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归航
船舱内的灯光是陈旧的暖黄色,随着船身轻晃,光影在四壁游移。咸湿的海风从窗缝钻进来,带着凉意,吹动了曹鹤阳额前几缕柔软的发丝。朱云峰坐在他身旁,目光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一瞬不瞬地落在他脸上。
整整五年,心脏那处血肉模糊的空洞,仿佛在这一刻被无声填满。他甚至感到一丝迟来的恨意——恨自己为何被那个噩梦囚禁了如此之久,为何不早些踏足这片海域。那些雇来的人,终究只是拿钱办事,怎会像他这般,将寻找曹鹤阳当作呼吸一样的本能。他早该亲自来的。
万幸,上天到底没有将他最后的光也夺走。
昏黄的光晕柔和地勾勒着曹鹤阳的侧脸,削弱了那份刻意营造的疏离感,显出一种久违的、近乎脆弱的安静。朱云峰连呼吸都放得极轻,仿佛置身于一个稍用力就会破碎的琉璃梦境里,生怕惊扰了这失而复得的奇迹。
他试探着伸出手,轻轻覆上曹鹤阳搭在膝头的手。触手一片冰凉,像深海底沉寂多年的寒玉,那冷意瞬间刺进朱云峰心里,激起细细密密的疼。他不动声色地将那只手整个拢入自己温热的掌心,用体温一点点去暖,拇指的指腹极轻地摩挲着对方微凉的指尖,如同在触碰一件历经劫波、终于寻回的无价之宝。
曹鹤阳似乎微微怔了一下,并没有抽回手,只是垂下眼帘,目光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那平静的眸底深处,似有极其细微的波澜掠过,快得让人抓不住,如同深海之下无人得见的暗流。船身随着波浪起伏,灯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勾勒出半明半暗的轮廓,也掩去了他此刻所有真实的情绪。
朱云峰却已全然沉浸在巨大的、近乎眩晕的喜悦里,声音放得又轻又柔,像是怕吓着他。
“手这么凉,是不是冷?我让人拿条毯子来?” 继续阅读“【饼四/AU】恒星不落(03)”
分类: 阿器的脑洞
【饼四】那些散落在光阴缝隙间的片段(831-840)
写在前面:饼四的一些日常小段子,梗来自于节目或者微博,因为都是小段子,所以凑满十个发一篇。反正每一个都是一个单独的故事,所以请不要在意时间线这种并不存在的东西。最后还是要说,虽然梗来源于现实,但故事里的饼四,生活在平行宇宙中
831
12月最重要的事儿就是纲丝节。烧饼觉得今儿的钢丝节和过去一样,小四可不这么觉得。
“哪儿不一样?”烧饼问。
“这是您当副总的第一个纲丝节。”小四逗他,“那跟从前能一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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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饼四/AU】恒星不落(02)
02 再见爱人
朱云峰在漫长的五年时光里,曾无数次设想过与曹鹤阳重逢的场景。
他想过他们会抱头痛哭,想过自己会紧紧握住那双柔软温热的手诉说迟来的告白,也想过自己会捧着一大束红玫瑰单膝跪地,甚至想过自己也许会失控地揪住对方的衣领,质问他为何音讯全无。他在清醒时想,在梦境里见,勾勒过无数种悲喜交加的可能,却唯独没有料到,真正的相见会是这般模样。
这般……冷淡疏离,仿佛他们只是陌路擦肩的过客,连往昔最轻柔的风都未曾惊动分毫。
朱云峰的指尖不受控地微微发颤,喉头依然哽得发痛,千言万语堵在心口,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这突兀的转身令随行众人皆是一愣。刘九思最先反应过来,快步跟了进去,目光触及柜台后那张熟悉的面容时,他猛地拔高了声音,尖利得几乎变了调。
“四……四爷!您……您怎么在这儿?”
这一嗓子将尚在门外的其余人也惊动了。张霄墨、王筱阁等人相继涌入这本就狭小的店铺,空气仿佛瞬间被抽紧,凝滞得让人呼吸困难。
王筱阁一眼看到曹鹤阳,眼眶霎时红了,嘴唇哆嗦着,带着哭音轻唤了一声“四叔……”。然而,那双他曾见过的、总是含着温润笑意的眼睛,此刻只是淡淡扫过他泫然欲泣的脸,目光平静无波,如同拂过一片无关紧要的落叶。 继续阅读“【饼四/AU】恒星不落(02)”
【饼四/AU】恒星不落(01)
01残月
海水的咸腥混杂着凛冽寒风,一股脑地灌入喉咙,抱着救生圈的手臂早已冻得失去知觉,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身下海水如同千万根冰针,穿透湿透的衣料,直往骨缝里钻,连牙齿都不受控制地打起颤来。
海面是化不开的浓墨,唯有远处游艇的轮廓还缀着零星灯火,但朱云峰心知肚明,那点微光也即将熄灭。
一声巨响撕裂夜幕,不远处的救生艇轰然炸开,迸出刺目的橘红色火光。碎片挟着热浪溅落四周,在海面上激起细密水花。未及反应,更远处的游艇也接连爆炸,火光照亮半边天际,将墨黑海水染成一片诡谲的暗红。
哭喊与尖叫从四面八方涌来,模糊而遥远,像被扼住喉咙的困兽在做最后挣扎。
朱云峰忽觉腕间一凉,抬眼望去,竟是曹鹤阳握住了他的手腕。那只手同样冰冷,声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尽管尾音微微发颤。
“大饼,好好活下去。”
“不要!小四!你别走!你别走!小四!小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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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饼四/AU】SIB事件簿(完)
122 半山对决(下)
这股冲击波对曹鹤阳无效,对昏迷的朱云峰无害,甚至对没有直接针对的林耀宗影响也不大。但它对刚刚全力施展阴邪法术、心神与法术紧密相连的赵元朗,却产生了一丝微弱的干扰,让他回身防御的动作慢了极其微小的一瞬。
而吴明,则用他的身体和全部的法力,结结实实地承受了这股精神冲击的余波,以及……赵元朗在惊怒之下,下意识反击挥出的一道凌厉掌风!
噗——!
吴明如遭重击,身体剧烈一震,一口暗红色的鲜血狂喷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凄艳的弧线。他的脸色瞬间灰败下去,眼中神采急速流逝,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向后软倒。
“阿明!”赵元朗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嘶吼,他猛地收回掌力,但为时已晚!他顾不上曹鹤阳,顾不上林耀宗,甚至顾不上自己的伤势,如同疯魔般扑上前,一把接住了吴明软倒的身体。
吴明倒在他的臂弯里,气息微弱,鲜血不断从嘴角涌出。他艰难地抬起头,看着赵元朗那张因极度惊骇、愤怒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剧痛而扭曲的脸,竟然扯出了一个极淡、极虚弱,却仿佛解脱了一般的笑容。
“师……师兄……”他的声音气若游丝,几乎听不见,“对……对不住……我……我拖累你……太……太多年了……”
“不要讲!你不要讲啊!”赵元朗抱着他,双手沾满了温热的鲜血,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那双死寂冰冷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名为“恐惧”和“崩溃”的情绪,“我带你走!我即刻带你走!我们离开这里!去哪里都行!”
吴明轻轻点了点头,目光似乎越过了赵元朗,投向不知名的远方,充满了向往和一丝遗憾:“我……我想……北上……去看下……龙虎山……到底……到底是什么样的……师父当年……成日讲……我……我……”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终,头一歪,彻底瘫软在赵元朗怀中,那双总是带着忧郁和挣扎的眼睛,缓缓闭上,再也没有睁开。嘴角那丝解脱般的笑容,却凝固在了苍白的脸上。
“阿明——!”赵元朗发出撕心裂肺的悲号,紧紧抱住吴明尚有余温的身体,将脸埋在他的颈窝,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却发不出更大的哭声,只有压抑到极致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呜咽在喉咙里滚动。
茶厅内,死寂一片。 继续阅读“【饼四/AU】SIB事件簿(完)”
【饼四/AU】SIB事件簿(121)
121 半山对决(中)
所有的压力,瞬间转移到了曹鹤阳身上。
茶厅内死一般的寂静。张玄景惊恐地看着儿子,嘴唇哆嗦着,却不敢发出声音。赵元朗阴冷的目光锁定曹鹤阳,指尖灰黑气息更盛。吴明依旧垂着眼,但身体似乎绷得更紧。
朱云峰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侧头看向曹鹤阳,眼中充满了信任,却也有一丝无法掩饰的紧张。他相信阿四绝不会妥协,但……那是他父亲。
曹鹤阳站在那里,右手依旧捏着一张符,左手却缓缓垂了下来。他微微低着头,镜片反光,让人看不清他眼中的神色。他似乎陷入了激烈的思想斗争,身体微微有些颤抖。
时间一秒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无比煎熬。
终于,曹鹤阳缓缓抬起头,他先是看了一眼椅子上狼狈不堪、满眼哀求的父亲,然后,侧过头,看向了身旁的朱云峰。
他的眼神异常复杂,有痛苦,有挣扎,有歉意,还有一丝朱云峰看不懂的决断。
“阿饼,”曹鹤阳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沙哑,“对不起。”
话音未落,他左手快如闪电般抬起,并指如剑,指尖凝聚着一点并不耀眼却异常凝实的法力光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点向了朱云峰后颈的某个位置!
“阿四你——!”朱云峰完全没料到曹鹤阳会突然对自己出手!他只来得及吐出两个字,就感觉后颈一麻,一股阴柔却霸道的力量瞬间侵入,封堵了他的经脉气血,眼前一黑,全身力气如同潮水般退去,手中配枪“哐当”落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软倒! 继续阅读“【饼四/AU】SIB事件簿(121)”
【饼四/AU】SIB事件簿(120)
120 半山对决(上)
黑色宝马E38咆哮着冲出医院地下停车场,如同脱缰的野马,在清晨尚未完全苏醒的港城街道上飞驰。曹鹤阳将车开得几乎要飞起来,闯过一个又一个红灯,车轮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朱云峰坐在副驾,一手紧握车门上方的扶手,另一只手已经将配枪的保险打开,目光死死地盯着前方,胸膛剧烈起伏,不是因为车速,而是因为胸腔里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怒火和沉甸甸的危机感。
他和曹鹤阳都没想到林耀宗会如此直接,竟然会直接对张玄景下手!这不仅仅是威胁,更是赤裸裸的挑衅和羞辱!
楠桦居,半山那座看似宁静祥和的宅邸,此行的目的地。对于此刻的他们来说,这里无异于龙潭虎穴,死亡陷阱。
车子以一个近乎漂移的姿态急刹在楠桦居紧闭的铁艺大门外。曹鹤阳甚至没有按喇叭,直接推门下车。朱云峰紧随其后,两人对视一眼,没有交流,朱云峰拔出了枪,曹鹤阳则捏了个法诀。二人一左一右,迅速接近大门。
大门没有上锁,轻轻一推就开了。庭院里静悄悄的,平日打理花草的佣人不见踪影,只有初升的朝阳将柔和却冰冷的光线洒在精心修剪的盆景和光洁的石板路上,映出一种诡异的死寂。
大宅的正门虚掩着。
朱云峰打了个手势,示意曹鹤阳掩护,自己猛地一脚踹开沉重的大门,枪口率先探入,身体微侧,快速扫视门厅。
门厅空旷无人,但一股浓重的、混合着檀香、陈旧木质以及一丝……淡淡血腥气的味道,扑面而来。还有一股无形的、令人极其不适的压抑感,仿佛整个空间的空气都变得黏稠沉重。
两人一前一后,背靠背,极其谨慎地踏入宅内。脚步声在空旷奢华的厅堂里回响,显得格外清晰刺耳。他们的目光锐利如刀,扫过每一个可能藏人的角落、廊柱、厚重的窗帘后方。
最终,他们的视线,定格在了通往内室茶厅的那扇雕花拱门处。门敞开着,里面透出灯光。
朱云峰对曹鹤阳点了点头,两人一左一右,贴着墙壁,缓缓靠近茶厅门口。
当看清茶厅内的情形时,朱云峰的瞳孔骤然收缩,曹鹤阳的手也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继续阅读“【饼四/AU】SIB事件簿(120)”
【饼四/AU】SIB事件簿(119)
119 决战之前
吴明的语气平淡,没有刻意渲染,但那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和虚无感,却无比真实。
曹鹤阳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他能感受到,自己这位师兄此刻流露出的情绪,并非作伪。
“我想离开,”吴明继续说,目光投向远处天际那丝越来越明显的鱼肚白,“同他一起,走得远远的,离开港城,离开这些是非恩怨。从此隐姓埋名,当冇出现过。”
他顿了顿,看向曹鹤阳,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恳切的认真:“但是他……放不下。他的恨太深,对师父,对龙虎山,对……所有他认为亏欠了他的人。我劝不动他,也……离不开他。自从那天我决定跟他一起走之后,我就把自己跟他绑在一起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所以?”曹鹤阳微微挑眉。
吴明深吸了一口气,凌晨冰冷的空气似乎让他更加清醒,也让他接下来的话更加艰难,却更加清晰:“所以……我想请求你,如果有一日,你同他对上了……手下留情,不要赶尽杀绝。给我一个机会,带他走。我保证,我会带他离开,永远不会再出现在你们面前,也不会再搅入任何是非。”
这个请求,大大出乎曹鹤阳的意料。虽然刚刚吴明没有提名字,但他很清楚,他口中的那个“他”是赵元朗,他没想到吴明在刘家放水,又在这里拦下他,所作所为,竟是为了替赵元朗求一条“生路”。
曹鹤阳沉默了片刻,目光审视着吴明,见他一脸坦然,神情不似作伪,叹了口气道:“二师兄,你应该知道,林耀宗,倒卖军火,谋杀同僚……每一条,都是血债。刘大勇的父亲、小妹,还有三哥,都是受害者。还有这些年,你们为他做过的事情,这些债,要怎么算?”
吴明的脸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更加晦暗,他垂下眼帘,低声道:“我知道……债,总是要还的。可是他……他最初……也是受害者。师父他……他当年对我们做了什么,我想师弟你也应该清楚的吧!当时我们虽然有所察觉,可却无力反抗,是林耀宗帮我们假死脱身。也是因为林耀宗的蛊惑,才令他变成今天这样的……这些年……我们确实为林耀宗做了不少事,手上……也沾了血。我不求你原谅,只求……留一线生机。剩下的债,我陪他一起还,用我们剩下的日子,一点一点还。” 继续阅读“【饼四/AU】SIB事件簿(119)”
【饼四/AU】SIB事件簿(118)
118 黎明之前
黑色宝马E38如同夜色中一道沉默的剪影,在宝安凌晨空旷寂寥的街道上平稳穿行。车内气氛凝重,只有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和偶尔响起的、婴儿不适的细微哼唧声。
刘大勇一家三口挤在后座。妻子紧紧抱着襁褓中的女儿,身体依旧因后怕而微微发抖,目光警惕地扫视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黑暗。刘大勇则挺直脊背坐着,双手紧握放在膝盖上,眼神死死盯着前方,里面交织着悲痛、愤怒和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他知道,一旦跨过那条界河,就意味着他将彻底站在林耀宗的对立面,再无回头路。但他别无选择。
朱云峰坐在副驾驶上,目光锐利地观察着道路前后以及两侧可能出现的任何异常。他的左手一直虚按在腰间,右手则下意识地、一遍遍轻轻摩挲着胸前那枚温润的护身符。经历了天台偷袭和方才刘家那诡异的“隐形”事件,他丝毫不敢放松警惕。曹鹤阳则专注地驾驶着车辆,车速不慢,却异常平稳,如同他此刻看似平静无波、实则内里高度戒备的心境。
距离罗湖越来越近,前方道路的灯光逐渐密集起来,隐约能看到关口建筑的轮廓和零星等待过关的车辆灯光。
就在这时,车身毫无预兆地一顿,发动机发出一阵无力的、如同叹息般的闷响,随即彻底熄火!仪表盘上的所有指示灯瞬间熄灭,车内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外远处微弱的光线透进来。
“怎么回事?!”朱云峰低喝一声,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几乎在同一时间拔出了配枪,枪口指向窗外,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周围看似平静的黑暗。
后座的刘大勇和妻子也瞬间紧张起来,刘大勇下意识地将妻女护在身后,惊恐地看向窗外。
“车子……”曹鹤阳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异常冷静,他迅速尝试重新点火,钥匙转动,只听到启动机发出几声徒劳的“咔嗒”声,引擎毫无反应。不是没油,电路似乎也正常,但就是无法启动。
这不正常。以他对这辆车的了解,以及刚刚行驶的状态,绝无可能突然出现这种毫无征兆的彻底故障。
他没有慌乱,反而立刻松开了钥匙,闭上眼睛,将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感知上。法力如同无形的涟漪,以他为中心向车外迅速扩散,探查着周遭的能量场。
没有物理层面的陷阱,没有埋伏的人手气息,甚至没有明显的敌意波动……但是,有一种极其细微、却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凝滞感”,如同无形的胶质,隐隐包裹着车辆所在的这片区域。这种“凝滞”并非攻击,更像是一种……强力的“干扰”或“隔绝”。 继续阅读“【饼四/AU】SIB事件簿(118)”
【饼四/AU】SIB事件簿(117)
117 夜话
吴明就这样退走了,朱云峰与曹鹤阳面面相觑,不知道应该说点什么。
“他……”朱云峰眉头紧锁,低声问曹鹤阳,“他是不是放水?”
曹鹤阳缓缓点头,眼神深邃:“……好像是。可是为咩?他有什么理由放水?”
两人心中疑窦丛生,但此刻显然不是深究的时候。吴明的出现和离去都透着诡异,而刘大勇一家到底在哪里,依旧是个谜。
就在他们犹豫着是否要立刻离开,去追查吴明可能留下的其他线索时,突然一阵极其响亮、中气十足、充满了鲜活生命力的婴儿啼哭声,毫无预兆地,从隔壁那间他们尚未检查的、应该是婴儿房的小卧室里,清晰地传了出来!
“哇——!哇啊——!”
这哭声来得如此突然,如此真实,与刚才死寂诡异的氛围形成了鲜明到极致的对比!
朱云峰和曹鹤阳同时浑身一震,猛地转头看向那扇紧闭的小卧室门!
刚才,他们明明仔细感知过,那间屋子里没有任何生命迹象!连曹鹤阳都没有察觉到!现在怎么……
顾不上多想,两人几乎是同时冲了过去!朱云峰依旧保持警惕,用枪口示意,曹鹤阳则直接拧动了门把手——
门没锁。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
房间内景象,让两人再次愕然。 继续阅读“【饼四/AU】SIB事件簿(11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