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饼四】那些散落在光阴缝隙间的片段(421-430)

写在前面:饼四的一些日常小段子,梗来自于节目或者微博,因为都是小段子,所以凑满十个发一篇。反正每一个都是一个单独的故事,所以请不要在意时间线这种并不存在的东西。最后还是要说,虽然梗来源于现实,但故事里的饼四,生活在平行宇宙中

421
  小四后来才想明白烧饼所谓的“到时候”是什么时候,虽然难免在心里吐槽,但总体上来说小四还是很高兴的。
  “就是……你别又弄得全世界都知道。”小四如此叮嘱道,毕竟去年的时候烧饼那微博发的,恨不得昭告全天下他俩十五周年了。
  “好的。”烧饼答应地非常爽快,“反正全世界都知道的。”烧饼小声咕哝道。

422
  七月份其实挺忙的,天津分社开业一周年要演出,前年就签好约因为疫情耽误的商演也终于排好了日程。
  “阿四,我跟你说……”临出发去天津前,烧饼一边收拾行李一边兴奋地说,“咱俩这回住大床房。”
  “啊?”小四不解,“之前不是说了都是标间吗?”
  “哪儿那么多标间。”烧饼说:“栾云平刚在群里说了,标间不够,问谁乐意住大床房。我秒回了。”
  “……”小四一阵无语,心说难怪你刚刚对着手机屏幕傻乐呢!

423
  天津的演出从头到尾一共六天,虽然不能天天和自家阿四一场,不过烧饼倒也理解。总得弄点各别另样的嘛!只不过……
  “阿四……你能不能别跟三哥一场?”烧饼问。
  “之前定节目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呢?”小四说,“那会儿你不是还说,看我高兴嘛!”
  “那我也不知道你们俩对活要对那么久啊!”烧饼不满道:“就一绕口令,都是死词儿,至于嘛!”
  小四瞪了烧饼一眼,决定不跟这个不讲道理的人多说话,开门走了。
  “阿四,你去哪儿啊?”烧饼问。
  “我去三哥那儿对活。”小四说。

424
  那天对活其实也不太久,毕竟就像烧饼说的,不是什么新活,小四和三哥虽然很久没搭档了,但经验足够,略略说了说也就回来了。
  “这又是在闹什么啊?”小四回房就只觉一股冷气扑面,差点儿一激灵。
  “阿四你回来啦?”烧饼乐呵呵地扑上来,随后说:“你不在,我觉得心火大,所以把冷气开大一点儿。”
  小四狐疑地看着烧饼,总觉得他在搞什么幺蛾子,不过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烧饼推着去洗漱了,然后……就什么都顾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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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很快来到了烧饼认为一年中最重要的三天之一。
  “烧云饼!”小四划拉开手机叫了一声:“你不是说好不发的吗?”
  “我没发微博呀!”烧饼立刻解释道,说完又问小四:“阿四,你是不高兴吗?”
  “就是……怪臊得慌的。”小四说:“咱们正式搭档是翻过年的春节呢!回头三哥看到又得笑我。”
  “那不管!”烧饼说:“反正那天咱俩演了,就是开始合作了,我还有照片儿呢!三哥有啥?”
  其实也有照片的,小四心说。当然他是绝对不会说出口的,否则自己电脑肯定得遭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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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六周年纪念日,那自然得好好庆祝一番啦!反正第二天也还是两人一场,不用太刻意准备,睡到自然醒没问题,晚上可以好好放肆。不过放肆的结果……
  烧饼第二天一早就发起了低烧。
  “该!”小四说:“让你光屁股睡觉还不盖被子。”
  “阿四,你这话就丧良心了!”烧饼一边擤鼻涕一边说:“那还不是因为我不忍心跟你抢被子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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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针灸、拔罐、放血,烧饼总算是把这一波给对付过去了。
  小四一边心疼一边嫌弃:“我就说你身体不行吧!”
  “阿四,你不能这样!”烧饼说:“明明你前天还夸我来着。”
  “离我远点儿。”小四轻轻推了烧饼一把,说:“可别把感冒传染给我。”
  “那明天咱们还一场呢!”烧饼说:“树没叶!不得好好重温旧梦?”
  小四欲言又止,随后说:“嗯……明儿再说吧!”
  不知道为什么,烧饼总觉得背后凉飕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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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到了后台,烧饼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啥?扒马褂?”烧饼看看师父,又看看小四,只能说:“行,师父说啥是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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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津演完,烧饼和小四不等休息,连夜退了酒店的房。
  “我说烧老师,咱们再住一晚,明儿一早再走不也行吗?”小四有些不理解,“反正是明天一早的飞机。”
  “机场太远了,你明儿早起头又要疼。”烧饼说:“今天折腾一点儿,搬去机场旁边的酒店,明天能多睡一小时呢!”
  小四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握住了烧饼的手,在心里骂了一句“傻子”。

430
  参加朋友的婚礼是一件特别开心的事儿,因为每次在这样的场合都会让烧饼回忆起自己当年和小四结婚领证的场景。
  当然,烧饼是不会承认,每次他一和小四回忆起当年,小四就会特别主动。
  不过今天……这一招好像有点儿不管用。
  “乖,你病还没好呢!”小四轻轻拍了拍烧饼,仿佛在安抚一个吃不到糖的孩子。
  “不是,阿四,我好了,肯定好了。”烧饼说。
  “这样啊!”小四想了想,说:“那你今天晚上能一个人入睡了吧!不用我再哄你了吧!我好几天没做日常了。”小四说完,掏出了自己游戏本。
【永远未完待续】

【饼四/AU】上善若水(36)

36
  曹鹤阳伸手拦住了挣扎着想要行礼的青年,他却还是固执地跪在床上,恭恭敬敬地朝曹鹤阳和朱云峰磕了个头。
  曹鹤阳与朱云峰对视一眼,都知道面前这个年轻人不一般,普通人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只这么会儿功夫,万不会就能够复原到这个程度的。
  “这位小哥,不知……如何称呼?”曹鹤阳开口问道。
  “小子姓李……”那年轻人犹豫了一会儿,说:“前辈叫我东子就行了。”
  曹鹤阳点头,随即说道:“我姓何,他姓云,是我的挚友,我们二人云游到此,能救下东子你,也算是缘分。我看你受伤颇重,是……遇到什么事儿了吗?”
  东子眼神黯了黯,没有说话。
  曹鹤阳人精一样的人物,见他神色就知道他是不愿意说,也不强逼,便说:“东子你好好养伤,有什么需要的就跟这孩子说。”
  “多谢二位前辈。”东子见曹鹤阳他们没有逼问,心中一松,他实在不愿意编瞎话骗人,可他受伤的原因也实在是不方便说出来。
  “好了,你好好休息吧!”曹鹤阳说完,冲朱云峰使了个眼色,二人就打算离开。
  “何前辈……”东子却突然叫住了曹鹤阳,问:“不知道二位前辈……打算去何处?” 继续阅读“【饼四/AU】上善若水(36)”

【饼四/AU】上善若水(35)

35
  曹鹤阳他们在路上救下的,是个和朱云峰差不多年纪的年轻人。他长相英武俊朗,只可惜受伤颇重,脸上也被人砍了一刀,劈在眉上,深可见骨。
  “看这样子,破相是免不了的。”老牛送走了大夫,回来跟曹鹤阳念叨,“好好的一个年轻人,可惜了。”
  曹鹤阳问:“可有性命之忧?”
  老牛摇摇头,说:“那倒没有。大夫说他身子壮实,伤势只是看着严重,没有伤到要害。”
  “那就好。”曹鹤阳点头。
  “老爷……那您看……”老牛斟酌了一下说:“咱们都是粗人,这照看伤患的细活咱也做不来,主要是生怕我们粗手笨脚的,回头再把人折腾坏了。要不……”
  曹鹤阳已经明白了老牛的意思,从怀中取出一片金叶子,说:“叫客栈的掌柜雇个伶俐点的孩子来照看,再给厨房打赏,让他们专门调派个人手看火煎药。” 继续阅读“【饼四/AU】上善若水(35)”

【饼四/AU】上善若水(34)

34
  权州位于天元大陆西北,是北境七州中唯一不与中州接壤的。此地民风彪悍,同其他州听到“修士”二字就自动矮三分不同,普通人对“修士”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尊重,若是惹了他们一样不给你好脸色。
  曹鹤阳带着朱云峰缩地成寸从东海一路而来,却在权州与衡州的交界处上空停了下来。
  “阿四……为什么停在这里?”朱云峰问,此时他们俩已经变成了两个童颜鹤发的老头儿。
  曹鹤阳说:“我寻思着,从这里开始咱们就把修为压制在太初境吧!”
  “嗯?”朱云峰思索了一下,明白了曹鹤阳的意思,说:“太初境好,不起眼,何况是两个一把年纪的太初境,没谁会在意。只是……”
  “只是什么?”曹鹤阳问。 继续阅读“【饼四/AU】上善若水(34)”

【饼四/AU】上善若水(33)

33
  曹鹤阳的计划其实很简单,虽然他们俩现在的这个身份有可能暴露,但是如果直接从光州城消失不见未免此地无银,反而惹人怀疑。
  “所以……阿四的意思是,我们继续假扮夫妻,直接从这里一路朝东,往东海去?”朱云峰问。
  曹鹤阳点头,说:“我们俩现在的身份原本就是东海散修,游历完大陆,回去也很正常。虽然没有找到不时鲑的鱼骨,不过那东西本就难寻,加上出了池州兰的事儿,着急离开,也不算多意外。”
  “嗯……”朱云峰沉吟了一下,问:“那……新身份呢?扮兄妹吗?”
  曹鹤阳差点儿把一口茶喷出来,问:“你……想男扮女装?”
  朱云峰指指自己,说:“阿四,你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扮女孩儿。”
  “其实……也不是不行。”曹鹤阳突然笑起来,说:“你记不记得你小时候有一次,我给你扎了两股辫子,还在你眉心点了一颗朱砂痣。” 继续阅读“【饼四/AU】上善若水(33)”

【饼四/AU】上善若水(32)

32
  “请进来了吧!”听曹鹤阳说王筱阁就是当年黑水村的小哑巴,朱云峰便冲外面喊了一声,随后就把曹鹤阳扶了起来,二人一起去外间见他。
  王筱阁进了屋,见到曹鹤阳,二话不说,直接跪下,规规矩矩地磕了个头。
  “快起来!”曹鹤阳连忙伸手去扶,说:“何必行此大礼!”
  王筱阁却没有起身,而是说:“您对我有再造之恩,此恩没齿难忘。”
  曹鹤阳摇头,说:“其实真说起来,该我谢你才是。若不是借了你的身份,我和他……”说到这里,他转头看了朱云峰一眼,眼中满是柔情,“我们两个未必能有这些年安稳日子可以过。”
  王筱阁说:“我若是还在黑水村,就还是一个无知无识的小哑巴,可能一辈子就这样过去了。不会想到外面的世界会如此精彩。”
  曹鹤阳说:“终究还是你自己够努力。三哥不轻易收徒的,能让他收录门墙,可见你也足够优秀。”
  王筱阁又朝曹鹤阳恭恭敬敬行了一礼,这才起身。 继续阅读“【饼四/AU】上善若水(32)”

【饼四/AU】上善若水(31)

31
  曹鹤阳关上门,一转身就见朱云峰笑眯眯地看着自己。
  “阿四!累了吧!”朱云峰问:“要不要沐浴?腰酸不酸?我再给你揉揉?”
  “古古怪怪的。”曹鹤阳横了朱云峰一眼,说:“无事献殷勤。我先跟你说清楚,我得行功,没空陪你再来一趟。”
  “阿四,你想哪儿去了!”朱云峰委屈道:“我是那样人吗?”
  “是不是你自己不清楚吗?”曹鹤阳没理朱云峰,自顾自寻了个蒲团,盘膝坐在上面准备行功,却老是静不下心来。
  “你不行功吗?”曹鹤阳看着朱云峰问,这个人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弄得他有点儿不自在。
  “行功的。”朱云峰从善如流,也不找蒲团,直接挨着曹鹤阳也盘膝坐了下来。
  “你过去一点儿!”曹鹤阳没好气地说:“行功就行功,做什么跟我靠那么近。”
  朱云峰笑嘻嘻地说:“那你是我道侣,我不得挨着你嘛!”
  曹鹤阳歪头,双臂抱在胸前,说:“朱云峰,你不对劲。三哥来之前和三哥来的时候你都不是这样的。你突然之间美什么呢?”
  朱云峰挠挠头,说:“嘿嘿,被你看出来啦!” 继续阅读“【饼四/AU】上善若水(31)”

【饼四/AU】上善若水(30)

30
  在朱云峰身体力行地证明自己确实不小之后,孔云龙才姗姗来迟。
  彼时曹鹤阳正慵懒地趴在床上,指挥朱云峰给自己按摩。
  “重了,轻一点儿。”曹鹤阳说:“左边一点儿……太左了……右边……啊……对……就是这里!”
  孔云龙站定在屋外正打算敲门,听到里面传来曹鹤阳的呻吟声,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朱云峰和曹鹤阳却几乎同时感觉到外面有人,曹鹤阳翻了个身,伸了个懒腰坐起,问道:“外面是三哥吗?”
  孔云龙刚刚正准备转身离去,听到里面曹鹤阳的声音,便重新回转过来,说:“是我。”
  话音刚落,只听“吱呀”一声,门开了,屋内站着曹鹤阳,他身后还有一个年轻人。
  “三哥!”曹鹤阳笑着招呼道,随后指指身后的朱云峰说:“朱云峰,我道侣。” 继续阅读“【饼四/AU】上善若水(30)”

【饼四/AU】上善若水(29)

29
  “池州兰,真的是池州兰!”
  “没想到这辈子居然有幸能见到新鲜的池州兰!”
  “这位夫人,这三朵池州兰,我出一百块灵石。”
  “这位夫人……”
  光州人对池州兰的热情,连曹鹤阳都始料未及,看着不顾天机楼规矩就要围上来的人,还是朱云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众人见他膀大腰圆,看起来就不太好惹,那眼神也很凶恶,总算都停了下来。
  王筱阁这时候也连忙上了打圆场,说:“众位,照我天机楼的规矩,众位客人拿来鉴定之位都是保密的,因着我们的缘故,害得这位夫人手中池州兰露白了,是我们的不是。”说完他对众人一揖,说:“今日之事请各位务必保密,天机楼自有礼物奉上。”说完又对曹鹤阳和朱云峰行礼道:“二位在光州境内一切行程天机楼都会负责。”这句话的另一个意思,其实就是朱云峰和曹鹤阳在光州境内的安全由天机楼负责,若是有不开眼的想打杀人夺宝的主意,那最好趁早打消了念头。 继续阅读“【饼四/AU】上善若水(29)”

【饼四/AU】上善若水(28)

28
  天机楼极重商誉,那小僮听曹鹤阳这么说,脸色登时变了。他正色道:“客人慎言。我天机楼从来不会欺瞒客人。”
  曹鹤阳摇摇头,指着那个丝绒袋子说:“这里面的东西不是我放进去的了。”
  “客人!”小僮道:“客人莫要胡搅蛮缠。”此时他已经把曹鹤阳和朱云峰当成来讹诈的人了,说:“我天机楼不欺客,但也绝不会被人欺负。”
  “既然如此,我要公断。”曹鹤阳说。
  公断某种意义上是一种公开的对赌,是天元大陆流行的一种解决争端的方式,比直接动手斗殴文明一些。
  公断的流程很简单,双方各自约请自己信得过的人作为公断人,随后将对赌的事宜公开,交由公断人决定输赢。因为公断人是双方各自请的,所以肯定都会更加维护某一方的利益,但又因为这些人一般也是有身份的人,所以往往也顾忌自身形象,吃相不会太过难看。虽然名为“公断”,大多数情况下倒更像是“中人”,居中调停。
  那小僮听曹鹤阳说要“公断”,露出一种看白痴一样的眼神,轻蔑道:“不知道客人想请哪位公断人?”
  “便是你们天机楼的掌事孔三爷。”曹鹤阳说。
  小僮一愣,突然咂摸出味道来,觉得眼前这二人应该不是想讹诈,而是想见孔三爷。然而孔三爷孔云龙掌着光州的天机楼分号,不说日理万机,也是俗务缠身,这二人既不报名号又看不出什么过人之处,贸贸然上报,似乎不太妥当。 继续阅读“【饼四/AU】上善若水(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