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饼四】一对耳机引发的血案

写在前面:本故事发生在与本宇宙相似度高达99.99%的平行宇宙,文中人物与本宇宙同名人物没有任何关系

  曹鹤阳的耳机又双叒丢了,这是他一年以来丢的第三对儿耳机了。
  第一对儿去年11月底丢在伦敦。说到底都是因为某些人不好,早起要赶着飞迪拜呢,结果非要拉着自己重新躺下来,美其名曰“睡回笼”,等再醒的时候,着急忙慌地收拾东西,生怕误了机,就这么的,丢了一只。
  到了迪拜,某些人承认错误,赶紧又买了一对儿给自己,结果正好遇到自己生日,加上又是巡演最后一站,他可有理了,说要给自己过生日。结果自己吃面不算还得吃他下面,居然还振振有辞地说这是这么多年的习惯了,不能改。一通折腾,弄到最后又差点误机,这次收拾的时候特别干脆,俩耳机都丢了,就剩下盒儿了。
  行吧!到北京曹鹤阳自己买了第三对,这一回他用自己一个礼拜的宵夜发誓,一年之内再不能丢了。没成想,好不容易快到一年了,哈尔滨演完,早起赶飞机到杭州,结果到机场,师弟们帮忙办完手续,他在候机厅掏出PAD打算刷剧呢,翻遍了随身的LV小包包,居然没找到自己的耳机,这是……又双叒丢了?
  整个候机的过程里,曹鹤阳都气鼓鼓的。VIP厅里提供的食物一点儿都不香了。看烧饼在那儿吃得起劲,曹鹤阳走过去拍了他一下,说:“烧老师,你不减肥呢吗?”
  “我健身!不是减肥!”烧饼叉了一根烤肠,一边吃一边说:“健身要补充蛋白质,减肥要……”话没说完,曹鹤阳气呼呼地转身走了。
  烧饼笑笑,放下手上的食物,转身跟上去,从口袋里摸出一副有线耳机,递过去,说:“这个你先用着呗!”
  曹鹤阳接过来,问:“你居然一直带着耳机?”
  烧饼正等着自家爱人兼搭档当众感激涕零一下,曹鹤阳就给了当头一棒:“那你天天刷抖音还外放?”
  得……烧饼觉得自个儿的马屁拍到了马腿上,不过,爱人是自个儿的,怎么办?宠着呗!
  杭州演完,回了北京,园子里没演,可天天也是马不停蹄的行程,烧饼忙得都一个礼拜没晒面包片子了。好不容易到了周四,白天能够在家里歇歇,烧饼晚上还要赶个通告。原本他是想拉着曹鹤阳一块儿去的,可是当时安排行程的时候,想到明天又是一早飞太原,还是决定算了,让自家四爷在家里歇歇也好。
  通告在临近傍晚的时候,烧饼陪着曹鹤阳早早吃过午饭就准备出发。
  曹鹤阳在屋里午睡,烧饼给他拉好了窗帘,看着他睡着,又在他额头亲了一口,这才出门。 继续阅读“【饼四】一对耳机引发的血案”

大佬饼和大佬四不得不说的故事(04)

04#
  虽然信誓旦旦要在三天之内睡了曹鹤阳,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别说睡了,三天之内,朱云峰使了浑身解数,都没有再见到曹鹤阳第二面。
  曹鹤阳似乎是个非常深居简出的人,如非必要,他基本不出门。他在半山上有间豪宅,据说里面设施非常齐全,地下室里还修了一个迷你的保龄球馆,有三条球道那种。宅子里佣人保镖一大堆,除非遇到什么一定要自己出面才能解决的问题,曹鹤阳基本都不会出门。
  刘九思把这个消息带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朱云峰和曹鹤阳见面的一星期之后了。虽然上次没有谈得非常深入,不过曹鹤阳做事倒很爽快,那之后叻哥再有什么针对这一区的行动,曹鹤阳那边都会提前知道消息,而“小武帮”也会有人过来通知“尚武帮”。虽然两边还是互相看不顺眼,不过显然一众小弟们都得到了上面的死命令,知道眼下这种时候不能撕破脸,所以虽然大家面子上还是冷冷的,但最起码在街上见到的时候,都会僵硬地点点头打个招呼。
  看到这种变化最开心的就是刘九思了,毕竟他有个叫王筱阁的相好在“小武帮”,之前他们两个人约会都要偷偷摸摸的,生怕被撞到。如今他们居然能够大摇大摆地约会,美其名曰交换情报。至于到底交换的是情报还是别的什么东西,那就没有人清楚了。
  刘九思情场得意,自然不能忘记自家大佬啦!他旁敲侧击,又花了不少功夫下去,才勉勉强强得到了一份关于曹鹤阳的情报。这上面足够利用的东西少得可怜,唯一还算比较有用的,是知道曹鹤阳很喜欢中环一家名叫“Star”的西餐厅,每个月总会去那边吃个一两次。
  “到底是留洋回来的,品味就是好啊!”朱云峰在看到这个情报的时候,发出这样的感慨。
  刘九思在旁边把自己当成是透明人,只是在心里默默吐槽,大佬,上次你不是这么说的呀!
  “那阿四这个月去那家店吃过饭吗?”朱云峰问。
  “啊?”刘九思愣了五秒钟才反应过来“阿四”叫的是谁,抖掉一身的鸡皮疙瘩,刘九思回答道:“这个月四爷一直忙着叻哥的事儿,听筱阁说,还没空去那儿吃饭。”
  “那就行啦!”朱云峰说,“让人盯着那家店呗!阿四什么时候去吃饭,一有消息马上告诉我。”
  刘九思领命去了,没过几天,果然传来了好消息,说曹鹤阳约了人在“Star”吃饭。
  朱云峰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立刻行动起来。先是找人给自己弄了套蓝色的西装,又好好把头发捯饬了一下,学着之前曹鹤阳的样子弄了个背头。然后按着打听好的时间,开了辆超级骚包的法拉利跑车,去“Star”吃饭。
  然而既然敢在中环开店,“Star”也一定是有点儿与众不同的。 继续阅读“大佬饼和大佬四不得不说的故事(04)”

大佬饼和大佬四不得不说的故事(03)

03#
  曹鹤阳看着眼前刘九思恨不得要把心掏出来的样子,觉得自己有必要重新评估一下朱云峰。
  虽然江湖上都说烧饼此人个性冲动易怒,做事直接不讲章法,更有人干脆嘲笑他“没脑子”,可刚刚短短不到十五分钟的谈话,已经足够让曹鹤阳明白,江湖传闻不过就是传闻而已。
  烧饼从最开始就识破自己的伎俩,没有发怒上当,刚刚几次挑衅他也装傻充楞糊弄过去,避免冲突,最后自己挑拨他和手下关系,他更是直接挑明了说话,一点不来虚的。这个人,粗中有细,看似粗鄙,实际上精明地不得了啊!
  曹鹤阳喜欢这样的人,更喜欢和这样的聪明人合作,如果真的是个大老粗的话,他反而要伤脑筋呢!
  想清楚了这些,曹鹤阳笑笑,说:“我只是打个比方而已!饼哥想明白没有?”
  见曹鹤阳突然就软了态度,朱云峰倒不好继续追着不放,于是说:“我大概明白了,您的意思是,叻哥其实跟我们手下的头马一样,不过就是个分钱的货色。如果他不听话的话,换一个头马就好了。”
  “没错!”曹鹤阳说,“饼哥果然是个聪明人。”
  “可是……”朱云峰说:“全港城这么多警察,咱们总不能一个一个去送钱吧!” 继续阅读“大佬饼和大佬四不得不说的故事(03)”

大佬饼和大佬四不得不说的故事(02)

02#
  说起来,自从叻哥半年前上任,大大小小的扫荡行动不停,抓了不少人。一些小的帮派,斗不过,纷纷缴械投降了。原本这一区大家都硬挺着,想看看形势再说。没想到叻哥从这个月开始,加大了对这一区的扫荡,朱云峰手下在这一区的赌档已经快一个礼拜没开张了。没开张就没吃的,手停口停。虽然“尚武帮”家大业大,也还有其他地方的生意,可到底也有那些个兄弟要养,兄弟还有家人要养,这么下去实在不是事儿,于是大家纷纷出主意,希望朱云峰出面,联合几个有头有脸的大佬,想个主意。
  说到有头有脸,“小武帮”是怎么都绕不过去的,为了不至于大家面子上难看,帮里的一帮老兄弟这才想尽办法,透过刘九思约了曹鹤阳出来,谁让他有个在“小武帮”混的相好呢!
  说实话,刘九思老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毕竟怕筵无好筵。所以他才特地选了于记这里,就是希望饼哥能看在于叔面子上不要胡来。没想到曹四爷名不虚传,知道自家饼哥性子冲动,手比脑子快,就真的冲着这一点做文章,想激怒了他,好掌握主动权。只不过连他自己都没想到,饼哥这一次居然能沉住气,到底是做了大佬了,不一样了啊!
  初次交锋,朱云峰和曹鹤阳两个人算是打了个平手,听曹鹤阳入了正题,朱云峰也正襟危坐,说:“四爷明白人。”然后说:“想当年,郭sir在的时候,咱们兄弟不说日子赛神仙,总不用为生计发愁。没想到叻哥上位,不到半年,我的收入生生少了三成半,再这样下去,怕是就要喝西北风了啊!”
  曹鹤阳唇角翘起一个漂亮的弧度,说:“饼哥玩笑了。大武帮人强马壮,掌着港城三分之二的赌档,您若是喝西北风,那我们这种小门小户的岂不是早早死了干脆?”
  朱云峰知道自己哭穷曹鹤阳未必会上当,却没想到他不但不上当,反而简简单单把球踢回给自己。要知道,他们两边谈合作,谁先开口谁气势矮半分。他原想着自己哭穷引曹鹤阳一起倒倒苦水,没想到对方完全不接茬,这一下倒有点麻烦。 继续阅读“大佬饼和大佬四不得不说的故事(02)”

大佬饼和大佬四不得不说的故事(01)

01#
  于记茶餐厅是这一区赫赫有名的餐厅,不是因为这里东西好吃,也不是因为这里东西便宜,而是因为这一区大大小小的黑帮,无论要谈点什么,都会选在这里。
  于记的老板于叔是个年过半百的大叔,喜欢抽烟,经常叼着一根烟坐在门口收银台上,看着进进出出的街坊。如果有人跟他打招呼,他就会笑呵呵地回一句。你要是不跟他打招呼,那也没关系,最多也就是算钱的时候不给你抹零,如此而已。
  这样一个普通的大叔,似乎没什么出奇的地方,周围街坊也一直把他当成和自己一样的普通人。只是于记,从来没有人敢收保护费。若是有不开眼的小混混,敢管于叔要保护费,于叔一般也会给,毕竟和气生财,他也犯不着跟一个小字辈生气。只不过要是发生这种情况,那个收了钱的小混混,大概会在两小时之内,被自家老大打断手,然后跟着老大一起跪到于记门口,求于叔原谅。
  于叔到底为什么这么牛,没有人知道,只是隐隐绰绰地听说,刚刚退休的华探探长郭sir,是他的好兄弟。
  朱云峰坐在于记最里面的位置,吸着一杯冻柠茶,听外面的人压低声音说于叔的事儿,不屑地笑,对身边跟着的刘九思说:“屁的好兄弟,那叫生死之交懂吗?”
  刘九思点头,说:“是是是,饼哥您说是生死之交就是生死之交。”
  朱云峰觉得没劲,问:“那家伙到底来不来?这都几点了?”说着抬起腕子看一眼自己的大金表,发现还差2分钟才到约好的4点,不禁啐了一声,说:“留洋回来的,就是不一样,架子真是大,不到最后一分钟不出现。”
  刘九思讨好道:“嗨,看您说的,他虽然留过洋,说到底,不还和咱一样,吃了这口饭嘛!”
  “这话说得好。”朱云峰听得舒服,笑着拍了拍刘九思的肩膀。 继续阅读“大佬饼和大佬四不得不说的故事(01)”

【饼四】那些散落在光阴缝隙间的片段(90-100)

写在前面:饼四的一些日常小段子,梗来自于节目或者微博,因为都是小段子,所以凑满十个发一篇。反正每一个都是一个单独的故事,所以请不要在意时间线这种并不存在的东西。最后还是要说,虽然梗来源于现实,但故事里的饼四,生活在平行宇宙中

91
小四的生日快到了,今年生日在哈尔滨有专场。
那天天气不太好,中午开始就开始下起了大雪。
小四回父母家里住了几天,烧饼也回家陪父母,两人约好了专场前两天再一起回他们在哈尔滨的房子,那是烧饼的父母在他们结婚后给他们买的,就指着他们两个回哈尔滨也能有个地方住。
然而可能是太久没住了,烧饼忘记交暖气费了。这么大冷的天儿,居然都没有暖气。
小四下午到家发现屋子冷得跟冰窖一样。
烧饼说:“四儿,要不还是回江北你爸妈那边吧!”
小四摇摇头,把家里所有被子都拿出来铺床上,吃完晚饭拉着烧饼早早洗漱完窝到被子里,把自己整个团进烧饼怀里,说:“就咱们俩,凑合一晚。明儿他们都该来了,咱们就跟着一起住酒店吧!”
烧饼就把人紧紧搂进自己怀里,好像当年他们最辛苦的那时候一样,用彼此的体温温暖彼此。
“阿四……”烧饼问,“你会不会……”
“不会。”
知你如我,知我如你,你没问出口的,我知道,我的回答你也早就该明白。
不会后悔。
不后悔认识你,不后悔和你搭档,不后悔和你在一起
因为我们两个啊,可不止是一辈子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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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饼四】那些散落在光阴缝隙间的片段(81-90)

写在前面:饼四的一些日常小段子,梗来自于节目或者微博,因为都是小段子,所以凑满十个发一篇。反正每一个都是一个单独的故事,所以请不要在意时间线这种并不存在的东西。最后还是要说,虽然梗来源于现实,但故事里的饼四,生活在平行宇宙中

81
烧饼要办一个个人艺术展。小四很高兴。这些年他看着自家爷们儿一点儿一点儿走到这一步,所以拍宣传视频的时候那个高兴的样子仿佛是他自己办展。
看着烧饼拿过来的概念图,小四问:“这个创意挺好的。”见烧饼一脸得意的样子,又问:“就是这个章鱼头人身的家伙是个什么意思?”
烧饼于是解释,“这个就是我!或者说就是这个时候的年轻人。”然后把那通张牙舞爪,吸盘吸收各种知识的理论说了一通。
“哦!”小四答应了一声,转头去鼓捣自个的事儿了。
吃过晚饭,小四拿着一本很旧的本子,指着一副画得不怎么好看,然而却还是能明显看出来是《海绵宝宝》里章鱼哥的图案的画问烧饼:“来,烧老师,解释一下这个问题。”
那副章鱼哥的旁边,还画了一个箭头,写着“小四”,以及一颗大大的爱心。 继续阅读“【饼四】那些散落在光阴缝隙间的片段(81-90)”

【饼四】年年今日

写在前面:本故事发生在与本宇宙相似度高达99.99%的平行宇宙,文中人物与本宇宙同名人物没有任何关系

  曹鹤阳,男,非著名相声演员,即将展开他人生的第33个年头,这将是一个名叫烧饼的人,陪伴在他身边度过的第14个生日。
  烧饼,男,非著名相声演员,曹鹤阳的搭档兼爱人,当然,烧饼更希望曹鹤阳管自己叫“老公”,奈何认识14年,告白7年,同居6年半,即将迎来第6个结婚纪念日,直到现在,除了在某些特地时间特地地点被逼到实在没办法了之外,曹鹤阳从来没有管烧饼叫过“老公”,这让他非常郁闷。
  每年曹鹤阳的生日,对烧饼来说,都是非常重要的日子,在他还没有搞清楚自己喜欢曹鹤阳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用心给曹鹤阳过生日了。
  烧饼记得第一次给曹鹤阳过生日,其实是个巧合。那会儿他们还在大兴的大院子里,大部分人都回城里住去了,只留下他和曹鹤阳,孔云龙,岳云鹏四个给师娘养狗。那天晚上三哥和小岳去了园子,留下他和曹鹤阳看门儿。那会儿烧饼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老是吃不饱。这天晚上他又饿了,眼瞅着曹鹤阳不知道去了哪儿,也没太在意,只以为他又窝在哪儿打游戏了。他走到厨房,想随便扒拉点儿东西吃,没想到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有动静。烧饼吓了一跳,连忙回房一阵翻箱倒柜,好不容易摸了把长柄雨伞,大着胆子重新去厨房。
  烧饼一脚踢开门儿,大喊一声:“哪里走?”然后就看到曹鹤阳一脸尴尬地看着他,脸上一阵白一阵红。
  烧饼有点儿奇怪,随后以为自己明白了,问:“怎么?你也饿了?你看你这就不够意思了吧!来吃东西也不来叫我?”
  曹鹤阳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那个……其实……我想弄碗面。”
  烧饼这才看到曹鹤阳面前的案板上摆着一盆面粉,他显然是想自己和面做面条。说到做饭这种事儿,那烧饼比曹鹤阳有自信多了。他上去看着面盆里那一坨东西,说:“嗨,你看你弄得这一堆!起开起开!看饼爷给你大显身手。”
  曹鹤阳就真的让开了,让烧饼发挥。
  其实烧饼虽然厨艺好,可那会儿到底也还小,一个十四岁的孩子,再能干也不能真的指望他能靠自己把面粉变成面条。
  那天最后,两人就着晚饭剩下的菜,弄了一大锅面疙瘩汤。烧饼喝了一大半,曹鹤阳等他添过两碗了,才开始吃。
  烧饼唏哩呼噜地吃完,满足地拍着肚皮,见曹鹤阳才开始吃,这才终于想到问:“怎么好好的,想起来吃面条啦?”
  曹鹤阳手上的筷子顿了顿,慢慢喝了一口汤,半晌才说:“今儿我生日。”
  烧饼看着他碗里一坨坨的面疙瘩,突然间手足无措起来,说:“那啥……对不起……我……我不知道……”
  曹鹤阳笑:“干嘛要跟我说对不起?我还要谢谢你呢!要是没有你,我可能连面疙瘩都吃不到呢!”
  烧饼见到曹鹤阳的笑脸,不知怎么地觉得自己心里一跳,心说卧槽,小四笑起来真好看。然后不知道哪里来的冲动,烧饼就觉得脑袋一热,说:“小四,以后你生日我都下面给你吃。”
  曹鹤阳有些惊讶,然后笑着说:“好啊!谢谢你!”
继续阅读“【饼四】年年今日”

【饼四/ABO】旧欢似梦(完)

68#
  日子过得很快,转眼已经到了三月。这个月,都城上流圈子里流传地最广的还是小王大人家的公子成亲那日晚上的那个笑话。
  两个乾元成亲,国朝百年时光闻所未闻,大家都伸长了脖子等着看,到底怎么个成亲法。
  不过当事人的二位似乎都很淡定,除了为了掰扯接亲的时候到底谁接谁这种问题掰扯了半月,最后以抓阄决定小王大人去接小张大人以外,都很完美。
  这二人的新房选在北城,离开张霄墨家不远,离宫城也近,方便张九龄进出办差。虽然王九龙觉得张九龄成亲后说不定就马上就不能出去办差了,不过想到他和张霄墨只两兄弟在京城,住得近好照应,也就不说什么了。
  新婚之夜,早早打发了一众观礼的亲眷,两人入了洞房。合卺酒喝过,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两人却有都没有矜持太久。很快放出自己的信香缠绕在一起。奶香味混着芝麻香气,合到一处,年轻人血气旺盛,心爱之人就在眼前,自然也不需要忍。进展非常顺利,空气中飘散着甜香,直到……
  “等下……你想干嘛?”
  “不是,你想干嘛?”
  “你不是坤泽吗?”
  “你说什么傻话?我是乾元,你不才是坤泽吗?”
  “不是,你搞清楚,你见过怎么高的坤泽吗?我是乾元。”
  “谁家乾元皮肤这么白,味道这么奶?我才是乾元好不好。”
  “你滚开,谁家乾元跟你似的个子这么矮?”
  第二天,张九龄和王九龙两个人带着满脸的伤去找高峰。
  高峰给两个人细细诊了脉,半晌才说:“你们两个都是乾元啊!只是比较难得,你们的信香互相融合,所以才会有反应。”
  原来当日张九龄受伤,控制不住,散了味道出来,勾得王九龙差点把持不住。王九龙既然差点把持不住,自然也散了味道出来,张九龄也闻到了,觉得自己情动,若非身受重伤,简直想要扑上去了。因此,两人互相都以为对方是坤泽,只是因为某些原因隐瞒了身份而已。 继续阅读“【饼四/ABO】旧欢似梦(完)”

【饼四/ABO】旧欢似梦(67)

67#
  新年过后,都城里有权有势的人家,不管是前面的男人们还是后院的夫人们,各个都在谈论着当朝太子和太子妃这对夫夫。对于目下整个天下第二有权势的夫夫,言谈中都是满满的敬畏与小心。
  年假刚过,还没有入二月,刑部就处置了一批官员,平反了一些陈年冤案,其中最引人注意的是当年的临州案。这桩当年差点激发临州民变的案子,最终查明并非是由所谓的部分奸商囤积粮食和药材居奇,甚至勾结地方官员掉包了粮食和草药导致的,而是粮食和草药从最初征调的时候就已经被掉包了。
  其实真的论起来也不算什么新鲜事儿,朝廷储备的粮食,总会有些人监守自盗,勾结粮商用陈粮换新粮,以此牟利。为了掩饰事实,往往干脆一把火烧掉粮仓。那一次负责粮仓的官员没有那么大胆子,只是打通了上下关节,用霉变的粮食混了过去。他原想着自己这里出了问题,但总有地方粮食是好的,互相掺和一下,不会出大事儿。没想到,还有其他地方的粮仓也与他一样的情况,结果就造成了那一次粮食大规模霉变。草药也是如此,朝廷下拨的赈灾款,都是用平价买药。京城里的药铺想着挣钱,可买家是朝廷又不能不卖,他们于是勾结了负责的官员,用劣质药材充数,把好药留下来,等着居奇。
  当日负责此案的官员,未必不知道这其中的猫腻,可是京城大商背后总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谁也不打算触这种霉头,相比之下,临州那边的就好拿捏多了,于是就被用来背黑锅。
  在太子的亲自过问下,临州案得以平反。当时居奇的大商人罚没家产,官员下狱问罪,百姓无不拍手称快。
  正当大家都纷纷对太子歌功颂德的时候,太子又做了件事儿。他做主,给内阁王大人家的小公子王九龙赐婚,对象居然他自己的侍卫统领,已经进入禁军担任东宫卫帅的张九龄。
  其实给人赐婚没问题,太子如今是太子了,给自己手下解决一下个人问题也非常正常,但这事儿的关键在于……这两位听说都是乾元啊!
  据说王夫人当日就进宫找曹贵妃哭诉去了,奈何太子钧命已下,无可更改,曹贵妃赏了王九龙一对玉如意,王夫人只能哭着回家准备婚事去了。
  这件事儿没过多久,陈家的七小姐也被太子妃赐婚了,据说她是在太子妃组织的茶宴上,被太子妃看中,随手就指给了太子府詹士。都城里知根知底的人都知道,那位太子府詹士,虽然如今也算有六品的官身,可是他是太子府的管事儿出身,在一众老爷太太们看来,那就是个下人啊!陈家的七丫头,虽然是庶出,可也是正经的小姐,就这么要嫁一个下人,也太可怜了。
  然而诡异的是,陈府对此,没有一点儿意见,接旨之后,欢天喜地地开始准备婚事。
  大家原本还等着看王家和陈家给太子使绊子,没想到他们居然服服帖帖的,一副再忠诚不过的样子。
  这一天,王九龙约了陈薇儿出来喝茶,他如今在大家眼里就是个小可怜,所以王家陈家对他都比较宽容,加上他一贯跟陈薇儿关系好,所以这种未婚男女私相授受的情况,大家也就睁眼闭眼了。
  陈薇儿的马车在京城里转了一圈,入了东市一家不甚起眼小茶铺的侧门。下了车,陈薇儿发现王九龙已经在院子里等他了,身边还站着一个黑俊的小郎君。
  陈薇儿略想了想,就知道来人是谁了,蹲着身子福了福,说:“薇儿见过嫂子。”
  张九龄双手乱摇,若不是因为肤色黑,怕是整张脸都红透了,说:“没有没有,我不是嫂子。”
  “这样啊?”陈薇儿从善如流,立刻改口,“哥夫!” 继续阅读“【饼四/ABO】旧欢似梦(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