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鹤阳失恋了,他的男朋友朱云峰已经整整72小时没有联系他了。电话关机,微信不回,而他赫然发现除了知道他叫朱云峰以外,对他的其他事情居然一无所知。
曹鹤阳和朱云峰是在酒吧认识的,对于这次相识曹鹤阳一直归结为一个意外。
曹鹤阳是一个自由职业者,今年二十七岁。当然啦,所谓的自由职业者,只是一个好听的说法,他其实是一个游戏代练。
不要小看曹鹤阳,作为一名宅男,对于游戏他是很认真的。“四爷”这个昵称放到任何一个游戏论坛那都是响当当的名号。
一般曹鹤阳这种级别的游戏玩家,有野心一些的会在现实世界中参加某个游戏俱乐部,作为顾问甚至教练,带队出征。如果对财富比较渴求的话,会拉一杆子人成立一个游戏工作室。其实以“四爷”这个名号,哪怕随便找个工作室挂名,也能收获颇丰,混到现在曹鹤阳居然依然只是个守着父母留下的房子一个人单打独斗的普通宅男,这本身就只说明一件事儿——曹鹤阳比较懒。
这个懒指得是他在社交方面的问题。他宁可花十个小时通关,再花十个小时写攻略,也懒得花十分钟去应付现实中的人。
这样一个人,如非必要,他是绝对不会出门的,他的最高纪录是宅在家里整整六天没有出门。回过头去,你要是问他这六天都干什么了?他一定说,我也不知道。可是,反正他就是能在家里呆六天,还不觉得无聊的主。
曹鹤阳这么一个人,酒吧根本不在他的活动范围里,所以才会说,他和朱云峰的相识是一场意外。
那一天曹鹤阳去参加一个新游戏的发售仪式,他是个喜欢踩点儿的人,算好了时间出门,没想到半道上公交车坏了,没办法只能下来打车。首都的交通状况那简直就是灾难,紧赶慢赶总算掐着点儿赶到会场,结果着急忙慌地把手机给落在出租车上了。
现代社会,丢手机约等于丢命。整场发布会,曹鹤阳连魂儿都没了,心里想着这可要怎么办才好?
没想到他运气实在是不错,到家之后发现QQ的手机传输助手上居然有留言。原来有人捡到了他的手机,发现他手机QQ登着,这才想着试试能不能联系到他。
曹鹤阳对对方千恩万谢,对方表示自己正好有事儿,如果他方便的话希望晚上约在某酒吧见面,还他手机。
对方肯把命还给自己,甚至连酬劳都没有提,自己不过是跑一趟而已,又有什么不方便的,于是曹鹤阳屁颠儿屁颠儿地跑去那个酒吧。
然后他就遇到了朱云峰。
朱云峰并不是那个捡到曹鹤阳手机的人,他当时喝得有点儿多,可能把曹鹤阳错认成前男友,直接从身后抱住了他,嚷嚷着叫他别走。曹鹤阳彼时刚刚拿回手机,心情正好,虽然被吓了一跳,但并没有发火。没想到朱云峰居然就这么缠上他了,整个晚上抱着他不撒手。曹鹤阳实在没办法,只能把这个醉鬼给带回了家。
这一带,和引狼入室也没什么区别。朱云峰第二天早上醒过来,先是非常疑惑,在得知事情经过之后,对曹鹤阳表示非常抱歉,然后说要赔罪,在曹鹤阳没来得及阻止之前就开始给曹鹤阳整理房间,甚至还问清楚了曹鹤阳家小区附近菜场的位置,亲自跑了一趟,买了菜,给曹鹤阳做了一顿大餐。
有人说要想征服一个男人的心必须先征服一个男人的胃。曹鹤阳不知道其他男人是不是这样,反正他是这样的。
朱云峰做饭的手艺简直太好了。对于一个常年靠外卖过活的宅男来说,家常菜永远是一大利器。曹鹤阳也不记得当时发生了什么,反正回过神来的时候,朱云峰笑得一脸灿烂说要经常来给他做饭吃。
朱云峰是个说到做到的人,而他们两个人显然对“经常”这个词儿的理解不一样。
从那天开始,朱云峰每天早上就提着菜来敲门,然后给曹鹤阳收拾房间,做饭,陪着曹鹤阳吃完午饭,给曹鹤阳留好晚饭、夜宵,准备好第二天早饭的半成品,然后他就会离开,从来没有提出任何过分的要求。
可朱云峰越是这样,曹鹤阳就越是动心,终于在半个月之后,曹鹤阳问了一句:“那个……要不你干脆住我这儿得了,省得你天天跑来跑去。”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曹鹤阳自己也没把握,甚至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然而没想到朱云峰立刻点头答应了,说:“哎呀,你可开口了,我还想着你要是再不说我就得厚着脸皮问了。”
从那天开始,朱云峰登堂入室。作为一个男朋友,他确实无可挑剔。
朱云峰包下了家里所有家务,一天四顿,还有各种水果零食小甜点伺候。床上也很得劲儿,让曹鹤阳爽到头皮发麻。最最关键的是,他从没开口问曹鹤阳要过一分钱,有几次曹鹤阳想着他天天买菜买水果买零食也要钱,就给他微信发了个红包,结果朱云峰还发了一顿脾气,说自己养媳妇儿是应该的,怎么能花媳妇儿的钱。虽然直男癌到令人发指,可是曹鹤阳心里还是很受用的。
自从和朱云峰在一起了之后,曹鹤阳也试过压缩自己的游戏时间,陪着朱云峰出去逛逛。没想到朱云峰却说:“没事儿!我也不是特别爱去酒吧!我就乐意看你打游戏。”然后就真的在空闲的时候搬把凳子坐到曹鹤阳身边,看他打游戏。
有这么一个男朋友,曹鹤阳觉得自己每天都开开心心乐乐呵呵的,没想到,突然有一天朱云峰说出去一趟,就再也没有回来。曹鹤阳也想过报案,可是他除了知道朱云峰的名字和电话之外,其他根本一无所知。加上朱云峰是成年人了,失踪都不到24小时,警方也不可能去找。
继续阅读“【饼四/AU】不是说建国后不许成精吗?”
月度归档: 2020 年 1 月
【饼四/AU】许个愿吧!
烧饼发现曹鹤阳变小了。
圣诞节他们有演出,因为挨着沈阳的专场,所以沈阳演完第二天他们就奔了苏州。两个人在姑苏城里好好休整了一下,虽然吃食是甜口的不怎么习惯,可冬酿是真正的好。尤其是一年一度的桂花冬酿,更是醇厚甘甜。天气不怎么好,阴冷潮湿,两个人没什么逛街的兴致,就学着当地人的样子,到城里著名的酒铺零拷了一斤桂花冬酿,又随意张罗了一些下酒的小菜,就带回酒店里吃起来。
冬酿酒虽说度数不高,可特别容易上头,烧饼酒量本就一般,几杯下肚,加上爱人在身边,那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没多久就有些微醺。他喝酒上脸,脸上红一块白一块,两颊还有些烫。
曹鹤阳酒量好,但他第一次喝冬酿,本以为这酒上口绵软又甜蜜蜜的,不怎么醉人,没想到空着肚子,几杯下去,居然也有些晕乎乎的。
两个人原来还有一句没一句地说些什么,渐渐的,就抱在一起,你亲亲我,我亲亲你,亲着亲着就从沙发上亲到了床上。
临睡过去之前,一个声音突然出现在房间里,说:“许个愿吧!”
烧饼看着面前软乎乎的曹鹤阳,默默在心里许了个愿。然后……
继续阅读“【饼四/AU】许个愿吧!”
【饼四/AU】Morning Sunshine
每天早上,总裁朱云峰都在自己200平方米的主卧醒来,看着身边每天都不一样的脸孔,再转头看看落地窗外已经跳出海平面的太阳,说一句:“Morning,Sunshine!”
这个时候,躺在他身边的人,无论是男是女,总会来一句:“朱总……morning,我爱你!”
“你爱的是我吗?你不过是馋我的钱罢了!”
朱云峰对这一点还是非常清醒的,他通常会直接翻身下床,然后说:“钱转给你了,你可以走了。”
这种时候,床上的那个多半也不会矫情,会以自己最快的速度消失在朱云峰眼前,徒留朱总对着落地窗外的海景嗟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遇到我的真爱呢?”
上帝,也可能是玉皇大帝,但是我总觉得应该是祖师爷,听到了朱总的叹息,可能是受不了他的破锣嗓子,于是决定扔一个人下来解决一下朱总的问题。
不要怀疑,这个人,当然是,也必须是曹鹤阳。
曹鹤阳,男,三十二岁,是业界有名的金牌助理,服务过的总裁名人不知凡几。不要误会,不是那种“服务”。也不要怀疑,助理这个位置并不好做,并不是大家想象的那样容易。虽然很多人认为身为助理,只要“伺候”好服务对象就可以了,但是何谓“伺候得好”还是非常有讲究的。某种意义上,助理是与雇主关系最亲密的员工,虽然是员工,但是他会无限接近雇主的私人生活,为他安排好所有行程,在需要的时候提示他需要注意的内容。雇主可能只需要一句话,但是助理需要为此付出许许多多的心力。
曹鹤阳的上一任老板谢总,曾经突发奇想,要带着一见钟情的社会小哥去环游世界。从“环球旅行”四个字出口,到他带着刚刚认识不到48小时的李姓小哥坐上私人飞机,不到24小时。曹鹤阳规划了整个行程,包括旅途中不断地惊喜浪漫,以及安顿好公司的种种繁琐事宜。不过那也是曹鹤阳最后一次为谢总服务,因为据说谢总跪在日本北条海岸的夕阳下求婚的时候,被小哥暴打一顿,理由是围观起哄的人太多,以至于实际上脸皮很薄的小哥恼羞成怒。
不过好在求婚最终还是成功的,不然曹鹤阳金牌助理的口碑可能不保,不过他自然也不好意思再继续服务谢总,这才主动解除了合约。
当然啦,他这样的金牌助理盛名在外,总是不愁找不到工作的。这不,刚刚休息了三天不到,新的工作就找上门了。
曹鹤阳扫了一眼雇主资料,姓朱,朱云峰啊!曹鹤阳脑子里闪过业界关于朱云峰的种种传闻,所有人都说朱云峰是个花心大少,身边情人变换不停。可在曹鹤阳的印象里,朱云峰大概永远都是当年那个只有十五岁的小胖子,喝醉了在他怀里一边哭一边抱着他让他不要走。
那次相遇纯属意外,曹鹤阳去酒吧,发现一群人在戏弄一个小胖子,那小胖子脸生得很,但看身上的衣服明显是有钱人家出来的,他猜测这群坏小子又准备灌醉了人家然后扔出去看笑话,他不喜欢那样,因为他能看出那个小胖子眼里的悲伤是非常真实的。他赶走了那群惹是生非的家伙,把小胖子带去了酒店。曹鹤阳给他催吐,照顾他洗漱,小胖子本来就不好看,哭起来更是比狗还丑,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狠不下心扔下他。小胖子醉得不省人事,但是通过嘴巴里断断续续的话,曹鹤阳还是拼出了事情的梗概,心系男神,诚心告白,被拒绝不算,还被嘲笑身材,对于一个纯情的小男生来说,大概真的是非常伤心的事情了吧!那天最后,小胖子抱着曹鹤阳不肯放手,还蹭啊蹭的,把两个人都给蹭热乎了。曹鹤阳没办法,只能帮着小胖子用手打了出来。
第二天一早,曹鹤阳就走了,挥一挥手,不留下一片云彩。可是他还是记住了小胖子的名字,叫朱云峰。
再次见到朱云峰的时候,他已经是朱氏的掌门人了。说实话,若非杂志上刊登了他小时候的照片,曹鹤阳根本就认不出来他,想到那个时候的小胖子,居然成为了商海巨鲨,曹鹤阳心里一时五味杂陈。
要去见你了呢!朱云峰,不过你大约已经不记得我了吧!
继续阅读“【饼四/AU】Morning Sunshine”
【饼四/AU】瓶中仙
烧饼刚到德云社的时候,不怎么招人待见。不管是各位师兄、或者剧场老板、甚至是门口的小贩,没有一天不找师父告状的。
烧饼也知道自己有时候太愣,可他七岁学杂技,八岁学相声,十多岁北漂跟着师父学艺,很少有人特特地教他待人接物,他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这一天,烧饼又被人告状了,起因是他弄坏了后台的烟雾机。天知道,他就拍了一下子,谁知道那玩意儿居然这么脆,竟然就真的断了。
老板找师父告状,他又被赶回家去了。想到上次老爹老妈说,再被赶回来就干脆别去了,他心里忐忑。他实在是喜欢相声,不想就此放弃,于是他躲在后台,想着不知道能不能躲过这一遭。
张一元是民国年间的老剧场了,木板里总透着些许阴气。人多的时候还不觉得什么,可这会儿师兄们陆陆续续都走了,只剩下他一个人。
刚刚老板来后台检查的时候,他因为今天刚惹了人家生气,实在不好意思出来,就躲在角落里没出声儿。这会儿好了,老板走了,门也锁上了,他这一回大约真的得在这后台猫一宿了。
想到师兄们常常挂在嘴边的鬼故事,烧饼还是很害怕的,毕竟他再愣,也不过只有十四啊!
把自己蜷在角落里,烧饼觉得又冷又饿,可他却一动都不敢动,生怕真的撞见些什么,只能不停地跟自己说,天亮了就好了,睡着了就好了。
可是人就是这样,越是想睡着越是睡不着。烧饼就这么睁着眼,干等着,直到听到后台的那口大钟敲过了十二点。
“听说,夜里十二点,是一天中阴气最盛的时候。”烧饼嘟囔着这句不知道哪儿听来的话,伸出头四处望望。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要看到什么好呢,还是不要看到什么才好。
“子时才是一天中阴气最盛的时候,可是孤阴不生,阴气最盛往往也就是阳气开始滋生的时候了。”一个声音从烧饼背后冒了出来,把烧饼吓得跳起来。
“谁?谁在说话?”烧饼大着胆子问。
“你能听得到我说话?”那个声音好像非常惊讶,然后说:“太好了太好了,我等了好久好久,终于等到你了。”
“你……你到底是谁?你……你是人是鬼?”烧饼问。
“我不是人……”
“什么?”烧饼吓得大叫起来,“鬼啊!!!” 继续阅读“【饼四/AU】瓶中仙”
大佬饼和大佬四不得不说的故事(彩蛋三)
彩蛋三·幸福的模样
南丫岛某条再普通不过的沙滩上,突然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吼声,震得岸边的海鸟纷纷扑棱着翅膀飞去海上。
“曹筱恒!再带弟弟爬树信不信我打断你的腿!”
“呜呜……爸爸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一个男孩儿的求饶声。
“爸爸,爸爸,你别怪哥哥,真的是我要爬的。”另一个男儿的求饶声。
“阿四,阿四,你消消气!”
如果有人说,眼前这个挽着裤腿,一手提着竹篓,另一手扯着一个一身居家服的清秀男子的男人,是港城黑道数一数二的人物,可能没人会信。不过其他人信不信不要紧,因为朱云峰根本无所谓,他眼里现在最重要的就是面前的一大两小。
“还有你,朱云峰!”曹鹤阳气不打一处来,好不容易出来度个假,他躺下不到五分钟,先是哥哥告状说弟弟抢自己挖沙的工具,然后是弟弟告状说哥哥把自己推到沙坑里。再然后是旁边果园的农户来告状说哥哥带着弟弟爬树偷水果。还有没有完啦?
眼见爸爸的怒火有转移的迹象,两个小的非常没义气地决定出卖自家老爹。于是一个说:“爸爸,是老爹说,隔壁果园没人看,可以试试身手的。”
另外一个连忙附和,说:“对的对的,老爹还指给我们看,说靠近路口那棵树最好爬。”
“你们两个臭小子!”朱云峰简直要被这俩小混蛋气晕过去了,“也太不讲义气了吧!”
“爸爸,我带弟弟去玩,绝对不吵你和老爹玩游戏。”曹筱恒说完,拉着弟弟一溜烟跑远了。
“朱哼哼你个臭小子!”朱云峰放下竹篓,假意要把他们拦住,结果两兄弟个子小,一弯腰直接从朱云峰胳臂下面蹿出去了。
曹鹤阳脸上一点儿波动也没有,说:“你们三个,这招用了多少次了,也不腻。”
朱云峰看着小哥俩跑远了,搂着曹鹤阳说:“嗨……小孩子么,逗着他们玩儿就好了。”说完感慨道:“时间过得真快,这俩臭小子一下子就这么大了。”
“是啊!”曹鹤阳说,语气里也是无限感怀。 继续阅读“大佬饼和大佬四不得不说的故事(彩蛋三)”
大佬饼和大佬四不得不说的故事(彩蛋二)
彩蛋二·孟鹤堂的报恩
最近一段时间,港城不管男女老少全部都在谈论同一个绯闻——港城著名的华探探长谢文金被拍到夜会神秘黑衣女子。
虽然是同一则绯闻,不过众人关注的点可不太一样。一般的市井小民都在关注黑衣女子的身份,毕竟不管是八流小报还是那种大报纸的娱乐版,对这个女子的身份虽然众说纷纭,不过总不是什么正经人。
上流社会的人,大多则关注谢文金和这个女子到底是不是那种关系,毕竟谢文金这阵子带着他的小男朋友登堂入室,是个人都知道他把他那个小男朋友疼到骨子里去了。不过呢,哪怕感情再好,这世上总也没有不偷腥的猫不是?偷吃虽然是人之常情,可是偷吃不擦嘴还被全城所有杂志刊登到头版头条的,也就谢文金这一位了。大家都抱着看戏的态度,想知道谢文金到底要怎么回应,或者说谢文金到底要怎么跟自己的小男朋友解释。毕竟听说在家里,其实可是他的小男朋友说了算。
“东东,你要相信我!”此时被所有人念叨的谢文金探长,正跪在搓衣板上,左手捏着自己的耳垂,右手指天发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哦!”李鹤东坐在沙发上,淡淡地回了一句。
“我是被人陷害的!”谢文金说。
“哦!”声音依旧淡淡,似乎真的不怎么在意。
“我……”谢文金这下是真的有点慌了。李鹤东要是冲他发脾气,他反而觉得还好。可是他这个样子,到底是已经心如死灰还是根本就不在意自己了呢?无论是哪种可能性,他都不能接受。
“东东!”谢文金想站起来去拉李鹤东的手。
李鹤东一眼扫过去,谢文金立刻不动了。
“说说吧!谁要陷害你?”李鹤东问。
“那肯定是曹鹤阳!”谢文金斩钉截铁,半点犹豫没有。 继续阅读“大佬饼和大佬四不得不说的故事(彩蛋二)”
大佬饼和大佬四不得不说的故事(彩蛋一)
彩蛋一·谢文金的报仇
鸢尾花号上大小武帮的生死赌局落下帷幕,港城江湖彻底平静了一段时间。
这一天,朱云峰照例开着曹鹤阳去财务公司查账,等曹鹤阳下班。等曹鹤阳查完帐,两个人打算出去吃饭。朱云峰拉着曹鹤阳的手下了地库,走到自己车边的时候,他颇为狗腿地去给曹鹤阳拉车门,然后问:“阿四,等会儿去你那儿还是我那儿?”
曹鹤阳白了他一眼,这些日子他们天天腻歪在一起,去谁那里又有什么区别。眼珠转了转,曹鹤阳说:“说吧!你这是又打什么鬼主意吗?”
“没有没有!”朱云峰连忙否认。
“真的没有?”曹鹤阳略有些怀疑地问,然后说:“要真没有的话,还是回我那儿吧!你那儿我都换不了衣服。”
朱云峰举手投降,说:“好啦!我说。其实是想给你个惊喜!可是如果回半山大宅的话,不太顺路。”
“德性!”曹鹤阳就知道会是这样,说:“行了!吃完饭,你说去哪儿就去哪儿!”
“好勒!”朱云峰高兴地说。
两个人还是去了“Star”用餐,这里毕竟是会员制的,隐私度高些。毕竟他们两个现在在港城地面上也可算得上是呼风唤雨的人物了。
吃完饭,朱云峰带着曹鹤阳去了海边。
“怎么跑这儿来了?”曹鹤阳问,“要出海吗?”
“没有!”朱云峰说完,指着与他们所在的码头遥遥相对的另一个码头说:“时间刚刚好!阿四,你看!”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只听“砰”地一声,夜空中绽放出璀璨的烟花!
烟花升空,先是开出一朵红色的玫瑰,然后又缓缓变化出一个金色的“4”字。
曹鹤阳心下感动,刚想说什么,只听又是“砰”的一声,他下意识地觉得这一声和刚刚那一声有些不同,还没反应过来,朱云峰突然整个人朝前一扑,把曹鹤阳压倒在地,然后曹鹤阳感到扑在自己身上的朱云峰身子一抖。
“大饼……大饼……”曹鹤阳不停地叫朱云峰,朱云峰却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被压倒在地上,感受着朱云峰身体的重量,曹鹤阳的心越来越冷,脑子却越来越清楚。
对岸的烟花缓缓落下,周围又暗了下来,他一骨碌爬起来,弓着腰,扯着朱云峰肩膀那部分的衣服,一路把他拖到车后。曹鹤阳知道虽然他和朱云峰是单独出来的,但是肯定有兄弟在暗处跟着,发现不对劲会立刻有人过来。 继续阅读“大佬饼和大佬四不得不说的故事(彩蛋一)”
大佬饼和大佬四不得不说的故事(完)
32#
虽然说是准备回港城,可是通知小船过来接还是需要时间的。何况船上还有那么多大佬在,石阿公、郭sir、于叔也没走,所以无论如何总是再多留一会儿的。曹鹤阳实在是懒得应酬,他回了邮轮上自己的房间里,冲了个澡,准备休息一会儿。刚刚那一场局,虽然是曾经和朱云峰商量过,可是到最后变成这个样子还是出乎了他的意料,朱云峰实在是太不按牌理出牌了,第三局他一直都吊着心思。他也知道不能怪朱云峰临时变了计划,毕竟曹鹤阳身边有许多眼睛盯着。可是千算万算,曹鹤阳都没想到朱云峰能提前说服于叔,若是早知道文书是这么写的,他也就没这必要这么担心了。
洗完澡,穿着浴袍出来,曹鹤阳发现朱云峰居然已经半坐在床上了。
“阿四!抱抱!”朱云见他出来,朝他伸出手!
“少来!”曹鹤阳半真半假地嫌弃道:“一身酒味儿!”
“有吗?”朱云峰抬起自己胳臂闻了闻,说:“应该还好吧!”然后又说:“我知道了!于叔喝酒抽烟,一定是他身上烟味儿太大,沾到我衣服上了。”说完,朱云峰脱了自己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曹鹤阳这才发现沙发上还有一件驼色外套,沙发下放着一只黑色皮箱。
“这……”曹鹤阳问,“怎么拿进来了?”
“我看你忘了,就拿过来了。”朱云峰说,“我皮箱里放着你的账,你衣服里呢?”
曹鹤阳走上前,拿起衣服,从内侧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说:“上面是麻婶现在的位置。”说到这里,曹鹤阳有些狐疑地问:“你跟麻婶?”
“不是亲母子!不过她跟我妈也没什么区别。”朱云峰说。
“所以……那个传闻是真的?”曹鹤阳问。 继续阅读“大佬饼和大佬四不得不说的故事(完)”
大佬饼和大佬四不得不说的故事(31)
31#
后面的故事特别俗套,两个少年就这样认识了。
曹鹤阳并不喜欢纸牌,一直以此为苦,却又不得不学。
朱云峰在这件事儿上,却真的很有天分,任何技巧都是一学就会,甚至还能触类旁通。
“你真厉害啊!”戴着眼镜的少年诚心诚意地夸奖。
“嗨!小意思!”满脸雀斑的孩子摸摸头,然后把胸脯挺得高高的,好像一只骄傲的小公鸡。
“鸢尾花”号修了两个月,两个少年就在大人的眼皮底下玩了两个月。
直到九月将近,曹鹤阳去英国念书。
“你们……这些年私下里一直有来往?”曹神父问,语气非常不确定,因为他觉得以他们两个的年纪,如果这些年一直保持往来,不可能瞒过自己和七叔的眼睛。
“没有!”曹鹤阳缓缓摇头,说:“直到现在,我的一切都还在你掌握之中,何况当时?”
“呵……那你……”曹神父想反驳,可看到曹鹤阳的眼神,却知道他说的是真的。他无法理解,质问道:“十五年没见,你就这么相信他?甚至不惜牺牲你自己?”
“我欠他一条命。”曹鹤阳说,“如果没有遇到他,我可能老早就熬不下去了!我……”
“别这么说,阿四!”朱云峰说:“别这么说!能够遇你,是我足够幸运才对!”
“少来!”曹鹤阳说,“刚开始你都没认出我来!”明明知道时间不合适,曹鹤阳却开始翻旧账。
“不是说了嘛!”朱云峰说,“虽然我的脑子没有把你认出来,可身体把你认出来了呀!”他一脸讨好地说:“你知道的,我身体比脑子快嘛!”见曹鹤阳的脸色和缓,他又说:“再说了!看到那副牌我就知道了嘛!所以说,我也一直想着你的,对不对?”
“那副牌你要是还没认出来的话……我就……”曹鹤阳没有说下去,可朱云峰却知道,他虽然嘴巴里在放狠话,当时却如他所说的做了最坏的打算。
就是在看到那副牌的瞬间,朱云峰突然想明白了一切。他明白自己为什么明明应该第一次见曹鹤阳,可却不自觉地被他吸引,他明白为什么曹鹤阳知道自己不喜欢吃鸡,也知道为什么那一天,他流着泪,问自己他漂不漂亮,要自己记住他那一刻的样子。
阿四真是傻!朱云峰想,那个样子的阿四当然也很漂亮,可是对自己来说,最漂亮的阿四永远是初见时候的那个少年。
那一天回过头来一脸惊愕地看着自己的阿四,镜片却藏不住他眼神里的温柔,整个人在夏日午后阳光的映衬下,好像会发光一样。
年岁尚小的时候,朱云峰不明白什么是心动,那个年纪的他或许真的是太小了,还不会心动。
然而,当他看到牌的那一瞬间,当记忆深处那个明媚午后光彩夺目的少年和昨日在自己身下的人的脸重合到一起的时候,朱云峰就知道了,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些年身边的人不知凡几,他却总是提不起任何兴致,不愿意对任何人付出感情。因为早在那个夏天,自己的所有感情和一颗心就已经被那个人带走了,甚至连自己都不曾察觉。直到再次遇见他的时候,朱云峰才恍然大悟,恋爱原来是这种感觉。
接下来的事情理所当然,朱云峰和曹鹤阳认出了彼此,就不会再错过彼此。他们深知对方处境未必如人前风光,从一点点地小心试探,到一次次轻声细语,总算是一步步定下了最后的计划。
“你们到底是什么时候把这些事情定下来的?”曹神父问,“我自问从来没让你们两个单独在一起太久。”
“去年圣诞节。”曹鹤阳。
“去年圣诞……”曹神父已经明白了曹鹤阳的意思。 继续阅读“大佬饼和大佬四不得不说的故事(31)”
大佬饼和大佬四不得不说的故事(30)
30#
朱云峰斩钉截铁地反驳曹神父,说:“按理,我该叫您一声师叔。”看一眼曹鹤阳的脸色,见他没有明显的不快,朱云峰说:“师叔,听我一句,没用的。”
“什么?”
“挑拨我和阿四,没用的。”朱云峰说,“我们两个,和你和……”朱云峰看了七叔一眼,似乎是犹豫了一下,还是说:“我们两个,和你和我干爹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一直没有出声的七叔总算是缓过一口气来,说:“从小到大,我教了你多少遍,那些情情爱爱的东西,不过就是你的脑子在骗你自己而已!”
“有很多种别的方法可以代替嘛!”朱云峰开口抢白一句,然后问:“既然这样,我从小到大,你身边换了多少人,为什么每一个都没办法超过三个月?”
“那……”七叔顿了顿,说:“三个月过完就不新鲜了嘛!”
“我信你个鬼!”朱云峰看着七叔说:“什么没有新鲜感,不过就是因为他们都不是师叔而已!”
“臭小子!你胡说什么?”七叔暴跳如雷,简直恨不得用拐杖直接抽朱云峰。
“你别不承认了!”朱云峰说:“当然,也或许你自己都不觉得。”朱云峰的口气突然柔和了下来,甚至带着一丝怜悯,说:“也许你自己都没有发现,这么多年,你身边男男女女不知凡几,可是他们每一个人身上都有像师叔的地方。我很早就知道了。”
“你……” 继续阅读“大佬饼和大佬四不得不说的故事(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