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饼四】那些散落在光阴缝隙间的片段(861-870)

写在前面:饼四的一些日常小段子,梗来自于节目或者微博,因为都是小段子,所以凑满十个发一篇。反正每一个都是一个单独的故事,所以请不要在意时间线这种并不存在的东西。最后还是要说,虽然梗来源于现实,但故事里的饼四,生活在平行宇宙中

861
  去贵阳录dyun其实算意外,毕竟烧饼和小四也没想到第二次录制居然就能有外景。当地文旅邀请,朋友牵线,一行人算不上浩浩荡荡,但加上工作人员也有差不多十来号人。
  苗寨的青瓦木楼在晨雾里若隐若现,吊脚楼下溪水清亮,烧饼蹲在石阶上拍短视频,小四就倚着竹栏笑看他折腾。镜头一转,他忽然被拉进画面,发梢还沾着山间湿气,烧饼举着手机凑近:“来来来,阿四,给大家打个招呼!”
  小四吓了一跳,下意识去拢外套,脖子上的红痕太过明显,虽然大家心照不宣,但到底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烧饼就笑,收了手机,说:“放心,我私藏,绝对不给别人看。”
 

862
  贵州的录制很顺利,还没出正月,还在年里。晚上寨子里放起璀璨的烟花。小四仰头望着漫天星火,耳畔是烧饼哼着不成调的歌。
  “真好看啊!”小四感慨,“北京的烟花也好看,但好像这里特别好看。”
  “特别好看。”烧饼也感慨。
  “对啊……你说……”小四转过头,这才发现烧饼压根儿没在看烟花,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
  小四瞪他一眼,笑骂道:“让你看烟花,你看什么呢!”
  “看比烟花还好看的阿四!”烧饼义正词严,“不过不管是北京还是这儿,都是特别好看。”

863
  小四耳根微热,佯装镇定地掐了把烧饼腰侧软肉。烧饼也没躲,反而顺势揽住他肩膀,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天空中烟花又炸开一片金红,映得两人眉眼都温柔起来。小四靠在烧饼肩头,二人双手十指悄然交扣,掌心微汗却谁也不松开,仿佛都笃定了可以这样牵着手一辈子。
 
864
  贵州结束,烧饼和小四就直奔成都。成都德云社开业,他俩也有一堆事情要忙。要出席剪彩,要演出,要照顾方方面面。
  成都春寒料峭,但剧场里空调打得很足,烧饼热得直冒汗,进了后台恨不得能找地方立刻洗个澡。
  “汗都没擦干就吹风。”小四脱了大褂就看见烧饼正拿着扇子猛摇,连忙制止,“又想感冒啊?”
  烧饼像个被老师训话的学生,乖乖把扇子放下,还顺势拉住小四的手腕往自己额头上贴,“阿四,你摸摸,我快热死了!”
  小四瞪了他一眼,却没收回手,眼神扫了扫周围,见师兄弟们都默契地当透明人,这才掏出纸巾给他擦汗,边擦边低声嗔怪:“多大的人了,还不让人省心!”
  烧饼就笑眯眯任他擦,低声道:“我都有你了,还要让谁省心啊?”说完又道:“再说了,我多大,你不是最清楚了吗?”
 
865
  小四手一顿,纸巾停在烧饼鬓角,喉结微动,耳尖悄悄染上薄红。他佯装镇定地收回手,把纸巾团成一团塞进烧饼手里,转身问道:“你把大褂脱哪儿啦?我去挂起来,等下返场还得穿。”
  烧饼也不拆穿,就笑吟吟地看着他忙,又在师兄弟们各种艳羡的目光里,悄悄把那团纸巾攥进手心,然后骄傲地挺起胸膛。
 
866
  成都之后就是上海。
  半个月时间连着开两家分社,对烧饼和小四来说,既是荣耀也是重担。两人连轴转着赶场子,剪彩、巡馆、迎宾,连喝口水的工夫都要掐着表。
  上海的天气出乎烧饼意料的冷,明明已经是春天了,风里却还是带着寒意。
  “这不也是南方嘛!”烧饼半真半假地抱怨,“怎么这么冷?”
  小四给他把外套的领子竖起来,说:“室内还行,等下就在外面站一会儿,揭完匾就好。”
  烧饼就握住小四的手,发现他掌心微凉,便往自己衣袋里揣了揣,又裹紧小四的手不放。
  “阿四,你的手怎么比我还冷?”说完又出鬼主意,“反正人那么多,也不缺咱们两个。要不……咱找地方躲躲清闲?”
 
867
  虽然号称是“躲清闲”,但“躲”都“躲”了,不得趁机做点什么吗?
  烧饼拉着小四拐进后台消防通道的阴影里。
  “走走走,咱们到处转转,就当熟悉一下环境。”
 
868
  “熟悉”环境的结果就是两个人彻底没赶上外面的剪彩和揭匾。
  好在剧场揭匾的时候,两个人总算是赶上了。
  烧饼脸皮厚,师兄弟们调侃,他也只笑笑不答。小四有点受不了这个,只能自己找补,说:“我还以为时间没到,等出去才发现都没人了。”一边说一边狠狠剜了烧饼一眼。
 
869
  仪式结束,烧饼小四和师兄弟们一起逛剧场一楼的集市。这里吃的喝的琳琅满目,香气四溢。
  有师弟站在烤肠的摊位前面招呼小四。
  “四哥,你吃不吃烤肠?”
  “我不付钱!”小四笑着回答。
  师弟也笑:“问您吃不吃,没想要您付钱。”
  “烤肠吗?吃!”小四在旁边漫不经心地回答。
  师弟就扫码付款拿了几根烤肠,打算拿给小四。好不容易挤到小四身边,就见烧饼手里一手捏着一个纸杯,里面有好几根烤肠,手里拿着一根正往小四嘴边送。
  师弟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心说完蛋,又是顺得哥情失嫂意,拍马屁拍到马腿上了。
 
870
  从上海走的那天,春雨淅淅沥沥落在车窗上,像一串未写完的省略号。
  烧饼把额头抵在微凉的玻璃上,看雨丝斜织成网,忽然转头问小四:“阿四,你记不记得我们从前来上海的事儿?”
  小四转头看他,问:“你是想说你在高架上着急找厕所,还是录了一个到现在都播不了的脱口秀,还是……”
  “停停停!”烧饼有些慌乱地摆手,“咱能不提那些丢人的事儿吗?”
  小四就笑着戳了一下烧饼的额头,他当然知道他想说什么,不过……
  “先说好!下次再看上那种穿不了两回的皮衣,我可不买。”
【永远未完待续】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