唇色泛着青紫,不过好在呼吸平稳,看来确实应该没有大碍。温言安慰了张霄墨几句,朱云峰说:“墨墨,这阵子你有时间多照顾照顾九龄,其他事儿不用太担心。”
  张霄墨说:“是,谢殿下体恤。”说完想了想,说:“殿下,九龄这段时间和王九龙走得极近,他今日传回来的这个消息,怕是王九龙也知道。王九龙知道,就说明陈家知道……这……”
  朱云峰说:“行了,这些事儿你先不要烦了,我会去和阿四商量的。你好好照看好九龄。他醒了,若是想见我,无论多晚都来叫,没关系的,知道吗?”
  张霄墨点头。
  朱云峰又吩咐了几句有的没的,就离开了。
  回到书房,发现曹鹤阳坐在书桌旁,盖着毯子,一只手支着下巴,半眯着眼,正在打瞌睡。
  朱云峰走过去,在自家爱人额头亲了一口,说:“阿四,累了的话,回屋去睡会儿。”
  曹鹤阳睁开眼,发现是朱云峰,抱着他腰把头靠进他怀里,说:“不累,你让我靠一会儿就行。”
  朱云峰就站着一动不动,任由曹鹤阳靠着。还用手轻抚他的后颈,问:“等会儿我给你捏捏肩膀?”
  曹鹤阳靠了一会儿,伸了个懒腰,说:“我最近觉得精神越发短了,才刚刚看了会儿,就觉得没精神了。”然后问朱云峰说:“我是不是越来越没用了?”
  “说什么傻话。”朱云峰帮着曹鹤阳一起把散在桌子上的文稿收起来,说:“这天下没有比我家阿四更厉害的了。”说完,看着曹鹤阳高隆的肚子,眨眨眼睛。
  “又乱说。”曹鹤阳作势要打朱云峰,被朱云峰捉住了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
  曹鹤阳没好气地说:“你就会这一招。” 继续阅读“【饼四/ABO】旧欢似梦(52)”

【饼四/ABO】旧欢似梦(51)

51#
  听高峰说张九龄没有性命之忧,朱云峰和张霄墨彻底放下心了。
  朱云峰说:“有什么需要的药材你就说,没有我也会想办法去弄。”说完对张霄墨说:“之前阿四有了身孕,咱们跟太医院也算搭上了线,若是有什么药家里没有的,你就去那里想办法。需要银子就用,不用再特地跟我报了。”
  张霄墨答应了。
  高峰听他吩咐完,拿出一张药方给栾云平,说:“平儿,你替我看看,可有什么不妥当的。”
  栾云平听到当着众人这么叫自己,脸上微红,心中三分羞涩却有十二分的欢喜,接过方子,仔细看了看,说:“你拟的方子,不会有问题的。”
  高峰说:“我这几年游走江湖,遇到的好些病人都是吃不起药的,所以给他们开方子的时候习惯了捡着常见普通的药材来,突然一下子可以敞开了开药不用顾忌,多少有些不习惯。”
  栾云平说:“都是很好的,没什么不妥当的地方。”
  张霄墨见栾云平说话脸红,声音糯糯,根本没有半分在黑牢里的气势,心中诧异。
  朱云峰不说话,就看着他们笑。
  栾云平把方子递给张霄墨,说:“墨墨你找人去抓吧!还是老规矩。”意思就是分几家药店混些不相干的药进去,让人不知道到底要抓什么药。
  张霄墨这种事情是做惯的,点头接过。
  栾云平这才抬头,看到朱云峰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换在平时老早就怼回去了,可是高峰在,他总觉得自己不能太凶悍了,不自觉地把声音放柔了几分,问:“笑什么?”
  朱云峰哪里不知道这会儿自己说什么栾云平都不会发火的,笑着说:“栾大夫,您可真够霸道的,我知道我兄弟没有性命之忧了,笑笑也不行啊?”
  “你……”栾云平还想说话,被高峰拉住了手,叫了一句:“平儿。”
  栾云平轻轻“哼”了一声,换了个话题,说:“九龄性命虽然无碍,但是右胳臂上的伤,伤到了经脉,我刚刚行了针,暂且把伤势压住了。”
  见朱云峰和张霄墨面露急色,高峰连忙解释说:“你们别担心,平儿的针法应付这个伤还是绰绰有余的,只是需要水磨工夫,且要好好将养,怕是得有半年左右不能动剑了。”
  张九龄使得是双剑,不管伤了哪只手,都肯定不能动剑了,何况伤得是右手,怕是连日常生活都有些不方便了。
  朱云峰见张霄墨还是有些不放心的样子,问高峰:“能进去看看吗?”
  高峰点头,说:“可以。”
  张霄墨听了,立刻进去房里看张九龄。 继续阅读“【饼四/ABO】旧欢似梦(51)”

【饼四/ABO】旧欢似梦(50)

50#
  张九龄带来的消息不可谓不震撼,不过比起这些,朱云峰和曹鹤阳此时更加关心张九龄的伤势。
  朱云峰握着曹鹤阳的手,问:“伤得有些重?是怎么个意思?请大夫了吗?”说到这里,他想起来,说:“叫人看看高峰和栾云平去哪儿了?出府的话追回来。”
  张霄墨说:“我来的时候正好遇见那二位,已经请他们去为九龄诊治了。”说完,似乎有些为难地说:“九龄……是王大人家的小公子送回来的。”
  “王九龙?”曹鹤阳和朱云峰异口同声地问。
  张霄墨点头,说:“他把人送到,转头就走了,一句话都没有说。”顿了顿张霄墨又说:“本来府里的侍卫是想留下他的,不过……”
  张霄墨显然有些难以启齿,但朱云峰和曹鹤阳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曹鹤阳问:“九龄让你们放他走?”
  张霄墨一咬牙,跪了下来,说:“九龄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他是等王公子走了之后才说出刚刚那个消息的,求王爷王妃原谅。想来他一定是有苦衷的。”
  曹鹤阳摇头,说:“墨墨你起来,我现在身子重,你不会想我亲自过来扶你吧!”
  张霄墨低着头,还是没起来。他不太清楚自己一贯能干又听话的堂弟到底中了什么邪,从前他为人处世不会这么没有分寸。自从认识了王九龙之后,经常不见了踪影不提,明明是去执行任务,结果却重伤被王九龙送了回来。照理说,哪怕王九龙真的救了他的命,现在这种状况,也至少应该把王九龙留下,如何处置自有王爷王妃示下,怎么能就这么放走了他呢!
  朱云峰叹口气,说:“墨墨你起来。”见张霄墨还是不动,他倒反而坐了下来,语重心长地说:“九龄很小的时候就跟着我了。开始是我的陪练,那会儿我淘气,练武也不怎么用功。那时候母后还在,教我的师傅们生气又不敢真的罚我,总是要九龄替我受罚。后来母后薨了,我一夕之间从天上落到泥潭里,身边的人来来去去不知凡几,只有九龄一直跟着我,忠心耿耿。你比他年长几岁,不过来得晚,没跟我经历过那些时候,所以总把我当成王爷。其实我拿九龄一直当弟弟看,自家兄弟,比起他为什么会放走王九龙,我更担心他的伤势。”
  朱云峰很少会跟其他人这么剖白心事,从前小的时候,他是骄傲的小王子,多的是人拍马屁,根本不需要说。后来他开始做梦了,有了自己的小秘密,总害怕说多了会被人察觉了什么,因此不敢说。再后来,他重新赢回了曹鹤阳,恢复了上辈子的记忆,说话做事不自觉地流露出来的高高在上的气势,让人根本不敢听他剖白,所以除了曹鹤阳也根本无人可说。不过今天,他还是决定把话说清楚。
  虽然张霄墨现在只是个入府年头不算太长的管事,手上不过掌着些许他的秘密力量,可以算是心腹,但在朱云峰眼里,这个人毕竟和他相互扶持着走过了上辈子他最痛苦的时光,所以他看他总是有几分不同的。这一世,正如他与曹鹤阳说的那样,他希望所有人都能够幸福美满地过一辈子。
  张霄墨有些羞愧,不得不说,他这一跪确实有些做作和试探的成分在里面。朱云峰身上威势日重,他自己不觉得,对着曹鹤阳更一直是一副不要脸皮的宠溺脸孔,所以曹鹤阳可能感受也不深,但他们这些下人却是最清楚不过的。朱云峰身上不知何时有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举手投足之间流露出的那种久处上位的气息,让所有人对着他的时候都不自觉地战战兢兢起来。
  这一回张九龄放王九龙走,若是换在几年前,张霄墨可能不至于这么紧张。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他却总害怕朱云峰盛怒之下会下令处置了张九龄。明明知道这种念头有些无端,却还是克制不住这么想,仿佛他曾经见过朱云峰冷血无情的样子。 继续阅读“【饼四/ABO】旧欢似梦(50)”

【饼四/AU】多的是你不知道的事儿

  曹鹤阳把哼哼送到画室,挥手跟他说再见,看见儿子小大人似的冲自己摇手,曹鹤阳有点心酸又有点好笑。
  这间画室是他花了很久找的,老师虽然名不见经传,但是多方打听下来很有耐心,对孩子也很是和蔼,不像之前那个,虽然有名,却不太会教小孩子。哼哼被他弄得一度甚至有些不愿意画画了。
  画画的课时是一个半小时,这点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回家一趟来不及,也没必要,坐在画室外面等太无聊,思来想去,曹鹤阳决定到处去逛逛。
  这里算是城市副中心,不过离他如今住的地方有些远,早年间他倒是时常来,因为这里附近有许多展馆,当年有个人没事儿就喜欢拉着他到处看展览。
  随便走走,曹鹤阳进了一条小巷里,巷子略有些窄,被划了单行道,两边的人行道上种着这个城市常见的梧桐,深秋的午后,踩在落满金色树叶的道路上,身后留下一串“咯吱”、“咯吱”的声音。
  “阿四真厉害,连走路都像是在跳舞。”
  脑海里突然跳出这句话,曹鹤阳脚步一顿,然后有些无奈地摇头,觉得自己大约是触景伤情了。自从哼哼出生,从最开始的手忙脚乱,到如今的逐渐找到节奏,他其实已经很久没有想到那个人了。
  小巷深处有一间咖啡馆,沿街摆着一溜桌椅,如同这个城市最普通的那些咖啡馆一样。曹鹤阳本想就这样走过去,因为和那个人不一样,他其实更爱喝茶,不太会喝咖啡。可是他看到了那间咖啡馆的招牌——恒星。
  招牌上就就真的画着一颗宇宙中的恒星的样子,外面摆着的桌椅,椅背上也画着天空中群星的图案。或许真的就是一家以天文为主题的咖啡馆吧!曹鹤阳想,然后在大脑有意识之前,他伸手推开了咖啡馆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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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饼四/ABO】旧欢似梦(49)

49#
  朱云峰探出头去,见廊下高栾二人相拥而泣,又立刻把头缩回去,关上房门,颇为得意地自言自语:“我答应了不告诉他。可这是你自己撞见的,跟我可没关系。”
  与父母说完话的曹鹤阳从后面进来,正好听到他的话,说:“跟你当然没关系,还不是墨墨算准了时间。若是再晚一会儿,可就又错过啦!”
  朱云峰连忙几步过去拉着曹鹤阳,又伸手挥退了扶着他过来的王筱阁,按着他坐到椅子上,拿了软垫让他靠着腰,说:“是是是,你和墨墨都能干。不过你相公我也不差。就算在我这儿错过了,等会儿大门口一定会让他们见到的嘛!”
  曹鹤阳点头,说:“这法子什么都好,就是可怜了孔三哥,他什么都不知道,连栾大夫面都没见过,无端端多了一个情敌。”
  “嗨!三哥为人仗义洒脱,才不会在乎这个呢!”朱云峰无所谓地说,说完又夸曹鹤阳:“总之,还是我家阿四最能干了!能够玉成一件好事儿。”
  曹鹤阳莫名其妙,说:“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主意是你想的,人是墨墨和九龄找的。”说到这儿,他又问道:“说起来,我最近好像没怎么见到九龄,他哪儿去了?”
  朱云峰有些不满地说:“说了你不能操心,看看,又操心。”
  “好好好!我不问。”曹鹤阳说,“我就是好奇嘛!”
  朱云峰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一张薄毯,就想给曹鹤阳盖上。
  曹鹤阳拒绝道:“我真的不冷!”
  朱云峰说:“书房不比卧房里,我一贯是不怕冷的,所以也没让他们烧地龙。栾云平说过用炭盆对你身子不好,你就听话,盖上毯子,好不好?”
  曹鹤阳无奈点头,由着朱云峰给他把毯子盖上,但还是强调:“我真的不冷。”
  朱云峰点头,说:“好的好的,不冷,你是为了我才盖的毯子。”说完又拉过他的手摩挲。
  曹鹤阳问:“你这又是怎么啦?” 继续阅读“【饼四/ABO】旧欢似梦(49)”

【饼四/ABO】旧欢似梦(48)

48#
  冬月的最后一日,五皇子府上的小张管事,突然间带着一群人亲自到了都城北门外,从大早上起就等在那里,似乎是在等什么重要人物。
  有好事的,免不了要问上那么一句半句的,很快大家都知道了,五王妃在黑水郡的父母,已经到了都城附近,小张管事就是来迎接的。
  快到晌午的时候,一大队车马风尘仆仆地朝北门开来,当先的车驾上,竖着五皇子府的徽记。小张管事看到那车,终于长舒一口气,带着身边几个下人一路小跑上去,问:“可是黑水郡的曹老太爷和夫人到了?小的是五皇子府上的管事张霄墨。”
  车子里有个颇为和气的男声回答:“正是老夫和拙荆,劳烦张管事了。”
  张霄墨客气了几句,指挥人上去引路,把车队一路迎回了五皇子府。
  曹鹤阳和父母久未见面,自有一番亲热。朱云峰对自家岳父有点怵,上辈子喝酒他从没在岳父手底下讨到过好,虽然知道没必要,可还是有点心虚。所以午饭的时候只略略吃了些,打了招呼,就避出来了,给曹鹤阳多留些时间与父母说话,自己到书房见另一个他等了许久的人。
  “高大夫,您可算回来了。”朱云峰捧着茶,看着眼前一身走方郎中打扮的高峰,问:“我还在想,您要是再不回来,说不定只能喝满月酒了呢!”
  高峰虽然一身普通的粗布棉袍,气势却半点不输朱云峰,说:“我原本就有些怀疑,哪里有这么巧的事儿,我刚想动身南归,就遇到了五王妃的家人。见了你,我算是明白了,你们这是故意骗我回来呢吧!”
  “诶……有话好好说,我可没有骗人。”朱云峰并不承认,说:“而且,是你自己要回来的。你一躲躲了快四年了吧,要是你自己不想,谁又能逼你?”
  高峰苦笑一声,说:“毕竟……我算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他成亲这么大的事儿,我总归要回来的。”
  “哦!”朱云峰应了一声,说:“那你回来啦!你也知道啦!还有别的事儿吗?”
  “他……对方是个什么人?”高峰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
  “你不是应该打听清楚了吗?孔云龙,禁军统领之一,跟我算是过命的交情。为人厚道,讲义气,知书识礼,相貌堂堂,堪为良配。”朱云峰貌似随意地说。
  “可是……我听说,他……是个中庸。”高峰说。
  “中庸怎么啦?这世上大部分的人都是中庸啊!”朱云峰说。
  “我知道……可是平儿他……”高峰顿了顿,改口说:“小栾他是坤泽,那位孔将军……合适吗?”
  朱云峰歪着脑袋,说:“合适不合适,你说了也不算啊!”说完坏心眼地一笑,说:“要不……你自个儿去问问他呗。”
  高峰颓然一叹,说:“我……还是算了吧!他大约不愿意见我。”说完又冲朱云峰拱拱手说:“殿下,还请您为我隐瞒,不要告诉他。”
  朱云峰想了想,说:“哦!我不告诉他就是了。”
  高峰一揖到地,说:“谢谢殿下。”又说:“明日,我为王妃殿下诊治。刚刚你们接他父母的时候我在旁边匆匆瞥了一眼,他脸色红润,你把他照顾得很好,不用担心。”
  说完转身打算离开。 继续阅读“【饼四/ABO】旧欢似梦(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