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饼和大佬四不得不说的故事(01)

01#
  于记茶餐厅是这一区赫赫有名的餐厅,不是因为这里东西好吃,也不是因为这里东西便宜,而是因为这一区大大小小的黑帮,无论要谈点什么,都会选在这里。
  于记的老板于叔是个年过半百的大叔,喜欢抽烟,经常叼着一根烟坐在门口收银台上,看着进进出出的街坊。如果有人跟他打招呼,他就会笑呵呵地回一句。你要是不跟他打招呼,那也没关系,最多也就是算钱的时候不给你抹零,如此而已。
  这样一个普通的大叔,似乎没什么出奇的地方,周围街坊也一直把他当成和自己一样的普通人。只是于记,从来没有人敢收保护费。若是有不开眼的小混混,敢管于叔要保护费,于叔一般也会给,毕竟和气生财,他也犯不着跟一个小字辈生气。只不过要是发生这种情况,那个收了钱的小混混,大概会在两小时之内,被自家老大打断手,然后跟着老大一起跪到于记门口,求于叔原谅。
  于叔到底为什么这么牛,没有人知道,只是隐隐绰绰地听说,刚刚退休的华探探长郭sir,是他的好兄弟。
  朱云峰坐在于记最里面的位置,吸着一杯冻柠茶,听外面的人压低声音说于叔的事儿,不屑地笑,对身边跟着的刘九思说:“屁的好兄弟,那叫生死之交懂吗?”
  刘九思点头,说:“是是是,饼哥您说是生死之交就是生死之交。”
  朱云峰觉得没劲,问:“那家伙到底来不来?这都几点了?”说着抬起腕子看一眼自己的大金表,发现还差2分钟才到约好的4点,不禁啐了一声,说:“留洋回来的,就是不一样,架子真是大,不到最后一分钟不出现。”
  刘九思讨好道:“嗨,看您说的,他虽然留过洋,说到底,不还和咱一样,吃了这口饭嘛!”
  “这话说得好。”朱云峰听得舒服,笑着拍了拍刘九思的肩膀。 继续阅读“大佬饼和大佬四不得不说的故事(01)”

【饼四】那些散落在光阴缝隙间的片段(90-100)

写在前面:饼四的一些日常小段子,梗来自于节目或者微博,因为都是小段子,所以凑满十个发一篇。反正每一个都是一个单独的故事,所以请不要在意时间线这种并不存在的东西。最后还是要说,虽然梗来源于现实,但故事里的饼四,生活在平行宇宙中

91
小四的生日快到了,今年生日在哈尔滨有专场。
那天天气不太好,中午开始就开始下起了大雪。
小四回父母家里住了几天,烧饼也回家陪父母,两人约好了专场前两天再一起回他们在哈尔滨的房子,那是烧饼的父母在他们结婚后给他们买的,就指着他们两个回哈尔滨也能有个地方住。
然而可能是太久没住了,烧饼忘记交暖气费了。这么大冷的天儿,居然都没有暖气。
小四下午到家发现屋子冷得跟冰窖一样。
烧饼说:“四儿,要不还是回江北你爸妈那边吧!”
小四摇摇头,把家里所有被子都拿出来铺床上,吃完晚饭拉着烧饼早早洗漱完窝到被子里,把自己整个团进烧饼怀里,说:“就咱们俩,凑合一晚。明儿他们都该来了,咱们就跟着一起住酒店吧!”
烧饼就把人紧紧搂进自己怀里,好像当年他们最辛苦的那时候一样,用彼此的体温温暖彼此。
“阿四……”烧饼问,“你会不会……”
“不会。”
知你如我,知我如你,你没问出口的,我知道,我的回答你也早就该明白。
不会后悔。
不后悔认识你,不后悔和你搭档,不后悔和你在一起
因为我们两个啊,可不止是一辈子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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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饼四】那些散落在光阴缝隙间的片段(81-90)

写在前面:饼四的一些日常小段子,梗来自于节目或者微博,因为都是小段子,所以凑满十个发一篇。反正每一个都是一个单独的故事,所以请不要在意时间线这种并不存在的东西。最后还是要说,虽然梗来源于现实,但故事里的饼四,生活在平行宇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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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饼要办一个个人艺术展。小四很高兴。这些年他看着自家爷们儿一点儿一点儿走到这一步,所以拍宣传视频的时候那个高兴的样子仿佛是他自己办展。
看着烧饼拿过来的概念图,小四问:“这个创意挺好的。”见烧饼一脸得意的样子,又问:“就是这个章鱼头人身的家伙是个什么意思?”
烧饼于是解释,“这个就是我!或者说就是这个时候的年轻人。”然后把那通张牙舞爪,吸盘吸收各种知识的理论说了一通。
“哦!”小四答应了一声,转头去鼓捣自个的事儿了。
吃过晚饭,小四拿着一本很旧的本子,指着一副画得不怎么好看,然而却还是能明显看出来是《海绵宝宝》里章鱼哥的图案的画问烧饼:“来,烧老师,解释一下这个问题。”
那副章鱼哥的旁边,还画了一个箭头,写着“小四”,以及一颗大大的爱心。 继续阅读“【饼四】那些散落在光阴缝隙间的片段(81-90)”

【饼四】年年今日

写在前面:本故事发生在与本宇宙相似度高达99.99%的平行宇宙,文中人物与本宇宙同名人物没有任何关系

  曹鹤阳,男,非著名相声演员,即将展开他人生的第33个年头,这将是一个名叫烧饼的人,陪伴在他身边度过的第14个生日。
  烧饼,男,非著名相声演员,曹鹤阳的搭档兼爱人,当然,烧饼更希望曹鹤阳管自己叫“老公”,奈何认识14年,告白7年,同居6年半,即将迎来第6个结婚纪念日,直到现在,除了在某些特地时间特地地点被逼到实在没办法了之外,曹鹤阳从来没有管烧饼叫过“老公”,这让他非常郁闷。
  每年曹鹤阳的生日,对烧饼来说,都是非常重要的日子,在他还没有搞清楚自己喜欢曹鹤阳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用心给曹鹤阳过生日了。
  烧饼记得第一次给曹鹤阳过生日,其实是个巧合。那会儿他们还在大兴的大院子里,大部分人都回城里住去了,只留下他和曹鹤阳,孔云龙,岳云鹏四个给师娘养狗。那天晚上三哥和小岳去了园子,留下他和曹鹤阳看门儿。那会儿烧饼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老是吃不饱。这天晚上他又饿了,眼瞅着曹鹤阳不知道去了哪儿,也没太在意,只以为他又窝在哪儿打游戏了。他走到厨房,想随便扒拉点儿东西吃,没想到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有动静。烧饼吓了一跳,连忙回房一阵翻箱倒柜,好不容易摸了把长柄雨伞,大着胆子重新去厨房。
  烧饼一脚踢开门儿,大喊一声:“哪里走?”然后就看到曹鹤阳一脸尴尬地看着他,脸上一阵白一阵红。
  烧饼有点儿奇怪,随后以为自己明白了,问:“怎么?你也饿了?你看你这就不够意思了吧!来吃东西也不来叫我?”
  曹鹤阳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那个……其实……我想弄碗面。”
  烧饼这才看到曹鹤阳面前的案板上摆着一盆面粉,他显然是想自己和面做面条。说到做饭这种事儿,那烧饼比曹鹤阳有自信多了。他上去看着面盆里那一坨东西,说:“嗨,你看你弄得这一堆!起开起开!看饼爷给你大显身手。”
  曹鹤阳就真的让开了,让烧饼发挥。
  其实烧饼虽然厨艺好,可那会儿到底也还小,一个十四岁的孩子,再能干也不能真的指望他能靠自己把面粉变成面条。
  那天最后,两人就着晚饭剩下的菜,弄了一大锅面疙瘩汤。烧饼喝了一大半,曹鹤阳等他添过两碗了,才开始吃。
  烧饼唏哩呼噜地吃完,满足地拍着肚皮,见曹鹤阳才开始吃,这才终于想到问:“怎么好好的,想起来吃面条啦?”
  曹鹤阳手上的筷子顿了顿,慢慢喝了一口汤,半晌才说:“今儿我生日。”
  烧饼看着他碗里一坨坨的面疙瘩,突然间手足无措起来,说:“那啥……对不起……我……我不知道……”
  曹鹤阳笑:“干嘛要跟我说对不起?我还要谢谢你呢!要是没有你,我可能连面疙瘩都吃不到呢!”
  烧饼见到曹鹤阳的笑脸,不知怎么地觉得自己心里一跳,心说卧槽,小四笑起来真好看。然后不知道哪里来的冲动,烧饼就觉得脑袋一热,说:“小四,以后你生日我都下面给你吃。”
  曹鹤阳有些惊讶,然后笑着说:“好啊!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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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饼四/ABO】旧欢似梦(完)

68#
  日子过得很快,转眼已经到了三月。这个月,都城上流圈子里流传地最广的还是小王大人家的公子成亲那日晚上的那个笑话。
  两个乾元成亲,国朝百年时光闻所未闻,大家都伸长了脖子等着看,到底怎么个成亲法。
  不过当事人的二位似乎都很淡定,除了为了掰扯接亲的时候到底谁接谁这种问题掰扯了半月,最后以抓阄决定小王大人去接小张大人以外,都很完美。
  这二人的新房选在北城,离开张霄墨家不远,离宫城也近,方便张九龄进出办差。虽然王九龙觉得张九龄成亲后说不定就马上就不能出去办差了,不过想到他和张霄墨只两兄弟在京城,住得近好照应,也就不说什么了。
  新婚之夜,早早打发了一众观礼的亲眷,两人入了洞房。合卺酒喝过,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两人却有都没有矜持太久。很快放出自己的信香缠绕在一起。奶香味混着芝麻香气,合到一处,年轻人血气旺盛,心爱之人就在眼前,自然也不需要忍。进展非常顺利,空气中飘散着甜香,直到……
  “等下……你想干嘛?”
  “不是,你想干嘛?”
  “你不是坤泽吗?”
  “你说什么傻话?我是乾元,你不才是坤泽吗?”
  “不是,你搞清楚,你见过怎么高的坤泽吗?我是乾元。”
  “谁家乾元皮肤这么白,味道这么奶?我才是乾元好不好。”
  “你滚开,谁家乾元跟你似的个子这么矮?”
  第二天,张九龄和王九龙两个人带着满脸的伤去找高峰。
  高峰给两个人细细诊了脉,半晌才说:“你们两个都是乾元啊!只是比较难得,你们的信香互相融合,所以才会有反应。”
  原来当日张九龄受伤,控制不住,散了味道出来,勾得王九龙差点把持不住。王九龙既然差点把持不住,自然也散了味道出来,张九龄也闻到了,觉得自己情动,若非身受重伤,简直想要扑上去了。因此,两人互相都以为对方是坤泽,只是因为某些原因隐瞒了身份而已。 继续阅读“【饼四/ABO】旧欢似梦(完)”

【饼四/ABO】旧欢似梦(67)

67#
  新年过后,都城里有权有势的人家,不管是前面的男人们还是后院的夫人们,各个都在谈论着当朝太子和太子妃这对夫夫。对于目下整个天下第二有权势的夫夫,言谈中都是满满的敬畏与小心。
  年假刚过,还没有入二月,刑部就处置了一批官员,平反了一些陈年冤案,其中最引人注意的是当年的临州案。这桩当年差点激发临州民变的案子,最终查明并非是由所谓的部分奸商囤积粮食和药材居奇,甚至勾结地方官员掉包了粮食和草药导致的,而是粮食和草药从最初征调的时候就已经被掉包了。
  其实真的论起来也不算什么新鲜事儿,朝廷储备的粮食,总会有些人监守自盗,勾结粮商用陈粮换新粮,以此牟利。为了掩饰事实,往往干脆一把火烧掉粮仓。那一次负责粮仓的官员没有那么大胆子,只是打通了上下关节,用霉变的粮食混了过去。他原想着自己这里出了问题,但总有地方粮食是好的,互相掺和一下,不会出大事儿。没想到,还有其他地方的粮仓也与他一样的情况,结果就造成了那一次粮食大规模霉变。草药也是如此,朝廷下拨的赈灾款,都是用平价买药。京城里的药铺想着挣钱,可买家是朝廷又不能不卖,他们于是勾结了负责的官员,用劣质药材充数,把好药留下来,等着居奇。
  当日负责此案的官员,未必不知道这其中的猫腻,可是京城大商背后总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谁也不打算触这种霉头,相比之下,临州那边的就好拿捏多了,于是就被用来背黑锅。
  在太子的亲自过问下,临州案得以平反。当时居奇的大商人罚没家产,官员下狱问罪,百姓无不拍手称快。
  正当大家都纷纷对太子歌功颂德的时候,太子又做了件事儿。他做主,给内阁王大人家的小公子王九龙赐婚,对象居然他自己的侍卫统领,已经进入禁军担任东宫卫帅的张九龄。
  其实给人赐婚没问题,太子如今是太子了,给自己手下解决一下个人问题也非常正常,但这事儿的关键在于……这两位听说都是乾元啊!
  据说王夫人当日就进宫找曹贵妃哭诉去了,奈何太子钧命已下,无可更改,曹贵妃赏了王九龙一对玉如意,王夫人只能哭着回家准备婚事去了。
  这件事儿没过多久,陈家的七小姐也被太子妃赐婚了,据说她是在太子妃组织的茶宴上,被太子妃看中,随手就指给了太子府詹士。都城里知根知底的人都知道,那位太子府詹士,虽然如今也算有六品的官身,可是他是太子府的管事儿出身,在一众老爷太太们看来,那就是个下人啊!陈家的七丫头,虽然是庶出,可也是正经的小姐,就这么要嫁一个下人,也太可怜了。
  然而诡异的是,陈府对此,没有一点儿意见,接旨之后,欢天喜地地开始准备婚事。
  大家原本还等着看王家和陈家给太子使绊子,没想到他们居然服服帖帖的,一副再忠诚不过的样子。
  这一天,王九龙约了陈薇儿出来喝茶,他如今在大家眼里就是个小可怜,所以王家陈家对他都比较宽容,加上他一贯跟陈薇儿关系好,所以这种未婚男女私相授受的情况,大家也就睁眼闭眼了。
  陈薇儿的马车在京城里转了一圈,入了东市一家不甚起眼小茶铺的侧门。下了车,陈薇儿发现王九龙已经在院子里等他了,身边还站着一个黑俊的小郎君。
  陈薇儿略想了想,就知道来人是谁了,蹲着身子福了福,说:“薇儿见过嫂子。”
  张九龄双手乱摇,若不是因为肤色黑,怕是整张脸都红透了,说:“没有没有,我不是嫂子。”
  “这样啊?”陈薇儿从善如流,立刻改口,“哥夫!” 继续阅读“【饼四/ABO】旧欢似梦(67)”

【饼四/ABO】旧欢似梦(66)

66#
  朱云峰看着眼前穿着白色锦袍一脸理直气壮的王九龙,说:“你倒真没把自己当外人。这阵子在我这儿出出进进不说,现在还想登堂入室啊?”
  王九龙不蠢,自从知道张九龄要成亲纯粹是个误会,他就知道自己的行踪怕是一直都被人家看在眼里。既然对方明显是想促成这桩好事儿,那他也没必要再躲躲藏藏。王九龙说:“九龙心慕九龄,望殿下成全。”
  朱云峰看了王九龙一眼,说:“这事儿你说了不算。”
  王九龙问:“殿下可是担心九龄,他跟我的心意是一样的。”
  朱云峰心说终于来了个比我还傻的傻子了,他扫了眼王九龙身后,笑了笑,说:“这事儿九龄说了也不算。”
  王九龙眉头皱起,说:“殿下这是何意?我和九龄两情相悦,九龄虽然是殿下侍卫,但可没有签卖身契。”
  朱云峰摸摸下巴,说:“你这话说的是没错,只不过,哪怕你愿意九龄也愿意,你家里……能同意?你们两个都是乾元诶!”
  王九龙张张嘴,似乎是想说话,但想了想,还是没有说。
  朱云峰问:“怎么样?你家里的事儿,你打算怎么解决?”
  王九龙想了想说:“其实陈家一直担心殿下因为当日的事情会找借口对他们不利。”
  “所以上赶着想把那个女孩儿嫁了嘛!我知道。”朱云峰说,“也不知道母后家里的人怎么这么短视,也不打听打听,我是那种小心眼的人吗?”
  王九龙立刻拍了一句马屁:“殿下心胸宽广。”
  朱云峰两世为人,不吃这一套,说:“你有什么想说的就说。”
  “若是此时,殿下一定要为我和九龄赐婚如何?”
  朱云峰说:“坐实了我心胸狭窄?”
  “是让他们知道,经过这件事情之后,殿下的心气儿顺了,您与他们本就没有什么化不开的结,这么做不过是安他们的心,让他们相信您不会再有其他动作了。如今情势明朗,陛下站在您身后,我相信他们也是知道好歹的。” 继续阅读“【饼四/ABO】旧欢似梦(66)”

【饼四/ABO】旧欢似梦(65)

65#
  王九龙站在院子里和张九龄大眼瞪小眼,无比后悔自己就这么跳了出来,还说漏了嘴,让人知道了自己一直过来看他,真是太丢人了。
  其实当日王九龙回到王家之后才知道,已经得到消息的陈家想撺掇他父亲上朝,见风使舵。并且建议他父亲不妨假意支持四皇子,关键时候再帮助五皇子,而万一五皇子明显力有不逮,那他们也可算是从龙。
  王九龙知道陈家打得是这个算盘之后,二话不说,直接给父亲饭里下了药,让他拉了一夜,好好清清虚火。
  无论陈家还是父亲,都把五皇子想得太简单了。虽然他没有与朱云峰直接接触过,可通过张九龄的口,他也知道他是怎样的一个人。自陈皇后去后,他从原本不起眼的皇子一路走到今天,不是“运气好”三个字可以解释的。而五王妃曹鹤阳,虽然出身被都城人看不起的黑水郡,却绝对不是什么土包子。只要想到当日在宫内那匆匆一见,那样环境下,他依然不疾不徐,不卑不亢,就能知道他是个怎样的人了。
  退一万步说,陈家与五皇子总有几分香火之情,哪怕真的站错了队,念着陈皇后,五皇子也不会太过苛责。可王家不同。某种意义上,自己的父亲也不过是陈家推到前台的牵线木偶,是随时可以牺牲掉的炮灰棋子,一步踏错,就是万劫不复。因此哪怕拼着父亲责怪,王九龙也只能全力阻止了。好在父亲似乎是默许了自己的行动,称病不朝。而事情的发展也果然如他预料的那样,朱云峰不但赢了,而且赢得很漂亮,四皇子连一丝风浪都没有翻起来。王九龙无比庆幸自己的决定,父亲虽然表面上不说,但自那之后对他管得也没有那么严了。从此之后,只要得空,他就会悄悄跑去五皇子府,看望张九龄。这一看,就是大半个月。
  最初张九龄躺在屋子里,他不敢靠太近,但听下人私下说话,知道他虽然伤着,但没有性命之忧,放心不少。
  再后来,张九龄一天天好起来,虽然脸色不好,但至少能在其他人搀扶下起来走走了。
  随着张九龄一天天好起来,家里的气氛也渐渐奇怪起来。他略略打听了下,才知道原来陈家战战兢兢,害怕朱云峰报复,打算给陈薇儿寻一门亲事,居然把主意打到自己头上。
  王大人自然二话不说拒绝了,无论如何,王九龙都是嫡出,不可能娶一个陈家庶女。
  王九龙其实倒无所谓这种所谓的嫡庶名分,而且他和陈薇儿也算青梅竹马,知道对方性子柔顺,知书达理,加上从小在嫡母手下讨生活,很会看人眼色行事,可以算是个聪明人。若真的娶这样一个妻子,他到不怎么反感。如果他没有遇到张九龄的话。 继续阅读“【饼四/ABO】旧欢似梦(65)”

【饼四/ABO】旧欢似梦(64)

64#
  张九龄一路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将养了一月,他身上的伤已经好了不少,虽然气血仍然不足,不过日常行动已经无碍。可右手经脉的伤还是有些麻烦,栾云平隔日过来给他行针,却还是没什么起色。至今他都吊着胳臂,右手不能用力,不要说拿剑,拿筷子都有些吃力。
  走回院子,今日府里下人都放假了,值守的那些也都几个几个凑成一堆聊天玩牌去了,院子里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张九龄若有所思,没有直接回房,而是走到廊下一处石凳上坐了,朝着某个方向问:“你还不出来吗?”
  空气里一丝声响都没有,没有任何动静。
  “你不出来,我就回屋了。”张九龄继续说。
  依然是毫无动静,仿佛张九龄只是自言自语。
  张九龄又等了一会儿,有些灰心,站起身来,准备回房。
  然而想了想,他还是转身,继续对着那个方向说:“你……若是成亲的话,记得给我发张喜帖。我要好好谢谢你的救命之恩。”
  话音刚刚落地,那边传来一个声音:“谁说我要成亲的?”说完一个人影跳出来,一跃到了张九龄面前,正是王九龙。
  王九龙问张九龄:“谁跟你说我要成亲的?不明明是你要成亲吗?你看,这不连院子都给你准备好了吗?”
  张九龄扶额,说:“我本来就住这里啊!”
  “少蒙我!”王九龙略有些不高兴,说:“那日我看着你从西边院子挪过来的。”
  “你是住在王府了吗?”张九龄吃惊地问,“我大半个月前就搬回来了,你到底什么时候开始天天过来偷窥我的啊?”
  王九龙说漏了嘴,有些羞恼,说:“那……我那一剑下去,不放心你,不得过来看看吗?”说完又说,“你这么大个人了,也不是第一回刺探消息,怎么会被人发现围困呢?要不是我手下留情,你真的就死了!你不知道我去那里找你的时候,多怕你撑不到我去啊!”
  原来当日张九龄入宫,是要去接宫里某人的消息。没想到不凑巧,赶上一个侍卫跑肚,拖得整个小队比往常迟了半刻,这才导致他正好被撞见,双方立时打了起来。
  王九龙最初在家里得到了密报,去郭监正那里确认了消息,然而这个事儿毕竟重大,他就又进宫,想要再确认一次。没想到刚入宫就听到打斗声,他本来想看个热闹,结果一看是张九龄,二话不说就跳进战圈与他过招。两人平日里经常切磋,彼此熟悉,也有默契,王九龙借着短兵相接的当口,示意张九龄去“那里”,张九龄会意,假装不敌想要逃走。
  没想到那队侍卫也不是吃素的,原本王九龙突然跳出来就有些可疑了,再加上看他们两个虽然你来我往打得热闹,却无甚损伤,对王九龙也起了疑心,于是队长就喊着让去调弓弩手.眼看情势危急,张九龄担心连累王九龙,干脆硬挺着受了王九龙一剑。 继续阅读“【饼四/ABO】旧欢似梦(64)”

【饼四/ABO】旧欢似梦(63)

63#
除夕之夜,整个都城张灯结彩,到处都喜气洋洋的。朱云峰和曹鹤阳下午就进了宫,先是拜见了皇帝陛下和太后娘娘,然后陪着皇帝陛下接见群臣。朱云峰心疼曹鹤阳,在他见过一众皇族亲眷之后,就寻个借口,把他叫出来,然后送去东宫,让他在那里休息。反正东宫里所有东西一应俱全,曹鹤阳又是正经的太子妃,去那里正好。毕竟晚上的御宴才折腾人呢!不趁着现在好好休息怎么行?
曹贵妃忙得脚不点地,派人略略打听了一下,说太子妃被太子叫了出去,然后就不知去向了。曹贵妃多精明,立刻就知道怎么回事儿了。笑着骂了一句:“就他知道心疼人。”骂完了,还是得打叠起精神,应付眼前的事儿。
晚上皇帝陛下带着新鲜出炉的太子殿下接受百官朝拜,然后是赐宴。不过今儿到底是除夕,哪怕是皇帝也不能打扰大家和家人团聚。所以所谓赐宴,也不过就上了三道菜和一道点心,显示一下皇帝的心意就是了。而大臣们在这一个月里已经充分领会了皇帝陛下的意思,也见识过太子殿下的手段,本来朝中大臣除了个别中立的之外,或多或少都倒向曹家或者陈王两家,曹贵妃和四皇子偃旗息鼓,陈家台推到台前的王大人称病不出,这是个什么意思,也已经很明白了。大家都是聪明人,如果能过安生日子,没人愿意折腾。因此上,这一次的宫宴处处透着欢乐祥和的气氛,天家父慈子孝,朝堂上君臣相得,好一派盛世风光。
宫宴完了,是皇家的家宴。朱云峰看着曹鹤阳有些苍白的脸,直接起身跟皇帝陛下告假:“父王,阿四身子重,今天这一通折腾……不是,今天累了一天了,还请父王早日放我们回去歇息。”
皇帝陛下现在很满意自己这个儿子,除了他是自己和心爱人的儿子之外,从月头上开始到如今这一个月时间他展现出来的种种,也已经显示了他有足够的能力接替自己坐到这个位置上。他看了看曹鹤阳的脸色,确实一片煞白,说:“行,今天都累了一天了,那就去吧。”
朱云峰行了礼,带着曹鹤阳离开了。
回府的马车上,曹鹤阳抱怨朱云峰,“你明知道我是因为不能去如厕憋的,说什么瞎话?”
朱云峰搂着曹鹤阳说:“嗨,这怎么能算瞎话呢!那你不能去如厕,不也是难受吗?”说完又说:“再说了,真要留下来,指不定淮王又有什么怪话呢!我要跟他计较显得我小气,不跟他计较他这人脑子不行,我怕他回头以为我脾气好蹬鼻子上脸,闹得不好收场。干脆早点儿走。”
除夕的都城,街道上已经没几个人了,马车一路急行,片刻功夫就到了。朱云峰扶着曹鹤阳下车,就见张霄墨带着府里的大小仆役,恭恭敬敬地站在府门口,给他们请安。
曹鹤阳看了一眼朱云峰,说:“这是闹什么?” 继续阅读“【饼四/ABO】旧欢似梦(6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